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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口音浓厚的老乡 咱都同乡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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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白尘吟觉得整个人都窒息了,怎么来了个王爷?
“嗯?”王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依旧清冷:“怎么这么粗俗。”
“粗俗?”白尘吟指了下自己,反复一句:“你说我粗俗?”
但想来也是,自己方才的话的确不得当。
也不想着怎么与王爷杠了,但光看王爷的颜值,倒不知甩了琴音几条街,他此刻墨发如夜,肆意地披撒在脊背上,嘴角稍好的弧度,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又魅又欲。
白尘吟也是要恪守原则的,毕竟他暂时不能接受嫁给他的事实,也是转过头,不再理会王爷了。
但王爷看上去仍旧不依不饶,虽然长着一张妖艳的绝世脸,散发着一股高傲的性格,话也少,但光凭这长相,就能迷倒上千少女。
“不是吗?”王爷慢慢吐出这三个字,在白尘吟这种网络大神前,脑海里忽的蹦出“故擒欲纵”这四个字,把自己给搞得羞。
霎时,两人四目相对。
“是啊,王爷,您说的太对啦!好了,你走吧,我洗澡呢。”
别人穿着衣物,自己却干干净净,倒是害羞,奈何给他百张脸皮,也无济于事,该羞的还是羞,说准确点,这不是脸皮的问题,而且一个人的认知极限。
“嗯。”
王爷把衣服扔给他,并附赠一句:“你身上的确很臭。”
这说的话和做的事完全不搭呀!
好在王爷走了。
白尘吟看着自己一头秀发,突然觉得女生洗澡费时间也是情有可愿的,但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突然有了这么长,也没有洗发水或者肥皂什么的,出来还是臭烘烘的啊。
头疼!
“琴音!”白尘吟又喊道。
但王爷此刻就在门口守着,还没走,又听见自己未进门的王妃嚷嚷着,琴音更是害怕,回应:“怎……怎么啦?”
“哦,头怎么洗啊?”
白尘吟拿着一团头发,又黑又密,此刻碰了水,沉重的很。
他眨了眨自己的睫毛,上面也沾着水花,露珠在上面打着滚,纷纷躲进了睫毛里面,白尘吟崩溃地擦了把脸。
王爷脸色都黑了,把门“哐当”关上,上锁,走过去,看着白尘吟,神情不算好,冷冷道:“白尘吟,你好生风流。”
哈?
白尘吟紧紧蹙着眉头,用胳膊肘擦了一下额角的汗,殊不知,这样的样子当真像在勾引人。
“我怎么了?”
王爷“哼”了一声,扭过白尘吟的头,力道可能有些重,扭的白尘吟脖子生疼,眼角间的水珠闪闪发光,神似泪水。
“你怎么了,我说过了,你是我未进门的王妃,虽然感情不怎的,但也要恪守成规。”王爷捞出他的青丝,拿着瓢子朝白尘吟头顶浇水,看似是在帮他洗头,实则差点没把白尘吟呛死。
水从头顶流下来,滑过脸颊、脖颈,但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王爷继续说道:“怎么?我还没出去一会儿呢,你就又喊琴音了。”
说罢,狠狠捏着白尘吟的下巴,眼神也露出一丝凶狠,让白尘吟好生疼。
“记住。”王爷一字一句,慢慢说着:“红线就是红线,天命就是天命,无论你属于哪一方,都不能红杏出墙,懂吗?”
白尘吟内心骂了这个傻'叉王爷一万遍,但这副睡了七年的身子骨,虽然和自己长的一样,身体素质却截然不同,正骂着,突然就感到一股温热从眼眶中溢出。
什么鬼?自己竟然哭了!!
王爷看到白尘吟眼眶泛红,泪水汹涌,便放开了手,才发现,白尘吟的下巴已经被他掐出手指印,这人的皮肤当真那么弱?
“转过身,我帮你洗头。”王爷放缓语气。
白尘吟也赶紧转过身,心里还是不能接受方才流泪的事实。
后面为自己洗头的人也不似方才那么可怕,拿着瓢子,一边抚摸他的青丝,一边淋湿。
这感觉像是在按摩,白尘吟累了一天,尤其是在刘家门口撒泼打滚时,那才叫形神俱伤。他在这时,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想问洗好了没,眼皮子却抢先一步合上了,脑袋也与之同流合污,歪在王爷的手背上。
不知过了多久,白尘吟才隐隐觉得有人拿衣物将自己包裹起来,后抱着自己离开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早上。
他穿着里衣,躺在床上睡着,那里不是自己的屋子,却闻见一股莫名的暗香。
古木屏风后,坐着一个人影,他持笔不知在写什么。
乍一看,那人不是王爷吗?
正想大喊时,又发现那人没看见自己,便又躺了回去,毕竟这事儿怎么弄也不行,都是异常尴尬。
“醒了?”王爷头也不抬:“饿的话就去吃点东西,昨夜我们也没发生什么。”
白尘吟心里暗暗翻了一个白眼。
“那啥,王爷,刘公子的案子结了吗?”白尘吟笑嘻嘻地看着他。
此时不笑,以后可是没有太多的机会朝他笑了,毕竟完成任务就可以回去,继续追他的爽文啦。
王爷依旧不动声色,许久,他转移了话题:“小傻子,你也不傻啊。”
白尘吟冷笑一声,自己好歹是智慧超群的人,装傻充愣还骗得过人,叫自己都好生笑话。
想罢,毕竟还是需要完成任务的。
“王爷,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调查刘公子的死因啊?”
白尘吟试探道。
王爷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不过,你说不行也不行,毕竟脚是长在我身上,跑不跑都算我的,你除非抓住我不放,日日监视着我,否则,白尘吟还是会去的。
晌午,鹭幼在院子里同其他孩子玩着,白尘吟看着她,心里只觉愧疚得慌。
如今,在这儿,也是聪慧过人,但一如既往,整天都板着脸,不笑。
“鹭幼。”白尘吟唤着她,待她走近,问:“你整日都在做些什么?”
鹭幼指着天空,笑着回答:“你看,哥哥,上面有鸟,天上好漂亮,我在想天空的上面是什么呢。”
白尘吟看了一眼天空,鸟不拉屎的,能有什么。
“好吧,那你继续想吧。”白尘吟与这个亲妹妹没有共同话题,之前就常欺负她,现在还是想欺负她。
鹭幼撇了撇嘴:“哥哥,那你好笨啊。”
……
这小犊子还骂自己。
不过,我白尘吟什么人,怎么可能和自己妹妹这种人一般见识呢。
“啊,得了得了。”白尘吟转身,“鹭幼,哥出去一趟,你想要什么?”
鹭幼摇摇头:“我见识的怕比哥哥多,哥哥睡了那么久,脑子不傻都算好的了。”
白尘吟无语。
“王爷呢?”白尘吟碰见琴音,她现在看到白尘吟,都刻意避让三分。
琴音是怕的不行,经过昨夜的事情,王爷的脸色可是不大好看,便颤颤巍巍道:“王爷去刘府了。”
白尘吟哦了一声,随后看向琴音,想把她甩开,否则影响自己完成任务,不怀好意地笑笑,问道:“琴音小姐姐,你有空吗?”
琴音整个人颤抖一下,狠狠地点点头,回答:“有啊,我要去照顾鹭幼小姐。”说罢,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哼。”白尘吟道。
这天气太热了,树叶无力地耷拉着,身上裹着的布料真是恼人,不比现代时的体桖凉快,也没个空调风扇什么的,难得自己之前还想着穿越。
现在想来,简直荒谬绝伦。
“系统啊,我能不能吹个空调啊?”
系统:检测到附近没有空调。
白尘吟“啪”一声把系统关了,吐了一声:“我服了,我不要媳妇了,我要回去!”
系统:收到,系统自动关闭。
“啊?”白尘吟懵了,“喂喂喂?”没有回应,这都什么玩意儿嘛,他有些灰心,一脚踹到墙上,却落了个脚疼。
“妈的,这什么狗屁系统。”白尘吟骂骂咧咧,拿着地图准备去刘家,刚出门就见府中的车夫,白尘吟坏笑一声。
“老兄啊,这马借我一匹。”白尘吟毫不害臊,那车夫非常懵,用着正宗的河南话,问道:“大兄弟啊,俺这儿都是王爷嘞马,不中啊。”
白尘吟做为一个现代小毒手,又笑吟吟道:“哎呀,遇见老乡了,实不相瞒啊,咱都同乡咧,我搁那王爷呀,牵了红绳,唉。”随后,朝那车夫使了眼色。
那车夫也恍然大悟,眼前人是未来的王妃,忙牵来一匹马:“王妃哟,嫩不早说。”
白尘吟美滋滋地牵着马走了。
“系统啊,怎么骑马?”白尘吟把马牵到一片空旷地方。
系统:坐上去,然后骑马。
“我傻吗,我也知道这样做啊。”白尘吟对这个系统的脑子出现疑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我说点实用的。”
系统:这边检验到您的需求,为您提供服务。对于骑马,您若是怕摔下来,可以找他人骑着,您坐着,也可以牵着马走。
白尘吟内心一口老血喷涌直上:“好了好了,得了得了,我服,我五体投地地服,你这脑子啊不,你这芯片真跟我的脑子有得一拼。”但说完,又觉得在骂自己,但现在他脑子里真的嗡嗡一片。
最后,在这个脑残系统的指导下,白尘吟决定坐车来的实在些。他回到车夫那儿,继续笑脸相迎:“老乡啊,俺去刘府咧,你带住我去吧。”
“中中中,王妃你坐好吧。”
那车夫捶捶胸口,表示在自己这儿,什么都不用怕。
路上颠颠簸簸,白尘吟闭着眼睛,他似乎早已经习惯这样的交通工具,虽然内心也是千万拒绝,但也没得选。
今日天气似乎热得冒烟,白尘吟总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煮熟了,汗是一把不接一把地流着,衣襟都湿了大半,只好拉来车窗透透风。
不知过了多久,整路的颠簸才结束。
白尘吟下车伸展了下身子,如获新生般,整个人都好似脱胎换骨。
这次,他在远处看着那守门的小伙,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非常诡异所思的笑容。
“咳咳!”他大声咳嗽两声,那门卫看见他,也是联想到上次如何戏耍自己,一股气冲过去追白尘吟,喊道:“你别跑啊!”
但追着追着,白尘吟便不见了踪影。
“人呢?”门卫挠挠头,突然想到自己离开刘府了,敲了敲自己的脑壳子:“呀,我忘了我是个门卫。”随后,又跑了过去。
但此时,白尘吟已经抢先一步,到了刘府。
既然是能进来的人,别的丫鬟也不好多问,都低着头做事,有的丫鬟的确胆大,时不时会看看白尘吟,并偷偷对旁边的丫鬟说:“那人好好看啊。”
白尘吟听到这话,自乐呵呵地笑了笑,并作死般地朝她们抛了个媚眼,内心不断感慨自己的魅力。
但正事还是要办的,循着红绳,他走到了刘公子的房门口。
王爷在里面不知干着什么,但白尘吟也无暇顾及,在这儿勘察一番,发现整个院子设计得很大,不算空旷,里面把东西都塞得满满当当,比如这儿有个池子,旁边就必须有棵树,有树了,又得置个亭子。
这布置的讲究,但跟刘公子的死因也是牵扯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