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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含情脉脉的迷妹 哇!王爷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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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现在白尘吟有很多事情需要捋一捋,也无心管辖这种狗血淋头的事儿了。
皇上身边的太监来请颜席影去商议政务,白尘吟也借此把王爷打发走了,自己坐在屋中开始捋事情。
他心里默想着,在另外两人的对话中,可以看出那个酷似王爷的人……应该叫做另外一个颜席影,他说等了另外一个自己几万年了,若是如此,那怕是有长生不老之术,但上次他想碰自己,却恰巧穿过自己的身体,这怕不是同一维度的人。
而且自己怕是另外一个自己重新活下来的重要一步,那另一个颜席影倒是厉害地很,竟然活了这么久,但联想到另外那个白尘吟的性格怎么说,也和自己不一样,所以是……他们为两个世界不同的人。
想来想去,想的白尘吟头疼。
但至少想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另一个白尘吟早已经死了,那个颜席影以一种奇特的药水让白尘吟尸身不腐,因为不是一个维度的人,所以科技也不同,那么他不知从哪里以梦境的形式穿越到这里,怕是为了寻自己,寻了万年,从而以自己的一些代价来换白尘吟的重生。
这话仿佛荒谬绝伦,但好像就是这个道理,而自己的穿越等,也是意料之中。
白尘吟笑了笑,自己怕不是个棋子,与这个世界的王爷相遇,后完成自己的使命再离开,而这一切的一切,仅仅是为了完成另外一个维度的白尘吟与颜席影的愿望。
加上他(另外一个颜席影)曾经说过,这红绳制度仅仅是因为怕自己与他人相爱才设置的,看来自己乃至整个世界都是他的一枚棋子。但这一切都是猜测而已……
白尘吟简直无语到极致,现在想想,还是家好,这里的一切突然变得陌生……
白尘吟捂着小腹,吃痛地走出院子,看见对屋的太子正在那里吃坚果,他悠闲地坐在那儿,腿吊儿郎当地翘着,坐在精美的凳子上,脚尖还耷拉在桌子下。
余顷朝白尘吟挥挥手:“吃吗?”
白尘吟本不想搭理他的,但看余顷没有之前那股劲儿,尽管自己非常讨厌他甚至恶心他,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也是无趣得很,便去了。
余顷又问:“你叫什么名字?”白尘吟看得出来,他不大,甚至还没有十七岁,青涩的脸庞似乎因为雍容华贵而变得傲娇。
“白尘吟。”白尘吟说罢,还想着碾压他的风头,嗬嗬道:“比你名字好听吧。”
余顷没有因为这话而恼怒,反倒“嗯”了一声:“的确,我也觉得这个名字难听,太娘了。”
“那你父母为何取这名字?”
“这就不懂了吧。”余顷的语气和姿势都颇像一位放荡不羁的小孩儿,“我母后倾国倾城,我父皇英姿飒爽,还生了我这么一个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孩子,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他说着,还不禁夸赞了下自己。
白尘吟心里冷笑一声,继续听他吹牛。
“我父皇爱上我母后,简直是顷刻之间!所以,我叫余顷。”余顷解释着,白尘吟心里不知怎的冒出一个念头――见色起意。
这个念头联想到自己这儿,难不成王爷也是见色起意?自己以后老了怎么办,是不是也成相见两厌了,这场感情本就奇特,是一场巨大的豪赌,赌赢赌输都无所谓了。
“你对我没别的心思吧。”白尘吟问出心中最怀疑甚至已经确定的事情。
“有啊,我喜欢你。”
这小子还真的很鹭幼一样,童言无忌!白尘吟想着,要是王爷听到了,自己和这个小破孩都完蛋咯,便伸出自己那根系了红绳的手指,让余顷看看,示意他自己已经名花有主了。
“你喜欢我哪里?我平平无奇,一无是处,老的还快,人也很傻,酒量不好,脾气暴躁,饮食挑剔,像王爷娶了我,就是领回家一个祖宗。”白尘吟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也主要是想知道这小子到底是哪根筋不对。
余顷瞥了瞥他,放下了自己那大少爷的姿态,哼哼两声,比白尘吟还豪橫:“你长的好看,灵魂也有趣得很。”
白尘吟在这儿似乎有了女主光环!
白尘吟不否认自己长的好看,毕竟方才硕自己平平无奇已经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了,但……灵魂有趣……是因为自己打人还是被人打,难不成这里的人就如此感情用事?
“跟你说过的,我有王爷了。”白尘吟拿出自己最后一张,也是最强大的一张底牌,狐假虎威地吓唬余顷。
这余顷果真是意气用事,毫不在意:“没事儿,让他把你让给我,本太子可以考虑考虑进献一大批美女给他,来弥补你家王爷。”
听到这话,白尘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把那些失了夫君的寡妇给王爷?哈哈哈,这小犊子也是天真的很。
“哈哈哈,是吗?你上次要是没那样对我,我估摸着也八成跟你跑了。”白尘吟开着玩笑,这话他自己都不大相信,这似乎把小腹的伤口给伤着了,白尘吟骂了一句脏话。
白尘吟看着那小子翘着二郎腿,回想到自己当初那惬意的生活,必定比这小孩还潇洒。白尘吟伸出手指,朝他做了一个“no”的手势,虽然余顷没有看明白,但无妨无妨,要是被他看明白了,自己还了得?
余顷这小子站了起来,眼睛看向百步之外:“呀,白哥哥,王爷来了。”
这话差点没把白尘吟吓死,眯着眼一看,树林那头的确是王爷的身影,幸亏还没发现自己。但要是跑到自己的住所,恐怕是晚了。
转头看向一旁的池塘,不行,跳下去会感染的!再看向一旁的储物室,白尘吟“呲溜”一声跑进去,轻声喊道:“太子!快帮我把门关上!”
余顷看着越走越近的王爷,他看自己的眼神凶神恶煞,觉得这白尘吟要是被发现了,基本就没了,自己的命也差不多就这了。
走到储物室,赶紧把门锁上。
王爷路过着儿,看见余顷鬼鬼祟祟的,背对着自己,两只手仅仅抓着门把,这样子甚是奇怪,无心多虑,只看了他一眼,正想走时,便觉得有些不对。
“你在这里做什么?”王爷语气一如既往的冷,余顷就算再胆大,也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对抗王爷,他在没有白尘吟的情况下,堪比魔鬼。
余顷攥紧门把手,冷汗不知怎的,便流了下来,说其他的肯定不信,余顷咽了咽口水,回答:“我方才听到这里有动静,以为是进贼了,谁知察看一番,才知是老鼠,可把我吓得一跳。”
王爷冷哼一声:“多大的人了,还怕老鼠?”随后,扬长而出。
等王爷走远后,余顷撇嘴道:“哼,你小时候不怕老鼠啊!”随后,赶快把白尘吟放了出来:“诶嘛,一会儿那王爷再来,你就完了,快换个地方吧。还有,我要离开这里了,你不准备道个别?”
“道屁。”白尘吟正准备走时,又扭头看了眼余顷,招招手:“一路顺风,我不会想你的,但谢谢你。”
“……”有这样告别的吗?
白尘吟也不是傻,忙转移到下一个地方。
走了许久,才觉这皇宫也就那样,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的。
而那边,王爷发现白尘吟不在房中,也是如余顷所料,去找了储物室,没人,便也朝这边走来了。
“狗屁系统!”白尘吟急得说错话,又忙改正:“系统,我能藏哪里?”现在,白尘吟简直急得快疯了,这都什么事儿。
系统听到白尘吟骂它的话,直接来了一句“系统故障”。
“要你有个屁用啊。”白尘吟翻了个白眼,那种心里王爷来的预感越来越大,这么大一片地方,这红绳本来掩去了,现在突然又作妖地出现了……
一会儿王爷来了肯定“兴师问罪”。
白尘吟一着急,冲进了那堆花花草草之间,想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还故意把那红绳给缠在树上打了结。
这时,白尘吟隐隐感觉王爷走近了,探出个眼睛,的确,王爷在一旁拆那结,心里便不禁嗤笑一番。
“小傻子,我劝你还是快出来吧,休得我自己动手。”王爷显然是拆的头疼了。
白尘吟正欲偷偷跑的更远时,转身却撞上树了。
那叶子仿佛故意针对自己一般,“沙沙”落了下来,白尘吟整个人石化在那里,甚至于伤口溢出血都没感觉多疼。
“小――傻――子。”
王爷的声音逼近,白尘吟背后一凉,脖子似乎打了石膏,直直定在那里。
“啊?啊……”白尘吟僵硬地挤出这两个字眼,白尘吟内心简直慌到了极致,身体瑟瑟发抖,心里不停想着怎么解释才合理。
这一刻,白尘吟才真的感觉到自己那愚笨的脑子,之前伶牙俐齿的,现在跟患了十年脑血栓一样。
随着王爷的步步紧逼,白尘吟恨不得现在晕死过去,哪怕再被捅一刀。
“你在这里做什么?”王爷开口了,白尘吟也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于是调整好姿态,掩去方才惊恐的姿态,抿嘴笑了笑:“那啥……呃……我方才路过储物室,里面窜出来几只老鼠,可把我吓坏了,也不觉伤口会疼,瞎跑到这儿了。”
白尘吟说完这话,心中不止地认为自己简直是天才,既为余顷的话做了证实,也瞒住了自己与余顷聊天的事实,否则一不小心,打翻了王爷这个醋坛子,一切都不好说了。
“那小傻子还真是可爱,一只小老鼠便把你吓成这样了。”王爷脸上的阴霾消失了,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笑容,看上去不像讥笑。
白尘吟挠挠头,也尴尬地笑了笑。
“那王爷,刺杀我的黑衣人查出下落了吗?”白尘吟怕王爷再联想起余顷那事,立马转移话题,生怕王爷察觉不对劲。
幸好王爷这个人没那么多心,没有提,但白尘吟还是感觉怪怪的,总觉得王爷眼睛里多了一些奇怪,不似曾经,好像多了几分怀疑,怕是白尘吟做贼心虚的幻觉。
“嗯,是有些下落了,他们乃一些小部落里的人,因为我之前杀了他们族中一些人,所以便恨上我了。因为杀不了我,便把矛头转向了你。”
王爷说的话没毛病,语气也一如既往地轻,但白尘吟总觉得差了什么,心中有些后怕,便装作小迷妹一般,主动挽上王爷的胳膊,一瞬,便发现他有些动容,白尘吟更加变本加厉,露出一双羡慕崇拜的眼神:“哇,王爷你好厉害!”
听到这话,王爷脸上才恢复从前,白尘吟心里一自豪:果然是个男人都过不了小迷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