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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赵城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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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城锦做了个梦。
她梦到了三年前。
赵城锦那年十五岁,在西阎举办的世子比武马上就要开始了,作为南赵的少主,自然是要上台的。可赵城锦知道,自己和其他世子比较,实力差了很多。
朱芷仪走过来,看见赵城锦一脸委屈地坐在地上。抚摸了她的头,看着她有点泪汪汪的眼睛,笑了。
“锦儿,在想什么不高兴的事呢?”
赵城锦简单用手抹了抹眼泪,说:“娘,我感觉我对不起赤焰枪,我感觉我的实力太弱了。”
“锦儿,你一定不会辜负赤焰枪的。不然,赤焰枪怎么会选你当它的主人呢?”
赤焰枪也很有灵性,听到这话灵力涌现,给赵城锦鼓励。
“你看,赤焰都在为你鼓劲哦。”
“那我要的在比武上要是输的很难看怎么办?”
“就算输的很难看,我们也可以继续努力。至少下一次比武,我们可以取得好成绩。”
“那我要是输的难看,娘可不许笑话我!”
“娘绝不会笑话我的锦儿。”
“诶嘿嘿……”
比武大会。
赵城锦在上场之前,一遍又一遍地深呼吸。
“少主,你很紧张吗?”桂玲端来一杯茶,坐在了赵城锦旁边。
“说实话,桂姨,我真有一点紧张。”赵城锦擦了擦额头的汗。“是娘让您来看我的吗?”
“是啊。不过少主你放心,比武只是点到为止,不会有大伤害的。”
桂玲把茶端到赵城锦面前:“少主喝杯茶缓解一下吧,彩衣去给您看对战表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好。”赵城锦喝了口茶压压惊。
“少主!”彩衣垫垫哒哒地跑回来。“少主,我看好对战表了,您和北华家郡主华自宁对战。”
“郡主?女的?”赵城锦疑惑。
“少主不必惊讶,北华乃好战之家,所以虽是郡主也精通武艺。”桂玲解释道。“只是与她对战,少主要是赢了,会被人说少主不怜香惜玉;少主要是输了,会被人说少主武艺不精。这该如何是好?”
桂玲的疑问,同样引起了城锦和彩衣的思考。
“真是的!明明我们少主也是块玉!怎么就不怜香惜玉了?”彩衣嘟囔一句。
“彩衣!”赵城锦赶紧拦下她的话。“桂姨,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在意别人的言语的。”
“少主能自己想开就好,那老奴就不打扰少主了,期待少主的表现。”
“桂姨慢走!”彩衣喊了一句。
“少主……你真的要和那个华自宁打啊?”
“打。只是……不能真打。”
很快,就到了赵城锦和华自宁的场合。
“北华郡主,久仰。”
“原来你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南赵少主。那就让本郡主看看,你一个活的和闺阁小姐似的少主,本事究竟有多大!”
华自宁拿出苦竹鞭,径直向赵城锦而去。赵城锦忙地躲闪,将手中赤焰枪挥起。
“还是有点本事的嘛,但这可不够用!”
华自宁一次次进攻,赵城锦则只是防守,并没有进攻。
“这南赵少主怎么迟迟不进攻啊?”
底下有人议论。
“这话说的,你要和女人打架,你舍得真动手啊?”
“不过这南赵少主也是真惨,怎么和女人分到一组了呢?”
华自宁听到了底下人的议论,显得更加愤怒。
“你为什么不进攻?!只是在防守我!”
“我只是不想为难,恳请郡主理解。”
“你!”华自宁气哭了。将苦竹鞭用力地甩向赵城锦。
但她没想到的是,赵城锦没有躲开。所以苦竹鞭直接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身上。
一道鞭痕在身上,肉眼可见的血肉模糊。
“你为什么不躲开!为什么?!你是在羞辱我吗?”华自宁上前,抓住了赵城锦的领子。
“赵某并无郡主想的那种意思。只是赵某今日状态不佳,比武…我输了。”
“少主!”彩衣在擂台外看的直心疼,但是她不能进去,不能扶着少主出来。
赵熙尘和朱芷仪在观看席上也很心揪。但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既可以不被落人口舌,也不会让外人怀疑城锦的身份。
阎威看到这状,让儿子阎千屿用轻功飞向擂台去分开华自宁和赵城锦。
阎千屿下来后,扶着赵城锦准备下台。
“阎千屿?”赵城锦看着眼前的人的动作有些疑惑。
“别动。你受了苦竹一鞭,凭自己是走不下擂台的。”阎千屿带着她刚准备下擂台,抬头却正好对视上华自恒的目光。
华自恒也下来了。
“赵少主可是觉得,与一介女子比武,有失颜面?宁可挨这一鞭,也不愿与我妹妹动真格?”
“华少主误会了,赵某只是今日身体不适,并非没有认真比武。”
但华自恒好像对这个解释并不是很满意。于是转话题到旁边的阎千屿身上。
“西阎少主做事还真是周到。”华自恒冷讽一句。
“奉命行事而已。”阎千屿淡淡地回怼过去。
华自恒和阎千屿这两个祖宗是谁也不服谁,气氛紧张到马上二人就要打起来。
赵城锦见状就上前去对华自恒说:
“华少主,既然您觉得,我今日懈怠了华郡主,那我愿意来日登门赔罪。这个解决方式,您看如何?”
“不必,今日这场比武,是阿宁输掉了。”
“哥!”
“我北华从不会占别人的便宜。所以,三日后就是你我在这擂台之上,到时我们各自拿出真本事,一较高下便是。”
“苦竹鞭的威力想必华少主比我们更清楚!三日后根本不可能恢复!”彩衣在场地外,眼里带着火,怒视着华自恒。
“那就恳请南赵少主这三日好好养伤,不要耽误比武。”
华自恒拉着妹妹走了,而北华的护卫队也和他们一起要回到相应的客栈。
“少主!”彩衣终于可以上擂台上照顾少主了。
“锦儿!”赵熙尘朱芷仪也从观众席上下来。看着赵城锦的伤势。
“彩衣,快去叫大夫!”朱芷仪唤着彩衣。
“娘,不必了……我这有止血草。”
赵城锦已经疼到直冒冷汗,但还是从腰上拿出一瓶药。“彩衣……帮我包一下……”
彩衣帮赵城锦上好了药,包好了伤口,但是赵城锦由于苦竹鞭留下的后遗症,已经不能自己走下台了。
此时,阎威和洛惟茗从观众席下来。
“大哥大嫂,让千屿带着城锦去我那儿吧,西阎有很多药材,方便城锦及时换药。”
“三弟,这怕是……”
“大嫂,相信三弟吧。唉,只怪我这外甥和外甥女,他们刚刚失去双亲,难免情绪有些冲动……”
“二弟,丧妹之痛,还请你节哀。”
“多谢大哥关怀。”
“说到底,还是我这个东道主招待的不好啊,我应该调整下对战表的。这样,千屿,你先带着城锦回宅,现在城锦需要好好休息。我和你两位伯父还有要事商量。”
“是。”
阎千屿瞥了一眼赵城锦,说:“走。”
“阎少主,你刚才还说我受苦竹一鞭之后一动不能动呢。现在就让我自己走?”
“难不成你一个大男人还要我背着?”
“我……”城锦百口莫辩,虽然她也不想让他背着。
“算了。”
“啊?”
“就这一次。”阎千屿将她背起。
城锦在他背上就这样睡着了。
但阎千屿总觉得,背上不太对劲。
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赵城锦身上有着不属于男生的东西。
到了宅邸。彩衣就赶紧帮赵城锦解开带血的衣服。
“彩衣姑娘,这是止血……”一个小侍卫看门没有关,就一股脑地进来了。
彩衣一脸震惊,又发现了少主此时已经被小侍卫看到了女儿身。
“少,少主他……唔!”
小侍卫马上就被人捂住了嘴巴,抹了脖子。
“!!!”彩衣惶恐起来,马上就要喊人。却被那人堵住了嘴巴。
“是我,别喊。”阎千屿看着彩衣,捂住了她的嘴巴。
“嗯嗯嗯嗯嗯!”彩衣频频点头。
阎千屿带着彩衣出了赵城锦的房间。
“所以她一直都是男扮女装?”
“嗯……”
“那为何她不能以真正的身份示人?”
彩衣顿了顿,又沉默了许久。
“因为……一旦真实身份暴露,百魅楼的人就会要了少主的命……”
“百魅楼?”阎千屿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
“是……”
“为什么要她的命?”
“阎少主……这说来话长……”
“你若是不希望你少主的真实身份被我暴露,就最好说出来。”
其实阎千屿不然也不会说的,他只是好奇。
“别别别!我说!我说!其实……五大神器中的最后一把神器,也就是百花伞,其实它并不是传说……真身就藏于百魅楼之中。百魅楼现如今,虽表面以青楼在世间生存,但它实际上,是个交易阁。当年还是南朱之时,朱老家主是不同意我家夫人嫁给家主的,他觉得家主的条件不够格,又看二人感情过于真挚,所以想要了结家主的生命,让夫人嫁予他人。夫人没有办法,为了救家主的命,就骗朱老家主说,自己已经怀了孩子。”
“可是夫人根本没有孩子,而当时的家主正在躲避朱家的追杀。后来夫人就去百魅楼做交易。当时百魅楼的副楼主,是夫人的至交。”
“副楼主看在至交的份上给了她孕灵丹,而夫人和副楼主的约定就是:如果怀的孩子是男孩,就不必担忧,可以正常生活。是女孩的话,想让孩子活下去,就一定要让这个女孩以一个男孩子的身份生活,否则,百魅楼就会来取孩子的性命。”
“赵城锦……就是那个孩子?”
“是……”
阎千屿沉默了一会儿,对彩衣说:
“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
“多谢阎少主。”
“不必。你今日先回去歇息吧,我看她的样子,今晚应该是不会醒来了。”
阎千屿和彩衣同时看了一眼赵城锦,发现她睡得正香甜。
“可是……”
“这里有我在,你大可放心。”
“那……是,彩衣告退。”
彩衣虽是贴身侍女,但没办法违抗主子的命令。
晚上,城锦还是醒了。
“彩衣……?”。
“别找她了,彩衣照顾你一整天,刚歇下。”
赵城锦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彩衣还挺细心的,还帮我换了身衣服。只是这衣服有点大啊……”
阎千屿听到这,脸有些微微红。
因为那件衣服是他自己的,也是他给赵城锦换上的,在披衣服的途中,他不小心碰到了赵城锦的腰。
“你很热吗?怎么感觉你脸有点红。”赵城锦看了看阎千屿。
“额……没有。那个,彩衣看你一天没吃饭,给你留了一些吃的。天色已晚,我就先回屋歇息了。”
阎千屿走了,但他脸上的红意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