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霜笙花

7、与夜瑟瑟 面朝大海，

　　这几天不怎么好，打开也写了了几句话，我在抗争着什么但都什么也抗争不了，我什么也不去做，任凭自己颓废，这是来自一个地狱一般的迷途。我忽然觉得你也是一种在割裂自己的工具了，可是她并不与许我这样颓然下去，我张不开嘴说不了什么，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能将我一棒子打回去，我在梦里看见一扇门，它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我看不到世界尽头，我的世界只有那一扇门，门缝有一些白亮的光透进来，可我怎么也醒不过来。

　　这都不重要了，也没有意义。

　　其实我最不能抗争的便是自己什么也不做的羸弱，这是一个无法挽救的人。

　　这几天我快要拖垮她了，我并不沟通，什么也不说，因为什么也说不出来，仿佛是另一个人控制了我的身体，那个灵魂并不住在那里，外界的刺激对我很少，我也不屑，最可怕的便是这样。

　　白昼与黑夜来说并无区别，因为我并不出去，一个动作便又是一夜，忘记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记得是不是醒着，她依旧以往的生活，因为生活并不是过去，她不会沉溺过去，那并不值得，而我还一个幼稚的小孩。

　　脑子里偶尔有几个问题：
　　“什么是值得的？”
　　“什么是有意义的？”

　　我答不出来，只留空白的虚耗，那是我生命的最后一根弦，是一盏枯竭的油灯。

　　我不再活泼，就连平时调戏狗子的乐趣也一同消散了，我不想这样的气息感染她，只发过一句“想你了”“晚安”便再没有说过，和蔡蔡说了一下也不愿去打扰她，他们都应该是阳光温暖的那颗太阳。

　　只是可怜她看我这个样子。

　　我第一时间对她抱恙，觉得这是一件愧疚，深深的歉意，但最深恶痛绝的我还是无关痛痒的是一具蚕蛹。

　　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便是她了。

　　抱歉让你失望、伤心了。

　　看了两部小说，一部超现代、一部也算超现代，很长，看完一部后，另一部还未读完，里面有一只凤凰，他从不放弃，也从不畏惧，他朝他爱的人走去，那是一分上天地下的缘分，他们认识上百年，等凤凰涅槃时相知相守的那个人还是他，她笔下的主人公总会有一些相似，那便是无畏坚韧，不会低下头去。

　　她睡的不太熟，有一半以上的精力都放我这了，我仿佛又明白了哥那句“没意义”好像真的没有意义，但她还在挽留我。

　　我又回到了那个孤寂的死循环里，手机里那个女孩还是笑着的，她看起来很开心，很可爱，脸上是肉嘟嘟的胶原蛋白。

　　——阔步

　　“唯有自爱者，方能为人所爱。”

　　写了一首关于西藏的诗，那是一场真实的梦。

　　【梦回拉萨】

　　拆下蚀骨，
　　也做不了我手中的拐杖，
　　朋友叫我去那儿坐坐，
　　不用带行装，
　　只需带着一颗赤诚。

　　这是一片圣洁的土地，
　　我想，
　　应该能洗净我的，
　　连同骨髓的烙毒，
　　它住在这很久了。

　　我被朋友拉去布达拉宫，
　　感受从未有过的豁达，
　　我想，
　　这片土地是我最后的救赎了，
　　我是该买一张火车票去那了。

　　梦已经带我去过一次了，
　　我看见卓玛为我歌唱，
　　那是一条天路，
　　用石头堆砌起来的云梯，
　　我要通过这接受他的洗礼。

　　洁白的哈达，
　　献给了我，
　　一碗酥油茶，
　　一杯青稞酒，
　　牦牛在远方等待故土，
　　我是虔诚的赌徒，
　　来这只为洗濯自己的灵魂。

　　我踏上一层阶梯，
　　在梦回拉萨的火车上，
　　山、水、珠穆朗玛，
　　我要去攀岩他们，
　　我要站在山上看风景。

　　忽然感觉很有必要去哪走一走，也许很多问题便能迎刃而解，之前不能释然虚耗我的东西也没那么重要。可能我缺少一颗拉哥一样懂得及时享乐的心，她不困于当下，不畏于将来，及时行乐，不困于行，不乱于心。

　　她时常说“有什么想法就说，不要闷着。”我真的是一个闷油瓶。

　　看了一下去西藏的车票，觉得有必要去一趟。

　　她说“要对自己的未来有规划……”我觉得有必要，我在凌晨三点听着广播突然就开了，像那昙花一样，我觉得剩下的这一个月没有必要去找新的工作，把车练了，科目一考了之后便去一趟远行，并不是回家，这两者之间的重量孰轻孰重并没一个必要的结果，是事务的两个方面。

　　去一趟西藏，将自己洗净。

　　“世间难有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以梦为马

　　想做就去做，诗人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你是高处盛开的雪莲，一生只此一次，你是四季常开的玫瑰，姹紫嫣红，你是我的紫罗兰，是我的郁金香，是我回头的彼岸花，是那昙花一现的白，是我一生追寻的梦境。

　　她见我吃很少的饭，买了慕斯蛋糕给我，上面是一层被粉饰的黑巧克力，我没有她勇敢，一直，人们的眼光是带着冰刀的利刃，我被割的残缺，她便是我的剑鞘，一直挡在我身前。

　　人们都很忙，你也要忙起来，她的腰早已弯曲，那颗日夜为你操劳的心从未闭合，你这又是为什么呢！

　　要好好生活，挺起腰杆，做她可以依靠的港湾，你不是小孩子了，收起小脾气来吧，人生路还那么长，这一点就想放弃了，难道你不想直挂云帆济沧海吗？

　　万里乌云曾能抵挡你的脚印，你定要去远方的，那才是你该去的方向，这片泥泞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角，就迈过去吧！

　　乘风而去，归来仍是少年。

　　她还在等你，不要让她等久了，你一向都是听话的孩子，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自己呢！
　　没事的，去吧。

　　我借你那匹白马，你该上路了。

　　天边辽阔的原野在向你招手，他们都为你俯首称臣，你便是这儿王。

　　【巨人】

　　我站在巨人的肩上，
　　守望月亮，
　　那是他的眼睛，
　　我的归宿。

　　坟头上高起的牧草，
　　连坐旷野的枯竭，
　　他们不懂那些人为何离去。

　　天空飘满白色的纸钱，
　　有人在唱歌，
　　一首哀伤的儿歌。

　　巨人穿过这片土地，
　　带我走向人间，
　　姹紫嫣红的祥云，
　　在我头顶升起，
　　巨人将我高举，
　　去看晚霞、烟云。

　　我们踏过平原，
　　约过山丘，
　　越过高原，
　　在大海一处观望，
　　他们是青一色的蓝。

　　巨人倒下了，
　　他说，
　　去吧孩子，
　　你不应该被困在这里，
　　我只能送你到这了。

　　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落在巨人强壮的骨骼处，
　　开出了春天的花，
　　结出秋天的果来，
　　而我，
　　是冬天的一片雪花，
　　等待来年的巨人。

　　巨人倒下再没有站起来，
　　我成为了那个巨人。

　　【关于海子】

　　诗人将海写尽，
　　那是一首关于‘海子’的歌，
　　歌里唱着稻香、麦穗，
　　歌颂母亲、爱人，
　　凄楚海子、自己。

　　他不太浪漫，
　　带着哀愁，
　　诗人也有烦恼，
　　烦恼夜夜笙歌。

　　我跟着诗人游走山水壁画，
　　拂晓红尘。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他将悲伤留给自己，
　　将骨骼生长料峭，
　　将希望留给他人，
　　将挽歌留给母亲。

　　他说，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要寄信给朋友，
　　多远的朋友？
　　也许是明天吧。

　　他的明天，
　　我的黎明，
　　钟声敲响，
　　我去歌颂他，
　　彼岸花开了一路。

　　愿望被写进每一个陌生人的信件中，
　　他的祝福实现了，
　　他前程似锦，他们终成眷属，
　　她幸福着。

　　——于夜

　　早上还想着去西藏，夜晚在老妈旁敲侧击之下这个念想消磨了一半，下午练完车回来正好饿了，她煮了九叶面，我狼吞虎咽，中午没吃饭一直到那会，怪不得没有精气神，进门便是她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一直到晚间新闻那会，坐下来要同我聊天，都是非常现实不得不去面对的一些话题，说起了哥，说了她不怎么喜欢的我的老爹，说起了我，还有她自己。

　　从不同角度侧写，从我出发，不得不赞叹有文学的写法了，我到现在还未领悟这高深的功底，因为到不了第二部便很难站在第二人称上去写第三、四、五……人称的肺腑，不过村上春树那本《第一人称单数》真的看了一半也没理解里面讲了个啥，只隐约记得关于描写甲壳虫乐队那一部分，还有关于他喜欢的足球队，一个不怎么赢的足球队。

　　音乐没有国界，赛事同样如此。

　　我们从几天前，这算是第一次交流，她好像是那被塞住的水壶，彭勇而出的波涛将我淹没，我漂浮在上面，静静地听她说着。老妈不愧是老妈，给我整的明明白白，不说其他的，就我自个拎不清的，她一句话便是那禅，我怎么就不多向她多请教请教一番，那是因为不想夺了她的王冠，戴在她身上才是理所应当，换做我只能有掩耳盗铃来形容。

　　快八点我在网上把名报了，然后和朋友聊了一会，也收获了一些，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我也不想次次是那袋‘垃圾’说仍就被人丢弃，现如今垃圾都可二次回收，我不能当那烟头上被燃烧掉的烟灰，只是一缕尘埃。

　　梳理了一下自己地思路，明确了目标，今天五月考初级，也把CPA在四月报了，这两个属于包含关系，有一定的相系行，驾照也要考，这么算下来，我有的忙，我妈肯定不会让我闲下来，年后工作一定是要找的，面试也约了几个，没和她说，至于为什么就是怕她说一些有的没的话，再无其他，不过，现在也就只有她说说我了。

　　她说前俩天地震了叫我我没应，当时睡死了是真不知道，她说“现在外面疫情很严重，你现在也不小了，对自己地未来也要有规划，妈妈只能帮你一段时间，我老了，你和你哥该怎么办呢！”

　　她的哀愁与幽怨肯定80%是传到我这儿的，不然也没有这么发达的感官，确实也应该好好学一些东西了，说的不会，做的不通，琴棋书画那更是沾不上边，再难的路自己选的就要走下去，将那些无用的思绪放下，睡一下，醒来，开始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