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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随笔】恋链不舍 我的藏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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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花开的足迹
发初覆额的季节
旧时的手链仍旧不舍得摘下
这样的迟疑
却并非只是为了一句记得
稚·儿时的记忆
很多的时候很简单却很快乐
大约初中开始 流行起自己动手编手链
选了纤细的绳线细细地穿插简单的打结
不一样的丝扣不一样的旋律
于是有了纤纤绳扣千千情结
然后是毛线编织的年代
分了星座月份大家选了不同的线和方法
买了圆盘一点点缠上去
那一年正赶上母亲出差
急急寻了适合的线做手链
黄绿色的纹路一点点蔓延开来
笑着递给她要她一路平安
然后五彩缤纷的链子终于沉淀在盒底
成就了整整一个夏天的回忆
再以后
是透明的串珠
从未想过那样看似复杂的珠串通过简单的串连
竟可以散发出这样的光泽
耀得人心动
海·一种情结
很多人都有海的情结
喜欢海的味道喜欢海的声音
然而第一眼看到大连的海
却是失望的
没有心中的碧蓝澄清
金黄的沙滩不过城市钢筋水泥后的倒影
买了常见的珍珠戴在手上
游玩的心情却淡了很多
很久以后当我慢慢成长
看过渤海湾如大理石沉静安详的那一片墨绿
看过大鹿岛满是海鸥飞翔的那一抹静谧深蓝
看过浦东外滩台风来时被绳子牢牢拴住的那一棵棵大树
看过旅顺港沉默却忠实地叙述曾经过往的那一张张脸
终于明白了许多人的那一段大海情节
有骨灰撒入大海的潇洒眷恋
也有岸边嬉戏拣拾海物的闲暇愉悦
不戴帽子丢开太阳伞
满是珠贝的手链
看似简单意义重大
铭·曾经的痕迹
钟情手链的习惯一直没有改掉
身边的人笑着接受
然后陪着我一路走来细细地挑选
奇怪的是无论是早已远去海南的好友
还是后来喜欢的那个人
都无一例外地接受
选来各自中意的手链戴在腕间
闲来无事 翻翻自己的装手链的盒子
忽然发现似乎每一串的背后都有属于它的故事
高考的那年参加一个学校的面试
好友特意拉了我去买手链
一长串的饰品 琳琅满目
伸出手 和她同时点中了了同一条
粗麻绳的质地串了珠子和雕花
抬起头来彼此对望
弯弯的眼中满是笑意
面试回来正是毕业前夕
选了一对星星链细细的银丝绕着闪烁的星星
明绿的给她浅蓝的自己留下
然后她去了海南
我留在了原地
进入大学的一段时间
一直戴着那一条星星链子
感觉自己不孤单
告诉自己不孤单
大一的下半年艳阳高照
那条手链丢得离奇
打了电话告诉她
听到线路那一边一段不自然的安静
一瞬间觉得心里缺了一角
回到学校写了告示要找手链
身边的人笑我痴
拿起的笔复又放下
那一年的冬天终于又买了一款蓝色的星星
不及原来的样子
系在腕间没有了温暖
饰·低调的华丽
一段时间很迷藏饰
正是《尘埃落定》最是风行的年代
连看了几遍跑到街上去选银饰
不算精良的工艺却有着独特的味道
听人讲藏饰的珠子是很有讲究的
名贵的天珠纯厚的松石
缀在暗银的链子上
让人不由自主就沉静下来
过·那一段路
母亲从新疆给我带了一串白玉雕成的雪莲花
戴在腕上 冰凉得透骨
想起以往电视上看到的雪莲花
不由得笑了
那些单纯美好的时光
一如腕上不倦盛开的雪莲花
微笑着留住不可以封尘的记忆
小学的时候去了北京
冒雨在天坛的长廊下买了四只景泰蓝的镯子
一红一蓝 外加一对青白
挂在腕上 配了简单的白衬衫来搭
面前的风吹不过眼底的喜悦
再后来母亲从云南带了景泰蓝的小串饰品
没有原来的精工细作
却多了旁人不及的传统风情
常说中国最道地的是红色
大红的灯笼 大红的宫墙
大红的舞扇大红的情节
不过是简单的中国结
红得耀眼 红得含蓄
买了传统的编织红绳系在腕上
惊讶于竟有如此纯粹的颜色与技法
可以把中国传统的喜庆颜色和悠长的文明相结合
与众不同地创出独一无二的表现形式
珍·藏在盒中的珠串
我有很多盒子
藏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当我翻开盖子
曾经的珍爱静静地躺着沉睡
看了很多的文
闭上眼 就可以想象华丽的流苏穿过指尖的触感
于是在满是饰品的架子上
一抬眼 就看到了梦中的选择
真正买了玛瑙戴在手上的时候
只觉得有丝丝凉意顺着浑圆的珠子渗到骨子里去
润滑光洁 干净简洁
像是整个人都透过晶莹的界面
融入其中
听人说四叶草代表着寻找幸福
很美的花语很美的传说
不经意间买了很多相关的链子
最钟意的却还是最开始的这一条
金猪年的那个春节
很多人都买了金珠串在手上
素来不喜欢金色
只为母亲编了一条来戴
还记得一同出门的景象
见了熟人时母亲戴了链子的手必定会高高举起
笑着展示我为她串的那一条
而更多的手链藏在盒子里
没有过于丰富的故事来衬托
本身的光泽却仍媚惑人心
终·从红豆说起
传说中红豆最相思
单纯的一串单纯的念头
笑这一章谁都知道我在讲些什么
喜欢的那个人买了绿檀的珠串给我
香木的浑厚悠长留在腕间经久不散
夜里猛地惊醒
急急打开盒子戴在腕上
于是觉得安心
像是所有的一切都一下变得那么值得
然而终究是年少轻狂
所有浓郁激烈的文字都无法在那人面前涌出
不曾说爱
也不曾说一起走
那只盒子终究是不敢再打开
连同记忆封存在底层
淡淡的香气 弥漫一生
只是心中
仍旧记得那暗绿的色泽
像是渗在骨子里
无法去除
年少经年
不曾在阳春三月的朝晨遇见
所谓的三生三世不过是一种传言
宁愿相信没有永恒可以长久得岁岁年年
如一串晶莹剔透的珠子
挂在腕间系在心田
如此恋链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