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印痕》品茗花雨

8、第七章 回来吧，我的友情与亲情

　　“医生，真的要动手术吗?有风险吗?”
　　“这当然是有的，不过病人的眼睛必须要动手术，迟了就要失明的了，我劝你们还是考虑清楚!”
　　“医生，谢谢你!”
　　我依稀听到医生和一个男人的谈话声，是爸爸吧!因为我总能听出爸爸的声音来，当然这一次也不例外。
　　沉默了几分钟，我想要睁开眼睛来看一看这个世界，但是一片黑暗，眼睛不听使唤，我有点恐惧，想要挺起身来。
　　“我……是不是做错了?”
　　“是的，你做错了。你为什么这么做呢?难道你恨昕茗吗?昕茗是没有错的，错的是我们，如果我们没有抱错孩子的话，他们就不会受伤害了!”
　　“也许是吧，当初我一看到昕茗，我就感觉整个世界就剩下她了，她是我的唯一，我很庆幸我能养育出一个单纯可爱的小女孩，但是我眼里又有着昕绮，感觉昕绮才是无辜的，因为昕绮应该拥有的被昕茗抢去了，你知道吗，当我看见昕绮哭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母爱告诉我要保护她,所以我伤害了昕茗。”
　　“我觉得那个女孩不是昕绮，她好象对我们毫无芥蒂的，但是对昕茗却很大敌意，她好象是……”
　　“我们不要讨论这个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我的女儿，我不要再失去了，我刚刚才失去了一个，我不想再失去了。”妈妈哭了，我又错了吗?好象我的存在造成了很大的灾害。
　　“不要哭，我不会让你再失去的了，我会让你补偿昕绮的，我可以原谅你不给我母爱，放心吧!”我冷冷的说，我现在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我失去太多太多了，这是无法挽回的伤痛。
　　“昕茗 ……你醒了吗?……”声音颤抖着。我看不到谁在打颤。
　　“我要失明吗?”
　　“不，不是的，如果你肯要动手术的话。”
　　“那我宁愿不动手术。”我冷冷的说。
　　“为什么?”
　　“看不到让自己伤痛的事不是让自己活下来的理由吗?”话语极其冰冷。
　　“你不要把一切事情都看作是理所当然的，你是我教养大的，我是你的监护人，你应该听我的。”妈妈就是作家，说话就是一针见血。
　　“是你不要把一切事情都看作理所当然，在你不顾一切打我骂我时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也是个人，我没有要求些什么，但是我却就这样失去了最心爱的，哼，我是个多余的人我是知道的，但可不可以让我拥有我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是我的权利吧?!”我的眼睛又一阵刺痛。
　　“她说的是她那本书，她用她第一次稿费买的，你却执意要用这本书来伤害她。 ……天啊!昕茗，你不可以流泪了，现在你在做治疗，眼睛敷药了，不可以这样的。”
　　“你们可不可以先走呀?我很烦啊!走啊!”我发着脾气说。
　　“那我们先走。有事就按铃，护士会打电话找我们的，你不用怕。”
　　“现在我唯一怕的就是你们!”
　　顿时很静很静。然后就是轻轻的关门声音。我知道爸爸妈妈都走了，虽然我是坏，但是我也有感情，我不要受伤后去舔自己的伤口，那是一件让我恶心的事!
　　我就这样一直莫不作声，偶尔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有时是沉重的，有时是急促的。什么时候这里的脚步声会是既是沉重的，又是急促的呢?
　　我想睡，但是现在这样跟睡了有什么分别呢?我现在是一动不动的，像个死人。什么都做不到。
　　门轻轻地开了，脚步声也是轻轻的，我想这么晚了还会有谁会来照看我呢?是星庆吗?不，今天她就回日本去了，她怎么会在这里呢?而且我这么伤她，她又怎么会再理会我呢?大概是护士吧!也许是来帮我换药的。
　　我是这么想的。但是后来我就不再这么想了，因为，这个人正用她的手在抚摩着我的被纱布缠着的眼睛，接着是没有被缠着的脸，淡淡的体香熟悉的温柔，让我感到安心。
　　“昕茗，你睡了吗?”天啊，真的是星庆! 我确定是她，这是她的声音!原来她还是关心我的，我没有被遗弃!
　　“大概是睡了吧!昕茗！你真是坏，总让别人担心，你知道吗？本来我是要回日本的，其实我是想逃避也是想找回自己，上次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不想在你面前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我在意你对我的想法。”
　　“不过，我想我是爱上你这个小女孩了，不然又怎么会看见你这个样子心会痛呢?今天在机场时，星羽接到了熙芸的电话，她说你进医院了，要动手术。那时我决定不走了，我想你需要我，是不是?”
　　星庆紧握着我的手，我感到她现在的伤痛，并不是一般的痛。我想要安慰她，但是我怕我一张开口，她就跑了，我是怕惯了。
　　“你肚子饿吗?我去买一点食物回来吧!等一下星羽会来照顾你的。”星庆的手放开了，我真想继续握着她的手不放开。但是我还是放开了。
　　接着是轻轻的关门的声音。现在我还是寂寞的。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后来也不知道星羽究竟有没有来，但是我醒过来时爸爸妈妈都在，而星庆就不知道了。她大概受不住了吧?!
　　“星庆在吗?星庆，我想你，你在吗?”我轻轻的说着，的确，如果是星庆来劝我的话，我会愿意动手术的，我不会愿意丢下星庆的, 相信星庆也不会把我留在黑暗里自己一个人哭的, 我绝对相信!
　　“昕茗，你肯原谅妈妈了吗?我同意你和星庆交往好不好?”
　　“妈妈，你说的是真的吗?昕茗，妈妈终于同意了!”
　　听着爸爸妈妈唱的双簧戏，我就知道他们是为了让我做手术才会这么做的，我也知道这是我的特许的一个权利，连那个野蛮的昕绮也没有得到的权利!
　　“是真的吗?没有骗我吗?”我立即爬起来，用手在黑暗中寻找妈妈，想要抱住妈妈。
　　“是真的，昕茗乖女儿，妈妈答应你，妈妈以后都会尊重你所有的决定，如果事实证明你的决定错了，那我就来帮你纠正，好不好?”妈妈捉住了我的手，让我在她的怀抱里享受黑暗剩下的勇气，用她的体温来温暖我寒冷的心，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贴心。
　　“妈妈，谢谢您!”
　　妈妈把我抱得更紧了，不仅是因为这是我进医院的一个星期以来第一次叫她一声“妈妈”, 而且大概也让她的感情得到了一种升华。
　　爸爸笑着说：“那就太好了，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就让另一个人来享受这一分礼物，也给昕茗你一个惊喜，好不好?”
　　我离开了妈妈的怀抱,正坐着在病床上，笑着去迎接这一分让人兴奋的惊喜。妈妈说:“爸爸,你就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我听到爸爸去开门的声音，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有研究妈妈和爸爸的脚步声了。爸爸并不算胖，不过也不算是十分粗鲁，但是脚步声却是那么响亮，而妈妈的呢，妈妈是在粗鲁和温柔之间徘徊的，不过呢，妈妈的脚步声却是那么的温柔。所以呢这一次的响亮的脚步声一定是爸爸，我偷着笑。
　　“是你?!”妈妈突然叫出来了，然后又温柔的说:“你好，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昕茗的照顾，如果不是你我们也恐怕要失去昕茗了。”
　　“妈妈，你知道她也是个好女孩了没?! 其实我们真的要好好的谢谢汪同学的，如果不是她来看昕茗，发现昕茗休克，及时通知医生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啊!”爸爸满口是谢意。
　　“其实我……我也是十分喜欢昕茗的，就像你们一样地喜欢着昕茗，我没有姐姐也没有妹妹，我早就当昕茗是妹妹一样看待了!”
　　我听得出来这是星庆，听到这番话从星庆口中说出我是激动啊，我也很喜欢星庆，不然我就不会让自己经历这么的一场人生大冒险了。
　　“是吗?那你当我的干女儿好了，那我以后叫你星庆好吗?不过你知道你和昕茗谁大一点吗?为什么你要当这个傻丫头的姐姐呢?说不定她是姐姐呢!”
　　“阿姨……”
　　“叫干妈吧!”
　　“干……妈，其实我觉得她像个小孩一样是长不大，和她在一起我总觉得我像个姐姐。”
　　“你也这么觉得吗?告诉你哦，她啊，就是个长不大的小杉树，你有听过红杉树吗?”
　　“有啊!”
　　“她小时侯就是一个让人头痛的孩子，你不知道……”
　　妈妈把那些陈年旧事都搬出来了，不论是星庆还是爸爸，都笑得肚子痛(这是星庆后来跟我说的，让我困窘了好一阵子)。这时的病房是住院以来最有生气的一天，因为这里有着久违的笑声。 ……
　　医生给我作完了检查后，决定在这个星期里动手术。医生说这些日子以来我的身体健康状况有了好转，所以手术的成功率增加了。不过风险还是有的，最主要的还是我的意志。
　　在剩下的几天里，，听从医生的嘱咐，乖乖的吃药，有爸爸妈妈和星庆的陪伴，我不觉得孤独。有时候熙芸和安轩都来看我，跟我讲学校里的事，熙芸还告诉我班里来一个新生，是个蛮会做作的女生。
　　“她一来就代替了你的仪式演讲，我看她的写作水平和你真的是不分上下的，她演讲内容和你之前和我们商量的是一样的!你说她是不是班主任的女儿，或是什么的，她把你的稿子给了那个女生?不然她不会这么嚣张的。”
　　“你这个人就别这样看人家了，那新生又没有得罪你冼熙芸大小姐，你就别这样敏感了!”安轩带有轻蔑的语气。
　　“哦，难道你爱上了那个女生了是不是?你是不是想死呀，我告诉你哦，你要是再为她讲好话的话，你以后再也不要和我说话!你可以下岗了!”
　　听熙芸的语气，我觉得这个新生就真的有问题了，不然熙芸是不会这么容易去讨厌一个人的，安轩也没有说话了。不过我就有点不明白熙芸说的下岗是怎么回事?
　　“熙芸，安轩在你家里的公司工作了吗?你家里的公司不是在美国吗?怎么跑到这边来让安轩打工呢?”
　　“那……这个……我……我也不知道，你自己问安轩吧!我不好回答。”熙芸支支吾吾的说。
　　我就听出个什么来，该不会是他们两个在搞早恋吧?这两个人加起来也有30岁了吧?连这个也不敢说，不过这个秘密要是公诸于世的话，熙芸回美国是必定的事的了。
　　“你们是学生情侣吧?不要对我说假话哦，我虽然是眼睛暂时看不到，但是我能感觉的到的。”
　　“昕茗，我说你就不要这么三八了吧，等你病好了我们会全告诉你的，放心好了!”

　　手术那天，许多好朋友都来看我了，帮我做手术的医生是汪伯伯到国外去找回来的有名的眼科医生，说保定能还我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我只是微笑，因为就算风险降到10%，那也能让我当心。
　　经过了两个钟头的手术，我从手术室推出来。
　　当我醒过来是在手术后的第二天凌晨三点，那时天还没有亮，所以当我睁开眼时,眼睛并没有被刺眼的光刺激，我感到幸福，因为星庆正趴在病床边缘睡着了，她的手一直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我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她那睡相，就让我羡慕死了。星庆真是天生的美人儿，连睡觉都这么美，我想我连睡相也并非是好看的了，真是羞死了!
　　正当我想入非非时，门突然开了，走进来一个高大魁梧的影子，我的心扑通的跳了一下，天啊，该不会是小偷吧?什么?小偷会盗窃到医院来?不会吧?我是看警匪片看多了吧?! 我想也是的!不，一定是的!我傻笑着，我这样的想法大概是普通人也想不出来的!由此可证，我是一个可以堪称是“神童”的小孩，哦,不，应该是少女了!
　　那身影一直移向星庆，身子在动着，然后把一件大而宽的外衣披在星庆的身上.糟了，小偷该不是想“偷财”也“偷色”吧?天啊，现在的贼怎么能这么没有职业道德的?不是只是盗窃吗?怎么也盗色了呢?真是色财包天啊!不要再感叹这个无耻的小偷了，想一想该怎么打发这个小偷吧!
　　我故意的干咳了两声，示意还有一个人在，让他放检点。谁知道，我也陷入了困境，这个贼并非是鼠胆之辈！他用他的臭手在我的脸上摸索，哼，死贼子！竟敢占本小姐便宜，这个贼真是胆大极了，从来都没有人敢占我便宜的!
　　我怒火冲冠，一手就是一拳，正好击中了他的左眼，只听见他大呼一声：“天啊?! 痛死我了~!”就倒地了。
　　“成功了!我勒昕茗就要做大人物咯!”我坐起来欢呼着。
　　星庆被我们吵醒了，她起来开了灯，她揉着睡眼问我：“昕茗，你醒了，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我得意的说：“星庆，我要当大英雄了！我刚才送了一拳头给一只全世界最大最大的大色狼哦!赶快叫警察来，让我上上报也好嘛!什么带病美少女勇敢击败夜里大色狼!想想也够过瘾!”
　　星庆眼睛顿时睁得大大的，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以为是天荒夜潭，“哪里来的色狼啊?”
　　“这里!”我指着倒在地上的小偷。
　　星庆缓缓的走过去，突然大叫：“天啊!是星羽!”
　　我差点掉到地上去，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啊!我是冤枉的啊！天上观音菩萨作证啊，佛祖保佑啊，虽然平时小女子是没有怎么的拜祭，哦不，应该是看你们，也有时不太相信你们，不过平时我是太繁忙了,才会……
　　“勒昕茗，我半夜来看你，这么疼你你不说，还送我一拳，你这个丧心病狂，你一点良心都没有的!”星羽捂着眼睛对我大喊大叫的，似乎要把我就地正法似的。但实际上我仅仅是误认了他是小偷而已，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吗!
　　“对不起哦!”
　　“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要警察来干嘛?”
　　“对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半夜来看我的!”
　　“谁来看你啊?! 我是来看我妹妹的!”
　　“妹妹?”
　　“当然咯，难不成是来看你啊?糟糕透了，明天叫我怎么见人啊?”
　　“那谁叫你性骚扰啊?”
　　“性骚扰?谁啊?”
　　“你啊，你如果刚才没有碰我的脸的话，我不会轻举妄动的，你知道吗?告诉你你这样很容易就会让人误会的!”
　　“什么?我碰你的脸了吗?怎么我一点记性也没有?”
　　“你……你怎么能这样啊?真是个无赖耶!”
　　“什么?无赖?我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让同一类型的女生耍了两次呀?天啊，可不可以别再让我看见另一个了好不好?”
　　这是什么话呀?好象我是个瘟神似的，什么叫别再见到另一个?在他的面前不是只有我一个吗?这个臭小子!真会指槐骂桑啊!这一次我要好好的整他一顿!不然怎么显示我勒昕茗的雄风啊!
　　“是吗?今天是你要来这里的，还不是我请你来的，在这里看见我这恶魔型的女生还真不容易啊!你真是福气不少啊!”
　　“OH MY GOD~~我怎么就见到你这么的一个人啊!你还真牛耶!我说也不是叫勒昕茗!而是叫勒昕绮!人家比你漂亮多了!而且她的仪式演讲十分的好!受到了大众的赏析!”
　　“什么?勒昕绮?是我们班的新生吗?”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可能这是风暴来临前夕的预兆吧!
　　“大概吧，是不是新生我就不太清楚，但是我是第一次见她的了。你知道吗?我们班的一个女生要找她帮忙篇排仪式演讲事项，她竟然以莫名其妙的理由拒绝了，后来还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如果不是因为她的那演讲出众，谁会看上她!毋宁说她下作讨厌，还不如说她自大!”
　　“什么？你干吗这样说别人啊？她跟你没有结仇啊！？”我生气的说。
　　“你认识她的吗? 你干吗这么生气啊?”星庆不解的问。
　　是啊，我干吗这么生气啊?我不是很讨厌昕绮的吗?我干吗要维护她的呢?是天生的一种本能吗?就像影茗对我一样吗?大概吧!也许真的是血脉在作祟!
　　“我说，勒昕茗，你算什么啊？今天我来看望你已经算是你的福气了，你还为一个不认识的人向我吼！真是让人费解的奇怪女生！”
　　“是吗？刚才你不是说你来不是为了看我的吗？怎么现在又变相说看我啦？”
　　“你……”
　　“算了，星羽，我帮你揉一下眼睛吧，不然你真的不能见人的了。”星庆找来了熟鸡蛋,给星羽揉眼眶.
　　“你什么时候煮了鸡蛋的啊，手脚还蛮快的吗!”
　　“是从你买来的东西里找到的，你是为自己准备的吗?”
　　“什么?啊~~~~”星羽疼得大叫起来，“不如我自己来吧，我会适而可止。这鸡蛋是给昕茗买的。”
　　“对不起，星羽。”
　　“没关系。”
　　“昕茗，你怎么啦?有事吗?”星庆走到病床前，前身向前伸，我再一次与那双深邃的眸子相遇。
　　“哦，没事。是了，星庆，你还会去日本吗?”
　　“当然咯，转学手术都办好了，不过去怎么读书呀?”星羽拿着鸡蛋揉着眼睛说。
　　我干瞪了他一眼，然后抱着星庆，“你记得走的时候要给我知道，让我送你啊，还有你要在放假的时候回来看我哦!不能忘记我哦!”
　　“因为你这个麻烦人，所以她不能走了。”星羽又说话了。在我看来这个人一秒不说话是会撒手人寰的了，如果在这一刻，他要是是个哑巴就好了。
　　“星羽!”星庆提示他不要乱说话!“其实我早就打算不走了，是因你而改变的!”
　　“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是个总指挥啊，你们的事都为我改变的?”我有点得意的说。
　　“你少来了，你是总指挥那我是什么?如果不是我告诉星庆你的事的话，你看她还在不在?”
　　“什么啊，这些事都已经事过境迁的，还提来干什么?真是的，像你这样的男生还真不多呢!”
　　“真的吗?我也不可否认我是好男生，不过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厚脸皮的男生!让我给点颜色给你看一看!我从身后抓过枕头向星羽砸去!也许是过分用力了，还差点也让我掉到地上，幸亏星庆抱着我!我甜滋滋的!好像吃了蜜一样。就是要我马上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也在所不惜!
　　也许是星羽妒忌我，他一定是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吧，心里和我过不去!在一旁乱喊乱叫的。
　　“星庆，你怎么吃里扒外的呢?我是你哥哥啊，你怎么就没有来帮我!”
　　星庆没有说什么，只是做了一场模仿秀而已。想知道我所说的模仿秀是什么吗?就是模仿我刚才用枕头扔星羽的那一幕!
　　星庆从星羽买回来的袋子里找到了一个一定不能伤及而且又能惩罚星羽的替代品——新鲜出炉的蛋糕!而且是奶油蛋糕!星羽算是捡到了，因为我这只谗猫也没有来得及和他抢蛋糕吃，蛋糕就已经爱上他了，死心塌地的向星羽牺牲了它可爱的卖相。
　　看见星羽整个脸都是蛋糕的样子可爱极了，我和星庆都大笑起来，毕竟进这个了无生趣的医院，这个笑料算是可遇而不可及的了!
　　“现在才4:00，请你们把音量降小，别的病人还在休息，你们不应该打扰他们的！”当值的医生走到病房里来，向我们发出了幽默的警告。
　　我和星庆吐了吐舌头，向满脸是蛋糕的星羽做了个鬼脸。星羽气的七窍生烟了，但是他又没有办法向我发脾气，始终我再怎么错,我还是个病人。
　　“星庆，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呀?我好想家哦，也好想同学哦，怎么我进医院这么久了，程晴都没有来看我呢？”等医生走后，我看着天花板说。
　　“你啊，就乖乖的留在医院里吧!出院的具体时间我也不确定，医生说你刚刚才做完手术，大概还要呆在医院里两个星期左右吧!”星庆吃着白层糕回答我说。
　　“你这个人呢就在这个比牢房还要闷气的地方里静思己过吧!我这么好的男生都被你们这两个魔鬼似的人弄得这么糟糕!今天我算是认识到‘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的大道理了！”星羽一边擦着刘海儿一边对我说.如果现在还有蛋糕的话, 我真想再给他弄个可爱的卖相!
　　“我真想让你再进一次厕所洗脸!”
　　“什么?不要了!我刚刚才把蛋糕洗掉!昕茗!勒昕茗!”星羽躲在房门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