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绘梨衣if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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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个女生心底的愿望。
好朋友能快乐下去，偶尔陪伴身边。
甚至不是“我的”好朋友，她只是因为那个人体会到了太多没体验过的事情产生依恋，于是希望那个人能也得到幸福。
不过她没想过幸福具体的模样，或许是能和小鹿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画画，一起散步。
任何可以相处的事情。
和哥哥小鹿还有其他朋友们一起吃饭时也很开心。
毕业之前，上衫绘梨衣已经不需要被"保护"在高楼之中，哥哥给她置办了一间屋子。
源稚生抽空来了一趟卡塞尔。
他穿着深色大衣头发梳得整齐，可能是久违来到本部，下意识地让自己看上去无懈可击。但见到绘梨衣的时候，表情就自然松了下来，像冰块被太阳晒出缝隙。
“住得还习惯吗？”他的手放在绘梨衣头顶，轻轻拍了拍，询问绘梨衣的自己的看法。
绘梨衣举板：[习惯，学校食堂很好吃。]
源稚生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无奈。
“快毕业了，我觉得你可能需要有自己的房子，在国内给你挑选了一个地方。”
这个答案绘梨衣知道相对标准的回答，[谢谢哥哥]
“想怎么布置都可以，”源稚生说，“不喜欢就换一套。”
如果路明非在这里大概会吐槽点什么吧，不过绘梨衣还没学会这项技能。
她还没想过未来自己要干些什么，但还是根据哥哥的话，按自己的喜好先给屋子里买了许多家具或是装饰。
里面大部分东西是她邀请小鹿一起去采购的，布艺沙发、落地灯，几盆绿植，还有一套很可爱她们亲手做的杯子。
家具快递一件件堆积，有专人可以代为签收安装，但是前辈们自告奋勇要在去日本玩的那两天帮忙搬家。
路明非和芬格尔义不容辞，一个为师兄妹情谊一个为拍源氏马屁的自觉。
楚子航出任务没来但寄了很多书和当地的特色手工制品当作礼物，书籍全是精装版按箱装，重得要命。
路明非为什么这么清楚师兄寄了什么呢，因为是他搬的。
搬那箱书的时候脸都隐隐发绿的师兄说电梯是延续人类生命的重要发明。
绘梨衣坐在新沙发上，看着大家吵来吵去或是闲聊，小鹿坐在她旁边手里捧着她们做的手工杯子，嘴角一直微微弯着。
太好了。
这样幸福的时间能多多停留就好了。
绘梨衣对现在所存的幸福总有小心翼翼的担忧。
似乎她从来没奢望能得到这样程度的幸福，要是太过，这份从神明手里偷取来的宝物被发现，万一再被收回又要怎么办呢？
夕阳透过玻璃杯子在桌面映出微微荡动的水波，是她喜欢的人拉开窗帘，将绘梨衣的幸福照进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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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是绘梨衣轻轻举起的手写板，【有点害怕第二天】
“为什么这么说？”我靠着她坐下询问。
【今天太幸福了，要是明天就消失了会很难受】
伸出右手顺势环住绘梨衣，侧脸抵住她的左耳，红色的长发就搭在我的臂弯落下一半弧度。
我不止一次这样给予肯定，也发自内心这样认为。
“你会拥有无数个这样的一天，上班都是几十年起步，所以还早还早。”
绘梨衣肩膀抖了两下，似乎是在笑，“贪心？”
“怎么会贪心呢？这是你理所应当拥有体验的日常。”我感受对方顺力将头搭在我的肩膀，闻见了香波的气味，“你问我千百遍我也这么认为。”
绘梨衣眯起眼睛笑的很含蓄。
我抬起手腕去拭，一点点的水渍就顺着脉搏滑落。
看见她的幸福我也会感到满足和开心。
她的幸福能长久下去就好了。
应该说她本来就会幸福下去，我也不会容许别人去夺走、瓜分她的幸福。
……
初春的目黑区沿岸种植的樱花树道很有名气，之前几次在校时期来日本分部实习时都错过了最佳的赏樱时间，时隔两三年，我又踏上了这条路。
和绘梨衣一起。
休假时期闲逛欣赏风景也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啊，有冰淇淋，我想买一份，你要吃吗？”
绘梨衣点头。
身体素质好的人不需要考虑春天吃冰是否合适，只需在意有没有自己喜欢的口味即可。
我们捧着冰淇淋继续挽着在目黑区闲逛，风一吹过，两道的花瓣如雨飘落，纷纷扬扬从眼前划过，只需要伸手就能接上两三片花瓣。
比我们年轻的女孩也有许多结伴而行，头靠着头小声耳语，叽叽喳喳笑闹，举着手机拍拍落樱或是与好友、同学合照。
“要拍吗？”我记得绘梨衣也带了拍立得。
“嗯，想给小鹿拍。”
她把手里的冰淇淋盒子放回打包口袋挂在手腕上。
我举起冰淇淋去树下走走，已经养成了配合拍照的习惯，甚至包里随身带着油性笔方便对方标记日期和地点。
“好啦。”绘梨衣满意地捧着照片三两步跑过来想给我看看效果。
虽然看过好几次了，但是再看还是会觉得。
“……哇，”我干巴巴哇了一声，“这是我么……我大学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报个摄影的选修课呢。”
不管是光线还是角度都十分合适，有些角度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会思考里面那个气质温柔或是凌厉的人居然是自己。
绘梨衣又站在那不说话地笑。
我回忆着看来的那点拍摄技巧，“绘梨衣也去拍两张吧？我觉得河边有棵树的位置很好看，上午去秋叶原买的东西也能摆出来。”
绘梨衣乖乖把冰淇淋给我，又从自己挎包里翻买的应援扇扇扇……6把，被码开双手握住刚好遮住下巴。
这是最近看的idol题材周边，我们都喜欢里面很有反差的一个偶像，所以逛见相关周边时没多犹豫买了复数。
认真乖巧又有自己的想法，哎呀，我原地蹲下拍了好几张。
最后拜托身后的陌生女孩拍照，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对方，我走过和绘梨衣一起合照，花瓣撒了些许在头发上，手里的冰淇淋也多了一瓣。
一起对帮忙拍照的女生道谢，感受到身边人捧着冰淇淋的纠结，我问，“吃不下？”
“想和小鹿牵手。”
啊，是看到前面两个女生的拍照动作了。
装着冰淇淋盒的口袋会不太方便。
还好我出汗没有那么明显……之前也不是没有和同性牵手的经历，高中和同学一起上厕所都不止这点接触，大家走路都会靠在一起。
不过对待绘梨衣我总是忍不住更加小心，即使知道她没有再严重受到血的影响侵蚀，部分时候因为习惯还是多加照顾。
说起来我虽然挂名监督，但是还没直观感受过绘梨衣出任务时的样子，多数由斯宾塞转述，而绘梨衣大部分情况下分配的任务考虑到身份敏感性也不会特别危险或是含有辛秘。
……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对着下车后明显有发愣动作的源稚生吐槽，动作并没有因此变化。
绘梨衣已经靠在我身边，乖乖叫了哥哥。
“没什么。”源稚生说，“接你们去吃晚饭。”
源稚女在副座摁下车窗，“玩得开心吗？”
绘梨衣挽着我点头。
源稚女的表现对比源稚生明显平常冷静得多，笑着和我打招呼，“小鹿，有段时间没见面了呢。”
“是，”我越过源稚生给绘梨衣拉开车门，对源稚女问了句寒暄用的废话，“最近还好吗？”
“还不错，我很空闲，下次出行也可以叫上我。”
这里面最不“空闲”的人回到驾驶座上，“乌鸦给你们推荐的地方这几天都去了一遍吗？”
“去了秋叶原和目黑区的樱花大道。”绘梨衣开心地把采购的包打开，给哥哥看看今日的收获。
“很好啊。”
今天吃不算很正宗但味道挑不出错的中餐，口味熟悉，只是看着造型难以和自己以为的食材联系。
这个叫什么来着……分子料理还是平替。
绘梨衣，“小鹿吃这个。”
“谢谢。”
源稚女，“小鹿，你喜欢的鱼肉。”
“谢谢。”
源稚生，“还有什么想吃的么？”
“没有不用了。”
……这种有点微妙的感受是什么？
绘梨衣还好，但我难道在自己没记忆的时候欠过这另外两个人钱了吗？
一直和绘梨衣走在海边散步，我才稍稍抛开了那点疑惑。
傍晚的海边人不多，零星几对情侣和遛狗的老人，也有家庭出行在这里消磨时间，可能是周末的缘故，还能看见小朋友蹲在沙滩玩沙。
海浪拍上沙滩拍上堤岸，远处的天边被夕阳烧成橘红。
绘梨衣轻轻地、试探性地，勾住了我的小指。
掌心贴上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以及因为紧张而生的点点细微潮意。
“小鹿的手比我的暖和好多。”她的声音很轻，混在海风里几乎要被吹散。
我很自然地回答，“多捂一会就好了。”
准备回家时我打开车里的广播，放着我没怎么听过的老歌，女声温柔沙哑，窗外东京的夜景把车里照得忽明忽暗。
我没有告诉绘梨衣，这对我来说也是很幸福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139章 绘梨衣i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