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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羊湖爱情故事 羊湖畔木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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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水汽,草叶上凝着冰冷的露珠,时而传来一声悠长清脆的鸟叫,唤醒了沉睡的草木。
"诶,大家伙,起床了嘿!"木库喊完,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旧羊角号吹了两声。这个羊角号是木爷爷给他做的。木库是小时候被冬天上雪山找雪莲的木爷爷检到的,如果不是当时木爷爷拿着砍刀,他就被狼吃了。后来木里央就把木库捡回去养了,木爷爷名叫木里央,只有他敢踏入雪山,木爷爷找了雪莲卖钱日子过得不错,村里人便嫉妒起来,排挤木里央是雪山妖神的下属才能够进入雪山,说木库也是不详之物,能在雪山里被发现,亲生父母一定是得罪的雪山神,他也会被雪山神诅咒,给村子带来灾难,于是村里的孩童也习以为常的欺负木库。身上旧伤未好就又添新伤,可是木库也从来不反抗,他认为有爷爷已经很幸福了,更不想惹出麻烦让本就身陷困境的爷爷更加辛苦,便不去管别人怎么看。这羊角号是木库花好不容易从村里杀羊的人家里买羊角做到的,因为他们不喜欢木里央还比其他人多花了些钱,他对木库说"娃子,只要你遇到危险,吹一声,爷爷就会出现把坏人赶跑的。"再后来,木库就被木雅戈带到马帮里,跟着木雅戈走难闯北了。
最早醒来的木雅戈拍了拍木库说到“木库,向西走离羊城还有10公里,我们要在午饭前赶到,你吩咐一下。"说完递了根烟给木库,木库接过烟说到"老大,这些我早就做好了,嘿嘿,老大,我够越来越上道了吧。"说完点上烟,对木雅戈咧嘴一笑,都什一手拍上木里的头,"你小子学聪明了"
木雅戈刚想回账子叫醒佟织,便看见佟织掀开账布,裹着毛毯,看着外面,木雅戈走过去对佟织说"先进去,我给你拿衣服穿" "我昨天捡到你的时候,你穿的少,我们跑马帮的,身边也没有多带着干净衣服,你若不嫌弃就先穿着我的皮袄,还挺抗冻的,我们一会儿要出发去羊城了,你若想跟着便跟着吧。" 佟织点点头应下了。木雅戈看佟织不在发话,便出去准备收拾出发了。这里地处高原,出了雪山也没有好过到哪去。一路上太阳晒的他们呢脸色通红,木雅戈转过去看佟织,见人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似乎也特别难受,于是给佟织递了抠水喝。"你坚持坚持,到了羊城就给你找个医馆看看,这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想听不。"木雅个故意停下来看佟织反应。这时的佟织似乎有了些精神低着的头抬起来看了看都什,轻轻点了点头看着十分乖巧。木雅戈看他怎么都只愿意表现出些肢体语言低头笑着摇了摇头。
"美丽的羊湖有一个浪漫的故事,羊湖畔居住着一个十分信仰爱情的民族,他们自己恋爱,男有情女有爱,会的到村子里最高的祝福。"
"阿花,你看我若穿的这样去见敲阿哥可好"杜娜说到。阿花笑莹莹的回答杜娜说"我们寨子里最漂亮的菇慈怎么打扮都好看。" 杜娜笑着说"你这是调笑我了。"
"阿妹!杜阿妹!"一声阳刚的叫喊从竹楼下传来。杜娜听见蹭的站起来,推开窗子看到是日死夜想的乔山乔阿哥,立马开心的跑下楼去抱住乔山。
"乔阿哥,这些日子去哪里怎么都不见你来?"杜娜半撒娇半嗔怪的说。
"阿妹,前些日子阿哥在山里头採到了些珍贵的药材,下山时想看看布下的陷阱有没有什么收获,没想到啊白捡了一只鹿,就想着拿去羊城里换了钱,攒着来取阿妹回家呢。"乔山握着杜娜的受,开心的说到。
杜娜听见他的话羞红了脸"阿哥说什么,杜妹可没说过要嫁给你。" 杜娜说是这么说可是身体却是依赖的靠者乔山。
佟织听到这里,似乎把自己带入了,心里觉得甜甜的,也不经一边听一边浅笑。紧接着木雅戈又说到"寨子里的所有老人父辈还有年轻男女都以为,他们会是寨子里最幸福的新人,所有人都祝福他们的爱情,可是后来朝廷换代,要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木托寨是羊湖附近最大寨子其他寨子也都仰慕木托寨,木托寨的存在就是羊湖一带最大的地方势力,可就算账是这样原先寨子的反抗也依然如同以卵击石,原本漂亮的寨子一夜之间变成如同废墟一般,朝廷变本加厉威胁如果不顺从,就是想光复旧朝,想造反。""哼,作为一族之长,您更应该做出表率不是。"一个面容丑陋的男子,坐在祠堂正座对组长杜里江说到。杜里江如今虽破落但骨子里仍是那气盖一方的男子。他说到"一条狗,什么时候轮的到掺和我的家事。"
那男子听到这话气急站起来将椅子踹到,说到"杜长老,你别敬酒不吃罚酒。"说完便走了。
躲在侧室里的杜娜连忙跑出来,"阿爸,你没事吧,如今我们寨子虽没落,难度我真的要嫁给一个花甲之年的人吗,难道我们真的要随波逐流吗?"杜里江抚了抚杜娜的背,说到"我们拉吻族最是注重你情我愿,这种事情阿爸永远不会去做。"
佟织听到这里,似乎心中的石头落了地,也肯定的点了点头,木雅戈接着说"可是谁想到,一个晚上那朝廷的走狗便放火把寨子烧毁了一半,杜族长为了救人也瞎了一只眼,瘸了一条腿,寨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生气。杜娜不想看到这样的寨子,也不想看到阿爸再受苦,毅然从了。"木雅戈说到这里觉得口有些燥,拿起水壶喂了佟织一口,见他似乎好多了,又接过来喝。刚放下水壶,就看到佟织期待的眼睛看着他木雅戈"想知道结局吗?" 阮恬点点头说"想,你快说。" 木里戈接说到"后来啊,乔山和杜娜换了一种方式永远幸福的在一起了。"还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佟织身上也还带着伤木雅戈并不想带入任何不好的情绪,只好骗他说这是个浪漫的故事。
然而真正故事的结局是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天空闪着雷鸣,一群人举着火把在山里窜"快,把她抓回去,下雨天,她跑不快。" 杜娜被雨声淋湿,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破,皮肉被挂出血,可是这些与她身上的旧上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杜娜原本明亮的双眼,有一只蒙上了厚厚的翳,眉毛上有一个可怖的深沟,就连耳朵也变得残缺,她拖着瘸的腿在山里摔了好几跤,终于她走到山口,她无路可逃了。" 她看着原来越近的火光,心里绝望了。"夫人,您还是快和我们回去吧,晚了,姥爷可是要怪罪的。"那人恭敬又虚假的说到,其实他巴不得把杜娜丢在这里,让她自生自灭。
杜娜,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们滚啊,你们休想我回去那个畜牲窝。"杜娜转身抬头对着天喊到,"乔山!你在哪!你在哪!阿哥!带我走,带我走!"说完便跳下悬崖。最后木托寨的人们便一直流传着这样的一个凄美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