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决赛 为什么要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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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开始，所有人开始了奋笔疾书。
试题并没有千冰蝶想象的难，莫娜的情况也是如此。千冰蝶很快就答完了题，一看时间，提前了十几分钟。
“怎么样？”上午考完试，千冰蝶一边向餐厅走去，一边问身旁的莫娜。
莫娜随意地答道：“还行。不算难。”
“不难吗？让我看看你们的试题嘛。”在考场外和朋友们一起等着她们的月容慕好奇道。
千冰蝶从书包里拿出了刚才的卷子，那四个人同时围在了接过卷子的林紫樱周围去看。
“不行，我看不懂。”月容慕首先放弃，退到了一边。
姐妹俩研究了半天，做出来了第一道选择，林紫樱写出来了两道，然后再无进展。
下午是各科目的分别考试，考察的内容比上午高深不少。
法杖学、防御学、治愈术……甚至还有剑术。莫娜看到标题，不禁怀疑，云空有专门开设的剑法课？也不知道是怎么出的题。
阵法学考试前，校长简短地说了几句话：“本场考试涉及的内容由于比较特殊，在此要求各位切勿将试题外传，考试结束后卷子和答题卡一并上交。”
考题是与毁灭法阵有关的内容。是禁术……莫娜扬起眉毛，长篇大论的定义和解释下面，两道小题主要考察的还是偏基础的内容，大题非常有意思：请论述你对毁灭法阵的理解。
莫娜抬头扫了一眼，大部分人都还在研究阅读材料，只有一个男生——应该是月容慕提到的那个在奋笔疾书，令莫娜有些吃惊的是，千冰蝶也下笔如飞。
莫娜低下头，开始答题。
“小蝶，你对毁灭法阵很了解吗？”短暂的中间休息时间，莫娜好奇地问千冰蝶。
“……还行吧。”千冰蝶的神色闪了闪。
莫娜看出来千冰蝶并不想多说，没再询问，心里却不禁疑惑，她作为光明女神，怎么会对这种禁术有如此深的了解？莫娜自己知道的毁灭法阵的知识还是沈碧熙教给她的，而且并不全面。
最后一场考试开始，相较于前面几门，题不算难。千冰蝶很快写完了卷子，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也没急着交，而是盯着一个点发呆。
毁灭法阵……考试时的紧张和精神高度集中过去，千冰蝶这会儿才回过味来，眼前浮现出吞噬一切的黑色火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心脏处传来一阵疼痛，千冰蝶呼吸一滞，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是诅咒发作了。她想压制住诅咒，却有心无力，抿紧唇手背抵着鼻尖闷闷地咳嗽起来。
同样提前写完的莫娜一直看着千冰蝶，此时见她状态不对，果断提交了答案，走到前面拉起千冰蝶，帮她提交之后几乎是把她拽到了外面。
“小柔——”千冰蝶想说什么，却被莫娜打断：“我知道怎么回事。你别硬撑。”
她以手为笔，在虚空中画阵。轻轻一推，发着淡淡白光的法阵就融入了千冰蝶的心口。
正要接着画第二个，她的手腕却被抓住了。
“小柔，不是你的错。”千冰蝶尽管疼得呼吸都是抖的，声音却温柔至极。
莫娜垂下眸子，轻声说：“对不起。”
“我说了，我不怪你。”千冰蝶加重了语气，放开莫娜，将一根手指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莫娜没再说话，默默地继续画阵。
“好了，没事了。”几分钟后，千冰蝶握住了莫娜的手，“走吧。”
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莫娜似乎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被千冰蝶拉着的手上。她的心跳得很快，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些，莫名有一种做点什么的冲动。
莫娜对自己的心思有些迷茫，她蜷了蜷手指，却没有把手抽出来。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她了……可小蝶是个女孩子啊……她会不会讨厌我？莫娜被千冰蝶拉着，一直在胡思乱想，直到千冰蝶松开手，她才意识到已经到餐厅了。
“小柔，你怎么了？你看起来怪怪的。”千冰蝶转头看着莫娜。
“啊……没什么。”莫娜终于反应过来，在千冰蝶身边坐下。
“别想那么多，明天好好比赛。”千冰蝶以为莫娜还在想诅咒的事，便说道。
“嗯，好。”莫娜心不在焉地答道。
晚上，考试的分数出来了。千冰蝶和莫娜夹在一群老师中间看自己的成绩，总分仍然高居榜首。
这也许要归功于她们早年的学习，知识面要宽得多，甚至超过了老师——毕竟老师也是专攻某一科。
综合的成绩相差不大，拉开排名的主要是分开考试的部分。千冰蝶和余简正阵法考试双双满分，看起来格外醒目。
莫娜的法杖学考的不错，据她说沈碧熙以前教过她相关的知识。林林总总加起来，她们两个的成绩都非常不错。
“明天实践部分继续加油！”千冰蝶笑着给莫娜和自己打气。
正如学校里之前流传最广的说法所言，复赛的实践部分内容是大型综合场地，按照穿越场地的用时排名。
参赛者们根据复赛实践部分到达终点的时间顺序通过传送门进入场地，莫娜首先进门，千冰蝶紧随其后。大约半分钟后轮到了校长和夜露雨……
走进门，她们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密林之中，头顶是浓密的枝条，零星几线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
“快走。”莫娜拉起千冰蝶，在复赛时，她们比校长提前的时间并不多，很快就会再次有人进来。
刚迈开步子，就有藤蔓来缠住她们。莫娜一道火焰，烧焦了试图拽住她的枝条，千冰蝶则变出几道锋利的冰刃割断了藤条。
她们缓慢地往前走去，各种意想不到的障碍层出不穷。莫娜不胜其扰，简直想一把火烧了森林。
“小柔，你要干嘛？”千冰蝶疑惑地看着莫娜又把身旁的一根树枝点着。
“把这破林子烧了。”莫娜板着脸说道。
千冰蝶哭笑不得：“小柔，这虽然是个好主意，但是它可能点不着，有法阵保护。”
莫娜其实也注意到了，燃烧着的火焰每次都会在到达一定程度后逐渐熄灭，与此同时，火焰附近会有一片淡淡的绿光亮起，可以看出法阵的轮廓。但是莫娜十分不满，一定要动手烧几下才能解气。
“好了，还是省点法力吧，小柔。”千冰蝶劝道。
莫娜收回手：“真是的，什么时候到头啊。”
“肯定能走出去的。”千冰蝶说道，“趁天还亮赶紧多往前走走吧，校长不是说晚上十点半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强制隔离休息嘛，到时候就走不了了。”
天色渐晚，夕阳正在沉下地平线。绚丽的晚霞中，一颗流星拉开了夜幕，墨蓝的天空中，一轮皎洁的明月洒下柔和的清辉，几颗星星像是不小心散落的碎钻，萤火虫似的一闪一闪。
十点半，用于隔开参赛者的法阵如约而至，一同出现的还有些简单的食物。
“小柔，早点休息吧。”千冰蝶对不远处的莫娜说道。
莫娜不知正忙着什么，背对着她低着头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
千冰蝶正准备躺下休息，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小柔？！”千冰蝶惊讶地看着不知怎么过来的莫娜，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没事，我在那个法阵圈出来的范围画了阵压着，应该不会算我违规。”莫娜漫不经心地答道，随后微微正色，“我来帮你压一下诅咒。”
“其实没必要——”千冰蝶想拒绝，却被莫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好吧好吧。”
莫娜专心地画了几个法阵，确认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出什么事后才停手。
“那，我回去了。”莫娜说道。
千冰蝶看着被一缕淡淡的月光照亮面颊的莫娜，忍不住在她头顶上揉了一把。
莫娜惊呆了，睁大眼睛看着千冰蝶。
“没事，我看你可爱。”千冰蝶得了便宜，笑眯眯地说，“去休息吧。”
莫娜又看了千冰蝶一会儿，才转过身回了自己的地方。
千冰蝶心里没什么事，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而平静。
莫娜却怎么也睡不着，头发被揉乱的感觉一直停留在那里，扰得她心烦意乱。
为什么要这样呢……还是，有没有可能，千冰蝶也喜欢自己？莫娜在令她心动的想法里，终于沉沉睡去。
清晨，东方刚刚露出了一小片鱼肚白，天上还有星星在闪烁着。莫娜睁开眼，发现用来隔离的屏障已经消失了。她轻轻推醒千冰蝶：“小蝶，天亮了。”
“嗯。”千冰蝶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整理一番，和莫娜一同继续往前。
“那是……第一个计分点吗？”走了一会儿，千冰蝶忽然指了指前方，开口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决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