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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四岁的梦 是主角童年 ...

  •   这里漆黑一片的,是在什么地方?
      面对这种黑暗,我的心不受控制的慌乱起来,四处张望,试图寻找逃离这里的出口。
      “呜哇哇哇哇啊啊~~”一声刺耳的孩子的啼哭声,如同猛兽的利爪,把这里如幕布般的黑暗,撕破开来。
      一切都亮堂起来了,两根并排的白炽灯管横在天花板上,散发出那种冷凛的白,简约却摆放的很整齐的木质桌椅,没有冰箱,没有电视,白花花的墙边靠放着一张五人睡的两米大床,是自己的家。
      转头看到一个只有一岁大点的小女孩,正站在门口,她的脚下周围都是水,哭啼声是她发出来的,随着哭泣还止不住的颤抖,眼睛被泪朦住,折射着白炽灯的光,一闪一闪的。
      小女孩的旁边,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女孩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抹布,正在擦哭啼女孩脚边的水。
      “是你自己尿了一地,在那里瞎哭什么啊!”大的女孩一边擦,一边转头看着那个小的。
      小的只是一直在哭,没有吐出任何一个字,小肉手攥着自己的衣角,另一只手则搭在大女孩的肩膀上。
      大女孩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擦完地抬头的时候,目光和我的,对在了一起。
      “看什么看呢,还不快帮我拿条干净的裤子给她换上!”大女孩怒火未消,看到我杵在原地,直接就凶我。
      “噢。”我开始反应过来后,跑去床边找一条干净的裤子,扔给她。
      小的那个扶着大的肩膀,一边哭一边把裤子换了。
      大的那个是我姐姐,小的那个是我妹,都是一个妈生爹养的。
      后面,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跟个旋涡一样,扭成一团,进入到第二个场景——是公园里那些耍猴艺人。
      穿着孙悟空衣服的猴子,手里拿着一根“金箍棒”,正在围观群众的面前转着。
      “这猴子真厉害,还会翻跟斗!”其中一个男人,对着这猴子赞不绝口,随着一声声的喝彩,猴子们完成了一个又一个高难度动作,直到表演结束,讨论声依然没有退去。
      事后,不知发生了什么,爸妈让我们和猴子合影留念,猴子拿着那个“金箍棒”,站在妹妹旁边,而我举起我的剪刀手,笑得很开心,现在想想,真像个二傻子。
      接着慢慢的长大,我就这样走着,看着这一会儿变一个风景的地方,竟也忘了这里曾经是漆黑一片,令人齿冷。
      突然,不知何处传入了一声闹铃,把这五彩斑斓的风景,再次像最初那样,撕个粉碎。
      我从床上突然醒来,感觉胸口闷闷的,呼吸急促,好似刚刚经历了什么危险。
      待我慢慢缓下来时,才发觉,刚刚那一切都是梦。
      只是到了后面第三年,当我找出了当年和猴子的合影,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时候的我刚刚好步入七岁,已经准备上小学了,可是……
      “你这个孩子的情况呢,这边没办法收啊……”“
      不好意思啊先生,鹤山她是第二胎,属于超生的,这边没办法给她上学籍。”
      “孩子还没上户口,这边也办不了入学,您还是去别的学校吧。”
      父亲带着我跑着一间又一间学校,可是,没有一间学校肯收留我,每次父亲说:“拜托了,这孩子很聪明的,不想她因为这个而没书读。”换来的亦是一次又一次的摇头否决。
      “鹤山啊,不用担心,爸爸一定会让你有书读的。”坐在人行道旁花坛边上的父亲,从裤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点燃,吸一口,然后从嘴巴和鼻子里喷出长长的烟雾。
      我站在一边,看到那些放了学的,背着小红书包的学生,没有回答父亲说的话,心里在想为什么我办理个上学这么困难。
      最后,我知道了,因为我是超生的二胎,没上户口,读不了公立小学,只能去旁边的私立小学,开始自己的小学生生活。
      其实想想还是很难过的,因为是超生,这边不要那边不要,连续奔忙一星期,好不容易有个学校要我了,又开始了新的麻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四岁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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