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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泠妃的身影 想不到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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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只是稍微在草地上躺了一会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草地上有点湿湿的,但却有股天然的想起,闻的好舒服,好舒服。
殷烙吟悠闲的走着,一只宽大的手掌从她的身后捂住她的嘴,她本能的不断挣扎,脑中第一个浮出的念头就是——我正在被人绑架中。
可是,为什么感到这个手掌的味道这么的熟悉,也不像坏人那么的粗鲁,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沙哑的声音从她的耳边响起:“不要往那个地方走了。”
“唔唔……”殷烙吟点头答应。
手掌一放,她就大声的抱怨:“夜,你干嘛不让我去艳姐的房间啊?”
“因为,她现在正在和她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最后的几个字他说的特别的暧昧,生怕这个丫头听不懂。
“你说的‘做喜欢的事’,该不会是……那个那个吧?”她猜测的问道,声音变得好小声好小声。
南宫落夜被她害羞的表情逗笑了,“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你不要去打扰别人哦!”
“艳姐不是扬烯的妃子吗?怎么会和别人……”偷情?”
“他们之间只是种合约关系。”这些已经从龚怡艳的口中得到,所以对于这种事情的发生,也不会大感意外。
“合约关系……”什么合约关系?
“难道玄天皇没有和你说过吗?”
“有啊。当然有,只是我一时忘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对夜说谎,自己真的很奇怪。
“是吗?”南宫落夜眼神闪过淡淡的忧郁。
“是啊。”她躲避他的眼神,随即露出狡黠的笑容:“你怎么知道他们在‘那个’的,难道你偷窥啊?”殷烙吟一副被我抓住把柄的奸诈表情。
南宫落夜知道她在逃避,就顺着她的意思下去。邪邪的一笑,在他耳畔低吟:“‘那件事’不一定是用看的,用耳朵就可以了。”
南宫落夜笑了,她的脸从自己说出那句话后‘腾’的一下子变得通红。
“夜,你好色。”殷烙吟撒娇的拍打他的手臂。
南宫落叶揽起她的腰,把她轻轻的抱起,“你好轻,简直比羽毛还轻。”
“不要这样啦,会有人看见的。”身旁的宫女都不断的朝自己这边看来,那种暧昧的眼神让自己浑身不自在,可……夜的笑容,却莫明的让自己感到幸福。
她修长的双脚离地,裙角被微风吹起如波浪般的旋转着,她的头发乌黑闪亮,被风扶起,整个人像从天而降的天使不小心落入凡间,而后被一个正在等待她的人接住。
“烙吟,做我一个人的皇妃。”
殷烙吟微愣,随即露出一个比春风还要柔和的笑容,眼睛出奇的明亮。
“好。”
‘绿莜林’是皇宫里的另一个景点,那里以绿色的树木为主,四季都有碧绿清香的树木生长于此。
“新月小姐,请不要再试了,您的脸上已经被划开太多的伤痕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会留下疤痕的。”说话的丫鬟站在林中的树旁,她的脸上写满着担忧、害怕和无可奈何。
担忧的是她脸上的伤口,害怕的是此刻的新月处于疯癫状态,对于她现在做的事情想组织却又无可奈何。
“你给我乖乖的停在手臂上。”新月愤恨的胡乱抓着老鹰的羽毛,想把它硬压在手臂上,可老鹰睁开锐利的眸子,尖锐的爪子划向她白皙的脸蛋。远远看去就像一场肉搏战。
老鹰一个转身,挥起雄翅,在空中旋转了数圈后,停旋在空中。
它的锐眸发出危险的光芒,似被恼怒的状态,它把目标瞄准底下人的眼睛,如捕捉猎物时的姿势。
新月握紧匕首,准备以防措施,虽然以前的皇上规定不得任何人伤害亚非儿(老鹰之名),但如今的他已不再是从前的他。
亚非儿原本是泠妃的宠物,而它只有对泠妃言听计从,任何人都无法驯服它,泠妃死后,它就被寄养在这‘绿莜林’。
“为什么泠妃能够驯服你,我新月就不行。”新月抽出匕首,孩子气的朝亚非儿吼道。
树旁的丫鬟捂住双眼,嘴中害怕的尖叫起来。
殷烙吟和南宫落夜被她的尖叫声吸引过来,纷纷来到了‘绿莜林’。
眼见如此紧迫的情景,殷烙吟睁开南宫落夜的手掌,朝新月奔去,南宫落夜还未有所动作,就让身旁的人儿逃脱自己的安全范围跑向危险地带,随后轻功一使,跟随着她的身后。
正当亚非儿急速下降,殷烙吟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推开新月,南宫落夜则挡在了她的面前,帮她挡住了亚非儿猛烈的攻击。
“夜……”看着南宫落夜背部不断流血的伤口,殷烙吟湿润了眸子。
“你这个惹祸精,老是这么爱管闲事。”南宫落夜强忍着背部的伤口,装似轻松的责备她。这只鹰的攻击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而此刻的它未放弃攻击的念头。
“先别说这个了,快点止血才重要。”她知道现在夜在逞强,被鹰尖锐的嘴刺破的肌肤已血肉模糊了,如果是兔子的话早已死在它的锐利中了。
“这点伤你不用担心。”南宫落夜笑了,温柔的替她擦去眼泪。
殷烙吟慌乱的用丝巾捂住他的伤口,“伤得这么重亏你还有笑得出来。”
亚非儿急速攻下,殷烙吟急得扑到他身上,认命的紧闭起双眼。
就在这时,亚非儿在离她一公分距离时快速的回旋到天空中,在空中不断的来回飞旋。
殷烙吟睁开双眼,抬头看着天空的亚非儿,一股熟悉的感觉流入脑。
好奇怪,为什么我会感觉认识这只鹰呢?
南宫落夜眯起双眼,仔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夜,我觉得这只鹰有种好熟悉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我也拥有过似的。”她伸出手臂,空中的鹰很自然的飞向她的手臂。
新月眼神阴戾的看着殷烙吟和亚非儿的谐和,仿佛死去的泠妃和它的爱鹰就在眼前,这也是自己最不可原谅的地方,即使泠妃死了,可她的身影依旧留在任何人的心里,甚至连一个畜生也是这样,自己想尽了办法想要让亚非儿归顺自己,就像它对泠妃的忠诚,可却不如所愿,偏偏靠近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她。
“新月,它叫什么名字?”
“亚非儿……”新月不情愿的说道。
“小家伙,原来你叫亚非儿啊,很可爱的名字,可是你不能随便的伤害人哦……”啊呀,受伤?“夜,你的伤……”殷烙吟想起被亚非儿抓伤的南宫落夜。
“你这丫头,终于想起我啦!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我的存在了呢!”南宫落夜装作很疼的样子。
“夜,对不起。我现在就陪你去上药。”殷烙吟以为他生气了,抱歉的扶起他。“亚非儿,我现在要陪个被你抓伤的人去上药,所以你要乖乖的,不能再乱伤害人了。”
亚非儿听懂了她的话,叫了几声飞会了天上。
“新月,你也一起了来吧,你的脸上的伤痕最好快点治疗,否则会留疤痕的。”
“谢谢殷小姐的关心,新月的伤小悦会帮我上药的,夜帝的伤比较重要,您还是快扶他离开吧!”新月召唤了站在树后表现的战战兢兢的丫鬟。
“难道你不感谢烙吟救了你吗?”南宫落夜挣脱烙吟的手站在她的面前,鄙睨的着她。
新月对视着他,他的眼中充满着不信任和……对她的鄙夷。
“夜,你在干什么?,快点去上药了啦!”烙吟跑到他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臂往外拖。
“是是。”南宫落夜溺宠的回答,最后瞥了一眼一脸愤恨的新月。
“新月小姐,我们快去上药吧!”小悦扶着她劝说。
“滚开,不要碰我!”她甩开她的手,他当然知道夜帝最后一个眼神是代表着什么,他在警告自己,警告自己不要对殷烙吟有什么邪恶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