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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会喜欢上我吗? “苍穹,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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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落曜今天有没有好好的吃药?”
自从那次以后,妨赝姑娘就变成了幽清殿的常客,似乎是每次等到夜帝处理公事不在妨赝阁时就偷偷‘混’了过来,但真正的原因是去‘监视’王爷有没有好好的按照太医的指示吃药。但也因为她的‘监视’,最近王爷的气色越来越好了,每当吃完药后都会露出显少的笑容等着妨赝姑娘的到来。从来没有看见过王爷有过这样的表情,真的很感谢妨赝姑娘为王爷做的这些事。
“有,只要每天妨赝姑娘来,王爷都会很主动的就把药给喝完,哪怕是再苦的药也照喝不误。”
“哦,那太好了。以后我就放心了。”殷烙吟呼出了口气,安心的笑了出来。再过不久自己就要离开邰郾城了,只要和扬烯一起回到原来的世界,对南宫落夜莫明的感觉我想也会淡忘,肯定会的。
“放心?妨赝姑娘你难道要离开皇宫吗?”苍穹担心的看向她,如果她一走,王爷恐怕又会回到从前那种样子,王爷对妨赝姑娘或许……
“没……有。”殷烙吟仓促的回答。
“那我就放心了。”
进入落曜的房间,一股不太好闻的药味扑鼻而来,但也不会觉得太难闻。
一样的红色衣衫,披挂在他的身上,少年的脸颊已经不像从前那么苍白,取而代之的是红润与光泽。
少年捧着半碗未喝完的药汁,黑黑浓浓的汤药让进来的殷烙吟浑身打了个寒颤。
“你来了?”南宫落曜微笑的看着殷烙吟。
“今天很晚喝药吗?”平时自己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药喝完了才对。
“嗯,今天煎药的时间比较长,药又换掉了。”
殷烙吟走到他的面前坐下,“怪不得今天的药汤特别的浓呢。”肯定很难喝,手指上沾了点药汁用小舌舔了一下。“啊!真的是好苦。”小脸皱成了一团。
南宫落曜笑着把剩下的药一饮而尽,脸上却一点都没有痛苦的表情,柔和的笑容像在喝蜜水般。
“所以人活着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殷烙吟的心揪紧了起来,随即逼下了快流出的泪水,露出了甜美的笑颜:“但是只有活着才能够体会到痛苦这种滋味,你没有听过苦尽甘来吗?”
“是啊。”他淡淡的回答。
正当他们谈的愉快时,一席深蓝色的长袍站立在门口,遮住了光线,他的身后站着弯着腰的苍穹。
“听说我的妃子一直朝幽清殿窜门子,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
房内顿时静了下来。
殷烙吟一惊,像个被丈夫逮住妻子偷情般,倏得从座位上砰的跳了起来。
“你……你怎么会来的?”殷烙吟指着门外的男子问道。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去上早朝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南宫落夜走到她的面前,握住她细葱般的手指,轻轻的吻了上去,然后靠在她的耳边轻呼:“你果然是在偷情啊!”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只有他们俩人才听得到。
“我没有。”殷烙吟大声反驳,声音却大的连门外的苍穹也抬起了身子。
惊觉自己过大的反映,殷烙吟立即捂住嘴巴,一双乌黑的眸子不停的转啊转的,游走在落夜与落曜之间。
“皇兄……烙吟是你的妃子吗?”一直沉默的南宫落曜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南宫落夜转身看向比自己矮上一截,却只差两岁的兄弟,那个被称为神童的孩子,每个人都相信能成为优秀的皇帝的人,自己一直觉得很内疚,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能和他的立场互换一下。
“是。”
听到他的回答,殷烙吟拉住他的衣袖轻问:“我几时变成你的妃子啦?”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这么快就忘记我们昨晚睡的事情啦!好无情的家伙。”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落曜喜欢上了烙吟,只有她才能让落曜乖乖的吃药。但是唯独只有她……自己是绝对不会让出来。
“什么啊,你不要说出让人误解的话,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怎么样。”
落曜还想问些什么,南宫落夜提前打断了他的话:“落曜,你现在看起来不错吗?比起以前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来的顺眼多了。”
他的语气在别人听起来似乎有点过于刻薄,但自己却认为这是属于他自己表达关心的方式,自己是这样觉得的。
“是啊,我最近也觉得好多了。”落曜回答,长长的睫毛顺着下敛的眼睛碰到了下眼圈,看上去有点忧愁。
南宫落夜看着他的表情,只觉得一阵惆怅。
落曜,他变得好多,已经不在是那个常常露出笑容、拉着自己喊哥哥的孩子了。他变得好静,静的让自己感到愧疚,他的忧伤是自己带给他的,是自己把他应有的幸福间接毁灭的。而现在这种情况,自己竟然不知道能对他说什么?
“谢谢皇兄特意来看落曜,也希望您不要责怪烙吟,她是个好姑娘,希望皇兄能够好好珍惜。”说出这番话时,南宫落曜整个人变得黯淡无光,像只没有心灵只有躯体的娃娃般,脆弱的让人感到心疼。
胸口阵阵的开始泛疼,难道是又发病的原故了吗?
不是,那不是发病的症状,因为不痛,只是心里闷闷的,像是间长久未打开的密室,突然有束阳光从门缝中照进,但瞬间又被乌云遮住的感觉。
“对不起,皇兄,我有点不舒服,请恕落曜无礼,先行告退。”为了掩饰自己的异状,南宫落曜当起了逃兵,因为他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成为她身边的男孩,只有皇兄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需要请太医吗?”殷烙吟上前扶住他,她可以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想要去亲自关心他却又好像因为某种心理障碍而止步不前,所以自己才替他上前询问,落曜的脸色突然又变得这么苍白而且还用手捂住胸口,让人看了就着实不忍。
“不用。”南宫落曜挥开了她的手,一副拒她于千里的样子,独自向花园走去。
落曜?他怎么拉?他是在拒绝我吗?
殷烙吟无措的想着刚才落曜的举止。
而南宫落夜望着那脆弱的背影,久久收不会视线,却不知自己的眉头已结成了好几圈。
走出幽清殿。一路上,南宫落夜紧紧牵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好热,像热炉般由自己的手心传到脸蛋上,脸颊红彤彤的如苹果。
“谢谢。”
嗯?南宫落夜刚刚说了什么?
殷烙吟不明所以的抬起脑袋望着他的后脑勺,他的头发好长,发丝随意的被一根深蓝色的细绳捆扎着,宽大的衣衫被阳光照的闪闪发亮,这个人就是邰郾城的夜帝,有着非凡的气质和不怒而威的魄力。
“为什么要谢我呢?难道夜帝不责怪我吗?”虽然自己才来皇宫没多久,也没有接受应该有的宫廷礼仪,但听说夜帝对妃子的要求却很高,他不允许妃子在他范围以外的地方活动,除非有他的特例,否则就会被贬为平民,就算她的身份再高也没有特权。而自己不就犯了这个错误吗?虽然自己不是他的妃子,但也不表示有这个特权啊!
南宫落夜望住她通红的脸蛋,笑意从嘴尖流出,“责怪?或许我是应该责怪你!”
烙吟怔住。
她试着控制着紊乱的呼吸,试着不去看他那双会发电的眼眸,可真是心有余而眼睛不从心啊!他的眼睛像是装上吸铁石一样的把自己的电荷吸了过去,让自己紧紧的盯住他的双眼不放。
“把眼睛闭上。”他柔柔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中。
殷烙吟乖乖的闭上了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自然的向上翘起,细长的眉毛随着不安的心情不停的微颤。
他要吻自己吗?
肯定是这样的拉,过去青春偶像剧不都是有这样的情节么,在樱花盛开的季节,男孩慢慢的靠近女孩,然后女孩很自然的闭起美目,让他的双手抬起自己的脸蛋,然后……男孩性感的唇瓣就贴上了女孩的唇上。
想到电视上的情节,自己的手就开始不断的发颤,手心也不断的渗出香汗。
南宫落夜果然捧起自己的脸蛋,怎么感觉越来越紧张了呢?
他用手把殷烙吟的刘海往旁边顺了顺,几近可感受的气息喷在她光洁的额上,南宫落夜举起右手,食指成圈状的叠在大拇指内部,右手呈现出“ok”的姿势,在正闭眼的烙吟额上,‘嘣’的一下弹出了食指,伴随着一声清亮的女音。
“啊……痛!”殷烙吟猛的张开眼睛,惊讶的看着他。“为什么用手指弹我?那很痛的耶!我……”
不等她抱怨完,一几又快又柔和的唇瓣堵上殷烙吟的小嘴,他的吻如雷阵雨般来的又急又猛,就像在群芳楼时的吻一样。
殷烙吟没有像上次那样挣扎,因为不可能逃出他的强烈的钳制,也因为他的技巧真的很好,让人忍不住沉迷下去。
南宫落夜意犹未尽的放开她的唇瓣,邪邪地在她的耳边轻说道:“刚才是对你私自‘偷情’的责罚,而吻则是对你的奖励。”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她迷乱的表情,让人忍不住又想好好的欺负她了。
殷烙吟无力的瘫在他的怀里不断的娇喘着,随后才整理好呼吸反驳:“什么‘偷情’,我去见落曜是因为对朋友的关心,你不也是很在意落曜的病情嘛!干嘛这么别扭要用去接我的理由去看他呢?”他分明就很担心落曜嘛!要不也不会下令任何人不许打扰幽清殿,这明显是间接的关心么。
南宫落夜暗道:好敏锐的女子,竟然能观察的这么仔细。
“我是不知道夜帝和落曜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我认为你很了不起。”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殷烙吟聪明的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挑了令一个话题来持续着对话。
南宫落夜感兴趣的用手托起下巴,笑问:“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在我的观念里,平民总希望能成为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他们却不能够明白身为皇族的人也有很多苦处,他们不能够像平凡人一样获得该有的自由,他们活着本身就是种使命,或许他们有享用不尽的财富,但他们活着并不是很快乐,总觉得在他们的生活中缺少了什么似的。
在皇族里,争权夺利简直像是在吃家常便饭一样的常见,兄弟之间的战争残酷的让人感到寒栗,为了能够得到夜帝你现在的位子,可以不惜杀害身为手足的亲兄弟。而能像你这么疼爱手足的皇帝几乎已经很少见了,所以我才觉得你很了不起。”
南宫落夜心中的弦被她的话而突地绷紧了,眼睛微眯。
殷烙吟继续说道:“虽然我的好奇心很重,但却不会去深入探讨你们兄弟之间的私事,因为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而且我认为你应该能够很好的解开你心中的结,因为你是位好皇帝。只是……”只是没有完成龚怡艳的愿望,那也许是自己所造成的吧!
南宫落夜将她的小手揉入掌心,她是个很有主见心思也很细腻的女孩,自己终于明白为什么落曜会为她着迷,因为她说的每句话都出于内心,丝毫没有虚伪的修饰。
秋风飘动着他的长发,他猛的把她拉入怀中,紧紧的抱住她,下巴则轻靠在她的肩膀上。
“你……你会喜欢上我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
殷烙吟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从他衣衫上飘来的清香和粘在自己唇上的发丝。自己的心跳变得好快,甚至微微的开始发烫。
他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