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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哥哥真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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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咬更像是亲,虽然不疼但还是很难受的,“季从文”双手抵着狐儿的胸膛,也不知道这样抵着抵了多久,疲惫的眼皮也慢慢地闭了下去。
真的太难受了,难受到原本均匀细长的呼吸都变成了零零碎碎的,“季从文”强忍着,不让自己细碎的呻/吟声溢出来。
“季从文”想推开这个身上之人的,可不知为何,不管自己怎样使劲身体依旧动弹不得,闭着的眼睛也睁不开,可意识依旧醒着,心想大概是鬼压床了吧。
怎料这只狐狸见状使坏,再“季从文”明显的喉结处轻轻的吸/吮了一口,“季从文”现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漏出了一声呻/吟:“呃......”
只见“季从文”的眼角尾梢红得都快滴血了,随着狐儿后来又吸/吮了几次呼吸声也变得更是凌乱。听着这样的声音狐儿很是想使劲的欺负他。
他想了很久,想把“季从文”按在床上狠狠的欺负到他失声求饶......手不知不觉情不自禁慢慢的伸去解着“季从文”的衣服,先前只是亲吻着喉结,可随着欲/火在自己体内愈烧愈旺亲吻喉结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想把“季从文”全身上下都亲上一遍......
“咳咳!!”忽然窗外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干咳声,这是狐儿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心里暗骂一声,不情不愿的从“季从文”身上爬了起来走到窗边,满脸不耐烦道:“干嘛?”
来者也是狐族的人,不过是一只中年狐狸,这人坐在窗上,阴阳怪气的道:“这么不耐烦干嘛?莫非是舅舅我打断了你......啧啧啧,/强/奸未遂啊。”
快到手的哥哥就这样被人打断心里窝火得很,骂道:“滚。”说完直把坐在窗上的中年狐狸往楼下推,可这只中年狐狸像牛皮糖一样,怎么都推不下去,死死的扒拉着窗口,边艰难的与狐儿“抗衡”边艰难的道。
“我是来提醒你的,你莫要忘了,你接近他的目的,劝你快点下手。”
只见狐儿默默的低下头,手也不屑于把这只中年狐狸推下楼去了,声音冷冷的道:“我的事不要你管,你管好你自己。”
没再被推的中年狐狸又重新坐好在窗上,眼睛看着手里拈着一朵桃花,又开始喋喋不休的叹道:“闻儿啊,再不下手你迟早控制不住你这副身体,走火入魔,别舍不得了,我们狐族从来都只在乎利益没有什么......”
话还没说完,这次没有防御心的中年狐狸被狐儿一把推下了楼。
“砰”的一声窗也被关了上去,这只中年狐狸真的是委屈得很,明明自己一腔好心,不领情就算了,还被拒之窗外,委屈,委屈,着实委屈......
自那压着自己喉结的难受感消失后,“季从文”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狐儿把那只中年狐狸推下楼去之后又重新爬回了床榻处,从后面紧紧的环着“季从文”的腰身,头埋在“季从文”的肩窝处,就这样安静的抱了许久。
只见狐儿突然抬起头,自“季从文”后背喃喃的问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他知道现在的“季从文”不会给他答复,但还是自言自语的道。
“还记不记得是谁说害怕迷路对这不熟主动要牵我手的人吗?”说着“季从文”突然换了个姿势,转了个身,正面对着狐儿,狐儿比“季从文”高那么半个头,只要狐儿微微再靠近一些就能够亲吻道“季从文”的额头。
狐儿一边抚摸着“季从文”的脸蛋一边接着道:“明明是你先不辞而别就丢下我一个人的,明明是你让我等了那么久,明明那么害怕一个人又不回来找我的是你......”
他叹了口气转做笑眯眯的道:“不过这些都没关系了,毕竟你早就不记得我了,我都原谅你,只有你现在还在我身边,再次我不会弄丢你了,不会让你一个人了,相信我。”
狐儿的嘴唇又情不自禁慢慢的向“季从文”的嘴唇靠近,慢慢地慢慢地,两人的鼻尖已经碰在了一起,炙热的呼吸交织在了一起,嘴唇也快碰上了“季从文”那湿热润滑的嘴唇上了。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声少女的问候声:“公子?您睡了吗?娘亲让蓬儿我端来了的洗澡水,公子要是还没睡劳烦开个门。”
狐儿不想理门外的问候声,他最后的一点理智已被燃烧殆尽了,一把把“季从文”压在了身下,床板吱呀了一声,狐儿用手一把掐住“季从文”的下巴亲吻了上去......
砰砰砰,一声响亮清脆的拍门声让狐儿拾回了理智,他看着自己身下的“季从文”想到要是自己真的把“季从文”做了,明天“季从文”会怎么样他也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说好不再弄丢“季从文”,慢慢来也不是不行。
于是狐儿先是有点不甘的加深了这个吻,鲜红湿润的舌头也在“季从文”的腔内慢慢的刮搜了一遍,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美食,他想把这道美食慢慢地全部一点不剩的斥吃入腹中,可是他不可以......
蓬儿良久都没得到里面的人回复,心想可能真的睡了吧,转身正准备走,忽然后面的那扇门露出了一道烛光,那俊朗的少年扶着门假笑道:“姑娘把洗澡水放下吧,这么晚了还劳烦姑娘把这水送上来真不好意思啊。”
天真的少女看不出站在面前俊朗的少年是对着她假笑还有点赶他走的意思,仍天真的笑着问道:“没事没事,应该的应该的,公子这么晚了还没入睡吗?”说着蓬儿把那盆自己端了许久的洗澡水和毛巾递给狐儿。
狐儿叹道:“我两本来入睡以深,无法自拔,却不料被姑娘打断至醒。”
蓬儿机灵得很,一听便听出了狐儿话里藏话,也懂这句话的意思,满脸通红,心里无比愧疚赶忙道歉道:“对...对不起公子,扰了两位公子兴啊不,清梦,蓬儿这就离开。”
说着还不忘往习惯性“季从文”那边撇了一眼,她们母女俩这个撇眼看人的习惯真的很是相似,可床榻被屏风档住了,什么都看不到,她懂,平常去小集市里买这样的画本都要钱,这种场面怎么可能是免费可以看到的,说完她又急忙的跑掉了,生怕又打扰到这俩人的兴致。
狐儿把门关了上去,端着洗澡水走到了床榻边,把干燥的毛巾浸湿,再把洗澡水盆放在了专门放这样小盆的圆桌上,随后走去了“季从文”身边,一层一层的剥开了“季从文”的衣服,白皙的皮肤展露在狐儿的眼前,狐儿轻轻的拿那浸湿的毛巾在“季从文”的身上一一擦过,睡着的“季从文”毫无防御心,任人摆布。
除了狐儿谁也不知晓那段往事。
......
那一年,狐儿是个稚儿的模样,集市仍是那般吵闹,多年一直从未改变过,狐儿坐在一颗树上,与树下的集市隔绝。
“快看,那里有个人晕倒了!”“真的吗,你们让让。”“怎么是个稚儿啊。”“他母亲呢?”“好可怜啊,你们瞧他廋得,皮包骨了都!”“娘亲我们去救救他好不好,他好可怜。”“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走啦走啦。”......
人群熙熙攘攘的讨论着这个晕倒在街头的瘦弱稚儿,可他们只是在讨论着,并没有一个人上去搀扶,狐儿被这吵闹的声音吸引到了,低头往下看,一个应该是与自己同龄的孩童晕倒在自己坐在的这颗树下,同龄孩童也在往树上看,与自己视线撞在了一起,同龄孩童看着看着忽然笑嘻嘻的虚弱的问道:“神仙吗?”说着那瘦弱的小手抬了起来,可还没太多高又跌了下去,眼泪顺着脏兮兮的小脸落在地上,道。
“救救我,神仙......”
狐儿看不下去了,跳下树下,走到这个同龄小孩戳了戳他脏兮兮的小脸问道:“喂,你没事吧?”没有回应,狐儿知道这人是要扛不住了,赶忙摇了摇这个孩童的肩膀道:“你别睡着了,我去给你找吃的。”
狐儿见这样摇没卵用,四处看去,忽然一个草木棒子上戳着的糖葫芦映入了他的眼帘,他急忙走向那个那着草木棒子的那人,急忙道:“来两根,快点。”说着狐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银子仍给了那卖糖葫芦的。
那人原先并不想理会狐儿的可看到这么大一个银子眼睛都冒出了光,激动道:“好嘞!”狐儿接过递来的糖葫芦,转身争分夺秒的走回了那孩童身边道。
“你快吃了它。”这个瘦弱的孩童已经两天没吃没喝了,很饿,见到这红艳艳的糖葫芦赶忙一把夺过,狼吞虎咽的把那两串糖葫芦吃入腹中,狐儿在他后面轻轻的拍着,以防他吃太快噎死。
吃完那孩童又看向了他,弱弱的问道:“还有吗?”“有!”狐儿看向那个卖糖葫芦的,那卖糖葫芦的也很识趣急忙走过来把一整个草木棒子都给了狐儿,那孩童见眼前都是吃的也毫不犹豫的吃了起来,还是那般狼吞虎咽,连糖葫芦里的籽都不吐,直接吞了下去。
狐儿见状道:“呃...还有很多,你慢点吃,我不和你抢。”
草木棒子上/插/着的糖葫芦一下子就被一扫而空了,那瘦弱的孩童发出了幸福的声音----“嗝~~~~”
孩童吃饱后直接来给狐儿一个熊抱,把狐儿整个都抱入了怀里道:“谢谢神仙,母亲对从儿说过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
“嗯......所以你要怎么报答我?”狐儿打小就喜欢就使坏,捉弄别人,这句话也只是开玩笑顺口说的,抱着自己的这个孩童似乎有些害羞。
周围的人见这瘦弱的孩童醒了过来都纷纷觉得无趣,作鸟兽散去了,这个瘦弱的孩童才磕磕巴巴的道:“从儿现在身上什么都没,你、你又对我这么好,母亲说对自己好的人要、要以身相许。”
越说越是小声,狐儿道:“好哇,今天捡了个老婆,走吧你家住哪?”
“我,我也不知道,我和母亲走丢了......”
狐儿无奈道:“那我陪你找你母亲吧,说不定你母亲也在这附近找你。”说完领头就走。
忽然,自己的手被另一只廋小的手牵住了,只听后面的人道:“我对这里不熟,我害怕等会又和你走丢,所以能不能牵着,这样就不会走丢了。”
“可以啊,妻子牵夫君的手有什么错?”狐儿转头笑道,这笑很治愈,至少治愈了这个叫从儿的人,从儿点点头软软糯糯的应了声嗯,接着道:“从儿是男孩子,是夫君。”
应该是太小声了,狐儿不知是没有听到,还是不想回答,岔开话题问道:“你叫什么?”
“季从文。”再次的声音大了些,但还是软软糯糯的。
狐儿应了声哦哦高兴的道:“我们俩的名字很配诶!”
“为......”还没等季从文问完,远处传来一句熟悉的声音“从儿。”季从文一听到这嗓音就狂奔了过去,喊道:“母亲!”
瑶思兮把季从文抱入怀里,半跪着好像都快哭了道:“娘亲四处找了你两天都没找到你,你到底去哪了,害得母亲好担心。”
“母亲从儿没事,别担心了。”季从文笑嘻嘻的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瑶思兮把季从文抱得更紧了,生怕自己这个掌上明珠又掉了。
季从文道:“对了母亲......”还没说完站再远处的狐儿远远的对季从文喊道:“夫君下次来找你~”季从文听了想应,可转头却发现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心里有些不是很想离开他,但听他说会回来找自己,自己便放心了。
瑶思兮只关心季从文有没有事没有听清狐儿那句“夫君”,对着季从文道:“出儿我们回家吧。”
“好!!”
斜阳照在这对母子的身上,留下了长长的影子,和他们的嬉笑声。
......
后来狐儿果然如约而至,每天都以夫君的名义来找季从文,两人每天玩得都甚欢,狐儿发现自己好像真真正正的喜欢上了季从文。
这一天狐儿也是照常来找季从文,带季从文来到了一颗像是有千岁的桃树下一起看月亮想表白。
树下月关打在了树上,透过桃花照在两人身上,今天月色很美,桃花树不断飘落着花瓣,狐儿扭扭捏捏害羞的道:“我喜欢你,季从文,从儿,不是那种我们第一次见的那种玩笑般的喜欢,是那种真真正正的喜欢,你也喜欢我吗?”
说着好似怕季从文逃了般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只见季从文道:“喜欢啊,那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好不好?你以后不用来找我,你在这里等我就好了,我也会来这里和你见面的。”
“那我们拉钩!”“好,谁骗谁,谁是小狗。”两个人短短的尾指勾在了一起......
可自那晚季从文就没来过这个挑花树下找狐儿了,去季从文以前住的地方也找不到他了。
狐儿相信季从文不会骗自己,每一天都坐在那颗桃花树上,从每一天等到了每一年......
他知道等不到了,再也等不到自己那个心上人了,他不会来的了,明明知道那只是小孩之间承诺,就好似一句玩笑话,根本当不了真,可自己还是当真了......
但他还是暗暗的发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找到自己这个等了多年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