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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守护 目的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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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九好不容易主动这么一次,沈言乔当然是不肯放过了。
知道她心里肯定是不气了,他便变着法儿的刨根问底。
非逼着温九说出来那天的举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她不回答,他就一直问着。
“我没意思,没意思行了吧,你都问我多少遍了,还想我怎么回答。”
看了眼又跑到自己身边的沈言乔,温九有些头疼。
“没意思你干嘛亲我,实话说吧,你是不是也有点儿喜欢我了?”
他倒是发挥了自己过去二十几年都没有过的厚脸皮,满怀期待的想从她嘴里听到梦寐以求的答案。
“想多了,没有。”
温九突然表现的平静了下来,她看着眼里有光的沈言乔,说着最狠心的话。
“没有啊...”
“那就算了。”
他挂在嘴角的笑容立马收敛了起来,老老实实的坐回了位置上。
温九的世界,这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抬头看了眼窗外,刚来时还是满树翠绿的模样,转眼间就凋零了。
冬天,仿佛也悄悄的来了。
沈家的海外市场在一步步慢慢变好,藏在公司里的狐狸,也慢慢把尾巴露出来了。
自从知道了孙伟的工厂与廖文帆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沈言乔就已经开始动用沈云州的一些人脉开始查了。
再加上有桐市的一些老友的信息协助,终于查到了“森与木”的实际控股人。
其中股份占比最多的大股东,却并不是廖文帆,而是一个叫曾年的女人。
廖文帆的连锁书店,似乎也叫这个名字。
言乔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管最后这个内鬼是不是廖文帆,三姐的家庭,都注定要不太平了。
查曾年的事情,他拜托给了温九的哥哥。
温时崎有个深藏不露的朋友,做着买卖信息的交易。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讯息总是快人一步的原因。
收到那封陌生号码发来的邮件的时候,沈言乔迟疑了一秒。
他叫来了温九,和她一起在电脑上打开了这封邮件。
“你家的私事,确定要让我也看吗?”
她听沈言乔说了曾年的事,也在心里揣测了七七八八。
“我把你当自己人,没什么看不得的。”
他挪动着鼠标打开了邮件。
映入眼帘的是一堆标记了日期的照片。
从十年前到现在。
照片上的主人公全是廖文帆跟一个清秀瘦弱的女生。
前面的是从学校里的合影拼凑出来的,后面的就是最近新拍的了,镜头里两个人虽然离得不近,却有种肉眼可见的亲密感。
“太恶心了,既然有喜欢的女人,干嘛要跟你姐结婚啊。”
温九看着看着,身体里的正义感就开始叫嚣起来了。
尽管印证了她的猜测,心里却还是泛起了一阵阵的恶心。
对有些人来说,自我感情的满足也许比双向奔赴的爱情更让他们在意吧。
这些人享受着不同人的关怀,在爱情里周旋,却依旧依旧能做到全身而退。
就像这个廖文帆,哪怕跟沈言溪的婚姻宣告破裂,这个叫曾年的女人,可能也会义无反顾的继续投入他的怀抱里。
想到这些,温九忍不住了。
捂着嘴往洗手间跑了过去,对着洗手台干呕了起来。
沈言乔看到她的不对劲,也跟着跑了出来。
没有顾上旁边人的目光,只是心疼的帮温九拍着背。
“我没事儿,不用这样。”
她的手撑在洗手台上,看了下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早知道会让你这么恶心,我就不让你看了。”
沈言乔有些自责,扶着温九的胳膊把她又带回来办公室。
“你打算怎么办,现在内鬼已经抓到了,要怎么把他揪到明面上来,才是最大的问题。”
温九小口喝着沈言乔给她倒的温水,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森与木”的实际控股人根本就不是廖文帆,哪怕他们把话说破了,他只要不承认,就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如果非要把事情掰开揉碎了放在台面上讲,那无疑会给沈言溪带来巨大的伤痛,这应该是沈言乔不想看到的。
“我知道我三姐的个性,她眼里也是容不得一点沙子的。廖文帆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也是蓄谋已久的了。”
沈言乔又翻看了一遍这个邮件,叹了口气。
“那就告诉她吧,先听听她是怎么想的。”
“也许只有她知道真相,才算是一种公平。”
温九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站到了窗边。
沈言溪是沈家最小的女儿,她从恋爱到步入婚姻殿堂,一路上也都是在他们的见证下进行的。
大家都说她嫁的最好,另一半一表人才,前途无量。
可现在出了这种事,还真是让人唏嘘。
“这件事我去说吧,我爸妈,大姐还有二姐那边,我再想一想怎么开口。”
沈言乔拿起座位上的外套,心里已经下了十二万分的决心。
望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温九是有些忐忑的。
可这毕竟是沈家的家事,还得他们内部解决。她一个外人,也帮不上什么忙。
平时跟沈言溪吵架斗嘴的事儿,沈言乔基本没怎么干过。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直性子的姐姐,不仅说话直,还总是喋喋不休的。
坚强的人内心的脆弱是不会流于表面的。
想到这些,他就又有些不忍心了。
可该来的总要来,他刚下了电梯,就碰上了正准备去找他的沈言溪。
“我正准备下楼找你呢,你就上来了。正好,去我办公室里坐坐吧。”
她抱着自己的胳膊,看起来像是要审判沈言乔的架势。
“好。”
他应了声,默默跟在沈言溪身后进了办公室。
刚关上门,三姐的表情就变了,跟小时候教训他的那模样如出一辙。
“说吧,玩儿够了吗?你准备什么时候从公司离开?”
她把这一个多月的财务报表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爸让你来是救公司的,不是让你再踩上一脚。现在公司不但没有一点起色,还多了些对不上的额外支出。我知道你账目动手脚了,要不是大姐二姐拦着,我早收拾你了。”
“姐,我们先别说这个了。你平常对什么都挺敏锐的,就没发现我那个姐夫有什么不对劲吗?”
他说完,看了眼沈言溪的脸色,顿时发现了些异样。
“能有什么不对劲,一切都很正常啊。”
沈言溪的语气,突然不自然了起来。
如果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不应该是这种表情的。
他咬咬牙,还是把真相说了出来。
“曾年你知道吗?廖文帆外面还有个女人,连书店都是用她的名字起的。这事儿,你知道吗?”
听到这个名字,沈言溪突然就慌张了起来,她四处望了下,然后走到了沈言乔的跟前。
“你怎么会知道她的,是谁多嘴给你讲了这些事的?”
她拽着沈言乔的衣服,表情则有些癫狂。
“你知道她,也知道廖文帆跟她之间的事,对吗?”
沈言乔挣脱开了她的手,然后远远站在了一边。
沈言溪疯狂的摇起了头。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之间是有一些过往,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我只问你一句话,森与木这家公司到底跟廖文帆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他死死地盯着这个错的离谱的姐姐,希望从她嘴里听到一句否认。
可是没有,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现在看来,你是什么都知道,只是在自己骗自己而已。还把偌大一个沈家都牵扯了进来。”
“姐,该离开公司的人不应该是我,是你才对。既然知道是谁搞的鬼,那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他没有再回头看沈言溪,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八楼的沈言乔,周身都被一股低气压笼罩着。
温九虽然没有可以去看,但也感受到了些许不对。
还没等她来得及问一句,沈言乔就拿着一堆东西匆匆的走出去了。
沈家的平和,被第二次打破了。
这次比上次更甚,夹杂着两个人的怒气。
在沈言乔赶回去之前,沈言溪就已经添油加醋的把事情加工过了。
沈云州和赵谨曼虽然半信半疑,但也想等这个儿子回来再下定论。
他说过不再手下留情,并不是闹着玩儿的。
所有“森与木”跟沈家类似的出品,曾年与廖文帆的往来,这任何一样,都能让家里所有人看清楚真相了。
这是场单方面的碾压,沈言溪输的彻底。
但他并不同情。
如果自己这个姐姐心里还有良知,以及对沈家的责任,那这些事是根本不会发生的。
任由外人去侵蚀沈家的百年基业,仅仅是为了守护那不堪一击的爱情。
其他人忙着安慰哭成泪人儿的沈言溪,只有沈云州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的说了三个字。
“做得好。”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森与木”的抄袭,他是要追究到底的。
他要让廖文帆付出应有的代价。
在这方面上,温九倒是想了个不错的主意。
比起暗里竞争,不如摆到明面上来。
赝品做的太真,也终究是假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