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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洞房花烛 “呃,你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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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那一夜,那一场流星雨,她,莫名其妙地……穿越了!
醒来后,她成了青州城花府的小姐。
“老爷!老爷!夫人!夫人!小姐醒了!小姐醒了啊!”
“快快快!我们快去看看语儿!”
半刻钟后,小丫环口中那位“小姐”的闺房。
躺在床上的花解语在忍受高分贝噪音几欲忍到抓狂后,终于忍无可忍,她带着满腔想杀人的怨念猛然睁开双眼,正想破口开骂,突然发现两张无限放大的烧饼赫然在眼前晃动着,那距离近得几乎贴在她脸上!
靠啊!有情况……她心里惊呼一声,反射性往后挪动臀部,同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二张大饼出现得太诡异!危险危险,当务之急是赶紧躲开躲开!
无奈她身体虚软,手脚绵弱无力,不管怎么使劲,人也只是徒劳无功地躺在原位挣扎。
旁边那小丫环见状,忙蹦上前去扶起她。
花解语在小丫环帮助下靠着床榻坐定后,暗暗敛了一下心神,正待出声询问,却见那两张大“烧饼”的主人也同时直起了身子,双双就坐于床沿上。花解语悄悄吸了口气,打算先换上一副笑脸再出声,不料“烧饼”的主人之一已经抢先情绪激动地喃喃开了:“语儿啊!我的语儿,你总算醒了,可把娘吓死了!呜呜……”
花解语还没完全笑开的脸顿时僵了一半,额际有两条黑线偷偷冒出了头。
那人继续嘤嘤啜泣着,末了还用手帕轻轻拭了拭眼角的泪,然后转向旁边另一张“大饼”的主人,犹自语带哭腔:“语儿她爹,那位高人他没有骗我们!语儿真的醒过来了!真的醒过来了!”
“嗯,我知道,我们的语儿没事了。”激动得胡子都在乱抖的“烧饼”之一——某中年男人接口说道,并且还极其温柔地牵过那人保养有方的右手,爱怜地握紧,又松开,然后轻轻拍抚着。
“她爹,那你快去和楚家老爷商量,我们就照高人的指点,尽快让语儿嫁过去冲喜吧!”
“嗯,我这就去,”中年男人忽然放下那只白皙素手,转而抓过花解语左手,安慰般轻拍了两下,“语儿,爹等会儿再来看你。”说完起身匆匆走了。
中年男人走后,脸早黑了半边的花解语迅速拍醒还在混沌状态中的脑细胞,慢慢消化着那几人刚才的对话。
“大饼”他们叫我“语儿”,嗯,这个没错。可是接下来他们的表现……嗯,似乎有点诡异。
悄悄打量周围环境,只见自己身处的此间房装饰布置皆以暖色调为主,此刻自己后背靠坐着的是一张极宽大的红木床,床围上镂空雕花描凤,很精致,也很华美。床围外又罩以粉色芙蓉冰丝帐,床上是湖绿色的锦被,被面上用金色丝线精心绣绘着数只凤凰,金凤旁边又配以粉色丝线绣成的大朵牡丹,牡丹花叶相衬,娇艳婀娜,金凤也是栩栩如生。
而那“大饼”的主人之一,此刻正坐在自己身侧床沿上,她其实一点也不像大饼,相反的,她是一位美妇人。细看之下,她眉目若画,肤白而嫩,发髻优雅,衣着也相当雍容华贵。她旁边还有一小丫环正垂手而立,此丫环约莫十三四岁,面貌清秀,一身杏色古装,却看不出朝代。
照美妇人刚才和那中年男人的对话,自己现在的身份,应该是他们的女儿。那么极有可能就是,自己穿越了!可是,自己怎么会穿越呢?对了,难道是,流星?
“语儿,语儿,我的语儿,你怎么了?你不认得娘了吗?”
美妇人见花解语不声不响,自顾两眼发直,一副呆样,心下焦急,忙抓过她的手不停拍打呼唤着。
花解语回神,正想抽回自己的手,忽见那美妇人双眉紧蹙,氤氲双眸中似有泪珠在打转,于是心中大为不忍,只好略略尴尬而又不甚自然地叫了声“娘”。
美妇人大为欢喜,更握紧了她略嫌冰凉的双手,低声安慰着:“语儿不怕,没事了,没事了,等冲了喜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冲喜?冲什么喜?”
花解语微惊了一下,猛然想起他们之前的对话内容中似乎确实有这么一项。
“语儿不记得了吗?几天前你在花园里玩,后来掉入了荷塘……你落水后昏迷了五天五夜,把娘都快急死了,后来有一位高人前来指点,他说语儿你今天一定会醒来,醒来后,必须嫁给和你一并落水的楚家小少爷冲喜,这样才能化掉煞气,永保日后平安啊。”
美妇人话音刚落,花解语已然呆掉!
接下来房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许久之后。
“能不能不嫁?”冲喜!我靠!这都是那里来的天雷啊!要劈人也不带这样劈的啊!
“傻女儿,楚家也是城里有名的大户人家,你以前不是常说要嫁给楚轻云吗?以后休要再说这等晦气话了啊。”
大户人家又怎样啊!楚轻云又是哪只鸟?我会说过要嫁给他?连刘德华我都没说过要嫁我会说过要嫁给他?
当天,花夫人走后,花解语便开始积极酝酿逃生计划。
三天后,逃生计划还未现雏形,“家人”却已悄悄将一切安排妥当,当日便将她嫁给了对街那位传说中的楚家小少爷。
拜堂完毕,新郎陪客。
当新房中独剩“新娘子”花解语一人时,她突然发狂般仰天长笑三声,然后更是疯癫了一般将凤冠霞帔尽数扯掉,甩于床头地角,之后一头扎在大床上,再无动静。
夕阳西下,晚霞渐隐,星影微现,已是夜幕时分。
雕龙画凤的喜床边斜斜挑挂着七彩的霞帔,镶满珍珠宝石的凤冠则滚落床脚边。华丽而宽大的喜床上,披头散发的少女仅着红色里衣,她两根细瘦的竹杆腿正大喇喇摊开着,整个人呈大字形趴在床中央锦被上呼呼大睡,而被她压在脸下的那一小片被单上,有些许水渍正依稀可见。
小小的少年楚轻云进入新房后,看到的就是这副某“新娘”睡到流口水的景象。
他微皱起小眉头,快步走至床前,扬起右手朝床上少女的屁股用力拍落,整个动作流畅得只能用三个字形容:快、准、狠!
“起来!”
此时的花解语正穿梭于梦中的KFC准备狂啃鸡腿,怎料到鸡腿还没啃着,屁股却突然吃痛!她反射性弹坐而起,伸手抚了抚臀部,慢慢睁开双眼,在看到床前有人后,双眉迅速倒竖起来。
“怎么睡到现在还不会醒?你是母猪吗?!”
楚轻云将小身板挺得笔直,黑着脸教训她,稚气的声音中夹杂着非常明显的怒气。
花解语将眼一横,嘴未动,心里却骂道:丫的你个小屁孩,竟敢教训姐姐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哼哼!
骂完迅速跳下床,扬起手就要给他一巴掌。谁知巴掌还没甩出去,人却惊呆了!
这个小屁孩,他不就是初中同班的那个学习委员吗?他怎么也来了?
“元枪!你怎么在这儿?”
楚轻云被她不着边际的问话炸得愣了一愣,他脸上怒气慢慢消散,换上一副不解神色,盯住似乎比他还更震惊的花解语,疑惑道:“元枪?你在说谁?”
说完又仔细看了看四周,见除了她跟自己之外再无别人,稚气圆脸上更显莫名其妙。
“你别装了,你明明就是元枪嘛。说,你怎么穿来的?难道跟我作对了三年,你还嫌不过瘾,连我穿越了你都要跟着来。”
眼前的小男孩,除了用玉环束起的长发和身上的大红锦袍看起来有点诡异,他那张如满月般的圆脸,那矮矮的身材,还有那五官,与元枪刚上初中时根本就是一模一样,说他不是元枪只怕全班没一个人会相信!
“落了一次水,你的脑袋就被泡坏了,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轻云双颊气得鼓鼓的,说完狠狠瞪了她一眼,才又继续大声道:“我不知道那个元枪是谁,但是,我现在是你的夫君了。”
花解语瞧他那严肃的模样,再听到他那似无比认真的语气,不禁失笑。
她将面前比自己还矮上一截的“夫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他此时正因为生气而将双颊鼓得圆圆的,她越看越觉得可爱,忍不住伸出魔爪在他脸上偷捏了一把。
见她突然偷袭,楚轻云忙闪身轻巧地往后一跳,躲开她的猪蹄,同时被她气得更是满脸通红。
花解语瞧见他满脸粉红粉红的样子,心下大喜,手痒痒的更想去捏了。但鉴于他很有反抗精神动作又很灵巧,担心自己一抓不能得手,所以不想贸然行动,只是不停搓着双手原地磨刀霍霍望“猪羊”。
稍一思索后,她突然转转眼珠,眉眼含起甜笑,娇声道:“呃,你刚刚说,你现在是我的,夫君?”
楚轻云抬抬眉毛,将一双短手悠哉游哉负在背后,挺了挺小胸膛,正色道:“那是自然。”
花解语又转转眼珠,脸上同时漾开不怀好意的笑:“那,让娘子我为夫君更衣吧。”话未说完,双手已伸出扑向他。
因为个子比较矮小,加上没有提防,楚轻云竟一下子被她扑倒在地上。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比母猪还能睡的女人!”
“不放,谁叫你不让我捏捏脸蛋!”
“我就是不让你捏!你你你不准碰我!”
“我偏要碰!”
花解语说完更是一屁股压在他身上,双腿努力钳制住他挣动不休的双手,两只手摸到他脸上抓住两团嫩肉,像搓面团一样用力揉了揉,再往两边扯开,然后再揉,再扯……
“呜呜……你这个坏女人……”被制住的楚轻云发觉挣扎无效,终于放弃了抵抗,转而嚎啕大哭起来。
花解语见他居然哭得涕泪横流,本想放手,忽又想起以前元枪欺负自己的种种恶行,不由报复心大起,抓住他胸前的衣服阴笑道:“我偏要捏你,我还要脱你的衣服,看你能怎样!嘿嘿。”
楚轻云越发哭得大声,两手再度用力挣开她的禁锢,企图保护自己胸前的衣服:“呜呜,你这个坏女人,你,你休想我会跟你圆房!我要告诉我娘,你欺负我,呜呜……”
花解语见他哭得实在可怜,又变得一副弱小模样,而且连他娘都抬出来了,实在不像以前那个恶劣的元枪。于是不由得心软下来。
“好啦,我不欺负你了,你快起来吧。”
无奈地扶起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替他顺气。
楚轻云好不容易停住哽咽声,两眼犹自挂着泪花,可怜兮兮看着她:“我,我不要跟你圆房。”
花解语大笑:“谁说要跟你圆房的?真是个大傻瓜!”
“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
花解语斜睨一眼他孩童一样的身材,更是好笑到想抽筋。他一小屁孩儿难道还真知道什么是“圆房”不成?照她现在的“娘”所说,楚轻云今年才十一岁,而自己还比他小一岁。虽然自己的内在也算是个成熟的现代少女,可实际上个子只比他高一点点,这样的两个小屁孩,圆什么房啊!
经过花解语再三保证外加极其严肃地对天发誓后,这对新人总算在有惊无险中度过了他们的“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