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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搞批发 绢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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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在这个异世待了快两月。
忙忙碌碌,一天又一天,充实而又快乐。
沈家绢花也做了有段时间了,在镇上也小有名气。
有些聪明人开始打听货源了,沈裴怀对外称是自家做的,但心里却开始琢磨这事了。
这个东西容易市场饱和,但凡家里有了,人就不会买了。
如果要继续卖的话,得花些功夫往远处跑。
对于这里的来讲,多花点时间功夫那都是小事,能挣钱就好。
但对于沈裴怀来说,有那时间不如干点别的,时间就是金钱,挣钱的法子又不是只有这一个。
果然平台在手,说话底气得很。
这日,卖完货,沈裴怀从平台上选购了许多绢花材料,因此卖家还多送了一袋。
白嫖的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这回,沈裴怀从平台上拿了不少棉布和细麻布,但都只选了两种颜色,深蓝色和白色,白色能做内衬,蓝色能做外衫,买的人应该挺多。
想了想家中两妹妹喜欢粉色,又另从平台上选购了一款藕粉碎花棉布。
估摸着两丫头是会喜欢的。
一通大出血后,平台上的钱又变成刚开始那点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这次带着一堆货物,沈裴怀慷慨了一回。
花钱包了一辆牛车,载着人和货一路悠悠晃晃地回到沈家庄。
虽说晃得难受,但比起走要轻松地多了多。
三丫这些日子已经摸清了沈裴怀每日回来的时间,到点了,就不跟小伙伴玩了,守在家门口等他。
今天马车都到跟前了,人也不敢动,直到看见沈裴怀从牛车上下来才迎上去。
“三丫来把这个抱着,去家里喊人来搬东西。”
三丫一边抱着一大卷棉布一边往牛车里张望,得了哥哥吩咐撒开脚丫子兴冲冲地往屋跑。
沈裴怀摸了摸鼻子,心想女娃子声音真是尖。
“奶奶,娘,哥哥回来了,带了好多好多东西。”
沈二婶一听,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出去帮忙,一站起来就看见三丫手里抱着的布。
“哎呦,怀哥,也是的,咋又买这么些布呢!”嘴里抱怨着,手里倒是不含糊,立马接过布匹。
“老大家的,快给怀哥搬东西去。”
沈奶看见孙子有出息别提多高兴了,指挥人都去帮忙。
最近这个在男丁里排行老五的孙子可没少孝敬自己,自己这个做奶奶的,一定不能拖后腿。
这布好啊,大孙子肯定能分我一匹,心里这样想着,指挥起人来更加带劲。
大伯娘撇撇嘴,这些日子沈裴怀挣着钱了,把他奶哄得高高兴兴的,这家里自个这大媳妇哪里还有地位。
要不是沈老爷子压制着,这会儿铁定已经闹腾起来了。
之前几家条件都差不多,二房甚至还不如其他两房时,大家都相安无事。
现如今二房突然好起来了,其他两房眼红得厉害。
家家都想日子好过,都是钱闹得。
大家都不闹,沈裴怀不介意手头漏点,能用钱解决得麻烦都是小事情。
“放床铺上,别弄脏了。”
沈奶奶站在一旁招呼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什么易碎品呢。
把车费结算给老伯,沈裴怀走进屋子,就见以沈老太为首的娘子军都围在跟前。
“怀哥,你这回弄这么些布回来卖么?”
沈奶奶作为领头军,第一个向孙子进行发问。
“这棉布是瑕疵布,我多拿些,掌柜的能给我便宜些。
况且家中许久没做衣裳了,我便自作主张多拿了些。
奶,等会让我娘给你送些去,然后麻烦你给各家都分些,咱一人得套新衣裳穿。”
大孙子说人人有份,可把老太高兴坏了。
“好,好,好,咱怀哥都记着大家伙呢!还是奶的怀哥孝顺。”
大婶和三婶表情有点微妙,但是得了好处也没太多表现出来,都乖乖站在一旁等着沈奶分布。
只是这心里难免嘀咕,老二家这肯定是挣大钱了,不然这么好的布,哪里舍得说分就分。
等人都散了,三丫鬼机灵地从房间里跑出来,“哥哥,这个花布是不是给我和姐姐的?”
沈裴怀怕自己单独给两妹妹买花布让两个婶娘不高兴。
毕竟其他两房也都有女娃娃,于是就在大家都在搬布时,悄悄让三丫拿回房了。
“是的,给你们两的,让娘收起来给你们做漂亮衣裳。”
三丫一副我就知道如此得得瑟样子。
“你瞧你,给她惯得可成样子了!”
三丫做个鬼脸就跑出去玩了,沈裴怀对上自己老娘,赶忙嬉皮笑脸,“这不是还小么,玩玩没事。”
“得了,你们爷两个都有道理,都是好人,合计就我一个后娘”
沈二婶看着儿子耍宝,洋装生气地说道。
“如今日子好了,索性就惯着点吧。”
没有哪个做娘的不希望儿女好的,沈二婶也一样。
以往日子不好,她也没打骂两姑娘,如今日子好过了,多疼些就多疼些吧。
姑娘家也没多少好日子,也就没出嫁能过得舒心些。
索性有个哥哥照料着,自己也不去坐那恶人。
“是,是,是,娘是天下第一好的娘。”
沈二婶回头瞪了一眼没正形的沈裴怀一眼。
“给我带啥好东西了,我可不信这一大家都有,就你老娘没有。”
“知道瞒不过娘,给”沈裴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罐子,大约拳头大。
“这是什么东西,还怪稀奇的。”沈二婶打开瓷罐一闻还怪香的,疑惑地看着儿子。
“这是面霜,能擦手和脸,好用着呢!”
这其实就是大宝护肤霜,平日里沈二婶家里家外忙活,也不能用什么贵重物品,那天沈裴怀看他娘脸上干俏皮了,就去买了这个。
“娘都这么大岁数了,又不是小姑娘…”
沈二婶嘴里淘汰得很,嘴角勾起的弧度却骗不了人,收到儿子送得东西心里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对了,娘,绢花我不打算做了,现在本钱多了,我想卖这些棉布。……”
沈裴怀把绢花饱和的问题,揉碎了和沈二婶讲,沈二婶仍旧觉得很可惜,但是也听明白了。
“你也说了,这还是能卖的,跑远些就好了,要是不卖了,咱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沈二婶还是有些不甘心。
“这些日子咱家挣了些钱,眼看其他两房要绷不住了,咱不如让利给他们,自己少挣点。”
沈裴怀如今挣了钱,经常在外跑,沈二婶自己不舍得但是愿意听儿子的。
这生意都是儿子想出来的,听儿子的一准没错。
“怎么个让法?”
沈裴怀小声对娘说:“不管什么样式,从咱手里拿就收五文钱一个,至于他们能卖多少,卖多贵咱不管。”
沈二婶一听儿子的分析大腿一拍。
“这法子好,咱能从中少收点,还能不出力。这个好。
不过这事,得你去说,让他们记着你的好。别你挣点钱了,她们就眼红鼻子粗,口水哈喇子的。”
“行,等爹回来就去说,让他们自己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