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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大梁 沈裴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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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朝
百年难见的双日出现时,就连高高在上的帝王都忍不住遥望远方。
“彗星出,盛世起。”带着面具的黑衣人,缓缓说出这句话。
帝王神色莫测,眼中倒是有几分异色。
遥远的山庄小村,郁郁葱葱的林木都在暗自摇曳。
在这平静的空间里,有一丝光辉若有似无,消散在原野里。
“嘶,真疼”沈裴怀恢复意识的第一感觉便是疼痛,随之而来的是吵闹~
“三丫,你个死妮子,你搁在这偷什么懒,明个这鸡要是少下一个蛋,仔细着你的皮”。
听起来是个中年老妇女的声音,中气十足,只是说得这话格外刺耳不中听,想来自己是遇到极品了,只是这年头怎么会有人因为一个鸡蛋如此骂骂咧咧,这素质真是一言难尽。
这时沈裴怀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另一个时空,还在一边胡思乱想着。
搁了老大一会,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我从十八楼坠落,怎么也得脑瓜开花,脑浆炸裂吧!怎么这会还能躺在这?”
仔细观察四周环境,只觉得诧异,上一刻还是高楼大厦,怎么一睁眼到了这个破旧的泥土屋里,压下心头的困惑。
立刻寻找有利的信息,生为孤儿,对待外界环境有着先天的警惕。尽力用胳膊把自己撑坐起来,让自己能够观察到屋子的全貌。
两个笨重的木箱,像极了奶奶辈的嫁妆箱。自己曾经有幸在院长妈妈的房间里见过,那时院长妈妈还说笑,说那个年代的人有个好箱子做嫁妆那都了不得了,自己这会再次见到却有些笑不出来。
除此外,屋内没有如何成文的东西,零零碎碎的,像是拼凑起来的家当,就连身下的床板也摇摇晃晃,一动就咯吱咯吱作响。
默默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自己这怕是到了穷乡僻壤的地方了,至于为什么会到这里,自己心里已经略微有点答案了。
张开手掌,反复看,沈裴怀很确信这不是自己的手。自己虽然是孤儿,但是工作后,条件便好了些,手算不上光滑,但绝对不像这般粗糙还有几条裂口和旧伤疤。
如果这是上天给得另一番造化,自己确实该好好珍惜。
理好思绪,心里模棱两可兜个底。既来之,则安之吧。自己没有小说里异样的感觉,估计原身已经不在了,自己既然接受了人家的身体,势必也要对原身负责。
沈裴怀自来不是个悲观派,不然也不会在孤儿院那样的环境里千军万马杀出一条黎明大道。
“咚,咚,咚”用手敲击床板,弄出声响引起外面的人注意。
自己醒来已有一会了,情况尚不清楚,先要让外面人注意到才好。
果然,刚敲了几下,那小姑娘就一改之前被骂的懦弱,脆生生得叫唤她奶。
“奶,奶,五哥醒了,你听屋里有动静”。
屋外吐沫星还在蹦的老婆子立马顿住了,侧耳一听,还真是。
顿时喜上眉梢地往屋里走,仿佛刚刚骂人的不是她一样。
根据小姑娘的称呼,沈裴怀推测出这具身体和这家人的关系。
但是对着笑得一脸‘慈祥’的奶奶他总觉着有几分怪异。
“太好了,我孙儿福大命大,不兴那山参也能从阎王手里溜走,定是我老婆子往日里积德行善…。”
沈奶自顾自地嘀咕着,旁边站着的丫头眼睛雪亮,看着醒来的沈裴怀高兴不已,要不是沈奶坐在床边怕是要扑过来了。
听了沈奶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沈裴怀嘴角一抽,这奶奶还真是有几分做极品的天赋。
他也不计较这些,这条命都是多出来的,自己又不是原身,管这奶奶说什么呢。
倒是旁边站着的二丫抿着嘴,眨巴着红通通的眼睛,那眼泪要掉不掉,还怪叫人心疼的。
“才不是,要不是你们不愿给哥买,大夫说哥早就能醒来了。”
或许是哥哥醒来了,二丫胆子也跟着打起来了,都敢呛她奶了。
沈奶被小辈揭穿,顿时脸面挂不住,伸手就要挥过去。
沈裴怀早有防备,一看他奶有动作就立马护过去了。
这一巴掌最终落在沈裴怀手臂上了。
“奶,三丫还小,不懂事。我这也醒了,您跟她计较什么劲。”
许是自己不占理,沈奶挥了挥手,这事算是过去了。
“行了行了,晦气,别掉眼泪,我给你五哥汪个鸡蛋去”。说完动身就从房里出去了。
看着人从门口拐过去了,沈裴怀拍了拍床沿。
“来坐哥哥这”
这话就像开了什么机关,话音一落,小姑娘就跟大坝决堤似的,眼泪不要钱得哗哗往下流。
“哥,哇~你终于醒了,那个,老郎中说你活不了了,他们,他们不肯买,奶要把姐,姐卖了,哇~呜呜……,三丫害怕。”
小姑娘哭得喘不上气来,断断续续把事情说了个大概,凭着超强的逻辑,他还真听明白小姑娘的意思了。
原身摔伤了,性命垂危,其他两房断是不愿出钱的。作为二房唯一的男丁,爹娘咬定不撒手就这一个娃子。
最后也不知家里怎么说的,爹娘也点头同意了,打算卖了二丫给自己买药。
作为21世纪的人,沈裴怀实在接受不了用自己亲妹妹来换自己的命,听着格外心酸。
好在如今自己醒来了,虽说改变不了太多,但日后护着他两个妹妹还是不成问题的。
“好了,不哭了,这回哥哥已经醒了,谁也不能卖二丫了。等哥哥好一些了,哥哥给你去买发簪好不好?”
以往习惯买东西哄孤儿院的弟弟妹妹,这会到了古代,还是改变不了这一习惯。想着小姑娘都爱漂亮,就许了一根簪子。
三丫哭得太猛了,乍停不下来,听到哥哥的话,破鼻为笑,打了好几个嗝。
“咯,哥哥,咯咯,骗人,簪子可贵了,不买,也,咯,不卖姐姐。”
沈裴怀不经感叹自己尚未想到东西的贵重,这三四岁的小姑娘就知道东西贵重了。
摸了摸三丫发黄略带枯燥的头发,“好,不卖姐姐,等哥哥攒到钱给你和二丫都买发簪!”
小姑娘把头点得和小鸡啄米一样,勤快地很,“绢花就好,像隔壁杏花姐姐的一样,漂亮。”
妹妹甜甜一笑,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赶忙同意了。一边说话,一边拍着她的背脊,安慰她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