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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元郎 不知颠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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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颠簸了多久,也不知这群匪贼是如何训练马匹的,竟然在满是荆棘参天树木山路上敏捷的奔驰,看来正如徐大人所说,这群匪贼不是一般的抢匪,而是一群经过训练上过战场的亡命之徒。
就在被马背颠咯的心肺都感觉麻痛的时候,山路却越走越平坦了,沿途经过还有几个匪贼专设的关卡,专门有人马看守,到达山顶,却是出奇的平坦。
满眼的翠绿也被整齐高大的黑瓦红墙所取代,高楼瓴瓦的周围竟然还筑有城墙,城墙的构建远远的出乎自己的想象,绝不可能是近年之作,应该是有年头的了,城墙迎风招展的旗帜“北真”,果真是北真国流散的部队。
不知为何这一切似乎在哪见过,脑海中残存的记忆有这么一个画面吗,远远的出乎自己的想象,想不到这阴山之上还真是别有洞天。
“诶,我说你这丑奴瞎看什么呢,还不快走。”被身后男子不耐烦重重的推了一把,回头鄙视的看了眼他,哼,我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熊样。
踉跄的紧跟上楼忘雪,大概是女子的关系没有被加上锁链,走在前面的白武倒还好,只是老爷承受不了这一切的打击气喘吁吁拖沓的跟在后面。
众人推挪的走进一间空旷的大殿,因为这座府邸围处于深木之中,府邸内白日也是阴蒙蒙的,所以到处都掌着白色的灯笼,殿堂内便是灯火通明。
“
大王,郎儿带着劫来的财物和兄弟们回来了,此次任务折损了五名弟兄,三匹良驹,带回了三大箱财物和这官商一家,请点收。”古铜男歪着嘴得意的汇报了今日的收获,大殿的正座上原本背负着双手的男人缓缓的回过身来,后脑头发披散着,前额的发由几股小辫盘列着露出饱满的天庭,饱经风霜的鹰眸却还是十分锐利,只是两鬓染霜更添了几分委婉:“好,郎儿首次出任务便满载而归,为父甚是欣慰,想你那二弟,唉!”正座上的男人想到忧愁之事几分无力的坐下。
“父王,您小心...”古铜男担忧的望向座上的人,“为父没事,把那掳回得官商带进来吧!”殿座上的元真又恢复了狠戾。
首先被推进大殿的老爷慌忙的低头跪下颤抖的求饶道:“大王啊,饶命啊,我白志只是一个明不经传的小官罢了,还求大王洪恩啊!”
“哼,这便是西瞿皇城的官员吗,只是如次而已!”座上传来的嗤之以鼻的宏音。
“哎呀,大王啊,若是不行吗,那请饶放了小儿,小女吧,她还年幼,是无辜的呀!”老爷疼惜的看了眼依旧倔强的低头站着的女儿。
“无辜,哼!西瞿人最不配提就是这两字了”座上的元真愤然起身,手指颤抖的指着跪着的老者,眼看着激怒了大王,白老爷更是惊慌了,身体便是止不住的颤抖:“大王息怒啊,大王饶命啊!”
殿上的元真平复了心情冷冷的望向因伤在身倒坐在地上的白衣男子,“哼,只要是西瞿人便是你们生来最大的错,来人啊,给我拖下去。”“慢,父王,元郎有一事上报。”古铜男大步走上殿前靠近大王耳边耳语了几句,便退了下来。
“罢了,今日暂且饶了你们的性命,把他俩先给我关入大牢。”随着元真的吩咐,白武和老爷便被带了下去,殿里只剩下相依偎着的一对主仆了。
“抬起头来。”殿中的女子容色绝美,欣长苗条,优美的娇躯玉体,身着浅绿色的罗衣长纱,在灯光散射下熠熠生辉,雪白的发髻弥漫着仙气,冰肌莹彻杏眼明仁,唇色朱樱一点,神色却是淡然自若:“小女白雪,与家父路过贵宝地,家父年迈体力不支,还望大王开恩。”清喉娇啭,含娇细语。
这妖女怎么转性了,殿上的元真也是迟钝的望着楼忘雪,她到底想如何,出来时怎么没发现她这身打扮是如此的夺人眼球,那对父子都是直愣愣的表情,要是假戏成真该会坏事了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说这骨子里还是小女子呢,咬咬牙,噗通一声重重的跪下,面带梨花的殿上掌着生死大权的两人,特意的拔高尖音:“大王啊,求您,求您放了我家小姐吧,奴婢便是做牛做马都无所谓。”
突兀的粗音配着丑陋的容颜倒是惊醒了沉浸在思绪中的父子,若是这丑奴没有那仿佛灼伤后留下的巴掌大的肉疤还是勉强能见人的,只是...初见还是让人倒吸一口冷气。
“咳咳,叫你丑奴还真是贴切,来人把这两个女奴都给我押下去,好好看管。”“是”不知从殿中哪个角落就冒出两个护卫便被押了下去。
“郎儿也先退下吧,今晚是你的庆功宴,吩咐下去好好准备吧。”
“是,父王”元朗恭谨的鞠了一躬反身退下了。
被两个护卫短衣打扮的押进一间房,房内摆放的家具倒是齐全,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古铜男就推门而入。
“大爷,您有事吗,您 ,您,想干嘛。”古铜男卷着还来不及换下的带着一身尘土的黑袍,一边专注的打量着白雪一步步的靠近她。
丝毫不理会乱叫的丑奴,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碍事人,欺身便将白雪压倒在床榻上,被压在榻上的女子仍保持着镇定,紧咬下唇直直的回视炽热的探寻。
“哈哈哈,果然如父王所说你不是一般女子。”贴近那花骨朵一般柔嫩的耳垂邪魅的呵气:“记住,不论你是怎样的女子,今日起你就是我劫回的奴隶,你的生命里将永远刻着这两个字:元郎,除非...”
女子不甘的撇过脸,却被男子用力捏着下巴直视着他:“主人还没说完呢,小奴想干嘛?你若是得了自由那便是主人我死了,哈哈哈哈......”古铜男猖狂的挥袖离去。
晚上是专门为大王的大公子初次任务便满载而归举办的庆功宴,人群围着空地上升起的篝火狂欢着,每处的防守却还是很紧密,和白雪被护卫赶向宴会的地点留心着沿路的地形,护卫将我们交置于专门看守财物的人,吩咐了好生看管待会宴会结束大王还要按功行赏。
那群匪贼少说也有500多人,吃吃喝喝的闹到了大半夜,劫回的财产里却没有白武和老爷,也不知他俩是否安全。
大概是宴会差不多了,渐渐也安静下来等待最后的赏赐,“今日是郎儿初次下山便带回了不少财物,少不了众位弟兄的协助,现下便论功行赏这些财物。”元真指着我们缓缓的说了一大堆,因为高兴多喝了的元朗仿佛盯着猎物般的盯着白雪,“还剩下这两个女奴,那位绿衣的女奴本王便自作主张赐给元舟,自家兄弟,想是郎儿也不介意吧。”
“父王,这是为何,二弟他并未出一份力...”元郎急急的跳出争口预辩却被父王瞪回,只得愤愤的坐下。
“不,父王,舟儿不能接受,她是哥哥带回的,小弟怎能夺哥哥所好若是父王真想赐些什么,就另外那个吧,反正我也正好缺个丫鬟。”人堆里站出一个略为清瘦的男子,相貌甚是平凡,毫无神采的眼睛,也不似众人般意气风发,肥大不合身的白袍衬得原本就苍白的肤色更是显得一抹不正常的病态。
“既然二公子这么说了,大王就称了大公子的意吧。”出言的又是那个带回自己的丑八怪,只是他的地位却还能说上话,大王也就没再坚持,元郎道了谢一脸得意的扛起白雪就离开了宴会。
想要拉住白雪却被他狠狠得踢了一脚,疼的歪倒在草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