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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竞争 经过昨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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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日的比试,剩下的三个人少林十名,武当宋子澹,左家左少钦,便都是新生代高手了。
“今日老夫便会宣布第二轮的条件,在这之前为了公平起见不知在坐的各位对昨日的比试是否成服,若是还有不甘心的便可以称这最后的机会提出来。”高高在上的左盟主询顾了下四周,敝见那碍眼的浪□□子表情不由得不爽几分。
乘着众人集中注意在高台上,困难的吞手中的黑色药丸,是昨日楼忘雪给的,除了吞下雪盏,还有个条件便是
成为争夺盟主的第三人,吞下这颗黑色药丸便可以使人的内息混乱,即便是高手也难分辨出服药者内力的真假。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老夫便宣布...”
“慢,华山还有不服者。”高举双手应声而出是一个身着墨白道服的小道士,长的倒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温润如玉的脸始终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只是身材略微清瘦了些,一看就知不是出自名门世家。
“昨日因为小道身体不适,一时没调整好心态,上台比试的是我师弟灵隐,今日作为师兄若再不出面实在对不起我们华山派,希望左盟主能给小道一次机会。”
暗暗运息,对方内息忽而强大忽而微弱,难道昨日的是假相吗。
“那灵忆道士便随便挑选这台上的任何一位吧,只要赢了便可替而取之了。”台上的三个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啊,不安的偷瞄了下楼忘雪,她确是一副看好戏般的悠然自得。
台上左边的宋子澹手提武当名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中间的左少钦身材魁梧光是站在他面前就矮了半截,何况他手中的长矛也是颇为吓人,右边稍微后站一步的少林弟子十名身量和自己差不多,也是赤手空拳,光光的脑门倒是坦然。
和尚配道士,好吧就选他了。
“那么小道便麻烦这位少林的高僧吧。”卷起长长的袖管,伸了伸懒腰,压了压腿,很久没做什么激烈运动了,该有的姿势还得摆出来啊,台下的人看的更是奇怪了,华山什么时候有这些个招式了,不由得起劲了几分,加油声也渐渐响了起来,只不过都是替十名喊的。
十名淡淡的鞠了躬“小僧失礼了。”这便算是双方打完招呼了,实在不知对方要使什么招,跨开了双腿先稳住自己,有模有样的摆出接招的姿势.
还是昨晚和白武恶补的几个虚假招式,十名稳稳的扎起马步,拳拳紧握,一步步交替着向我探来,难道真的要被惨揍一顿了吗,对方靠自己越来越近,底下的喊声也越来越激烈。
这个楼忘雪怎么还不出招,不知该如何应付十名和尚重重袭来的一拳,慌乱的一掌想要化轻那一拳的威力。
“啊!”听得惨叫一声,十名似乎被一股很强的内力击飞了出去,台下的众人看来便是那内力深不见底的华山道士出掌击飞了少林的十名,倒地的十名迅速的爬起来,以为他还要反击却是合起掌行礼道:“小僧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坦然的下了台,这就赢了吗,在台下观众讶异的惊叹中听的宣布,“华山灵忆获胜,”左震霸的语气不甘中带了几分惊赫,想不到她的内力竟然连自己都制压不住.
“最后进入第二轮的便是武当宋子澹,左家左少钦,华山灵忆,当选武林盟主的另一个条件便是为名除害,众所周知江都贼寇横行,不但抢家劫舍,还夺走数不清的无辜性命,谁要是最先消灭了这帮贼寇,取得贼寇首领元真的首级,谁便单得起这一重任。”
这声义举台下各派不由个个义愤填膺,好像贼寇们就在眼前一般。
“当然仅靠独门个派是对付不了这群凶狼般的亡命之途的,所以不在此次竞任之列的其他门派可自愿选择台上胜出的其中一人组成一帮。”
“左盟主好提议。”
“如此的确胜算更大。”台下的各门各派一口同声的赞成。
“我青城派便听从左公子的调且。”一个长老级别的胡须男溜须拍马的站到了左少钦身后,“峨眉便相助武当宋子澹。”哼,峨眉武当果然有一腿。
几番下来左少钦,宋子澹二人身后都已近可谓济济一堂了,一回首自己身后却没有一人,这,这,华山派人缘就这么差吗,还是我没有魅力嘛,最后台前只剩下的代表少林的十名小僧,堆起所有的笑容,希望此人能不计前嫌向自己走来。
心里呐喊:好歹也投我一票啊,正当十名缓缓向我走来待看清华山旗帜后立着的某人时头也不回的奔向了武当宋子澹。
谁啊,谁啊敢吓跑我唯一的支持者,映入眼帘的确是比花还艳,气势逼人的莫愁宫宫主楼忘雪。一副同情的模样望了望空空的四周媚媚软软的说道:“那么我莫愁宫,这刻开始便听从灵忆道士拆且了呢,呵呵”说完还众目睽睽之下抓起了道士的手把莫愁宫的令牌亲手交给了他,四周便是一片鄙夷之色。
回到厢房白武拿出了一封安城来的信,是林管家寄来的年初就寄出的信却四月份才到,信上除了道明家中一切安好,夫人每天都盼望大人回来外还禀明户部的方老爷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几经卧病在床。
将信和上月水儿飞鸽传来的信一并收好,方大哥一定很伤心吧,回了信让家中放心道明这里一切安好,嘱咐林管家若方老爷故去便陪同夫人代替我去祭拜,也许自己还是存了点私心的吧。
“白武,待会乘午休时间去第一楼好生安置好那两个道士,嘱咐文生直接回江都府衙,就说有事我们会去找他们,并让徐瑛携带我的官印去百里坡调回剩下的士兵。”
厢房内榻上的女子头冒青烟,银白的华发披散着遮住了看不清表情的脸,只是颤抖的娇躯出卖了掩盖不住的痛苦,一旁的皮质紧身黑色玄衣男子手中托着榻上女子刚排出的毒血,这五年来身为第三代莫愁宫宫主的死卫,看到的不是宫主掌握别人生死大权的风光,也不是享受着荣华富贵呼来喝去的欢愉,却是她定期的毒发的痛苦。
只是最近一年毒发却是越来越不规律了,尤其今日与左震霸较量之后,榻上女子原本苍白的肌肤更是惨白了。
“宫主,恕属下斗胆,您真的要助那道士争夺盟主之位吗,这...”
“哼,你何时如此关心本宫的决定了,你又何时听说莫愁宫会相助他人了,只不过是报复的一颗棋子罢了,况且服了雪盏的人会有我楼忘雪那么好命吗?为了复仇还能这般活着。”女子原本惨白的脸嘴角泛起的一抹阴沉的弧度,旁边的男子弯着的身子不由得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