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jinhuang

27、风尘 一路上……

　　“呵呵，呵，呵呵...”自少爷一上马车便不停的傻笑，难道是悲极生乐了，可又不知如何安慰他。
　　“少爷，其实不用另外顾车夫，文生会驾车，这样还可以省点银子呢。”
　　“呵呵，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还是顾车夫比较好”打量了坐在右侧的白武，细长的眼睛微闭着，没有一般女子的柔弱，清秀刚毅的脸有习武之人的平淡，既然水儿让她跟在身边便也是可信之人吧，也只有她会功夫看来要和她打好关系.
　　使劲的扯起嘴角：“小白啊，以后这路上还要你多关照，不知从安城到江都有无较近的道路？”“易大人言重了，保护您是属下的职责，从安城到江都还是走官道为好。”
　　言语虽然恭谨但脸上还是淡然的表情，“你还是随文生一同称呼吧，旁边有人总是易大人，易大人的叫，觉得怪怪的。”
　　白武并没反应想是同意了。
　　一路上随着马车的颠簸，时不时的都会被颠醒，虽然准备了垫子和保暖用的棉被但还是腰酸背痛的。
　　“少爷，天快黑了，我们要不要找个客栈投宿一宿啊？”大概是见我不断地伸腰，踢腿怕我受不了，文生关切的询问。
　　“不用了，这才刚刚开始，我没事，你给车夫一些食物让他停车休息一会，接着出发便是。”“是，少爷。”就这样一路上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车夫，除了补足不断减少的食物和水外也没有做过久的停留，有时因为实在累的不行便将被子铺在马车板上，直接躺在上面休息，虽然颠簸但总比坐着要舒服多，还好准备的马车够大。
　　白武也渐渐习惯了，偶尔也会落下几句话，只是通常还是冷漠恭谨的表情。

　　“少爷，我们已经到达洛城，下个便是江都县内了。”洛城本是西瞿的边城虽然十年过去，本来的该有的肃杀也被日益的繁华所取代，只是这繁华还是及不上安城，吩咐文生撤了一路颠簸的马车，准备在这洛城休息一晚，整理下行装再骑马出发去江都。
　　找了家较为干净的客栈，洗去一身的疲惫，倒在软和的床上便睡着了,梦里都感到身体在不停的颠簸。

　　已是三月初，冬日的寒气也逐渐退去，路边的草芽也逐渐冒出，路边的茶寮里，小二见三人的衣着都不凡，尤其是中间的那个公子，绝世的容貌，一身白衣更衬出男子的儒雅，虽然嘴角一直呈现着好看的弧度，但恰是那抹浅笑保持着与人的距离让人看不清此刻他的情绪，是自己平常那些过客所不见的，端茶倒水也恭谨了些。
　　“过了这个关卡就是江都了，我们先找个客栈安顿下来，文生你和小白先分别四处打听下这江都现在到底是什么的样的情况，我便去江都府衙转转。”
　　“这位客官，小人可是好心提醒像你们这样的人儿还是莫去那鬼地方为好。”
　　“哦，这是为何？”看来他们还不知道这江都的境况，可不能平白无故的让他们入险。
　　“不瞒您说，这阵子正是北真寇贼横行，听说他们的坐骑可不是马而是会吃人的凶狼，那些贼人一个比一个狰狞，他们经过的地方连人骨头都不见得。”
　　小二越说越夸张实在不想把刚吃的茶水吐出来只好敷衍道：“既然这么恐怖，那我们还是原路返回吧。”边说边向旁边的两人使了眼色，文生付了茶钱和小二到了谢便离开了茶寮。

　　离开了洛城越往前走人烟越少，最后简直怀疑是不是走进了荒漠，只是前方巍巍屹立的城楼尚可辨别出“江都城”。
　　大白天的街道旁断断续续的矮土房门窗都紧闭，偶尔有几间简陋的茶寮商铺破旧的旗帜在风中招摇，青石街破破烂烂坑坑洼洼，一阵寒风吹过身上便蒙了一层沙，看来这边不止经济穷困，而且天气干燥恶劣。
　　本来还想露宿客栈，但唯一一座两层楼高的便是江都府衙了，看来只能先打道进府了，府衙前象征性的蹲着两座石狮，没有冤鼓，没有护卫。
　　文生敲了好一阵才出来一个跛着脚的老伯开了门，一身藏青的袍子还算干净，手中持着一把扇子把柄早已褪色，府衙前站着三个人穿着是很久没见的光鲜，只是三人脸色都不太好。
　　“不知三位有何贵干？”调整了下失望的心情：“这位大爷，请问这是江都府衙吗，您是？”“不错，正是江都府衙，在下是衙门师爷，不知公子？”
　　“您是师爷？”再次打量眼前的人瘦削的身材，风干了桔子皮似的面容，估计都已经是花甲之年了，拿出皇上给的任诏书“圣上派我来...”还没说完，老伯看清任书便兴奋的，京城来人了，快，快...”不知是否长期赶路自己眼花了，老伯年迈的身影好像年轻了许多。
　　不一会便有跑来个年纪稍轻的老伯，后面还跟了拿着扫把和马具的两个小厮摸样的随从，老伯一边跑一边还在整理还没完全穿好的官袍，“下官徐维仁江都知府参见刺史大人。”
　　盈盈撩起官袍便要跪下，跨前一步，蹲下身，一把拦住颤颤的老伯：“徐大人无需多礼，你我都是为朝廷效力。还是进内堂说话吧。”
　　“哎，是下官失礼了，快去备茶，刺史大人快请进吧。”
　　晚饭时，端上来的除了红烧土豆，炒白菜，飘着几颗葱的清汤，最丰盛的就是一条清蒸的鲫鱼了。
　　“易大人将就着用点吧，知道京城要来人，前日小儿和小女已经去最近的洛城采购一些食还未回，如今府中尚且只有这些了。”
　　夹了个土豆放进嘴里“恩，还是挺美味的，只是为何江都是这番模样，县衙又怎么如此潦倒？”
　　“唉，”徐大人放下手中的筷子叹了口悠长的气缓缓的说道：“下官也是八年前调任过来的，当时因为征战不久，缓和了三年才逐渐有所改善，城里也倒是有城的模样了，居住下来的人也多了，可是那些少数落败的北真散兵便沦为贼寇经常骚扰城里的百姓，四处打劫，搞得民不聊生。”
　　“难道没有上报朝廷，朝廷没有派兵整治吗？”
　　“怎么没有，每年都上奏，前些年朝廷也支配了前线的军队有扫乱过，但那些贼寇各个都是穷凶极恶之徒，马骑都是北真特别喂养的千里驹，匹匹如凶狼般猛烈，派来的军队追打了一年也没有战绩，又见而那些贼寇只在江都打转成不了什么气候，便只是留驻了一支不到百人的部队在前面的百里破，贼人还是照常骚扰，部队也只是追打，如今城里的百姓能走的都走了，剩下的老弱病残也只是苟延残喘的过日子罢了，下官实在看不下去只得又上奏，信得圣上恩典，又派了刺史大人下来为民解难啊。”
　　“那贼寇可有落身之所，有无查清贼寇的数量。”“在江都的最北部有一座阴山，所有的上山路口都长满了茂密的荆棘树木，不知那些贼寇是如何躲进去的，到了深夜整座山都被浓重的雾气笼罩，甚是阴霾。”
　　“看来只有先调来百里坡的部队，查清敌我的情况才能有所行动。”
　　“不过下官听说一些江湖义士最近都会集聚洛城举办武林大会，下官想如果能借他们的力量一定对剿匪大有帮助。”
　　“江湖，武林大会？”怎么这个时空也有江湖，武林盟主什么的，也对不是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吗！看来想短时间内平息这帮贼寇只靠百人的部队是不行了，必须借助他们的力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