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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生日礼物 ga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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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奇怪。”林以因托着下巴。
好一会,誉景才缓缓吐出来:“我不清楚。”
“我从来没想过,什么事都会离我这么近。”誉景咔哒一按,游戏显示“game over”
林以因把猫捧了起来,“我输了,睡觉吧。”
“你睡二楼客房。”林以因从口套里一摸丢,给他一把钥匙。
这个夜晚,誉景做梦了,二十二年来基本没做过梦的他,昨夜破天荒地梦见了秦脉。
像一个没有空间概念的小圆球里他被包裹着沉浮在璀璨的星空里,到处都有着宝石与星辰,随后他发现尽头站着一个人,是秦脉,他想把手伸出那个球,可是妄念根本没有是现,秦脉就站在原地,可是他怎么也触碰不到。
很奇怪,大梦初醒一般,誉景后面的事很多都已经记不清了,可是他的眼袋下却有明显的泪痕。
一场初阳边境的梦,使誉景犹如被烈酒贯彻了一整夜,最后又醉得没有意,和那天喝醉后一样,只不过那天遇见了秦脉。
林以因在楼下刷手机:“早饭要吃什么?我来叫。”
誉景走到一堆凌乱的外卖盒边,“你天天都叫外卖吃?”,他掀起一个还带着浓油赤酱的塑料盒“你公司不包饭?”
这是他意料之外的,一年前,林以因在他家寄人篱下的时候,确实不会做饭,甚至还把厨房给弄着火了三次,起锅烧油不会那至少公司也会有个照应,比如管管饭什么的。
“拍戏的时候会包,拍完戏之后谁管你。”林以因无所谓地继续滑动着屏幕。
誉景知道这样并不礼貌但他还是夺过了林以因的手机,“我给你做,别叫外卖了,冰箱里有什么?”
林以因抬眼:“你哭过了?”
誉景藏不住道:“嗯。”
林以因道:“因为秦脉?”
誉景:“嗯。”
“你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
......
“我不清楚。”
林以因花力气从誉景手上把手机扣下来,点击电话要打给秦堂,就被誉景的一只手给拦住了。“你要做什么?”
林以因看起来比他还要急:“打电话问问情况!”
四个月过去了,誉景一直在林以因家住着,也再也没有见到秦脉,毫无音讯。誉景忽然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有他的日子,他觉得也许这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只会是他人生里的一个过客。
他没那个心思了。
誉景的生活回归了正道,和往常差不多。
“誉经理,文件。”陈晚也是蹦蹦跳跳地冲到誉景身边来。
誉景朝她笑笑:“好,我马上来改。”
陈晚左右晃着,誉景随口一提:“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誉经理,我要结婚啦,下个月,不知道能不能给你请个婚假。”
“可以啊,恭喜了。”
“谢谢誉经理地大恩大德!”陈晚抱拳。
陈晚一直都是这样,说好点就是无忧无虑,一个整天都喜欢咧着笑的人。
誉景身边这样的人不少,他自己也是,说不定笑一下会什么都好起来。
誉景的包里震动起来,“那誉经理你先接电话,我出去了。”陈晚一蹦二跳地走了出去。
誉景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是未知来电,想也没想直接就挂了,随后这电话来一次誉景就挂一次,这样反反复复了四五回,誉景忍不住,“喂,哪位?”
“誉景。”
被叫着的誉景一下子软在了靠椅上。
不会听错的,这个微微昂起地音色,是他四个月来从未听见的,秦脉。
“明天,就明天一天你有空吗?”
相隔好久的恋人之间的归属感,誉景感受不到,“你......有空。”
“我。”
“明天是我生日,我希望你能来。”秦脉抢先一步把话说了。
誉景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电话那头一直没有挂断,好像是在等着他。
秦脉:“我换手机了,别人都查不到。”
誉景低下头咬紧牙关:“我来。”
那头没有声音了,誉景看着还在接通中的电话,也没说话,直到网络原因中断。
七月十九日,誉景如约地去了秦脉家门口,他没有两手空空,手上还和提着一双带勾地运动鞋当作礼物竖在他门口,过了几十分钟都没有进去。
应该是时间不对,秦脉朝内推开了门,笑着一把还带着拖鞋冲了上去把誉景直接拥在了怀里,像失而复得。
看上去一点都没有担忧的样子。
一看他就是背着外面找他的。
“我很开心能来。”秦脉在他耳边低语。
誉景不习惯地朝他胸口轻轻推了一把:“嗯。”
这几个月来你干了什么?这不是他该问的。
秦脉的大手拉着他往屋里拉,屋里满满当当被秦脉装饰了个遍,从头到尾的莫兰蒂,清新脱俗淡雅无比。
“今天。”秦脉指向门口悬着的数字气球,“十九。”
誉景感到眼前的人虚无有陌生,笑容僵硬,努力地琢磨出了一句:“生日快乐。”把鞋递到了秦脉手上。
秦脉还对着他浅笑一声。
他没有说话。
秦脉的裤子口袋振动起来,“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
“小脉,生日快乐。”
这声音让誉景听得可怕,明明语气淡泊,却感到入骨三分。
“谢谢,爸现在怎么样了?”秦脉没有和她多说什么。
“现在身子很硬朗,放心。”
誉景表情微振。
她在说谎。
“我都知道了,你再怎么说也没用,妈妈。”秦脉冷淡地回应道。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儿再发话:“……你都知道了。”
“那个誉景的同性恋告诉你的?”杨夫人声音在发抖,还是强调了“同性恋”三个字。
秦脉听见“誉景”两个字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身后两只手无处安放的人
“你不要说这件事了。”秦脉在身下攥紧拳头。
“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我早就知道了。”
从誉景现在的角度来看秦脉太阳穴有青筋爆起来,“我……”
“行!你们都行!你爸现在就躺在东院的病床上!你和你哥哥!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一个追星不干正事!一个 ,背着父母在外面养男人!”
“杨芳华!你够了!”誉景是第一次见到真正发起火来的秦脉,努声回荡在一整个房间里。
“什么叫我够了!你给我记住秦脉!你现在是星锐唯一的继承人!”杨夫人的情绪也跟着他高了起来。
秦脉走进房间里,关上门冲着手机屏幕大喊:“那秦堂呢!这么多年你们把我哥当成什么了!”
“还有我们家的事又关誉景什么事!你为什么要把他也牵扯进来!”
“果然说得对,我们秦家儿子没一个好东西!”
他刚听完就挂机了电话,也许他根本就不该听,他不想再对这个人多说什么了,这些够了。
他在屋子里深吸了两口气,才缓缓走到门口打开,就看见誉景还和刚刚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低着头凝视地板。
“誉景你……没事吧。”秦脉欲言又止。
“我们分开吧。 ”誉景的眼神扬了起来。
秦脉身子一斜:“什么?”
“我们,分开吧。”誉景闭起眼睛道。
他还是把这个话说出来了,那瞬间,不知道挖煤他感觉心里的东西呗被什么冲出来了。
“因为,我妈妈她找你?”秦脉皱起眉头把手搭在誉景的肩膀上。
誉景低下头,“是”这个字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他想说实话,但是实话却一直没有从他嘴里讲述出来,他不想再让秦脉的家庭变得更加深了:“不,不是。”
“那为什么……”
“我们,应该差不多。”誉景说谎时眼线都下垂了,“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这不是你想的吧,你明明很喜欢他对吧,他的心脏里像住着另一个人,对着他辱骂,对他倾诉。
秦脉想不清楚,像个迷路的孩子:“你怎么了。”
可以说是两人都卡顿了。
“我希望你可以回去,秦脉,回到星锐,去工作。”
誉景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我希望你可以更好。”
这句话听上去是句鼓励。
但其实没有留下一点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