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春风》居北向前

16、第 16 章 铁子在部队

　　铁子在部队，手机不能随时随地使用，只能在晚上的时候拿出来。他给顾朗发微信，让他建立一个微信群，把罗伊和乔安都拉进去，四个人可以在群里聊天。
　　顾朗将铁子和罗伊拉进去后，乔安一直没进群。
　　铁子问怎么不见乔安。
　　顾朗说他没有乔安的微信。
　　罗伊看两人的对话，似乎明白了铁子的意思，于是她征求了乔安的同意，这才把乔安拉进群。
　　群消息总是在晚上‘叮叮’想，大家不用想都知道是铁子，没有什么正经事，都是一些有的没的，抱怨训练加大，唠叨食堂伙食。有人回复铁子，乔安一般都不最先发表意见。实在是看铁子一个人自顾自说，没人回复的时候，乔安会陪他聊两句。
　　后来有一次，铁子私加乔安微信。
　　乔安没有多想便同意了，铁子给她的印象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大男孩，所以在铁子和她私聊的某一次，事情突然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次，铁子依旧和乔安聊她医学院的课业以及恐怖故事的话题，但在这些结束之后，他的话语突然变得认真，铁子发消息：乔安，虽然很唐突，但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
　　已经躺在床上的乔安看到这条消息，忽然愣了一下，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她一直觉得她和铁子就是纯粹的朋友关系，因为群里顾朗和罗伊忙着谈恋爱而总是没人及时回复他，他才会单独加了自己的微信。而两人的聊天也只是铁子偶尔为排遣的部队的无聊才开始。
　　可万万没想到…乔安没有及时回复铁子的信息，她在想该怎么拒绝。不是铁子不够好，而是她知道症结在哪里：她不想和与顾朗有关的人走在一起。
　　铁子一直没等到乔安的回复，他偷望着窗外的夜空，焦急不安与满心期待。于是又发了一条：乔安，没事，你要是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你就直接告诉我，我不会怎么样的，顶多难受一下，[笑脸]。
　　乔安回复铁子：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层，只把你当作朋友，实在不好意思。
　　铁子苦笑，也许是他妄想了，一个医科大的高材生怎么会看得上他一个当兵的。
　　铁子回：没事，朋友就朋友，是我唐突了，[笑脸]。
　　喜欢这回事从来都说不清。就像乔安喜欢顾朗，不知道从哪一刻、从哪一件事就忽然喜欢上了，然后不可自拔。
　　铁子对乔安不是一见钟情，不然也不会等到这会才表白。以前的铁子太过没心没肺，总想着玩，而且在一起玩的也多是男生。他对男女之事不开窍，从来没想过去找个女朋友，也许是因为没碰上一个喜欢的。后来去了部队，更是一帮子大老爷们，本身爱玩的性格加上锻炼的辛苦让他压根没想着去找女朋友。可为什么会找上乔安？聊得久了，心里总会发生异样。
　　他想着那两天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想起乔安问他大名是什么的样子，尤其在知道那晚是乔安把他拖回酒店房间的时候…渐渐的，他很少再去群里说话，只是找乔安聊。乔安也听他胡诹乱侃，两人各自讲身边发生的事，一来二去。某一天铁子不找乔安聊天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他才发现，也许这就是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
　　这件事就这样了，乔安已经拒绝，铁子也不能再说什么。微信安静了好几天，铁子又开始在群里活跃起来，只是乔安没再好意思回复。
　　顾朗后来听说了这件事，本想帮铁子一把，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怎么帮。于是他跟罗伊讲，罗伊笑他们追女孩都不会追。
　　她给乔安打电话，“听说冯若洋跟你表白了？”
　　听到这个名字，电话这头的乔安笑了，“你怎么知道？”
　　“能怎么知道？他没辙了，告诉了顾朗，顾朗也没辙，只好来找我。这两人真是搞笑，尤其铁子，追女孩都不会。你没答应他是正确的。”
　　“那你给我打电话是要怎么呢？”乔安故意开玩笑，“来当说客？”
　　“乔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咱俩是同一个战线的，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噢…我怎么这么不信呐！说吧，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罗伊三缄其口后才问出：“铁子真的没有希望吗？”
　　乔安没有立马回答，停了一会才告诉罗伊，“嗯。”
　　“我知道了，没事的，小乔安。虽然我也想让你找个男朋友，以后咱们可以一起出去玩，但这种事强求不来的，我会告诉铁子，让他死了这条心。”
　　“哎，你要说的这么直白吗？我已经觉得很不好意思了，你这样说，岂不更让人难堪。”
　　罗伊嘻嘻笑，“就知道乔安最体贴人了，不会的，我会和他们好好说，毕竟感情的事强求不来。”
　　“嗯。谢谢你啊，罗伊！”乔安上次那样拒绝铁子后一直觉得愧疚，总觉得再表示点什么，但铁子没再找她，她也不好意思说。这次罗伊来问，想着应该能好好处理了。
　　顾朗得知消息后，觉得有些惋惜，但也能理解。喜欢这件事，真的强求不来。
　　他颇为难过的告诉铁子结果，本想着要怎么去安慰这个兄弟。
　　但没想到对方来安慰他，“没事，顾朗。我理解，很理解。你说我就是个当兵的，人家一个高材生怎么会看得上我。”
　　“铁子，乔安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要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还瞧不起她。我听罗伊的意思，乔安好像不太想谈恋爱，你也知道乔安家里的情况，她爸爸在咱们高中的时候就没了，就只剩她和她妈妈两个人。她妈妈在一个超市打工，挺辛苦的，她可能想好好上学，出来找份工作，养活她妈妈吧！所以心思可能不在这上面，我听罗伊说，她这几年一直是单身，医学院那么多高材生，也没见找一个。所以，是你想多了。”
　　铁子知道一些乔安家里的状况，顾朗这样一说他倒是有些能理解。只是这人生第一次的表白就被拒还是有些受挫，“唉，这样一说，乔安也挺不容易的。平时见她不怎么说话，那次突然问我大名是什么，一下在把我逗乐了，想着人还挺有意思，没想到生活这么艰苦。”
　　顿了一会，铁子继续说：“毕业后大家都各忙各的，咱们四个还算联系的比较密切。既然这样，以后大家都多帮衬着点，一个小姑娘挺不容易的。”
　　顾朗笑，“哎呦，不难过了？都被拒绝了，还想着帮人家？”
　　铁子知道顾朗是拿他故意说笑，“我冯若洋是那样的人吗？同学之间就要互相帮助，被拒了怎么了？怎么了？你试试，看能同意你吗？嘁！”
　　两人习惯互怼，所以都知道对方是开玩笑，“行了，这件事就翻篇了。你不是说考军校，准备的怎么样了？”
　　“唉，没那么简单，一层一层太麻烦。但你放心，既然我说了，就会尽全力。”
　　“你还记得就好，怕你只想着恋爱把正事给忘了。”
　　“我去，顾朗我是那样的人吗？乔安没把我伤了，你都要把我气死。”
　　“行了行了，好好准备，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