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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庙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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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这间耳房就是她常住的,只有一张席梦思大床和一个衣柜,简陋整洁。 也许最近几天没睡好的原因,更也许家才能让她感觉踏实,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早上九点多。她有气无力的不自觉的拿起手机,第一眼看到朋友圈是尼古丁的瘾,凌晨一点发的,四张他和她的情侣照,她依偎在他身边两人开心的笑着,并配有文字是“一次就好,我陪你去看天荒地老。”这一刻她内心很平静,她明白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痛苦也回不来,她主动删了他的微信,QQ还有联系电话。关掉手机,下床去洗漱。
中午十二点,何云凤在厨房做酸辣汤。宋微笑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无聊的翻看手机。
不经意间刷到一个短视频,那是只有两只手弹奏的音乐钢琴音乐广告,钢琴也是所谓的手卷电子钢琴,键盘是硅胶材质,触摸操控设计,先进的芯片控制,可折叠,户外用起来特方便。看着视频里的手弹奏的音色和她以前练琴的时候发音差不多,再说买钢琴按照她的条件也买不起啊,这个价格才三百多,反正也不是钢琴家,也不开音乐会的,自己弹着玩感觉挺好的,于是毫不犹豫的点开链接在小黄车里下了单。
这时宋祥豫开着他的四轮电动车到了家。他在附近的风扇厂上班,结婚前当了四年的兵,退役后在村里做电工,一干就是二十年,现在已退休,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腿患上了关节炎,疼痛腿变成O型,走路不是很方便,又不想闲着,所以在厂里继续做着电工的工作。
“别做我的饭啦,一个战友家那里庙会勒,想让过去请我们几个吃饭。”
只听爸爸走进厨房对妈妈说。
何云凤有些气燥的说:“不吃饭不早说,饭已经做好啦,这么多俺俩怎能喝的完。”
“喝不完就剩下我晚上喝。”宋祥豫说着就准备去开车。
“你就是想喝酒了,人家一叫你就去,开着车不要喝酒。”何云凤刚说完,宋祥豫好像没听见似的便开车离去。
何云凤端着煮好的酸辣汤进了堂屋,宋微笑出来自己房间立即去厨房拿了两个碗和两双筷子,桌子上有已经热好的馒头,盛上饭两个人就吃了起来。
宋微笑吃了一小口馒头说:“我爸去哪里吃饭去啦。”
“张集,他战友家,那边庙会了,他哪是吃饭啊,分明就是嘴馋想喝酒了。”何云凤一说到喝酒真是不打一处来。
“哎,我爸也真是的,酒量不行,一喝就醉,还开着四轮电动车,多不安全啊。”宋微笑担心的说。
“说多少遍了,啥时候听过,他都是狗改不了吃屎,还说以后戒酒呢,我看他到死也戒不了。”
“那我们吃完饭也去庙会上吧,说不定能遇到我爸呢,如果喝多我还能替他开车。”
“别管他,喝死他得了。”
“我的妈呀,看你怎么说话的。从小都知道张集是我们乡里最大的庙会,我还没去过呢,顺便可以玩一下。”
何云凤听她这么一说只好答应了。
很快吃完饭,宋微笑骑着两轮电动车带着妈妈来到张集,也是整个红旗乡最大的集市,真不愧是有史以来最火的庙会,一年就一次。各种摊位一眼望不到尽头,这些人好像都没有回家吃饭似的,来来回回挤来挤去。吃的没口味,玩的没兴趣,穿的又不缺,两人就这么闲逛着。直到快到头的时候,何云凤说了一句:“看人家钩的帽子多好。”
宋微笑转过头看向这个小摊位,一位中年妇女正拿着钩针和雪纱带线手速极快的钩着,桌子上还摆着十多顶帽子。
“美女买顶帽子吧,天越来越热了,戴起来特别凉快。”女子停下了手中活,向她倆打招呼。
“这帽子多少钱!”宋微笑拿起一顶浅紫色的说。
“三十!”女子说。
“哦!”宋微笑没有往下说,因为她感觉挺贵的。
“我以前年轻的时候也会钩,几十年过去了都忘了。”何云凤说。
“既然有基础,你们单独买线可以自己钩,我免费教你们,包教会。”女子耐心的说。
“算了吧,我年龄大了手都不灵活了,微笑,要不你学学吧,反正你现在也不上班了,在家慢慢钩呗!”何云凤说。
“我这手跟猪蹄子似的更不行了。 ”宋微笑没有信心的说。
“没事,这个挺简单的,一教就会,要不你试试!”女子准备把钩针递给她。
宋微笑不自信的犹豫着 。
“要不试试吧,练着玩呗!”何云凤说。
宋微笑又想了一会儿说:“买线是多少钱 ?”
“十五!”女子说。
“那好,我就要这款紫色的线吧,也想钩这个款式的。”她指着一个萝卜丝帽子的样品说。
“好,那我现在就给你拿线教你怎么钩。”女子说。
宋微笑又在摊位上扫描着,拿起几款适合妈妈的帽子在她头上试了又试,感觉哪个都好看,又想到自己钩不好,最后给妈妈决定要了一顶成品帽。
女子拿着钩针和线先给她一针一线演示着,然后拿着她的左手现在食指上绕一圈,右手拿钩针穿线立一个结,然后再用钩针从大圈里面圈入,在拉出线,钩针上有两个线圈,再绕线一次拉出来,交了两三次,这是一个短针钩法。最后让她自己动手。她手指僵硬,拉了几次线总是掉落,甚至有点不耐烦想要放弃,女子声称做这种手工要有耐心,多练习就会熟能生巧了。
“站住,别跑!”
拿着钩针的宋微笑抬头看去,一辆摩托车上有两个人,看到三个穿警服的人准备加速,却被一个身材高挑的警察一手拽下来,摩托车歪了,后坐的那位男子被另外两位警察按住胳膊不能动弹,另外一个准备逃跑时,这位身材高挑的警察拿起眼前偏粗的木棍狠狠地打在他背部,趴在了地上,看着都疼,真下得去手。但宋微笑再看这位身材高挑的警察突然好熟悉,面容形态都很像,不过表情冷酷严肃,难道这个和她上次见到的是双胞胎兄弟?一辆警车拉着警笛声驶来,此时也引得众人围观。都议论纷纷的说:“这些小偷真该判十年二十年的。”
“是啊,这段时间咱这电瓶经常被偷,原来是这两个家伙,真气人。”
“打死也不亏。”
听到大家的谈话才得知这两个人是偷电瓶车的小偷,看他们从车上摔下来到挨打好像疼在自己心上,现在感觉一点都不疼,反而很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