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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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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本来就好信儿,一听出事儿了赶忙问:“啥事,啥事?”
说话间,两人已经赶到了学校,门口的老头看到是这俩淘小子也不拦着,挥挥手就让他们进去:“快点,别让班主任抓着!”
两人一听赶紧把自行车往车棚里一支,飞快的就往教室跑去。
没成想还是慢了一步,俩人刚跑到教室门口,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他们:“沈顾南,孙晓军!”
两人对视一眼,孙晓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才回头看向快步走来的班主任:“王老师早!”
“还早呢?”班主任王老师哼了一声:“这都几点了?你们自己看看时间,眼看着就期末了,一个个的还这么懒散,怎么着,想过年带家两个大鸭蛋给你爸妈啊?”
沈顾南闻言连忙认错:“老师是我们不对,我们下次保证不迟到!”
虽说老师一贯喜欢成绩好的学生,但是沈顾南这种会耍点小心眼哄老师开心的熊孩子,王老师也着实讨厌不起来,再加上这小孩儿长得不丑,王老师顿时心软了几分说道:“下不为例,不然开家长会时我就告诉你们爸妈!”
孙晓军一听家长会,吓得缩了下脖子,倒是沈顾南抬头看着班主任,嘿嘿笑了两声。
得了班主任的特赦,俩人拎着书包就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班里的同学正在上自习,抄作业的抄作业,对答案的对答案,见到沈顾南来了,同桌顶顶他胳膊问:“沈顾南,你昨天作业做了吗?”
沈顾南同桌是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长着双眼皮大眼睛,看着文文静静的实则脾气很火爆,是他们班的数学课代表。
因为学校倡导一对一帮扶,所以这么个优秀生才会和沈顾南分到一张桌,顺便监督他学习。
“做了,”沈顾南往外掏作业本:“你检查吧。”
同桌认认真真的检查完了他的作业,又给他指出其中两道做错了的题,还有一道格式不规范。
“这个你公式没写全,”同桌说。
“结果对了不就行了?”沈顾南敷衍的说。
“那不行,步骤不全考试会扣分,”同桌一本正经的说:“这要是考试你得扣多少分?”
沈顾南拿过作业本,非常敷衍的打发了同桌,这才踢踢前座的凳子问:“今天有体育课吧?”
他前座正好是孙晓军,小胖子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不过他信誓旦旦的说:“这都期末了,体育课肯定不给上,我估计他们又会说体育老师生病了,让别的老师替班。”
沈顾南一想,孙晓军这借口说的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只好默默叹了口气,这才拿出语文书,等着老师进来上课。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孙晓军把饭盒拿出来,往沈顾南桌上一放:“快吃快吃,我都馋一上午了。”
“看你那点出息,”沈顾南用五块钱买了两袋豆浆,外加四个牛肉馅饼一起摆到桌上:“放暖气上热过了,现在吃正好。”
他上午课间操时偷着跑校门口的馅饼店买回来的,馅料十足的馅儿饼配上热乎乎的豆浆,一直都他们学校师生的最爱。
孙晓军刚拿起一个馅饼,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放哪块暖气片上热的?”
沈顾南指指自己斜后方:“就那呗,老师看不见!”
“靠,”孙晓军激动地差点把手里的馅儿饼扔出去:“昨儿我还看见大牛在那炕鞋垫了!”
沈顾南微微皱眉,想想大牛那有名的汗脚,再看看面前的馅儿饼,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反倒是孙晓军想了想开始自我安慰:“没事没事,他昨天炕的,我们今天热的,不冲突。”
说着便拿起一个馅饼就着饺子吃了起来。
沈顾南看看孙晓军,到底还是没心情吃那馅儿饼,他吃了几个饺子,午饭总算是对付过去了。
两人聊着聊着就说到了沈顾北打针的事情。
孙晓军抹了抹嘴说道:“你甭担心,咱弟弟福大命大,保管打完针这病就好了,以后肯定能活蹦乱跳的跟你打架!”
沈顾南没想明白他这逻辑:“为啥要跟我打架呢?”
孙晓军是独生子,所以在他的脑回路里觉得两个孩子总归是要打架的,除非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
“都怪我爸妈不同意,”孙晓军叹了口气:“我以前还想要个妹妹呢。”
“等你有妹妹了,你就得照顾她,事事让着她,好吃的都给她,你能愿意?”沈顾南问。
“那有啥不愿意的,”孙晓军挑挑眉:“我保证每天都给她梳小辫子,嗯……就梳方雯雯那样的。”
他口中的方雯雯就是沈顾南那个数学课代表同桌,小胖子挺喜欢这小姑娘的,所以但凡作比较总要把方雯雯拿出来说事儿。
沈顾南没心思想孙晓军妹妹的事儿,倒是想起昨个晚上小区发生的那件事了。
想到早上俩人没说完的话题,沈顾南就把昨晚的事儿跟孙晓军说了一遍。
“这不古惑仔吗!”孙晓军激动起来:“我还以为就电影里才有呢!”
孙晓军前段时间看了几部有关古惑仔的电影,现在一听这事,可不就来了兴致。
沈顾南偷偷腹诽了一下傻了吧唧的发小,然后才说:“你咋不说还有警察呢?有古惑仔的地方就肯定有警察!”
孙晓军一想也是,顿时撇撇嘴不再激动了,反而问沈顾南:“后来呢?”
“谁知道呢,”沈顾南摇摇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爸说派出所也没办法,就还人钱就完事儿了。”
“可他为啥欠人钱啊?”孙晓军灵魂发问:“又不买房娶媳妇,咋能欠人钱?”
在他们小孩儿的印象中,只有买房子、娶媳妇会管人借钱以外,平时是不需要跟人借钱的,但很显然沈顾南这故事里的那个什么梁叔没有买房子,他那个年龄也肯定不是娶媳妇,那他怎么可能欠人钱呢!
沈顾南耸耸肩,这问题对他们来说实在太难了,谁知道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