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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世界意识 “却没想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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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言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就知道了是谁。
“行了，别用自己的异能吓人。”他笑着猛地抬起右手，在自己的右前方快速拍下。
被倾言揭穿的季歌不生气，笑着停下了异能。
“真是的，跟小朋友一样。”倾言轻拍一下季歌的头说道。
“对了，你刚刚说，不行？为什么？”倾言双臂环胸而抱，一脸严肃地看着季歌。
真是够了。难得他和狗卷棘都有空，有机会可以两个人一起去玩。但是，怎么就这么多事呢！
“额，那什么......”季歌有点犹豫地看了一眼倾言，随后迅速凑近倾言，小声嘀咕了一句，“世界意识有安排。”
听到季歌的回答，倾言没有丝毫意外。
在看到季歌的时候，他就有所预感了。
“然后呢？”倾言轻叹一口气，有点疑惑地看着季歌。
一听到是世界意识安排的任务，他就立马查阅了一下所有的消息通知。
而世界意识的那个消息窗口没有动静。
不知道为什么，倾言从消息窗口里感觉到了怂？
“这次任务有点紧急。但是，世界意识不是很敢......”季歌说着就停下了，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倾言。
倾言感觉到季歌的停顿，没有说话，只是回视，示意季歌继续说。
季歌尴尬地摸了摸侧颈：“不敢打扰你们......所以，应该没有通知你。”
“那任务详情呢？没有？”倾言无奈地问道。
季歌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倾言并不觉得奇怪，只是这种任务还是不常见的。
一般，在发布任务之后，会马上给出任务详情。
通常会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以文件的形式告知任务相关信息，另一种就是由知情人与任务执行人交流任务的情况。
现在看来，这个任务是第二种类型。
只是，世界意识只通知了季歌来联系他，却没有说知情人的联系方式和姓名。
这是为什么？
倾言侧身看向狗卷棘，轻叹一口气，说道：“对不起，我突然被安排了任务。”
“所以，不能送你回去了。那个，我叫辆车送你吧。”
狗卷棘也经常接到祓除咒灵的任务，对倾言还是能够理解的。
“那你注意安全，我们晚一点再联系。”狗卷棘不了解倾言的任务情况，不知道倾言是否会遭遇危险，但是还是有点担心。
在狗卷棘离开后，一个白发碧眼的少年突然出现在了季歌的身后。
与季歌面对面站在路边的倾言在看到少年出现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苦思。
他没想到，会在这见到少年。
因为，据他的推测，现在应该还没到少年可以现身的程度。
看到倾言不同寻常的反应时，季歌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身后应该有什么。
他紧张地缓缓转身，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存在。
“……人？鬼？咒灵？”季歌吓得后退了一步，有点忐忑地问道。
“都不是哦。”少年戏谑道，笑得毫无恶意。
闻言，季歌双臂微张，面向少年站在倾言的前面，做出防备动作。只要对方有发起攻击的意图，季歌就会立马撤离。
从季歌的神情可以看出，他被吓得不轻，只是在强撑着。
“光……光天化日的，你别……别乱来啊。”季歌看着站在阳光下的少年，人都快吓傻了。
他怕模样诡异的鬼，也怕他无法祓除的咒灵，更怕超出他常识的存在。
在季歌的认知中，咒灵是一种情绪形成的生物，是可以应对，可以消亡的，虽然以他的能力无法祓除。而鬼是停留在世间的虚幻能量体，虽然长得应该是无法攻击，只能自己消散的。
“别逗他了，叶森。”倾言见季歌被吓得脸色都有点发白了，想要劝停世界意识。
叶森这名字是世界意识自己取的，带有对植株的执念。
“对你来说，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你好，我是世界意识。你可以叫我叶森。”叶森停下了作弄季歌的行为。
“啊？”季歌懵了。
信息量有点大，季歌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听说过，他所在的世界是有自主意识的，而且经常会参加高层领导开的政治会议。
在一些政策的实施和政府活动的背后有着世界意识的认可和推动。
但是，他从未见过世界意识。对季歌来说，世界意识应该是他不能够接触到的，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清醒点，调整状态。”倾言拍了一下身前的季歌的肩膀，“不出意料，你之后会经常见到他，可别见一次傻一次啊。”
“哦。”季歌回过神来，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收到的叶森的通知，突然有一个很奇怪的想法。
“难不成，您是这次任务的知情人？”季歌还是问出来了。
闻言，倾言看向叶森，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探究。
叶森没有否认，只是笑着反过来询问：“怎么？不希望和我一起完成任务？”
季歌干笑两声，连忙表态自己很高兴能一起工作，实际上内心慌得不行。
某不知名山山顶，叶森带着季歌和倾言瞬移出现。
山顶有些许被时光打磨得较为光滑的石头。
叶森在一个石头上坐下，看着面前旷阔的森林：“我刚刚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片段未来。”
倾言和季歌都知道叶森在尝试接手管理这个世界，所以有时会看到这个世界的部分过去或者即将到来的未来。
倾言等人的任务安排都是叶森整合了这个世界的信息后安排的。
只是，看叶森这平静的状态，倾言知道这件事情可能比较严重了。
“我看到的片段不是连续的。但是，我注意到了一个人。”叶森尝试用最简洁的语言总结自己看到的事情。
“夏油杰，扎着丸子头，身披袈裟，能够操纵咒灵，带着两个看起来和你们差不多大的小女孩。”
“他曾于五条悟一同就读于东京都立咒术高专，应该是五条悟的挚友。但是，在不久后，他将死于五条悟之手。”
听到五条悟，季歌惊讶地看向叶森。
在经历了这么多关于咒术界的信息收集任务后，他知道，五条悟是咒术界的战力天花板，配得上最强一词。
本以为，这只是叶森想让少将与他去干掉或者保护某个人。却没想到这个人会与五条悟扯上关系。
更没想到，这五条悟的挚友会死于五条悟之手。
“我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却没想到，我在后面的时间线上又看到了他。”叶森没有回应季歌的惊讶，继续说道。
这句话的信息量似乎有点大啊。
季歌有点迷茫地看着叶森的背影。
倾言没有说话，等着叶森的下文。
“我发现他的头上多了一条缝合线，而且在他的身边很少看到那两个女孩的身影了。我总是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一种违和感。”
叶森思考了很久应该怎样去形容那种违和感，最终缓缓说出了一句话：“是他，又像是另外一个人？”
“所以？是有人伪装成了他吗？”季歌问道。
“应该不是。叶森说了那还是他，说明不是他人伪装。”倾言否定了季歌的想法，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两个词：“附身或者操控？”
听到倾言的疑问，叶森想起当时看到的夏油杰的状况，猛地转身，朝倾言点头：“原来如此，应该是有什么在他死后控制了他的身体。”
“如果只是为了知道这个，应该不值得你这样紧急地把我们叫过来。”倾言将微风拂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看着面无表情的叶森。
“在不久之后，他会为了祁本里香发动百鬼夜行，在未来，被附身的他为了封印五条悟挑起涉谷之战……那两战导致了重大伤亡。”叶森说完抿唇皱眉，想起了当时的惨烈场面。
“所以，你找我们来是想避开伤亡。”倾言大致能猜出叶森的目的了。
叶森轻轻点了点，看向倾言和季歌：“你们有什么想法？”
“把他关起来？”季歌提议道。
“关到我们那里去吗？这个似乎可行。不过，等他出来，他还是会继续引起两战。除了拖延时间，没有什么作用。”叶森思索道。
“那似乎只能干掉他了。”季歌不太喜欢这个方法，但是实在想不出来什么了。
“那只能避免百鬼夜行，还会招惹上他身边的两个女孩的怨恨。”倾言说道。
“干掉他再把他的身体安置好，应该能制止涉谷之战？”季歌稍微完善了一下。
“那些追随夏油杰的人，会来找我们的麻烦，这对我们的进展不利。而且涉谷之战的主导者不一定非要夏油杰，也许可以利用其他人。”叶森不赞同季歌的提议。
“那我们目前有三个限制。第一，抹除夏油杰发动百鬼夜行的念头。第二，要制约夏油杰身边的人给我们添乱。第三，找出控制夏油杰的人并阻止涉谷之战。”倾言总结出目前的顾虑。
“针对第二点，夏油杰不就是她们在意的人吗？我们可以拿夏油杰制约她们吧。”季歌对这个情节了解，不过是在电视剧里。
“可行。那第一点，我们可以用虚拟小世界尝试转变他的思想。但，我们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倾言说道。
叶森从石头上起身：“我约了他见面，快到约定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