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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二十三 章 风夜殿旧事 自从花凝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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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花凝被封印殿中,火彻就从未踏入风夜殿半步。
几万年来,任由风夜殿里的人自生自灭。
火彻也曾经想过与结界中人一同封印,可他不能。
火彻本就是凤霄君主从濒死中捡回的,还把火彻与凤隐一同带大,如同亲子一般,他不能一走了之,为的是赎罪!
风夜殿,慢慢的成了火彻长老不可触碰的禁地,也是内心的一块伤疤。
此时的火彻长老再次踏入风夜殿,怀中抱着一堆枯骨。
谁也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为什么发生,就连火彻自己也不知道。
在花凝被封入风夜殿之后,凤族里还接连发生了取妖元的惨状,但是始终未抓到作怪者是何人。
直至一年后,凤族才恢复了太平。
老凤君凤霄也是因为此事,殡了天,陨了命。
火彻长老在风夜殿里待了几日,不让任何人打扰。
几日之后,火彻长老才从风夜殿走出来,只是多了几分沧桑和疲惫。
火彻长老在那件事发生之后,一时间不能接受,就和老凤君请辞了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火彻长老游遍了四野,只为缓解内心的伤痛。
在游历到了炙火崖边,看到了一株已经被炙火烧的奄奄一息的曼陀花。火彻长老见这株曼陀花实在可怜,就将它收入灵玉囊中,这才救下它一命,这株曼陀花正是凌一。
凌一这朵曼陀花并非凡品。那炙火崖边本生长着众多灵植,常年来一直傍山而生,而这炙火崖平日里也并非是岩浆模样,相反,那里是一片生机,只是不知道为何,那日里突生大火,灭不尽。
周围的灵植皆已稍微灰烬,只剩下这一株曼陀花。
火彻长老从风夜殿回来就把自己关进寝殿,大门紧闭,凤族的事务也都委托给了凌一。
自己则是跑进酒窟,整日迷醉。
“阿凝,你可怪我!”
火彻长老的眼中滑下一串泪珠。这几日已经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了。
“阿凝……”
此时,在火彻长老眼前,凝聚了一股白色灵气,汇聚成形,是一个女子形态。
那幻化的女子,微笑着,抚上火彻长老脸颊
“阿凝!阿凝!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那女子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微笑的看着。
就在火彻长老想要抓住眼前女子的时候,那女子瞬间烟消云散。
一阵白雾消散在黑夜里,只见从半空中缓缓落下一方手帕,那手帕上面绣着,霜凝花。
那方手帕恰好落在了已经醉晕的火彻长老手上。
妖界的一处山林山洞里,一个玄色女子,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火彻!我也要你尝尝我曾经的苦楚,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的!……”
这山洞在妖界的最西方,那里是一片荒野,平日里鲜少有人来往,周围杂草丛生,却没有一只生灵,只因那里位置不好,易汇聚世间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山洞更是,名为望月山,山顶为洞口,只能望得见子时之月。
晚樱几日都不见火彻长老,便会自己跑到凌一那儿,缠着他去找火彻长老。
凌一也带着晚樱去找过,但是也一样被轰了出来。
晚樱更是被遣送到了四大长老的族中。
“火彻长老还不出门吗?”
“嗯,已经两个月未见过了!”
凌一一早便把晚樱送到了墨云长老的殿中,恰巧另外三位长老也都在。
“不过,这,这也不能怪火彻兄,谁都知道,这花凝就是火彻心上的那根刺。”
“这根刺可是扎得够深!”
“我们陨了命都会留下一颗妖元,可这花凝不知为何连粒灰都没留下。”
“是啊!这花凝虽为仙族之花,但本质还是与我等妖族相同,为何……”
“妖史上霜凝花本就稀缺,许多都殒命于幼时,花凝也是因为仙帝庇佑,仙气萦绕,才会活下来,但是这霜凝花一脉的习性特点,无从知晓!”
“凌一阿,既然火彻想休息一段时间,你就让他歇着便是,凤族之事,想来你也了解一些,如若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你尽管来找我们便是!”
墨云长老怀中抱着熟睡的晚樱,对凌一嘱咐道。
“是,凌一明白!”
“这小家伙交给我们几个,你就放心吧!我们四个老家伙总归是应付得来的!”
“对阿对啊,我喜欢这只小凤凰,我要带她去我的大殿玩。”
“那凌一就先告退了,小凤主就麻烦几位长老了。”
凌一告别了几位长老,回了火云殿。
小晚樱醒来后,看到了几个盯着他看的几位长老,可是吓坏了,一不小心放出了一团火,还烧了玄仁长老的胡子。
“小东西,你恩将仇报!”
“玄仁,你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我计较?青辰你把你头发给她烧试试!”
“我为什么要给她烧……”
小晚樱看到面前这两个喋喋不休的两个人,被吓得嚎啕大哭。
“看吧!都是因为你,给小凤凰吓哭了!”
“是你,是你……”
“行了,你俩别吵了!看看给我们晚樱吓得!”
雪笙长老一把抱起大哭的小晚樱。
这凤晚樱的年岁,是妖族最小的,倒是给几个老家伙解了闷。
小晚樱在熟络了之后,也不再装模做样,而是拿出了“火云殿小霸王”的气势,摔碎了墨云长老的瓷瓶,拆了青辰长老的兵器,将雪笙长老的雪园弄得奄奄一息,当然,玄仁长老也跑不了,玄仁长老的寝宫让这小家伙砸了个稀烂。
几位长老看着这调皮捣蛋的小凤凰,无可奈何,每日只能祈祷火彻长老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快把这个小祖宗接回去。
盼着盼着,火彻长老终于来了。
“火彻,你总算来了!”
“火彻,这小家伙平日里你是怎么带的……”
几位长老争先恐后的和火彻长老告状,就连平日里面不改色的雪笙长老也面露难色,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玄仁,你的胡子怎么了……”
“还用说吗,喏,还不是那个小祖宗……”
玄仁长老指了指一旁东奔西跑的小晚樱。
噗通一声,小晚樱摔了个跟头。几个长老见小晚樱如此狼狈,纷纷指向晚樱,捧腹大笑起来。
火彻长老走上前来,一把扶起了小晚樱,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小晚樱见是火彻长老,一把搂过火彻长老脖子,还把头埋在了肩膀里。
火彻长老抱着小晚樱,坐了下来。
“一天到晚,几个老头竟然和孩子一般计较。”
“那能是我们计较吗!你也不问问那小祖宗都干了什么!”
“她还是一个孩子,她能干什么!”
“倾佩,真是令人倾佩!”
小晚樱见几位长老无可奈何地样子,笑了起来。
“火彻,你,没事了?”
“嗯!”
“那就行!那我们几个就放心了!”
此次见火彻长老,倒是多了些许本不属于他的沉稳。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接晚樱回去的,这段时间麻烦几位长老了!”
“不麻烦不麻烦,只要你把她接回去就行!”
青辰长老连连摆手说道。
只见火彻长老手一挥,在桌上出现了几坛佳酿。
“区区几坛佳酿,也算是给各位赔罪了!”
玄仁长老一见这佳酿,眼睛都直了,连连说道:
“那收下了,收下了!”
“凤族还有事,我就先带晚樱回去了!”
“不留下吃饭阿!你带了这么好的酒,没几个好菜不是可惜了!”
“不了,你们吃吧!我们就先回去了!”
不知是不是玩累了,火彻长老怀中的小晚樱昏昏欲睡。
火彻长老起身,离开了。
“墨云兄,火彻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
“或许,是他走出来了!”
“能吗!”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