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2、第 92 章 简直无度 ...

  •   李洵连续喝了三碗容雪带来的汤,直到都喝完了,容雪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官家不要与表哥商量国事商量太久了,要注意身体。”容雪临走时叮嘱着。

      她眉眼深处沾染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愁绪,整个人都温婉了不少。

      李洵目送着容雪离开,等到确定容雪已经彻底离开,他才问道:“今日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

      谢明安一怔,随后疑惑地答道:“没发生什么事啊。发生的事都告诉你了。”

      李洵听罢,那或许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容雪好像在心底藏了什么沉重的心事。

      容雪回到疏雨轩,整个人都有些无精打采。

      适时用膳,她却连膳都没用,就躺下了休息。

      紫檀担心她,问云苓,“娘子是不是不开心?”

      云苓也瞧出来了。大家都以为容雪无忧无虑,是容家颇为受宠的小娘子,只有她知道,娘子从小到大,也是一个人熬过了许多过来的。

      亲人的关怀固然有用,可面对从小到大都存在的闲言碎语,只一味依靠亲人的关怀又怎么能长久无碍?

      总有一个人独舔伤口独自坚强的时候。

      独自消化掉所有的不快乐,再重新扬帆起航,迎接新的太阳。

      循环往复,最终做到一个人也能坚强面对。

      而容雪独自消化的方式,便是用短暂的睡眠来麻痹自我,消化掉内心的不快乐。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没有人说得清,容雪懒散的性子是真懒还是因为习惯。

      *

      而另一边,容雪看见了白秋影,白秋影自然也看见了容雪。

      她听到官家没有见她,只留下了她带来的鸽子乌鸡汤,心中失落。

      明明长春殿的人都说她救了官家,以后必然少不了荣华富贵和官家的宠爱的,可事实却是官家连见都不见她。

      白秋影看向容雪,一时好奇,官家是不是只会见容娘子,毕竟今日醒来就只留下了容娘子。

      她心中歆羡,不说一话地离开。

      或许,她还是得不到容娘子那样的宠爱。

      白秋影自卑着。

      身边陪同前来的宫婢却十分欢欣鼓舞,她兴奋道:“官家已经很久没收下其他娘子送来的东西了,今日竟然收下了娘子的鸽子乌鸡汤,显然是待娘子不同的!”

      白秋影微微一愣,心存希冀,“官家从来不收其他娘子送的东西吗?”

      “也不是从来不收。是从容娘子受宠之后,就不收其他娘子的东西了。”

      容娘子受宠?

      “所以,若是容娘子去送乌鸡鸽子汤,官家是不是就会见了?”白秋影幽幽问道。

      果然,容娘子是不同的。

      白秋影这句话太过感伤,宫婢一下听出了白秋影内心的羡慕,她随机应变道:“娘子,您不用羡慕容娘子。容娘子进宫的时日比您长,可您如今是官家的救命恩人,假以时日,定会超过容娘子的。”

      话虽这么说,可白秋影总觉得,她还是比不上容雪的。

      容雪那般好看,她是万万比不上的。

      白秋影送完乌鸡鸽子汤不敢逗留,便径直回到了长春殿。

      长春殿内,早就有人在等候,好伺机打听白秋影此去收获。

      听到福宁殿竟然收了那汤,个个眉开眼笑,好像他们这儿要出金凤凰了一般。

      好几个宫婢本来想拉着白秋影说些什么的,可被何惠嬷嬷咳嗽阻止,“都没事干了吗?”

      何惠嬷嬷驱散闲着的众人,转而对着白秋影道:“太皇太后让您进去。”

      屋内,瑞脑消金兽。

      太皇太后端坐在罗汉床上,而何惠嬷嬷一进屋便站在了太皇太后身边随侍。

      太皇太后慢悠悠地睁开眼,看见回来的白秋影,“回来了。”

      “嗯。”白秋影一时心紧了起来。太皇太后并不喜欢她,和母亲的不喜不同,太皇太后甚至不愿意看见她,每次看见她似乎都很心烦。

      太皇太后斜睨一眼她手上和她身后宫婢的手中,发现汤没了,“乌鸡鸽子汤可送出去了?”

      “官家留下了汤,但……没有见我。”白秋影老实道。

      太皇太后看出白秋影的拘谨和过于害怕,道:“无妨。官家愿意收下你送的汤就已经是极好的了。下去吧。”

      听到太皇太后没有责罚,白秋影心中一松,老实安静地退下。

      她到了屋外,彻底放松下来,幸好太皇太后没有责罚她。

      刚回到房间,一个嬷嬷便走了进来,还拉着她道:“秋影娘子,女子还是应该打扮打扮!”

      她塞给白秋影一个手掌大的小包,递着眼色道:“娘子以后可别忘了奴婢啊!”

      白秋影狐疑地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只白玉梅花簪。

      她虽看不懂簪子材质,但也隐约觉得贵重,“胡嬷嬷,这……”

      白秋影不敢收,胡嬷嬷却道:“娘子收下吧!只要娘子以后能记得奴婢就行。”

      白秋影知道她们是看中了她的“未来”,可她那“未来”或许并不能成真。

      她不自信道:“可万一,官家不看重我怎么办?”

      “怎么会?”胡嬷嬷一惊,横眉竖眼地瞪眼反驳道,“娘子对官家用情至深,还敢豁出性命,官家怎么会不看重娘子?娘子就放宽心吧,您对官家有救命之恩,还学会了霓裳舞,官家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真的吗?”白秋影还是自卑道。

      “当然是真的!娘子,您就好好打扮一下。”胡嬷嬷推着白秋影坐在铜镜前,一边仔细端详着铜镜中那张秀丽的小脸,一边小声讨好道,“我还听说,太皇太后已经准备向官家去提娘子的位分了。”

      “位分?”

      见白秋影还有些迷茫,胡嬷嬷得意道:“娘子马上就要成为官家的女人了!”

      一听这话,白秋影立马红了脸。

      胡嬷嬷早把簪子插在了白秋影头上,夸赞道:“瞧,人靠衣装,娘子这簪子一带,不也是一个美人吗?”

      白秋影怯怯地看着头顶的白玉梅花簪,不知是不是真是因为这簪子有奇效,白秋影第一次觉得,她似乎也挺好看的,根本不逊色于官家的其他嫔妃。

      *

      福宁殿内。

      李洵与谢明安商量完后,本来就想下逐客令的。

      可谢明安闻言,忽地一愣,“你现在这样,就没有其他事需要我帮忙的?”

      李洵疑惑地抬眸看向谢明安,隔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不是不愿插手朝堂上的事?”

      “现在想试试了!”谢明安一敲折扇,扬眉笑道,“给我试试,没准儿我真来兴趣了呢!”

      李洵一怔。谢明安虽是可用之才,可他若是玩玩,他也并不想用他,也不愿意用他。

      “不用了,我不用半途而废之人。”

      “欸,你……”谢明安气得拿折扇指着李洵,眼见李洵没有相让的意思,又无奈退让道,“那我不半途而废,助你坐稳大周天子位。无一人忤逆,无一人敢生异心。这天下,无论你生死,都会是你的。”

      谢明安靠在床柱上,一脸莫名的认真,认真得让李洵都微微受触,他怎么了?

      李洵这般想,也这般问。

      谢明安才不会说是他看不得有人在李洵深陷危险时,还想着打压李洵。

      世态炎凉,权利惑人心,这般道理,谢明安是再清楚不过了。可他就是经历了,就看不惯了。

      “没什么。反正无所事事,就随便找点事做吧!”

      “你这么急是想去找我家阿雪吧!”谢明安话锋一转,得意笑道。

      李洵被猜中心中所想,故作沉默冷淡地掩饰,心里还有些不满,谁都是你家的。

      谢明安见状,还是第一次见李洵这般吃醋。

      他好心地不再纠缠李洵,道:“我先去办你交代的事,改日再来找你。”说完,留给李洵一个潇洒的背影。

      李洵闻言,也不由严肃狠辣起来,对着那背影淡淡叮嘱道:“记得,无所不用其极。”

      这次这些人落到了他们手里,绝不能让他们轻易逃脱。

      皇宫天牢内。

      徐徐生无可恋地坐在床上。

      而另一边,黑暗中,七八个被锁链封住手、嘴的人正挣扎着。他们被人蒙住眼,一人一间房,谁也不知道石房旁边是谁,只知道好像有人在给他们疗伤。

      是有人抓了他们,还不想让他们死!

      *

      疏雨轩内。

      容雪正在熟睡。

      下了雨的夜里,连空气都变得潮湿,丝丝冷意中似乎还有些痒。

      容雪伸手抓了抓,翻了个身,继续睡,

      李洵见状,干脆在容雪身边小声唤道:“阿雪,起来用膳了。”

      容雪似乎听见有人在叫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果然听见,“怎么不用晚膳?快起来用晚膳。”

      那人满脸温柔,一点也看不出是一个负伤之人。

      容雪就这么静静看着,好像要将满腹的亏欠和不甘心宣泄出来,却陡然回过神,李洵可能是真的来了。

      容雪想起李洵还是负伤之人,连忙起身,察看李洵的伤势,“官家,您怎么来了?您的伤口不疼吗?”

      “不是都告诉你了吗?伤是小伤,严重的是毒,毒解了,我就没多大碍了。快起来用膳,有你爱吃的蟹黄橙。”李洵起身温柔道。

      容雪闻言,忽地一把跪起抱住李洵,情不自禁地感慨:“官家,你对我太好了!”

      李洵只微微一笑,理所应当地道:“因为你值得。”

      “不,我不值得。官家!”容雪在心中答道。

      她哪值得!

      那道声音带着明显的怜惜和热烈的情感,让李洵一愣,转头就听见容雪欢快似无恙地道:“官家,等我一起用晚膳。”

      李洵看清了她眼里含着的透亮水光,却什么都没说,只脸色微沉地点头应了。

      他坐到屏风外,看见容雪在里面穿衣的身影。不知是不是因为做了那个关于过去的梦,他方才好像透过容雪的那句似曾相识的心里话,听懂了她当年的真正含义。

      永元三年,是他当初登临至尊之位的第三年,也是他征战金国的第三年。

      他在外征战三年,与她书信无数,其中便有一问——为她生灵涂炭,哀鸿遍野,值得吗?

      他曾答,战争是人祸,粮缺是天灾,天灾人祸齐聚,非她之错。倘若这也算她的错,那他依然只有那一个答案——值。

      而她回他,生灵涂炭非她意,哀鸿遍野非她愿,但他若说值,那便值。只是她心中亦有一答案——不值。

      她不值得。

      那时,他把她当作唯一的安慰,每日与她书信。但因为是否停战这一问题,他们意见不合已经多日,彼此间早就没了以往的耐心。

      收到她的这一回信,他还以为他最后的安慰都要离他远去了,为此还隔了好一段时日没再写信,也没再看她的信。

      可原来,她从来没有否定他,她只是在怜惜他的付出,才说自己不值得。

      一想到便是因为自己的这个误会,竟让她在死前唯一期盼的一封新信都没看到,李洵就懊悔不已。

      他没能见到容雪的最后一面,甚至连容雪死了也不自知,还抱怨过她的来信越来越敷衍,只顾自说自话……

      为什么他那时不懂!

      李洵忽然眼角发酸,满是悔恨。

      青梅竹马,年少相伴十余载,他从未怀疑过她,唯那一次,就成了她死前最大的遗憾。

      “娘子早就去了。临走前,娘子一直心心念念,盼着官家的回信。可是官家足足有半月没有来信。最后好不容易来信了,可娘子却……看不到了。”

      容雪死在了看见信封出现的那一霎。

      一霎即永远!

      ……

      李洵不是第一次这般心脏抽搐着的悔恨。在知道容雪死前一直在等他的回信时,在懊悔他早该发现她的不对劲时,在怀疑他是不是该答应容雪停战的想法时。无数次,李洵都曾这般的悔恨过。

      可唯独这次,他觉得自己万死难辞其咎!

      为什么不相信她!

      容雪穿戴好后出来。

      一绕过屏风就看见李洵痛苦悔恨的样子。

      她心中瞬间担心起来,“官家,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容雪满脸担忧地坐在李洵身边,李洵一扭头就看见了她。

      “阿雪。”

      李洵情不自禁地声音发哑道:“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容雪疑惑。

      “对不起!”

      李洵很想说当初的事,当初是他对不起她,才会让她抱憾而死,可他不能说。

      现在的阿雪已经忘了那样的事,忘了也许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只能微微笑着,一语双关地悔恨道:“我骗了你。我其实……心悦你很多年了。”

      从上一世,上上世。

      李洵一边抚摸着容雪的脸,一边懊悔真心道:“很久以前,我就青睐你了。所以很庆幸,多年以后,你还在我身边。”

      说完,一把情不自禁地搂住容雪。紧紧搂着,像是永远不会松开。

      此刻,李洵真的很庆幸,老天爷还能把她送回他身边。

      容雪被李洵紧紧抱着,一时呆愣。

      她觉得官家有些莫名其妙,但不知为何,听着这些,她竟然心安。

      她其实……也心悦官家好多年了!

      容雪一时忘了自己这一日的伤怀。

      与李洵用完晚膳,坐在院中一同赏月。

      容雪靠在李洵肩头,湿冷的夜风吹在她身上,她也不觉得冷。

      “官家,我想做一轮月亮。”

      李洵一愣,搂着容雪道:“阿雪为何要做月亮?”

      “做月亮,就可以夜夜被官家这样观看了。”容雪红着脸害羞又大胆地道。

      她不想再后悔了,她想把她所有的爱都给眼前这个人。什么礼义廉耻,俗世法度,她都不想在乎了。她想拿命去爱他,想让他知道,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

      李洵闻言,微微一笑,刮了刮容雪的鼻头,宠溺否道:“那阿雪也不是月亮。月亮,就交给我来做吧。”

      “为什么?”容雪抬头疑惑。

      李洵捏着那小巧的下巴,直视着那双好奇的眼道:“因为,我也想被阿雪夜夜观看啊!”

      说罢,轻轻地吻过去。

      容雪一愣,垂眸看着近在眼前的唇瓣,没有闪躲,反而伸出双手,搂着李洵的脖颈主动热情地回应着。

      院中清辉闪烁,静谧无声。

      屋内,容雪看着身边身有不便的官家,脸上红了一片。

      “官家,要不今日还是算了?”

      哪知,才说完这话,李洵就搂着容雪贴近自己,在容雪耳边轻声宛若魅惑道:“阿雪,我是不便,不是不行。”

      “帮我脱衣。”

      四个字如给人下蛊,容雪闻言,竟真的乖巧地解开了李洵身上宽松的亵衣。亵衣之下,劲瘦的身材一览无余,当然,也包括那包扎伤口的纱布。

      容雪视线被纱布吸引,还没回神,就被李洵一个俯身倾压吻住。

      李洵渐渐划开容雪的亵衣,刚想把容雪抱起来,伤口就吃痛了。

      容雪看见他闷哼还不敢哼出声的样子,蓦地嗤笑。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垂头看了眼他身上的纱布,还好端端地系在他身上,没冒红,看来没过分牵扯到伤口。

      她侧身趴在李洵身边,轻柔地抚摸着那纱布道:“让你不安分。”

      李洵第一次如此懊恼自己受伤了,简直耽误他验收自己最想要的礼物。

      还没等他开口,容雪就忽然在他脸颊上一亲,低声道:“官家,会有的。”

      李洵还没明白,等到容雪一边吻上他,一边握着什么,他才猛地受激,声音都不禁变得压抑,“阿雪。”

      她帮过李洵一次,所以大概知道怎么弄。但被迫和主动总归是带着差距的。

      容雪面色羞红,即使是她主动,但某人也委实不该如此魅惑。

      “官家,安静些。”她不由道。

      李洵很想不安静,但又怕把难得主动的容雪吓得放弃。罢了,就先依她,安静些。

      李洵撩开她本就松垮的亵衣,也试着带给她欢愉。

      不知过了多久,李洵还贴在容雪背后。

      容雪不敢让他太放肆,可某人根本没有自知之明,咬着她耳朵一个劲儿地蛊惑道:“还要,阿雪。”

      容雪面色发红,可到底拗不过他,又坐在了他腿上。

      翌日。

      官家负伤还宠幸了疏雨轩一事就传到了长春殿内。

      太皇太后听罢,一脸不喜,拍桌气道:“简直无度。”

      疏雨轩内。

      孙太医替李洵重新换着纱布。

      那纱布沁了血,伤口有溃烂之势,显然是有些恶化了。但官家有伤在身,自己也知晓,又怎会让伤口恶化?

      想到官家昨夜是宿在疏雨轩的,又逢自己大难不死,或许便是因为自己大难不死的好兴致,行了那事。

      孙太医心下对此事有些无话可说,但无论如何,他也总该提醒一番的。

      孙太医一边收拾着医药箱,一边劝谏道:“官家近日还是得静养。不要太过操劳,房事最好也节制些。”

      容雪坐在一旁一愣,纵然强装镇定,也不可免地想起了昨夜她上他下的荒唐,脸红得如同含羞草的叶,被人一触及就羞涩起来。

      不过也只是稍瞬即逝,看着孙太医神情严肃,就又变成了沉重的担忧。

      容雪送走孙太医,回来时,李洵一动未动。他坐在原地,风姿仪态无双。

      见容雪回来,早有预料地问道:“孙太医说什么了?”

      容雪争着去送孙太医,自然是想再问问李洵的伤情。

      容雪听罢,脑海不知怎的,就忽地晃过昨夜某人心满意足又满是餍足的样子,她以前都是被强迫才去看他,可昨夜担心他,她必须时刻关注着他,以至于他什么时候什么表情,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再无端看着这同一张脸,容雪没来由地脸红燥热了些许,甚至觉得自己昨夜也跟着荒唐了。

      她低头遮掩,没说孙太医叮嘱了她,说官家性子执拗,又正值壮年,有些精力难免旺盛了些,让她尽力劝阻些,只道:“孙太医说,官家您的伤已经没有大碍,接下来只要勤换药,等着伤口渐渐愈合就好了。”

      “那就好,这样阿雪就可以不用担心了。”

      声音轻快明亮,容雪不禁抬头。

      眼前人扬着笑意,就连深邃的眼底也浸满温柔,温柔而美好,充满了安慰之意。

      可明明受伤的是他,为什么反而受安慰的是她?

      容雪被眼前的美好吸引。她蓦地心动不已,似才发现,官家从来都是这般笑着的。

      从来都是这般充满爱意地爱着她。

      李洵伸手握住她,“阿雪怎么了?”

      容雪回神,反手握住李洵的手,淡淡一笑,“没什么。”

      欲盖弥彰。李洵怎么不知,她是有事的。

      不过,她不说,他也不会强问的。

      适逢今日容雪要去长春殿请安而李洵也要去上早朝,两人用完早膳便彼此分离了。

      容雪目送李洵离开,直到那背影消失不见,她心中才感到不舍。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也会因为看不见他而感到明显的伤心难过。

      常安发觉到了容雪的这种不同,跟在李洵身后,很是马屁颠颠。

      “官家,臣觉得容娘子待官家不同了呢!”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作者已关闭该文评论区,暂不支持查看、发布、回复书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