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湮沦·长玥 这是魔界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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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贼我要杀了你！”那女子手持匕首，压着声音喊着这句话，跌跌撞撞地冲上前。
玉霖自然是毫不慌张，凭着感觉轻轻一握便将她擒住，顺手还捂住了她的嘴。
那姑娘倒是还存着些理智，被抓住之后就沉静了下来，伸手示意玉霖将手放开，她不会逃也不会喊，玉霖便照做了。
此时屋外忽然有兵甲之声，玉霖皱着眉如狼般盯了那女子一眼，那女子却缓缓点了灯，自顾自理了理头发，然后挑挑眉，清清了嗓子，换了慵懒的声调道：“沐浴时灯忽然灭了，不慎打翻了香片，无妨，你们都下去吧。”
外头那人答了一声是便退下了。
兵甲声渐远，玉霖低头抱拳：“多谢解围，刚才多有得罪，姑娘莫怪。”
“姑娘？”那人转身坐到了边上的椅子上，“就你们，小小年纪还敢喊我姑娘？要不是姑奶奶我……”
那女子忽然住了口，或者说，在撷文看来，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不让她继续往下说。
女子佯装无事，假装是打了个哈欠。
右手袖子滑落，露出一个金色的圆环。
玉霖开始时只觉得眼熟，皱眉想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这不是和阿月浑子手上那个环一样吗！
“你们是从天界来的吧。”那女子端起手边的茶，风情万种地吹了吹，递给了玉霖，“没想到就现在这副鬼样子，天庭还能出你这种少年奇才。”
玉霖不接，那女子也不嫌尴尬，将茶放了，道：“罢了，姑奶奶我也懒得和你们这些小辈弯弯绕绕地聊。”
“敢问您是——”撷文行了个礼问道。
他在看到那女子的一刻便觉得熟悉，还有一种奇特的亲切感，就像是鸟儿第一次见到雾——似云非云。
“我叫长玥。以前的身份不能透露，现在是陆狗养在笼中的小鸟。”自称长玥的女子此时又弃了那慵懒的声调。但是这才应该是她的真实说话声，坚定沙哑，有一种砂砾的粗糙感。
“您……”
“信不信随你们。”长玥摆摆手，“反正我已经对你们这种人不抱希望了，几千年来我拼死拼活送了多少消息出去，外面居然一点波澜没起，一个个的，都是傻小子。”
几千年？
那在她面前，两人确实算是小辈了。
“你们来干什么的？又是他派来探听消息的？”长玥拿起桌上的茶壶，就着壶嘴喝了起来。
“他？”
“你们所谓的玉帝。”
“……并非。”
“哟，不想隐藏自己的身份了？”长玥调戏般地看了撷文一眼，“我还以为你会和以前的人一样辩解说不认识他呢。不过也是，对着我承认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大不了杀人灭口，是吧。”
“您说笑了。”撷文道。
撷文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面前的陌生女子感到熟悉，但是看到她的第一眼——甚至只是在她拿着匕首毫无章法地冲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内心认定对方不是恶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放下了所有的防线。
玉霖也有差不多的感觉，只是他与撷文又不一样，他站在那女子身边，只觉得她与楹君很像，不知为何。
“不用遮遮掩掩的，姑奶奶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摆摆手，“你们不是玉帝派来的，那是来干什么的。”
“有些事情需要查明。”
“你是不是被人断过仙脉啊。”女子招手，“过来过来，我摸摸。”
撷文内心一惊，仙脉这种东西，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她怎么会知道。
“我又不会吃了你。”长玥笑笑，“就摸一下而已。我现在没有那个能耐隔空感受。”
犹豫着，撷文伸出了手。
长玥一把抓住，点头道：“果然……等等，你这……果然是这样……”
撷文听得一头雾水，看着若有所思的长玥，不知该问些什么。
“还有你，也过来。”长玥朝玉霖招招手。
玉霖也伸出手。
“你就是天庭仅存的那三神之一？”长玥皱着眉看他，“不过你这……有些奇怪啊，怎么似神似人的……”
玉霖也是一头雾水，但是还是说道：“只是普通仙人，称不上神。”
“什么称不上神，还想骗我？”长玥皱眉，“不过这没关系。你们是为了什么什么空青子之死还有御波之死来的？”
“你会读心？！”撷文几乎是瞬间抽回了自己的手，“你使诈。”
“老了，能读的有限，只能看到最近这几天的。”长玥笑笑，露出了些悲伤的神色，“你们这两人……嗯……”她似乎斟酌了许久，“有些事我不方便说，但你们有问题尽管问我。”她看了看外面，“过不了多久陆狗就回来了，他不会等到最后的，你们快问。”
面对如此跳脱的女子，两人对她所讲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什么叫不能讲但是可以问啊……等等，不能说，但是可以问……
“莫非您的意思是，您不能主动说，但是可以答？”撷文缓缓道。
长玥点头，对撷文比了个大拇指。
“是因为你手上这个环限制了你吗？”玉霖补充道。
长玥再次点头，对玉霖比了个大拇指。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湮沦·长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