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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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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如期而至,那是凛冬也带不走的热烈。
她看着满树的礼物,猜想着,是哪个有情调的人最先想起用漂浮咒和魅力咒去装饰这棵洋松,她慵懒地坐在树下拆开一个又一个包裹。
布莱克家族自然是给她准备礼物的,这毋庸置疑,还有别的纯血家族,从那些简约而考究的包装就能猜出那是从哪来的。
邓布利多的礼物是一盒柠檬雪宝,虽然在她眼里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但想想阿不思那恨不得把天下的柠檬雪宝揣在自己怀里的样子,也该设身处地地去考虑一下他的感受,也许在他看来,糖果一向是含在嘴里最温柔的存在。
亚尔照常送了她很多外文版的如尼文书籍,也许这个拉文克劳还是在犹豫好久后选择了最符合自我气质的礼物。
纽特先生自然是舍不得将箱子里面的祖宗崽崽们当做礼物的,更何况就算送给她,她也得让纽特先生代养,毕竟那些都是危险动物,所以最后她倒是收到了很多魔药学领域的稀缺之物:蝶翼妖的毒液、蛇怪蜕皮、黄金蟒卵壳……这些珍贵材料躺在瓶瓶罐罐里,尤见得主人的细心与爱护,哪怕它们现在是连动物朋友们自己都不在乎的边角料。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让她惊讶的,因为,根据每个人的性格以及打底四年的相处,她也差不多能七七八八猜出每个精致包装下的在乎。
她没想到的是,中断两年联系的加斯帕德竟然也给她带来了礼物,而在马尔维奇家徽边上还有一个不曾署名的巨大金字塔包装。那么抢眼的礼物,她自然是打算放在最后一个拆,就算是一天的结尾彩蛋。
马尔维奇送她的是一百个正六边形桃木片,大小和厚度足够写下一个如尼文,估计又是他的什么得意发明,将桃木用稀释后的缓和剂浸泡能增加如尼文字的魔力和时效。介于罗莎蒙德自己不知配比,制不成这些,所以这一百个桃木片对她简直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
好了,还剩下这个稳稳当当从高处俯瞰她的神秘礼物了。
她挥动魔杖试图将金字塔礼盒给拆开,魔咒却在触碰到金字塔时被礼盒上的魔法给吸走了。这该不会是特罗莎教授的礼物吧?那么强大的空间魔法保护。
教授,你不会不知道我如尼文水平几斤几两吧,这实在太考验人了。
沉默的金字塔安静地站在原地,凝望着她。特罗莎应该不会这般难为她的,这不会是加斯帕德的真正想送我的东西吧,为了打开它,所以要用到桃木片?她顺手拿起亚尔送她的书,施了一个找寻魔咒,当书页停留在解除空间保护章节时,她似是松了口气。
你看,自你踏上如尼文的船后,你的身边也会越来越多地出现如尼文学者以及以后的空间大师 ,这也许就是圈子,你该为自己能在这样的圈子里而感到高兴,那毕竟是你的热爱。
因为桃木片实在太少,她一笔一划中都透着谨慎与敬畏,心无旁骛地照着书本画解锁文。然而,即使是这般细致,真正画出有成效的如尼文也花了她三个桃木片并将自己累的满头是汗。她将有如尼文的那面对准了金字塔,漠然注视着金字塔的解体。
终于看到,金字塔守护的东西了,不得不说,真的很有必要使用空间魔法去保护——
一个能占据整个书桌底那般大的蛋。
“纽特!”这是什么!意识到自己无法靠震惊解决问题的她,在桃木片上画了一阵传输魔法。
等纽特急匆匆赶来,她已经蜷在蛋的旁边睡着了。
戈德里克山谷的冬天异常寒冷,如果不是多加了几个保暖咒的话,纽特身上的积雪足以将他湮没在风雪深处。
“先生,那是什么?”睡眼惺忪的她慌忙打理起自己乱糟糟的金发。但显然,纽特并不是一个在意对方小节的人,他看着那颗蛋的眼里满是欣喜,巨大的蛋壳中隐隐透着变幻着的金黄光芒和蓝紫色雾霭,“真有意思,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自顾自喃喃感叹了许久,“这颗雷鸟蛋似乎离破裂不久了,可能还有大概三天的样子。”
雷鸟!
她马上就能拥有一只真正的雷鸟了!
“我的守护神也是一只雷鸟。”
“那真是一种缘分不是吗?这颗蛋是你的圣诞礼物?谁送的?”谁会送邓布利多小姐一颗即将孵化的雷鸟蛋呢?总不可能是一个魔法生物贩子吧,估计是个极有权势的人,并且出手阔绰和邓布利多家族关系不一般的人。想到这儿,他下意识哆嗦了一下,强迫自己立即停止胡思乱想,绝对不可能是他,绝对不可能是他。
那会是谁呢?晚回家的阿不思冷冷地盯着那颗蛋——金字塔的四面都是三角形,姑且把蛋看成是个圆,蜷缩圆中的是一条生命。不是他,会是谁!
“罗茜,你知道的,霍格沃兹是不允许养这种宠物的。”阿不思的意思很明显,希望将这只雷鸟未来三年的抚养权转交给纽特。
想都不用想,纽特是最合适的人选,罗莎蒙德将眼睛转向纽特先生。
抚养一只未成年雷鸟是纽特最想动手完成的课题之一,但他依旧犹豫地看向了邓布利多,不会是他送的吧,那我岂不是……
就是他送的。阿不思眨了眨眼,“你不是还想做课题吗,未成年雷鸟可是愈发不好找啊。”
气氛就这么因为一颗雷鸟蛋变得吊诡起来,只有罗莎蒙德是蒙在鼓里的,她完全不明白一只稀有雷鸟的出现难道不值得大家感到高兴么?
也不知道纽特先生是怎么想的,反正,最后他还是肩负起了养育雷鸟的重任。只是,从他的表情看上去,他好像是即将要吃比比多味豆那般视死如归。
“纽特先生为什么不开心呢?”等纽特先生钻进箱子里,罗莎蒙德不解地看向了阿不思。
“不,他很开心,只是他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开心。”
真是奇怪的解释,罗莎蒙德盯着纽特先生的箱子看了会儿,便也钻进箱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