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梦……》恶魔A

3、第二章

　　第二章

　　『过去的爱都叫我气馁
　　遇见了你时间对不对

　　我想我并不怕被拒绝
　　我怕的是失去的感觉

　　受过伤的心上堆着雪
　　捂住回忆孤单边界』

　　故事从这里开始。
　　这里，是北海道的函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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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我是小彦。”憨厚的一个人。
　　“……”尚斜斜的睨了他一眼，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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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尴尬情形。

　　在小彦打开门，对尚说‘欢迎你’的时候。
　　尚的脑子里闪过上面的这个场景。
　　低低的笑着，一步跨进那个陋室。

　　“忽然间说要来，都没有时间好好准备呢。尚是第一次来吧？”小彦絮絮叨叨的。
　　“嗯，你的新家……好……空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空旷吧。

　　不容易啊，真的很不容易，把一个高级公寓糟蹋浪费到这种程度，不是平常人能办到的。

　　“呵呵……事务所帮忙找的房子，其实就我一个人而已，这么大的空间也没用。”
　　“嗯……”无言。

　　确实，是事务所那帮老大们高估了你才对。

　　“来～～来～～尚，过来这边。”小彦的叫唤从厨房传来。
　　不要进厨房啦！心里想着，脚步却不由自主走了进去。
　　小彦站在超大的冰箱前，笑得像一只等待主人称赞的小狗。

　　登登登~~
　　冰箱门打开的那一刻，尚心中掠过复杂的感受。
　　那满冰箱的啤酒，不断溢出寒气。
　　但，心里暖暖的，是一种被什么填满的饱足感。

　　他记得哦，自己说的，那句看到冰箱里面有未喝完的啤酒就有满足感的话。
　　他有听进去，有记在心里，而且，实行了……

　　“我就知道，你看到这个一定会高兴的！不枉我刚才跑去便利店大搜刮阿。”不知道尚心中的思绪翻滚，小彦径自把那怔愣的表情解读为高兴。
　　稍微收拾了一下心情，尚随之漾开灿烂的笑容，顺手拿起一罐啤酒，豪气道：“那好！既然这样，我们今晚就来拼拼看，看我们有没有那个能耐，把这些啤酒都喝光！”
　　“就这么定了！来就来！谁怕谁？！”果然是单细胞动物。

　　酒过三巡。
　　在客厅里。

　　茶几上横七竖八一堆空啤酒罐，沙发上歪歪斜斜两个醉倒的男人。

　　“家……我只是想要一个家。”酒品不好的小彦开始胡言乱语，“这样……也不可以么？”
　　小彦的话，把尚的神志拉回了现实，也让他忽然间想起了今天来的目的。
　　“尚，你说……怎样才算是家！”声音渐渐加大。
　　“小彦……”TAKU的这个任务好难哦，怎么才可以把小彦劝回家去呢？尚在心里斟酌合适的话语。
　　手胡乱一挥，像要捉住什么似的，小彦开始低低的呜咽：“我也想做一个称职的丈夫，一个好爸爸……可是……压力……除了说我回来了跟你辛苦了之外，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交谈了……这样也算是家么？……我不要这样！不要！！……好寂寞……”
　　尚心里一震。
　　他跟TAKU一样，在听到小彦要分居的决定后，都直觉是小彦的问题，都只想着要从小彦这边入手好好劝劝他。没想到……是他们想的太简单了么？婚姻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啊……
　　“尚……你该不会也是来骂我的吧？他们都骂我，一直骂……”小孩子一般的撒娇，只是让人心酸。

　　酒，全醒了。
　　尚以手架起身体，专注的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男人。

　　“乖哦，不哭……”手不自觉地摸上那颗头，怜惜的轻抚着柔顺的头发，哄着：“乖，我不会骂你的，不会的，不哭哦。”
　　这颗头里究竟是藏着多少的压抑？突来一阵心痛。
　　尚匍匐着爬过去，以双手拥着小彦的头。
　　被保护的感觉真美好，小彦靠着尚，呼吸稳稳的，渐渐被睡眠征服，暂时脱离了现实的一切。

　　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小彦的背，尚的脑里闪过许多过往的片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快天亮了。
　　看着渐渐光亮起来的四周，尚瞄了一下手表：时针指着6的位置。

　　身体好酸，整晚都没有改变姿势，让小彦依偎在怀中。
　　怀中的人，少有的乖巧，睡得十分安稳，只是自己了无睡意，一夜无眠。

　　静静看着大孩子的睡颜，看着阳光渐渐爬上那张毫无防备的脸。
　　混乱的思潮终于平复下来。
　　一手拨开盖在脸上不安分的头发。
　　然后，一个决定，在尚的心中成形。

　　一个改变一切的决定。

　　“有我在，你就不会再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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