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娱乐圈金主（3） 我就知道这 ...
-
苏南听到这话后，认真的思考了两秒：如果我说不要呢？会伤了这小孩的心；可如果我说要……嘶，苏南搞什么黄色！
他在心里默默的唾弃自己。
“苏南……”冯臻又喊了一声，大概是天有些晚的原因，他的嗓音相比白天略微沙哑，“我会很乖的。”他努力思考着小说中，主人公的危险发言。
“我会乖乖在家等你下……学回家，也会天天给你提前往浴缸里放好热水，我会努力学习做饭，学着给你做便当。”冯臻把头埋在苏南肩上，下巴放在男孩子漂亮的锁骨窝里，天知道他刚刚差点说成下班。
两个人肌肤相接，对方细腻的皮肤传来的炽感激得苏南右肩立刻冒出了一片鸡皮疙瘩，他的身形有些僵硬，想要伸手推开男孩子，可触手的柔软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冯，冯臻。”苏南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哑了起来，“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聊聊。我觉得你对我有误解。”
他忍着羞赧握住对方的腰，将两人分了开来。冯臻神情有一丝慌乱，这和书上写的不一样啊，甚至和帖子上的后续也毫不相关。是自己表现的不够好吗？
在冯臻纠结的时候，苏南眼疾手快的从柜子里抓起一件浴袍，二话不说裹在了冯臻身上。
接着他双手交叉护胸，迈着小碎步挪到了床的另一边：“好了，冯臻我们好好聊一聊。”
冯臻眉眼里写着落寞，像是打霜了的茄子：“好。”
苏南像模像样的咳了两声清清嗓：“你先告诉我，你今天晚上……”他难得有些难以启齿，“是怎么回事？”
冯臻一脸坦荡，反倒奇怪的看着他：“履行工作义务啊。”
“什么？”苏南发誓自己真的没听懂这句解释。
冯臻反倒没有那么紧张了，他突然领悟了：苏南也是一个新手，他可能和自己一样对这种事情也不是很清楚。
“苏南。”他看着对方轻轻喊了一声，“你花了十万块钱包养了我，对吧？”
后者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那你是我的金主，对吧？”
继续点头。
“那换种意义上来说，你给我发工资，我算是你的雇员，对吧？”
虽说冯臻的话没有什么逻辑上的问题，但苏南总觉得对方似乎把自己绕了进去。
冯臻接着洗脑：“那么员工认真工作，才能对得起自己的报酬，对吧？”
苏南情感上很想反驳一句，但在理智思考方面却无法反对。
“所以。”冯臻走到床前，一条腿跪在床上，“我是你的员工，你是我的老板，我是不是应该履行工作职责？”
苏南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冯臻就扑了过去，对方连忙闪躲，避开了他的进攻。冯臻整个人趴在床上，脸上写满了困惑：“你不是已经明白了吗？”
苏南无可奈何：“可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呀。”
“那你为什么还要包养我？”
苏南无语凝噎：“就不能是为了做好事吗？”
他说完就看见男孩嗤笑一声：“世上哪有那么多好人。就算有，我哪有那么好命，会被一个陌生人救赎。”
苏南真的很讨厌他的过分清醒：“为什么不能有？你又为什么不可能是那个幸运儿？”他此时也不顾嫌，伸手抓住了冯臻的，“冯臻，我包养你不是为了什么情〃欲。当然我本人性取向面前还很正常，也不恋〃童。”
苏南目光如炬：“我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因为孙昂，他说了要和你做兄弟。但他们都没有帮你解决麻烦的能力，于是我挺身而出。另一方面，我并不想这样说，但是的确是出于怜悯之心，我觉得你不应该在那种地方，你的人生不应该是那样，所以我帮了你一把。”
冯臻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或者说他不敢相信这样干净的理由。
苏南静静的，不再说话。他知道他们两人都需要冷静一会儿。
“但我毕竟拿了你的钱。”冯臻又绕了回去，“至少让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我不想，被包养。”
看到他真的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苏南如释重负的笑笑：“既然你有这个心，那我就安排了。”他拿起枕头边的手机，点开某个游戏软件，“喏，这个游戏我最近段位打不上去，你要是有空的话，帮我打一打。”
冯臻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是一个穿着衣服的卡通小人，手里还抱着一把枪：“这是他们说的吃鸡吗？”他自己并没有玩过。
“算是吧。”苏南并没有进一步解释，“把你手机拿过来，我给你下载一个，以后我上学没空玩，你就帮我打一打。”
……
乌龙事件过去后，苏冯二人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卸下心里包袱的冯臻开始学习如何融入正常人的生活。而苏南的损友们也经常会和他们一起去玩，冯臻发现这群少年们再也没有去过酒吧，询问后才知道，原来遇到自己的那次，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去酒吧。
暑假过后细心的苏南送冯臻去上了初中，由于年龄问题，冯臻成了苏南等人的学弟。苏南最喜欢在学校里装作不认识他，然后带着孙昂几个故意调戏这个小学弟。
苏南也觉得自己有些恶趣，喜欢把小孩儿堵在班门口调戏他，看着他面红耳赤，却不敢吭声的样子，真是有趣极了。
这样的玩笑在他们看来都很正常，只是冯臻班里的女同学总是激动的嗷嗷乱叫。苏南曾经偷偷问冯臻：“她们叫什么呀？”
冯臻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男孩子的中二期似乎过的很快，至少苏南初三的时候就再也不凹霸总人设了。冯臻的日子渐渐恢复正常，他交到了朋友，也有了死对头，甚至有了和她关系不错的女同学。要非说青春期里的遗憾，大概是没有遇到喜欢的女孩子。
不过这又怎么样？苏南也没有遇到初恋。加上冯臻的七人组里，只有脑子不好的孙昂有了暗恋对象。
冯臻十七岁的时候，成了和苏南一个高中的高一学生。苏南几个也不再装作不认识他了，每天中午去食堂吃饭，他们七人浩浩荡荡的队伍，总能引起姑娘们的注意。
也就是这个时候，孙昂遇到了心仪的女生，一个和冯臻同班的小学妹。其余六人都是恋爱经历为零的渣渣，但在帮助兄弟抱得美人归的路上，他们各显本领，怪招奇招轮番上阵，最终在孙昂的坚持下，女生在高一下期暑假前答应了孙昂。
孙昂有了对象就不要兄弟，除了刚放假那几天七人组合体过，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再也没有见过孙昂。
少一个人就泄了劲儿，余下的六人也不经常聚餐，双胞胎兄弟两个天天一起打游戏，陈家华和周贺经常腻在一起，冯臻不用说，毕竟作为被包〃养的小情人，和金主呆在一起，是他的职业道德素养。
那个夏天冯臻和苏南过得分外惬意，两个人一起去了云南，把书上见过的，电视里报道过的地方都游了个遍。
开学前一周才回了家，第二天就下起了雨。
苏南把今日送来的鲜牛奶倒进了杯子里，一手拿着一个向阳台走去。
冯臻窝在竹椅里，神情有些恹恹，百无聊赖的看着磅礴大雨不停击打着园子里的的玫瑰。
苏南把右手的牛奶杯递给了他，坐在了旁边的躺椅上：“在想什么？这么入迷。”
冯臻喝了一小口牛奶，上唇沾了些奶渍：“想起刚被你包养的时候，你冒雨来的那天。”
苏南也想起了那搞笑的经历，他哂然一笑：“你那天晚上可把我吓死了。”
冯臻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天下午我也像现在一样，坐在躺椅上看着窗外雨打玫瑰。”他歪过头看苏南，“我当时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就这么喜欢玫瑰吗？种了满满一花园的玫瑰。”
“啊。”苏南失笑，“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喜欢，我种了这么多玫瑰，只是因为中二罢了。”
他继续解释：“刚上初中的时候，也就是遇到你的前一年，我突然看见了徐佳琪的一首诗：
《我的院子里有四万朵玫瑰花》，
每一天早晨，
我就捧一本书坐在门口。
所有的人路过，
都要称赞我的玫瑰，
也有想要折去一两朵的，
我通通不理不睬。
直到那天你来，
笑眼眯成月牙问我，
看的什么书呀？
我就知道，
这四万朵玫瑰花，
统统是你的，
统统都是你的。”
苏南清朗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冯臻不由得失了神，可要是问他苏南念了些什么？他定是难以回答，这首诗他一个字也没记住，只有苏南的声音在脑海里来久久回响。
“所以啊。”苏南低眉轻笑，“那个时候特别喜欢这首诗的意境，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遇到那一个真正喜欢纯粹的我的人。于是就花了大价钱种了一园的玫瑰，告诉自己总有那么一个属于我的人，会真真正正明白我。”
“但是，种在别墅里，很难有人看见吧。”冯臻突然好奇苏楠是否遇到过“问书”的人 。
苏南道：“是啊，岂止是难看见，准确的说这一园玫瑰，除了做家政的阿姨，定期修理的花匠师傅，也就只有你和我两个人见过。”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冯臻却有了异常的反应，他明显感觉到心跳骤增，砰砰砰砰，似乎要跳出胸腔。
“阿臻，你是不是那个忽略满园玫瑰而问我看书的人呢？”苏南突然弯眉一笑，俯身靠近冯臻。
对方连忙躲闪，眼神飘忽不定：“别，别闹！”
冯臻这副小媳妇儿作态把苏南逗的哈哈大笑。
对于学生来说，令人心驰神往的寒暑假像是掺了水的假假，明明那么长的日期，呲溜一下就没了。
高三的学习生活，可以说是一个学生人生中最紧张最疯狂的时刻，苏南天天忙成狗，好几次被冯臻发现作业写到一半就睡着了。
冯臻有些心疼：“我以前一直以为，有钱人家的孩子高中不用努力，不管考成什么样子，总能被塞到好学校。”
苏南被逗笑了，曲起食指用关节敲了敲冯臻的额头：“小脑袋瓜里天天想着什么呢？”
冯臻难为情的摸摸鼻尖，把热牛奶递给苏南，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十一国庆节后，大部分的高中都会迎来月考，高三的假期只有两天，苏南早早的就去了学校参加考试。考完语文后，这人破天荒的给冯臻打了个电话：“阿臻，我这几天学习比较忙，就住在学校对面的宾馆了，先不回别墅了。”
“哦。”冯臻有些闷闷不乐，他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宠坏的孩子，见到太阳后就不愿意再见乌云。
但是比起陪伴，苏南的学业更重要，冯臻也没说什么。直到开学后他才发现苏南这几天根本没来学校。
每每打电话，手机里响起来的是冰冷的提示音，而不是苏南温和的声音。冯臻去找找孙昂等人，却发现这几个人都在避着他走。无奈之下，他找到了同班的孙昂女友，万般恳求之下，小姑娘带他去见了孙昂。
孙昂看见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跑，结果被小女朋友一嗓子震在原地，他不自在的摸摸后脑勺：“冯儿，好巧呀。”
……
套孙昂的话易如反掌，很快冯臻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其实国庆期间，本市发生了一个巨大的恶性新闻，著名企业家慈善家苏覆被员工爆料在做慈善的20余年间，多次猥〃亵儿童。一夜之间，苏氏的股票大跌，许多员工纷纷跳槽，本地及外地许多合作企业，争先表示与苏氏解除合约。
冯臻听说后还偷偷吐槽过，现在的人真是衣冠禽兽，人模狗样，心眼黑成什么样子，民众也都不清楚。
不是他不将苏氏和苏南联系起来，而是很早之前，苏南就坦言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山西煤老板。他的原话是这样的：“我爸小学毕业后去山西打工，后来走了狗屎运在山西挖了个煤矿，攒了点小钱后，找了个肤白貌美的模特当老婆，然后中和基因生了个我，他就是一个又矮又黑的暴发户。”
而苏覆不说人品如何，单单一副皮囊就，迷倒了不少对总裁小说抱有幻想的小姑娘。斯文败类是对他最好的描述。
而如今，孙昂告诉冯臻，一夜之间资产缩水几十亿，公司濒临破产，甚至可能承担法律责任的衣冠禽兽苏覆先生，就是苏南口中，没上完九年义务教育又黑又矮的暴发户爸爸。要不是事态紧急，冯臻一定觉得孙昂是在恶搞他。
冯臻不敢想象苏南现在怎么样，这几天的新闻报道中说苏覆先生已经被捕，正在派出所配合警方调查。作为他唯一的儿子，苏南被迫扛起了责任。
冯臻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来到了苏氏集团楼下，楼底下还有很多人盘膝坐在地上或举着告示牌表示对苏氏的抗议。
他看到这样的场景有些害怕，但一想到苏南正坐在办公室里，注视着楼下的抗议，他的心里就更加难受。
冯臻在抗议者的注视下，走进了大厅，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他：“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或工作执证不能进入我们公司。”
他张了好几次嘴，才忍住心里的不安：“我找苏南，我是他的朋友。”其实冯臻很担心保安怀疑他的说辞。
但事实上听到苏南的名字时，保安大叔的脸上就写满了了然，冯臻出乎意外顺利的进入了公司。
“小苏总的办公室在十楼！”保安大叔怕他找不到专门嘱咐了一声。
冯臻道谢后，按耐不住紧张的心情跑进了电梯。
打开十楼的总裁办公室门，映入眼帘的事苏南满脸的疲惫。
但他还是凑出了个笑容：“阿臻，你怎么来了？”
冯臻在看见苏南之前，预设过很多种两人相见时的情景，他以为自己会很矫情的上前质问对方。
可实际上，他只是喉头微微哽咽：“让我帮帮你吧。”
苏南就笑：“你怎么帮我呀，我现在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最缺的就是钱了。”
冯臻放下肩上的书包，开始翻找着东西。他拿出一个，被白布包了很多层的方形不明物体，一层一层小心翼翼的展开，最里面是一个小铁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银行卡。
苏南不由得柔和了起来：“是我当初包〃养你的那张卡吗？”
冯臻郑重的点点头：“里面的钱我没怎么花，应该有几百万。虽然对于你来说，可能远远不够，但这是我目前能做到的最大的帮助了。”
苏南静静的看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过了半晌才开口：“你想听我的故事吗？或者说是我家庭的故事。”
冯臻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静静聆听。
苏南神色平静，似乎在讲别人的故事：“我爸他虽然有些道貌岸然，但这次的确是有人想搞他。因为他啊，是个gay。”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娱乐圈金主（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