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表里不一男德班长x乐观跳脱直球弟弟(2) 他舔了舔干 ...

  •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天空阴沉沉的,灰蒙蒙的城市像是一座牢笼,每一个居民都是被它禁锢的犯人。
      在这座城市中到处都是病态的人,他们被权利玩弄于股掌之间,互相厮杀、伪装,不过恰巧在这个维度空间女人站在了金字塔顶端。或许在她的脚下就是一个爬上了半个身子的男人。
      为了保护好权利,从一千年前第一个建立女尊社会的掌权者,就开始企图去建立起来一个乌托邦社会,去把权利垄断在自己手中。一切的一切都在向病态发展……直到现在。
      尤念兮站在二楼的窗前,细细的雨丝随着风飘到他的衬衣和脸颊上,发丝间也挂着小小的水珠。他漠然地望着远方,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火星间灭间明,它仿佛是慢性毒〃药想要悄无声息地暗杀掉这支烟。
      烟头缓缓冒出细缕白烟,在风雨的双重打击下若隐若现。它才刚刚点燃,还有很长的寿命。
      但下一刻握着烟的那只手突如其来地掐断了烟,他抬手,轻甩手腕,女士烟便在雨幕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消失在了雨中,最后一点火光终是殆尽。
      “啊嚏!”身后传来了衣物与被褥摩擦发出的声音,尤念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子脸上是温和的笑容:“懒羊羊,睡醒了?”他语气上挑调笑道。
      尤念兮没有看过动画片,南灯听说后,经常给他讲关于几只羊和三只狼的故事,其中他最喜欢真性情的懒羊羊,而南灯也最肖像这只羊。
      南灯头发乱蓬蓬满眼惺忪:“早啊,阿尤!”说完又径直躺了回去,看来是没分清这里是什么场景。
      十秒之后,他又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两只眼睛睁得圆溜溜:“阿尤!这,这是你家!”还有一点结巴。
      尤念兮点点头:“是的。昨晚你在这睡了一夜,你不会忘记了吧?”他眯起眼审视着面前的小卷毛。
      “没没没!”南灯连忙摆手以证自己的清白,“我没忘记,刚刚只是一下子睡懵了。”
      “那么。”尤念兮笑得像只狐狸,“你还记得昨晚答应过我什么吧?”
      “啊?”记忆的潮水涌上脑海南灯羞耻极了,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能问出这种问题,如今清醒起来脚趾不住地尴尬扣床。
      尤念兮走了过来坐在了床角:“南灯,我知道你很内疚,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从我决定去偷时间安排表起,我就已经考虑好了一切后果。”他轻轻地把人搂进怀中,“我希望你能够原谅自己,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南灯本来还没想起这事儿,但谁知道尤念兮主动提了出来,其实摆明了说出来也好,总比藏在心里膈应自己强。
      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他的胸口,南灯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可我还是觉得自己玷污了你……”他认为自己让完美无瑕的尤念兮蒙了羞,人人敬仰的汉白玉上有了污渍。
      尤念兮却故意曲解它的含义:“原来你想玷污我?”他轻笑一声挑起南灯的下巴,“很大胆嘛,小南灯。”
      “你,你怎么能乱说呢!我不是这个意思!”南灯急红了脸。
      尤念兮哈哈大笑,完全不顾及往日的优雅形象,他像是走下了神坛变成了普通人。
      等到他笑够了才捏了捏南灯气鼓鼓的脸颊:“好了,别生气了,我给你赔礼。”说罢站了起来向书桌走去,尤念兮俯下〃身子在一摞书里翻找起来。
      “有了。”他直起身子从《论平行世界的可能性》与《时空跃迁的可行性》两本书中间掏出一张密密麻麻的纸,转身向床走去,“给。”
      南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了纸,立马被惊讶的结巴起来:“这,这,是时间安排表!”他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嗯。”尤念兮点点头一脸轻巧。
      “你是怎么弄到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虽然手里拿着时间安排表,但南灯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看到了。”尤念兮解释道,“我在校长办公室看到的时间安排表,然后就记下来了。”
      “所以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偷到手?”
      “是。”
      南灯问:“那你明明可以全身而退,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去偷走表格,让自己暴露!”
      尤念兮在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哀伤:“阿南,你不懂,我有要退学的理由。即使你没有说出自己的计划,我也会去偷时间安排表。”
      “为什么?”南灯不理解,“你这样做,你的父母他们知道吗?”
      “他们没有资格管我!”尤念兮猛地提高了音量,他咬着牙道,“我没有父母,所谓的亲戚也只是一群懦弱自私的胆小鬼,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南灯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失态,张张嘴什么也说不出,只能轻拍他的后背:“阿尤,你还有我。”苍白的安慰表达不出他的担忧,可除此以外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阿南。”尤念兮抱住了南灯的腰,“我只有你了,我不会让你像哥哥一样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
      这是南灯第一次听他提起家人,但学生档案中明明填写着尤念兮是独生子,他哪里来的哥哥?
      过了半晌他才从失控中缓了过来:“你听过天鹅运动吗?”尤念兮声音有些哭后的沙哑感,“我哥哥参与了那场运动,和他的爱人。”
      “他和我们一样,都喜欢男孩子,其实刚开始他们是不敢反抗的,每天偷偷摸摸见见面牵牵手。要我说,他们过的很累但却为之乐此不疲。后来两个人的关系被家长发现了,那个男生被勒令退学,而我的哥哥则因为成绩优异学校不舍得丢失业绩,被送到了另一个城市的分校。”
      尤念兮语气平淡,似乎是在叙述一个陌生人的故事:“他偷偷逃回了这里,而恋人却因为社会上的舆论压力而多次自杀。等到他再次见到他时,他已经有些不人不鬼,但那颗纯真而炙热的心仍然为他跳动着。”
      “我哥不愿意看到恋人再这样痛苦的活下去,他在网络上联络了许多同性人士,从全国各地一起发动了那场轰轰烈烈的天鹅运动。”
      “后来——后来当然失败了。从那以后,男孩子不再被允许接触电子设备,网上言论也更加苛刻,一旦有敏感字眼就会被当地政府进行调查。而那些参加过运动的人,则消失了……”
      南灯从来都没听过这场运动,周围没有一个人提及过,原来不是没有发生,而是没有人敢记得。他记得贞德就是在这场运动中……
      他这样想着,尤念兮便这样说了:“贞德也是因为这场运动而消失在人们视线中,没有人知道他是男是女,他究竟性取向为何,但毫无疑问,他是这场运动的发起人之一,并且在运动失败后被政府藏匿起了来。”
      南灯问:“那你上次遇到的那个自称是贞德的人,也不一定真的是本人喽!”
      尤念兮点点头,被对象白了一眼:“那我当时说要去偷时间安排表的时候,你就应该骂醒我!我们做了这么多事,岂不都是无用功?”
      尤念兮却说:“如果我们真的就出了薛定谔班级中的贞德,那么不管是真是假都会引起轰动,此时,如果我们救的是骗子,那真正的贞德在得知消息后可能会挺身而出;倘若我们救的便是本尊,那岂不是得偿所愿。”
      他说的也有道理,南灯在美色的诱导下很快就放弃了抵抗,没有看见尤念兮闪烁其词的目光。
      南灯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他身上有着一股子血腥味儿,一只手捂着伤口,一只手拽着披头散发的贞德,使出吃奶的劲儿向约定好的地点奔去。
      “你,你慢点,我快不行了!”瘦骨嶙峋的贞德两只手拽着南灯的胳膊,大口喘着粗气。
      “再不走,就要被抓住了!”南灯头也不回地拖着他继续向前跑。
      他也没有力气了,但如果这个时候放弃,那么之前所做出的那么多牺牲都白费了!他还要看到阿尤,他还想看见哥哥。
      贞德一个腿软摔倒在地,成功把他也绊倒了。南灯的腿上已经被蹭破了皮,肩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往外流着鲜血,当他摔倒在地上,竟有一瞬间想要就这样躺着不再起来。
      但下一秒他咬紧牙关哆哆嗦嗦的爬了起来:“起来!”他伸手去拽贞德,“你必须跟我走!你答应了,要帮我造时光机!”他说的咬牙切齿,比起警告贞德,更像是在鼓舞自己。
      “我不是!”贞德下死劲儿甩开了他的手,“我不是什么贞德!”
      南灯怔在原地:“你说什么?”
      那人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我说,我不是贞德。”她抬起头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南灯,“贞德早就被处死了,只有你这种蠢货才会相信他还活着。”
      也许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她继续说了下去:“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他们是不会放过天鹅运动的始作俑者,哈,你居然会相信贞德还活着?”
      南灯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他摇摇晃晃:“我不相信,贞德一定活着!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在骗我!”他失声大喊。
      南灯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疼痛刺醒了他:“不对,贞德会找到我们的,他一定会来找我们的。所以我一定要活着回去,我,阿尤说了,我们一定会找到贞德的。”他语无伦次。
      南灯不再关注假贞德,他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向远方奔去,但那种万念俱灰的感觉还是像一层雾霾笼罩在了他的心头。
      南灯拐进了迷宫般的小巷,一只手抓住了他带着他向深处跑去,当厚重的红木门关上时,南灯才回过神,他茫然的看着神色平静的尤念兮:“阿尤,贞德是假的。”
      但对方却并不诧异:“我知道。”
      希望破灭了的南灯没办法冷静下来,他质问恋人:“你知道?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人不是贞德。”
      尤念兮沉默不语。
      他突然明白了,看着有些陌生的恋人发问道:“为什么骗我。”
      尤念兮抬手想去碰他却又收了回来:“阿南,我的确骗了你,但你一定能得到时空穿梭机。”
      “你现在让我怎么相信你!”南灯红着眼睛吼道,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向下流去,他是个笨小孩,根本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发展成了这一步。
      尤念兮拉起他的手,强硬的把他按在沙发上:“坐好,让我先给你止血。”
      两个人不再开口,阴暗的小房间里充斥着沉重的气氛。
      “啪——”一颗水珠打在了尤念兮的手背上,他抬头去看恋人已是满脸泪痕。
      南灯哽咽着:“阿尤,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在伤心你骗我。你明明知道那个贞德是冒牌货,却不告诉我……我明白你是怕我伤心难过,可为什么非要欺骗我呢?”他的话颠三倒四的,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没法组织好语言。
      尤念兮睫毛微颤,他蹲了下来双手捧着恋人的脸,用拇指指腹轻柔地擦去南灯的泪水∶“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从一开始就没有一句实话,你太傻了……你不应该相信我的。”
      南灯张着嘴,又吞下了即将出口的话,他换了一个话题:“最近各地男校频频发生爆炸,和你有没有关系?”
      尤念兮爽快地承认了:“是,是我干的。”
      “你当年也参加了天鹅运动。”
      “对。”
      这一年里尤念兮表演出来的所有不合理行为,在南灯的脑海里一下子就明晰了起来。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发问:“你就是贞德,对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表里不一男德班长x乐观跳脱直球弟弟(2)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