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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白川 “啊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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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花生米一脸委屈的跑过来,飞快的蹿到苏荟蔚身上,后面的故七一脸茫然,脸上手上都是花生米留下的痕迹。
明明是故七更委屈,本来就受人之托才勉强管一下花生米,结果没抱一会儿,又是抓又是咬,拼命的想往回跑,故七什么都没做啊,故七还委屈呢,花生米倒先让苏荟蔚安慰了。
“以后我不会随便把你给别人了。”苏荟蔚轻轻抚摸着花生米,花生米变的温顺了很多,仿佛刚刚的张牙舞爪的不是它。
“对不起,这个是药。”苏荟蔚在替花生米向故七道歉。
苏荟蔚背对着他们,渐行渐远。
“殿下,你有没有觉得苏姑娘哪里不一样了。”故七在南穆清面前时不时还是会叫苏荟蔚苏姑娘。
“你这是想要被打一顿吗?”南穆清看着苏荟蔚远去的背影,连故七都看出来苏荟蔚的反常了,他怎么会没有察觉到。
“殿下,故七先行告退。”故七一溜烟的就跑了,这世界真不公平,一直小豹子撒个娇都有人哄,他一活生生的人被抓成这样,只能默默承受,还要被训,不过还好苏姑娘给他了一瓶药膏。
南穆清有些担心苏荟蔚,所以一路跟在苏荟蔚后面,苏荟蔚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走,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宫门口。
“站住。”宫门口的侍卫把苏荟蔚拦住。
苏荟蔚这才发现自己走到宫门口,苏荟蔚便往回走,她不知道该去哪。
既然没有目的,那出去又何妨。
苏荟蔚走了两步,停了下来,拿出从南敬宁那拿来的令牌出宫了。
出了宫,苏荟蔚一直往南走,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去哪儿,一路走来周围的人越来越少,中间还遇到过一个卖花的男孩,比她矮,头顶才到她肩上,拿着花直愣愣的冲向她,想让她买,结果那男孩看清苏荟蔚怀里的花生米不是猫时,反倒怕了,退了回去,不过也好苏荟蔚也没带银两,小男孩退了回去,苏荟蔚也就自行离开了。
南穆清就没那么好运气了,苏荟蔚一走,小男孩就盯上了南穆清,南穆清也是正好跟着苏荟蔚出宫的,故七也不在身边,哪来什么银两,小男孩缠着他买花,不买花就不让他走。
南穆清没想到他因为几束花,把人跟丢了。
“姑娘,一个人?”几个混混模样男人挡在苏荟蔚面前。
苏荟蔚这才发现她走到了林间小道,周围的早已没了人群,她这是遇到打劫了?
苏荟蔚往后退了几步,这三人反而围了上来,正好围成一个圈,堵住了苏荟蔚的去路。
“大哥,这是猫吗?怎么那么奇怪。”其中一人看到苏荟蔚怀里的花生米,花生米露出利牙,利爪,它的兽性一览无遗。
“你个呆子,不过是只猫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几人没有见过豹子,就把花生米当猫了。“姑娘猫有什么好抱的,要不抱抱哥哥我。”
猥琐的笑声响起,这几个人恨不得扑到苏荟蔚身上。
“啊……”一声惨叫,那人的手指掉在地上,手上的血不停的往外冒。
花生米又重新回到苏荟蔚怀里。
“我的手指,畜生,给我杀了这畜生。”他看着被花生米咬断的手指,双眼充血,身子不自主的颤动。
话是这么说,但另外两人也不敢贸然动手,毕竟这小豹子咬人,他们也不想自己的手指被咬,不过是酒肉朋友而已,犯不着为这种人伤了自己,两人便自行离开,懒得理那个受了伤的人。
“你们去哪儿,回来给我回来。”那人按住自己的伤口,血还不停的在流,“好你们都走,我自己来。”
那人也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手,也不知道哪里变出来的匕首,用牙把匕首鞘咬住,把刀刃刺向苏荟蔚怀中的花生米。
一个箭步冲过来,就在离苏荟蔚还有一大步的距离停了下来,匕首离花生米还有一拳的距离,不对,准确的说他不是停下来,而是没有办法再往前走了,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拉住了他,束缚了他,让他无法前进也不能后退,就定在那边,像是中了定身术,断了手指的那只手血还是不止的流出来。
血越流越多,他的脚边都是他的鲜血,不用多久就能流到苏荟蔚脚边了。
他手中的匕首本身指向花生米的,但有股无形的力量让他的手臂弯曲,匕首一点一点靠近自己的脖子,他很慌张,害怕的往四处看想寻求帮助。
他对上了苏荟蔚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来,他完全没有力气去抵抗那一只刺向自己的手了,他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一旦那些无形的手撤走,他就要瘫在地上了。
一阵清风徐来,一身青衣袭来。
白川赶到的时候,看到地上很多血,白川上前搂住苏荟蔚,一个转身,让苏荟蔚背对着后面的人 ,“他可有伤到你。”
苏荟蔚有些木讷,眨了一下眼睛,看了白川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没有。
白川蒙住苏荟蔚的双耳,让她的头轻靠在自己胸前。
“滚。”白川一声喊,那人瘫在了地上,双手又听使唤了,那人把匕首往远处一丢,越远越好,人都没有站起来,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地上的血迹未干,一脚踩下去血珠就从地上溅了起来。
不知是地太滑,还是他没站稳,总感觉那人下一秒就要摔到。
“没事了,不怕。”白川的声音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很温柔。
苏荟蔚抬头望着白川。
“白川,那日我成亲,你来了对吗?”苏荟蔚本不知道白川还能因为自己的情绪起伏感应到自己,如果真是这样,那成亲那日白川必然也在。
“是。”白川那日站着人群中,他原以为苏荟蔚出事了,可一切都照常进行,他见苏荟蔚跨了火盆进去后,便先行离开了,却不知后面出了事,可他却没有感知到苏荟蔚。
“如果当日不是南穆清的出现的话,你会带我走吗?”苏荟蔚手心里的汗在摸花生米的时候都落在花生米身上了。
“只有你下令,白川定带令主走。”白川实话实说。
令主,苏荟蔚一直都懂,却又一直装不懂。
“白川听令,从今以后见我带上面具吧。”苏荟蔚很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提这样的要求。
“是。”也许以前,白川还会贫几句,可现在变得唯命是从了,不知道是因为苏荟蔚变得越来越像血令主了,还是因为他变的越来越像血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