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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冰窖里的那个人 苏荟蔚从故 ...

  •   苏荟蔚从故七那里接过“花生米”,故七早被“花生米”折磨的不成样子了,不是说好了就一会儿吗?这天都黑了,故七委屈的摸了摸手上“花生米”留下的几道光荣印记,没想到那么小的豹子那么凶,明明在苏荟蔚手上的时候是那么的乖巧可爱,难不成偷偷调包了。
      “你还是睡回我房间吧,水阁夜深了有点冷。”南穆清这几天睡在自己房间里总能闻到苏荟蔚的味道,一想起苏荟蔚睡在水阁就睡不着,现在想想还是书房适合自己,其实当时苏荟蔚答应回来的时候他也有些吃惊,不过惊喜来的多些。
      “好。”
      南穆清在香炉里点了些助眠的草药就出去了,也不知道这个习惯怎么就养成了。
      出去后南穆清才记起簪子还没还苏荟蔚,算了下次吧。

      苏荟蔚本想早些歇息了,可“花生米”却跑了出去,这月黑风高夜,它一只黑色的小豹子跑出去会引起恐慌的,苏荟蔚没办法就跟出去了。
      “别闹,我们回去了。”花生米终于停下了,苏荟蔚蹲下抱起“花生米”,其实“花生米”也挺乖的,一入苏荟蔚的怀里就像一只小猫一样温顺,但这一次“花生米”却一直不肯乖乖听话,停了一小会儿就又开始捣腾了,一直在刨地上的土,像是要穿到地底下去,苏荟蔚觉得很奇怪就蹲下一摸,发现只是一层薄土装饰在上面,推开土下面是一块厚石板。
      苏荟蔚起身才看清周围的一切,这个地方有点熟悉,苏荟蔚好像梦到过,虽然她对皇宫不熟,而且皇宫很多园林排列都差不多,但这个假山造型确实独特,倒也不是多独特就是苏荟蔚第一眼看到这块假山的时候就觉得像一只玄武,像一只缩着头尾就剩巨壳的玄武,如果没错认的话,那假山后面有个机关。
      咔啦一声,假山动了,偌大的草坪里出现了一个大洞,一道很长的楼梯通向地下。
      苏荟蔚是梦到过这个机关和暗道,但对这暗道里面的东西一无所知,苏荟蔚还在犹豫要不要下去时,花生米一个健步冲下楼梯去,四条腿的果然跑的快。
      越往下面走,越冷,明明外面是冬天而里面却比外面还冷,苏荟蔚摸了一下墙壁,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就像一个大型冰窖啊。
      楼梯的尽头是一个近百平米的封闭空间,只有一条长长的石板路一直通向前方,路的两侧是水,走在石板路上看发现是个湖,应该是人工湖,湖面上没有结冰,只是一直有白汽涌上来,整个仙雾缭绕的样子,苏荟蔚靠近些,能感觉到那些白汽的寒意,很冷,花生米又重新钻入苏荟蔚的怀里,为了取暖,这一次花生米又老实了。走进了,苏荟蔚才看清湖中央有一个平地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圆形平地,上面有一个冰床,只有一条路通向冰床,这和水阁的设计很像。
      冰床上好像躺在一个人,一个身穿金衣的人,如果苏荟蔚从小在宫里长大的话,那一定能认出来那金衣就是凤袍。
      “你终于来了。”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云儿,她来看你了。”
      苏荟蔚回头看到了……南齐王,南敬宁。
      云儿?苏荟蔚不知道是谁,苏荟蔚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南敬宁,竟有些不知所措,有种偷偷摸摸要跑出去玩却被大人逮个正着的感觉,慌忙之中苏荟蔚倒也不忘请安,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适应了宫中的规矩。
      “不去看看。”南敬宁没有任何意外,只是示意让苏荟蔚往前。

      苏荟蔚看清冰床上的人的时候愣了一下。
      “姑姑。”苏荟蔚轻轻唤一声。
      在冰床上的人正是孟语,她现在的模样和苏荟蔚十二年前见她时的模样一模一样,仿佛她现在只是小憩一会儿,下一秒就会醒来。
      “阿嚏。”怀里的“花生米”打了个喷嚏,看样子是冷到了,苏荟蔚把“花生米”裹进披风里。
      “你怀里的是灵血豹吧,之前云儿也养了一只,都养成年了,很大一只。”南敬宁看到“花生米”有些激动,南敬宁摸了一下腰间的荷包,露出不明的笑容。
      苏荟蔚这一次才真正仔细看眼前这个男人,泛白的头发诉说着他这些年的不易,但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能固执到将一具尸体保存十多年,苏荟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苏荟蔚有些怕眼前这个男人,是一种莫名的恐惧。
      苏荟蔚从血令的记忆中知道了很多事,但还有不少事并不了解,可眼前的人却知道不少,明明他与血令一点关系没有。
      “你知道吗?她爱朕,我的云儿很爱朕,爱到最后连命都不要了。”南敬宁看着躺在冰床上的孟语,眼含温柔却又带有一丝狰狞。
      苏荟蔚没有回应南敬宁,和他保持一段距离,静静听他述说他们的故事。在血令的记忆中苏荟蔚看到关于姑姑的记忆大部分都和这个男人有关。
      “你和云儿长的真像,那时候她每次回宫都会跟朕说你又长高了,你喜欢吃御膳房做的那种糕点,说你跟她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每次见完你,她回来都很开心。”南敬宁说的时候眼睛里好像有光。“朕曾说要和云儿一起去看看你这个小机灵鬼,结果……朕现在才看到你。”
      “难怪。”苏荟蔚终于插上了一句话说道。
      “难怪什么?”南敬宁坐在孟语旁边。
      “难怪明明是死罪,转眼间就成了公主。”
      苏荟蔚梦到过断断续续的事,却一直连不起来,思绪一直是乱的想问很多事情却不知道从何问起,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知道云儿和血令的事。”南敬宁看出了苏荟蔚的心思。
      “先跟你讲朕知道的血令吧。”没等苏荟蔚回答南敬宁继续说了下去。
      南敬宁的表现就像一个长辈在和自家孩子讲以前的故事,聊家常一样,可苏荟蔚感受到的那股恐惧一丝都没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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