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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断翼の孔雀 上·孔雀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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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孔雀
圣域·竞技场
“你们要干什么?!”我一步一步向后退,直至一面粗糙的墙壁阻止了退路,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向眼前几名不怀好意的同龄少年吼道。
“不干什么,清理垃圾。”为首的少年嘴里很没品味的叼着一根狗尾巴花,揪住我的衣领。“孔雀,你知道在圣域立足最需要什么吗?”
白痴都知道的问题你还来问我?“够强的小宇宙。”话刚出口,我一愣,心底那股失落与自卑便涌了上来。
“可是你的够么?你那点力量凭什么能被沙加选中?”
正中痛楚><我来圣域少说也有六年了,虽然在师父——处女座黄金圣斗士沙加的辅导下也拥有小宇宙,但却弱小的可怜,名副其实的“小”宇宙。弱的以至于杂兵都可以以蛮力放倒我N次。像我这样的,无疑成了众人欺负的对象。再加上我那风一吹倒三倒又带有心脏病的瘦弱身躯,凭什么得到沙加的辅导。
“给我狠狠打!”少年手一挥,他身后的一行人便向我扑来。
多年来挨打的经验使我本能一般的端下去,护住脖颈上的金项坠。这是我对我父母的唯一回忆。
“把他的眼睛挖出来!”不只是谁残忍的说了这么一句,我黑如墨锦的长发被人揪起,将我深埋在臂腕中的头拉起。惊恐的看着一双手向我的双眸伸来,我却无力抵抗。
“孔雀!”人群中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接着便殴打我的那群少年的惨叫与求饶声。
黑线— —///诛羽你下手有谱没谱啊?
“孔雀,你不要紧吧!”诛羽猛的将我从地上拉起来,不顾后果的拽着我的肩膀晃来晃去。
“不要紧……才怪!”急忙把他推开,我趴在地上直截了当的把今天的早餐给吐了出来。抿抿唇,我胸口扔犯恶。“你是不是打算杀了我?给我一拳痛快的行么?”
诛羽的师父是失踪已久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据说撒加是个很和善的人,与恶劣外加自恋自大目中无人的诛羽根本是两路人,天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是师徒— —唯一像的,就是强大的小宇宙。诛羽虽不如黄金圣斗士,小宇宙却是所有白银圣斗士中挂头头的。他的力量对我来说是遥不可及,嘲笑我自然成了他茶余饭后的一大娱乐。
我在圣域没什么朋友,算得上要好的贵鬼也在半年前随他的师父白羊座黄金圣斗士去了帕米尔高原。还有一个来自日本叫星矢的,但他因训练老是脱不开身。至于诛羽— —是他自己粘过来的,咱太善良,不忍心排斥他— —
“……抱歉,手劲儿大了一点……”
“一点?仅仅一点?我有不堪到那个地步?”甩了两个卫生球给他想起只要跟他在一起我自尊心就会受到严重的打击……走远点好……
“喂,你去哪?”
“不远的地方……”接收到他鄙视的目光:“静思。”
“你除了会整天坐着苦想还会干什么?”
“ 总比你出了修炼打架就是思春好。”
“你想死?”
“来啊。”
“……”
我确实是那种除了整天坐着苦想就什么都不成事的。而且本人冥想境界已达到一定程度……虽然不如师父— —小小嘘一把,我目前最高纪录:不吃不喝光与佛祖交流至二十七天。自然后果很严重……因为长时间没吃东西而在床上躺了一星期— —b毕竟咱没师父的水平呐……
我叫孔雀,师父给的名字—-—孔雀,是一种鸟类。我是一个经常发呆的人,所以诛羽和贵鬼会管我叫呆鸟我除了那名副其实的“小”宇宙外,其实是个优秀的人吧……应该吧……悟性出奇的高,虽然你根本分不清我在发呆还是冥想—_—另外,我食量……很好……虽然属于能吃不能长那种。用诛羽的话就是“白痴(吃)”。
进入圣域之前,我做过乞丐,吸过毒,不过是被强袭吸食的。但话说回来,哪个吸毒者不是被强迫的,只不过手有得是别人逼迫,有得是自己克制不住罢了。我有先天性心脏病,每隔几天就要发作一次,后果都是忍不住疼痛直接被周公召去。唯有冥想或与佛交谈时即使是发作也没有任何感觉。也就是说,我算是个半只脚踏入冥界的人。有的时候真觉得我活着挺浪费粮食的— —若不是因为有师父,我确实没有活着的意义。
下·断翼
刚刚进入圣域时,我六岁。这个年龄才开始修炼段对圣域来说晚了很多。
一直记得,教皇在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给我灌入大量对雅典娜的思想。他说雅典娜是温暖如阳光的,美丽如花朵的,柔和如蔚蓝大海的。她的降生,预示着圣战的来临;她的出世,是为了带领圣斗士战胜无数强大的敌人……
记忆中,各圣斗士似乎都未给我提及过对雅典娜要有多么的忠诚。师父更是未说过。
而我,却从教皇的话中悟出了别的:阳光太强是会刺眼的;花朵的刺是会扎人的;海洋发起怒来是绝对无情的。雅典娜的降生带来了战争;她带领着圣斗士奔赴血腥,殉生于所谓的圣战。
不曾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何大逆不道。我说过,进入圣域之前,我是个乞丐,看多了世间的冷漠。这世界上唯一让我感到过温暖的人,目前为止只有师父沙加。雅典娜这个令人望尘莫及的名字,在我心里,远不如沙加高贵,远不如沙加神圣。
听说这件事时九岁。射手座黄金圣斗士带着射手座圣衣背叛了圣域。尽管这件事已过去十多年,小艾哥一提起时就咬牙切齿,他说那是他哥哥。事发之前他一直坚信着哥哥是正义的、强大的。他告诉我这件的时候后很激动,我紧紧拉着他的手,说:“以后我们不要提它,谁也不要提。让它随着时间淡去,这样谁也不会再受到伤害。”那时的我真的很傻,一旦被伤害了,伤疤是永远的,痛也是永远的。
小艾哥苦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他说,“孔雀,你真不应该来圣域。”
我知道,但是师父在圣域,我一定要跟着他。
很奇怪。我和教皇走的很近。他总是带着那副青铜面具,像师父那样温柔摩挲我的长发,后来就越来越少,最后再也没有。我没见过诛羽的师父撒加,但凭借我对事物的特殊感应能力,每次由双子宫经过时总会不自觉的想到教皇。撒加,真的失踪了吗?为什么我感觉他和教皇是一个人。而且师父,去了帕米尔的穆,水瓶座的卡妙,双鱼座的阿布罗迪和巨蟹座的迪斯马斯克似乎都知道……
不知道诛羽是否知道,我也不会傻到去告诉他。要知道有些事情越是清楚,越是不能说。
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人没有感情那会怎样?
“人的一生,有爱亦有恨,有喜亦有悲,有合亦有离;一切不过是虚幻罢了。”师父纤长白皙的手怜爱的抚过我乌黑及膝盖的长发,“孔雀,是什么让你苦恼?”
我笑:“浮华似梦的人生,短暂无意的生命,脆弱如瓷的红尘。”
师父也笑,笑的恬静却无奈:“人生只是一场充斥的辛酸的必经之梦;生命,人只是这世间的匆匆过客,但死亡并不代表结束,要看你如何看待自己的命运。佛说彼岸,无生无死,无欲无求,无喜无悲。这是一种超出生命限制的境界,唤阿赖耶识。若你领悟了它,不再有死亡可言。”
“红尘?”
师父的笑容暗下,他睁开那双如蓝宝石般的双眸,看着漫天飞舞的娑罗花瓣:“红尘吗?是你我都悟不透的,它难分难解,若即若离。”
我将头埋入师父的怀中,道:“悟不透,就不悟。该有的,只能接受,逃不了的。”
我听见师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我却笑得很灿烂。佛曰,人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只要领悟了阿赖耶识,是否全都能逃脱?谁知到。
宿命是什么?是越想逃,它就栓的越紧的枷锁。
和迪斯马斯克坐在巨蟹宫前面的台阶上,只要阿布罗狄不在,他就会说:“孔雀和阿布一样漂亮。”天煞的,阿布在的话,就变成“孔雀再漂亮也不如阿布!”
我靠在他被黄金圣衣的护腕抱起来的手臂上,说实话,硬的有些难受。轻轻笑着问:“迪斯,你为什么成为圣斗士?”在我看来,圣斗士是为雅典娜送命而存在的。
“这个问题到没想过。宿命吧。注定成为圣斗士,而巨蟹座,也注定要成为女神苏醒的牺牲品之一。孔雀,我希望你不要成为圣斗士。”
“为什么?”我明知还问,“大家都在为成为圣斗士而努力着、拼命着不是么?”
“因为圣斗士越发会被宿命锁得紧紧的。圣斗士都是雅典娜女神的垫脚石啊,我们必须已死亡用自己的圣体将女神托高。圣斗士的未来,注定是死亡。”
“……”没有打断他,我也不再露出平时那一贯懒懒的笑容。
“你这么好的悟性应该早就看清圣域的一切的啊!嗯……不过看你那没长进的小宇宙也知道,你不会成为圣斗士的啦!”
恶劣的人心啊!!!你迪斯马斯克也很恶劣!!!虽然确有很多人拿我的小宇宙来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