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出了地铁站 ...
-
出了地铁站后,还得走一段路才能到商业街。
天气很热,他们都有些头晕目眩。
他们一行人走进便利店,万万没想到该省钱的时候,裴升买了冰水还买伞。出去了就和白乐木一起撑,至于玉嘉晴,她也怕晒,自己买的伞。
火眼金睛的观众们又开始了。
“升哥的双标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注意注意!升哥暴露细节了!他拿自己的钱付的两瓶水和一把伞,没有让木木付钱的意思!”
“哎呦,升哥木木你们都不注意点,我们都没办法帮你们隐瞒关系了!”
“入股升木cp真的不会亏,因为每天都能吃得饱饱的!”
他们要步行到商业街,裴升偷偷把自己和白乐木的麦关了,微微低头,用只有白乐木才听得到的声音问:“木木,现在还好吗?”
白乐木嘴角抽了抽,无语极了,出来才走多久,这就走不动那也太虚了吧!
“我好得很,没那么弱!”
“木木,我是担心我昨晚......”
白乐木打断他的话,“好好走路!我没那么弱,是你高估你自己了!”
裴升眼神深了深,但没说什么,笑着把麦开回去。
白乐木还没想到这句话会给他带来什么后果。
他们在商业街成功找到接头人,现场做任务,给直播间观众和现场观众展示了高智商高水平高质量的完成过程,让人直呼过瘾,现场一片掌声。
拿到线索之后,破解接头人留下的纸条上字谜,他们确定了下一个目标地,现在立刻出发。
“去其他两对的直播间看了一眼,还是升木组最快。”
“升木组无敌的口号还是可以延续的吧。”
“从冬月组过来的,我又可以了!”
“冬月组实惨,霉神附体了,心疼谢铮两秒。”
“升哥木木快冲啊啊,龙梓组刚刚也完成任务了!进度要追上你们了!”
“emmm,说一下,我把升哥木木关麦的那段录屏了,现在招募会唇语的有志之士翻译一下,来私聊我,拜托了!”
......
现在他们走到了人行道上,右边是很宽的双向六车道。
这一带绿化做得很好,是京市的几大商业区之一,人行道左边是很宽广的空地,空地连接着一座座高楼大厦,进进出出的人都是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
裴升和白乐木拿着地图,虽然他们对京市很熟悉,但他们现在需要规划出最短的路线,该怎样走,要避开拥挤的步行街等等计划。
有两辆豪车从他们前方不远处,一个人行道的断处,专门给车辆进出的路口,驶进那块空地。
很多辆豪车当中,它们是最显眼的。
摄影师看见了,但他忍住了拍摄的冲动,在这种地方,当心得罪了大人物。
于是也没人看见车上下来的人,一辆下来了谢君言和两个助理,另一辆下来了封从锡,同样有两个助理。
全员身高腿长,气场强大。
谢君言和封从锡并肩走的时候,极高的颜值给人双重暴击,眼睛都不知道看哪个好。
直播间里观众们注意到玉嘉晴的异样,忍不住吐槽:
“yjq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她为什么站着原地不动啊,眼睛还傻愣愣地盯着别处。”
“能不能别拖后腿啊,升哥木木在很努力地带队了。”
“她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谢君言和封从锡并肩走在前面,是面朝升木组这边的,只是他们走的地方不是人行道,距离人行道有十米左右的距离。
玉嘉晴一眼看见谢君言,还没来得及狂喜,就看见了封从锡,愣了愣,眼中慢慢泛起了血色!
——封从锡!为什么又是封从锡!这个卑贱的封家庶子,一次又一次和她抢!
她目光触及谢君言时变得温柔迷恋,同时那些悔恨疯狂,全部涌上心头。
玉嘉晴有隐藏起来的疯,刻在骨子里的疯,疯起来,可以比谁都狠毒。
疯与悔恨一同将她淹没时,玉嘉晴动了。
她疯狂地冲向谢君言。
十米的距离说长不长,她不顾一切地冲来时,还在交谈的谢君言和封从锡竟都没反应过来,后面的四个助理一路上注意力全在手上提着的公文包上,一时不察。
玉嘉晴抓住了谢君言的手臂时,封从锡怒极,就要一脚踢开她,却见那女人跪下了。
裴升白乐木余光只看见她冲出去的残影,愣了一下,随即看过去。
摄影师敏锐地察觉到可能有什么好戏,先他们一步,飞快地将镜头对准玉嘉晴,加快脚步追过去。
谢君言眼神很冷,伸手掰玉嘉晴手指,但女人力气大得显然不正常。
玉嘉晴在跪下的时候已经失声痛哭,神情崩溃又诡异。
“殿下,求求你宽恕我吧,我是被逼的,我一直是爱你的!殿下求你相信我一次!”
玉嘉晴双手死死抓着谢君言的左手臂,仰着头一边痛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说。
“我并不认识你!请你放手!”谢君言眼神冰到能把人冻死,语气是冷怒的。
封从锡在掰玉嘉晴手指,对方一刻都不肯松开,死命挣扎。几个助理顾不得文件了,立刻过去拉这个疯女人。
封从锡从来没有这样惊怒过,眼神仿佛能杀人。“没听到阿言说不认识你吗!立刻松开他!”
玉嘉晴怨恨地瞪着封从锡,双手紧紧掐住谢君言的手臂。
她用头去撞开封从锡的手,嗓音嘶哑。
“滚开,封从锡,我和殿下说话的时候轮不到你出声!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和殿下分开!”
“滚!给我滚——”玉嘉晴看见封从锡就怨毒到理智全无,她对封从锡整整十年的怨恨爆发的时候简直是癫狂无状。
助理已经去联系了最近的公司的保安,在飞速跑来的路上。
直播间观众简直惊呆了,一时间全是卧槽。
“这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婆子吧!”
“她什么大病?抓着人喊殿下,还跪着,这是她下一部戏的内容?入戏太深了吗?”
“那两个是总裁吧,气场都和别人不同,真的好帅啊!”
“这两个总裁冰到掉渣的样子也好帅啊!”
“啊啊啊啊,yjq放开总裁啊!她看起来手劲好大啊!”
“yjq刚刚喊的是封从锡吗?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封从锡吧?”
裴升和白乐木一看见这一幕就已经怒火冲天了,但一圈人都撕不开她,他们只能说:“玉嘉晴你疯了吧!你知道你抓的是谁吗?快松手!”
她只知道有很多人要她和殿下分开,一直死死掐住殿下的手,“殿下殿下,是我啊——我是玉嘉晴啊殿下!”
“我不认识你!”
玉嘉晴红着眼面容扭曲,她摇头,“不会的——殿下你会认识我的,我是你未来的太子妃啊!”
很久没发过脾气的白乐木:“妈的!给我放开!玉嘉晴你是有什么毛病吧!”
“果然是有什么大病的!什么太子妃?搞笑!”
“这都什么年头了,竟然还搞封建迷信!”
“受不了受不了!路转黑了!”
“我脾气最好的木木都生气了!!!”
封从锡一直想按住玉嘉晴的肩,想按她肩上的穴位,无奈她挣扎得厉害,力气奇大无比。
谢君言一直在想办法挣开,在她注意力在封从锡身上时,抓住时机一把抽手。
玉嘉晴反应奇快,立刻回抓,这次抓住了他的手腕,有几根手指扣住了他的手表。当即谢君言手腕关节处传来剧痛,都要被勒断。
谢君言吃痛,忍不住闷哼一声,眉头拧得越发深。
封从锡从不是什么脾气好的,要不是她死拽着谢君言不放,他都要一脚踹过去了。
保安赶到了,手上带了电击棒,但是不敢贸然行动,生怕电到谢君言。
谢君言眸色冷沉,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都别动,都让开些。”
助理几人都退开,封从锡顿了顿,偏头担忧地看谢君言,随即退开。
玉嘉晴眼带希冀,谢君言眼中的冷意消褪了,甚至带上了温和,唇角微扬。
有些人要么不笑,要么笑起来就是致命的惊艳。
“殿下你认出我了吗?我是玉嘉晴啊!”
玉嘉晴落着泪,哭得妆容全花,但舍不得移开目光,直直的盯着他。
谢君言很少对陌生人这样笑得这样温柔和煦,连目光都充满柔情。
“我认出来了,别哭了。”他右手甚至拿了口袋里的手帕,弯腰给她轻轻擦泪。
“嘉晴,别跪着了,起身说话吧。”
玉嘉晴连忙点头,就要从地上站起来。
谢君言声音很温柔,“嘉晴,能不能先放手?你抓疼我了。”
玉嘉晴闻言,不知所措地撤手,蹙眉连忙要说什么。
然而就在她收手那一刹,几个保安立刻上前压制住她。
玉嘉晴神情又变得癫狂,但是她一个人的力气到底比不过四个壮汉,发疯地挣扎也无济于事。
她红着眼睛看谢君言,失声痛哭,“殿下,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了殿下。”
谢君言眉眼迅速冷却,看向Lina,后者了意,立刻回答说:“谢总,已经联系精神病院了,他们快到了。”
“阿言,我看看手好吗?”封从锡拧着眉,想碰又不敢碰,神情心疼又担忧。
谢君言也感受到手臂上和手腕上的痛楚,伸出手解左边袖扣。衣袖卷起来后露出了大片的红痕,隐约可以看见皮肤下被用力挤压出的血。
可能是因为皮肤太白,也可能是因为手腕过于精致,现在看起来简直触目惊心,周围发出了一片倒吸声。
谢君言面无表情,解了左手腕上的手表,放进口袋里,放下了左手,袖子重新掩盖那些痕迹。
封从锡眼的滔天怒火,压抑在幽深的眼中,触及到他眼睛的都忍不住屏气后退。
“那位总裁的眼神好可怕,总裁的气场真不是盖的!!!”
“被yjq抓的手才是真的可怕,总裁竟然那么能忍!换我早哭了!”
“佩服总裁能屈能伸,刚才是使用了美男计吗?!反正我是被迷倒了!”
“难道只有我想知道为什么没被抓的总裁,会比被抓的总裁还要生气?!”
不管直播间怎样聊,裴升白乐木也不去看,只围到谢君言身边。
“君言,真的很抱歉,是我们带这疯女人到这条路上的,要不是我们带路,她就不会伤到你。”
“不关你们的事。”谢君言对他们笑了笑,“没事的,不用这么担心。”
裴升白乐木还在说着什么。
“玄幻了,升哥木木和两位总裁是朋友啊。”
“他们认识那么帅的总裁啊,我们竟然现在才知道!”
“我慕了,也酸了。”
这时,精神病院的车到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迅速下车过来,手里拿着针管,到了玉嘉晴身边干净利落的扎进她手臂里,动作熟练快速。
不过一会玉嘉晴就陷入昏睡,被抬上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