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封总，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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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总，中午有空吗？”
谢君言打完字手心就布了一层汗，把手机放回桌上，眼睛都不敢看屏幕。他约人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对方很快回复了：“有。”
谢君言注意到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意识到封从锡可能在打什么内容，怕自己赶不及在他之前，于是立刻发语音。
“那一起吃顿午饭可以吗？”
谢君言说完发出去后，冷白的脸上有了红晕，自己把自己紧张到心跳加快。
他第一次带着这种心情约人。
他不知道封从锡以前约他是不是也是这样，会手心出汗，眼神乱瞟，心跳加速。
“好，地点你定。”
谢君言和他约了地点，立刻出发了。
谢君言没有想过和他一起吃饭会不会不自在，他只知道，那些失去的记忆里，他喜欢封从锡。
喜欢一个人，不可以只让对方付出。
如果他回应得太晚，他愿意接受惩罚，付出更大的代价去偿还。
那家餐厅是他常去的餐厅，距离谢氏集团和封氏集团都不算远。
他们几乎是同时到的。
在门口看见对方的时候，两个人的心紧了紧。
谢君言作为发出邀请之人，先开口了：“封总，上包间吧。”
他也不懂自己现在表情怎样，他只知道手里攥着的帕子已经汗湿了。
封从锡到他面前，目光不躲不避，直直盯着他，慢慢的唇边绽出笑意来。
“好。”
那个好字，被他在唇齿间辗转亲吻了几次，连同他的爱意，一起说给他听了。
谢君言听懂了。
心间涌起密密的痒，很陌生的感觉，但奇异地让他的心安定下来。
他们走进名矜斋，服务员一看见谢君言就立即迎上来，礼貌鞠躬，礼仪到位。
“两位先生中午好！”
他们上了二楼包厢，服务员一直服务在侧。
谢君言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试探的问一下：“你喜欢吃辣吗？”
封从锡笑了笑，“不是很喜欢。”
因为谢君言吃不了辣的食物，所以他自己几乎不怎么碰。
谢君言点头，和他一起点菜。
他们点的不多，虽然有钱，但都不喜欢浪费食物。
这是谢君言和封从锡第一次在一起吃饭，整整八年的第一次。
他们吃饭的时候不爱说话，但珍惜着和彼此的单独相处时间。
封从锡一直注意着谢君言的手，看得出淤青淡了些，吃完后擦了嘴，问道：“阿言，怎么没上药？”
谢君言刚把餐巾纸放下，抿了抿唇，有点心虚，“忘了。”
谢君言其实没忘的，他一本正经地说了谎，而后抬眼看他，这次的目光不躲了，“下班回去，你能帮我涂吗？我涂的不好。”
拙劣的谎言，涂个药哪有什么好不好之分。
谢君言紧张的时候，只有手心会出汗，此刻手心有点湿润了。
封从锡紧紧盯着他的眼，看见他的试探，还有他的坚定。
封从锡的心已经为他疯了，他几乎是满足的喟叹一声：“好。”
封从锡为了让自己确定今天的事，眼前的人，以及他说的话，都不是自己太过渴望而臆想出来的，他柔声说：
“上次的表别戴了，我给你买新的，好吗？”
他声音很轻柔，如同情人间的低喃，嗓音迷人到让人腿软。
谢君言耳根痒了一下，全然卸去冷漠后，招架不住这样的声音，慢慢红了脸，点头说：“好。”
封从锡痴迷的看着，弯唇对他笑。
他等心爱的人这一句好，等了整整八年。
如果后来心爱的人反悔了，他会彻底疯掉。
他不知道是什么促使阿言对他的转变。
他只知道，阿言接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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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言下班后拿药要去楼下，开门却看见封从锡就站门口，眨了眨眼，侧身让他进来。
沙发上，谢君言乖巧地伸出左手，任由封从锡卷起衣袖。
封从锡看着，凝眸片刻，随即用手指给那里铺上一层药膏，抬起漆黑幽深的眼睛看他。
“会有些疼，阿言忍一忍？”
卸下心防的谢君言清晰地感受他的心疼和温柔，对他笑了。
他舍不得移开眼，片刻后才垂眼盯着手腕，用指腹去揉那片淤青。
谢君言觉得他没怎么用力，也不觉得疼。
他忍不住又笑了，“你可以用力点，我不疼。”
封从锡闻言，果真加大了力度，认真仔细地揉完。
谢君言心跳得很快，在对方盖上药膏的时候，觉得自己应该有所行动。
谢君言确定了一件事就会认真做好，对人对事都是一样。
他倾身靠近他，一吻落在他侧脸。
药膏掉在桌上，封从锡看向他，眼里有喜悦和希冀，听见他说：
“我想追求你，你答应吗？”
他没了最不该失去的记忆，那些记忆中，他为封从锡动心。
今天放下对封从锡的防备后，他也那样为他动心了，那些记忆里，想必也是这样的。
谢君言目光不躲，只看着他，神情认真。
封从锡低低地笑了，眼眶发红，嗓音沙哑。
“阿言，你不用追求我......”他凑过去，紧紧盯着他的眼，再不给他一点后路。
“你在那，我就想和你在一起，我们交往吧。”
近在咫尺的人，屏住的呼吸，难以压抑爱意的话语，全都让谢君言心疯狂跳动。
“好。”他应声，微微仰头，送上双唇。
封从锡这些年等他等得很苦，此刻低头拥有了他的甜。
不知是谁什么时候落的泪，他们唇齿间尝到了咸味。
沙发上，谢君言唇舌已被他攫取，被他侵略占有到难以呼吸。
许久后，两人才稍稍分开些，彼此额头相抵，彼此都在急促地喘息，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封从锡痴迷地看着他，忍不住亲吻他盛满水光的眼睛 ，引得对方微微合上眼睑，他唇亲到他颤抖的睫羽上。
怀中之人此刻要命的迷人。
这是他拼命靠近，此生唯一想拥有的珍宝。
封从锡弯唇笑了，亲了亲他额头。
他的阿言一定不知道，今天是他每一年最痛苦的一天，那些事没必要告诉阿言，他不能忍受从阿言眼里流露半分对他的嫌恶。
但从今年开始，以后每一年的今天，都变成他安宁和狂喜的一天。
他的阿言那样好。
封从锡眼睛很烫，拥紧了他。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