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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过去·第三幕·半身 第五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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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过去•第三幕•半身
弱小的我们，该去恨谁才好呢？于是定下悲哀而永恒的誓言，即使遍体鳞伤，也不会再认为自己是一个人了吧……
（看隐之王的时候突然发现其实Siren和森罗万象长得很像……特别是那没品的笑声直直向贝熊看齐）
“那孩子已经走了……你醒得太晚了，是伤得太重了呢。”洛缇德的身上有香烟的味道，作为医生来说她在这方面绝对不合格。“是意大利，作为训练的地方是最好不过了吧。”
Siren妖红色的眼睛望着天花板，面无表情，点滴输血，她的肤色苍白。
“说起来你的状况也不好呢……”洛缇德将Siren的检查报告书丢在一边，“只是失血就晕得这么快，你不会是真的要不行了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
“看你这份精神劲，我放心了。”洛缇德站起身，将门关上，伸手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
〔孩子……在她体内的，是我吗？今井萤看着那个脸上不自觉有着母亲般笑容的女人，闭了闭紫水晶般的眼睛。〕
“久远寺……”洛缇德坐在校长室里，无趣地摆着双腿，“呐呐……久远寺……”一脸狡猾的狐媚笑容，绯红色的眼睛有着诱（和谐）惑般禁忌的色泽，她勾起的手指仿佛也有摄魂的魅力。
久远寺无奈停下笔尖，望向正前方坐着的祸水。
“我……想好了哦。”洛缇德趴在办公桌上，凑上自己的脸，距离近到能让久远寺闻到她的体香，蔷薇色的唇有让人蹂躏的冲动，邪（和谐）恶而魅惑，现在的她不是恶魔更不是天使，是妖精。“萤。”
“什么……？”
“这个孩子。”洛缇德又好好坐回自己的位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如果是女孩的话，就叫萤。被夏天的精灵所守护的孩子。”
洛缇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被久远寺轻巧夺走，顺便被掠夺了自己的打火机……
“孕妇不能抽烟喝酒更不能吸（和谐）毒，身为医生你应该知道。”久远寺的眼依旧是狡猾如蛇的金色锋芒，他修长漂亮的手指示（和谐）威般晃了晃烟盒和打火机。
“那是人类的孕妇，和我没关系………………是是，我知道了。”洛缇德望着那双金色眼睛，只能举手投降。
“……你脸色不好。”
“我身体好得很，罗嗦的大叔。”洛缇德从口袋里拿出几颗不同颜色的石头放在了桌子上。“那我要去工作了，大叔。”
看着妖媚的女人将门关上，久远寺半闭着金色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微小，几乎就要消失，桌子上的石头像是星星般美丽，他的手指交叉像是沉思般的姿势。
“萤火虫吗……”久远寺笑得温柔。
〔“萤……”枣像是知道了什么，惊讶得望向今井萤，却更加惊奇地发现了……〕
〔一滴一滴的，今井萤的脸上，什么温暖的液体在向下流。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个冷静如水镜般的女孩，居然会流泪。〕
〔如果那个女人知道的话，会笑的呢……〕
〔“……为什么要露出这么温柔的表情啊……”〕
“Siren！这里这里！”柚香朝她招着手，Siren露出苍白的微笑，走向柚香，左眼眼角下依旧无暇，月冲过去抱住她猛蹭，Siren只是淡淡地笑着，手掌有淡淡的温度。
——呐，你们知不知道……
——啊，知道，那个Siren……
——背地里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杀人者。
——凶手……是个大罪人呢……
〔什么……这个声音……〕
Siren的笑纯净地越发灿烂，月靠在她的肩膀上，脸上是大大的微笑，柚香的笑温柔中带有腼腆，Siren的手指上，抑制器被阳光染上了微弱的温度，就像Siren心中一点点萌发出的耀眼光芒。
——不行哦，恋不能离开……约定好了。
“她们好过分，Siren明明这么温柔……明明什么都没做……”月望着那些议论的女生们，抓紧了Siren的手，柚香收去了笑容，想起的是那天染血的女孩，虚弱得靠在墙角，明明是……那么的脆弱。背负上的罪孽，就像那天的血液，在记忆中怎么也洗不清。
而被人所议论的主角，现在靠着树干，笑得没心没肺。
Siren的存在算是比较低级的机密，只要用心查就能查到的，不能称之为机密的机密。
但是显然，月从未去调查过。
“不要去了……”柚香看了看夜晚的银月，和眼前的少女的长发几乎一样的颜色。
“为什么？”Siren的假面上有着点点暗红污秽的血迹，使她的脸显得有些狰狞。
“因为……杀人是不对的。”
“他们该死。”
如同不经过思考一般，Siren的回答十分干脆且迅速。
他们该死……
她是执行这个命运的刽子手，她也并不高尚。
谁都没有权利去剥夺生命……
但是……他们该死……
Siren的黑色风衣迅速让她隐匿在黑暗中，连那显眼的银发也一同消失，冰冷的月光照透了她的眸子，她的步伐带起微弱的气流，有着锋利的杀气，寒冷无比，就像她手中的冰刃。
空手握冰，那寒气会刺痛人。
绷带缠手，她的动作轻巧如猫，划开那些罪人的喉咙，冰冷的血液划过她洁白的脸和皮肤，突然怀念起那孩子温暖的暗红色眼眸。
于是，今天又是一场……不断重复的血之盛宴。
洛缇德将手如同乞求什么一般伸向黑色夜空，深紫到黑，如同她的眼睛，然后笑起，诡异而古怪的笑声令人汗颜。洛缇德皱了皱眉，腹痛让她有些不安了。
萤……
Siren的手像冰一样冷，她望着燃烧大屋销毁一切证据及麻烦的火焰，面无表情，感觉不到灼热，感觉不到疼痛，于是再次怀念起那个抓着她手的孩子，她温柔地微微勾起嘴角，将雪发撩到耳后，一阵剧烈的疼痛突然袭来，让她弯下了腰，不停地咳嗽。
手中一片妖红，她温柔的眼神，将猩红的手伸向明月……
银发散舞，只有坠落的沉重闷响，血色蔓延，她妖红色的眼失去了神采。
〔“Siren的爱丽丝是属于对寿命有影响的第四种……现在的她，时间已经不长了。”野田望着被赶到的洛缇德拖回去的Siren，一脸严肃。〕
〔消耗生命的爱丽丝，和他一样。火红色的眼睛看着那银发的少女，眼神中似乎有什么改变。〕
时间得好快，Siren拿出抽屉里的剪刀，将自己的柔软雪发剪去，如发一样雪白的睫毛倒映在那双妖红的清澈眼睛中，半闭的懒散眼神，她的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坐在柔软的扶手椅上将自己的银发编织。
像是绳子，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宽阔的房间，中间两张扶手椅。落地窗户，厚重的暗红色窗帘，黑色的家具，和地上奇怪的图案，像是什么阵法一样呈现血一般的暗红色。
门被打开，Siren的笑容明媚，绝美的容貌，她病态的肌肤有水般透明光滑的错觉，声音依旧美妙迷幻：“欢迎回来。”
Siren好象唤出了谁的名字，走进来的修长少年穿着斗篷，将自己的面容遮掩，没有脚步声，如同幽灵一样，他伸出手抓住Siren的手腕，恐怖的黑斑遍布了他的手，并且开始侵袭上Siren的皮肤，如同病毒一般。Siren注视少年的眼神温柔，又像是看着自己的灵魂，自己的世界一般专注。少年如同虚无的叹息，修长的手指扫过Siren齐耳的短发。
“……我才刚刚把头发剪掉。”Siren的另一只手依旧玩弄着手中已经离体的秀发。少年像是说了什么，但是不知是声音太小，还是距离太远，又或者是什么未知的力量阻隔了少年的声音，蜜柑他们无法听见少年所说的话，只看见Siren愣了一下，然后温柔微笑点头。
如同宣誓般，他单膝跪在Siren的身亲，紧握着她的手腕。
“在我的面前，也要戴着面具吗？”Siren伸手摘下银白的假面，枣觉得那面具眼熟，却一下子转不过来，没有认出。
被黑斑遍布的身体，时空再一次剧烈地震动起来，蜜柑他们没来得及看清那位少年的面容，却清楚地看见了那双冰冷的暗红色眼眸。
被人注视着的感觉……消失了。Siren半闭着眼，少年暗红色的眼有着些须柔软。
“……成为我的半身吧。”Siren的话语模糊不清，脸上的笑容暧昧，微微张开了嘴，唇下潜伏着羽蛇的獠牙，背上展开的是黑色的巨大羽翼，仿佛要将世界笼罩一般窒息的黑暗，少年微微仰头，凝望Siren的脸，于是细语。
Siren笑着埋下了头，獠牙刺破了血管，温热又冰冷的液体，滴在地上诡异的图案上，如同掠取温暖的吸血鬼，邪美幽雅却又悲哀，交融的是血液，顺着两人的衣领落在地上，颜色越发鲜艳。
由人类的暗红，渐渐转为妖红，然后……是紫罗兰般纯粹的暗紫色。
一样的血液……我们将自身一半的灵魂交换，以这强烈的思念与心跳为证，以这真实的名字与意识为基，我们达成半身的契约。
从此你我再无分别。
地上的图纹被血色蔓延，如同魔法般的绘画，发出越发强烈的暗红色光芒……转为黑暗的暗紫。
Siren的，血的味道……
因为我们都不是人类啊。
染血的脸庞。Siren握紧手中透明的黑色石头，像是黑色的钻石一般，门外突然闯进来了一个人，一下子拉起她的领子，绯红色的眼里有不可置信的惊讶：“你做了什么？！”
“我，想要保留这份纯粹啊。”
染血的Siren，染血的那孩子……定下的，悲哀而永恒的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