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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过去之梦 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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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过去之梦
Siren流下冷汗,蜷缩在自己的床上,床单被自己抓得皱起,为自己的大意而受苦。
前几天的子弹,是特制的吗……这么强烈的毒性,如果枣真的中了这枪,估计活不了多久了呢。
还好是她中了吗。
Siren像是有些自嘲般地勾了勾嘴角,却又被肩膀那的疼痛扭曲了表情,她抓着床单摔下了床,那几乎要昏厥了的疼痛,耳鸣,嘈杂的周围,就像小时候那样。
『看……是那孩子……』
『嘘!快走吧,会被妖女迷惑杀掉的!』
闭嘴,我不是……
『妈妈,为什么不能和那个漂亮的‘娃娃’玩?』
『快走,她是妖怪,会给人带来不幸的!』
闭嘴!你们知道什么!?
『吃人的妖怪……』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连生下自己的双亲都能杀掉的妖怪……』
『被关在阁楼里的妖女……』
不是的……我不是……这样的。
“小歌!小歌你怎么了!”
秋末闯入了她的房间,梦蝶跑去叫医生来了,秋末摇晃着她,昏厥过去的Siren,做着从未放过她的噩梦。
恩,这就是Siren入住医院的过程。
也是Siren与枣同成室友的过程的一部分。
“居然有子弹能把你弄到这里来啊。”枣看着她,有些恶意地勾起了嘴角。
“那子弹毒性很强,还有未知的成分。现在是观察期,因为不知道还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Siren平淡地说,双手翻折着红纸,叠纸鹤,不打算看他。
“不是已经取出来了?”
“毒性渗到血肉里去了。”很平静地说着很恐怖的话啊。
“那不是很严重吗……”
“是吗?”她停下,用银蓝的右眼瞥了下枣,“你,不累吗,那具身体。”
“……多管闲事。”
“彼此彼此。”
枣闷上被子背过身去睡觉了,Siren手掌上的纸鹤,微微扭曲了翅膀。
“喀嚓。”门被打了开来,一个银灰头发的小鬼,圣阳一进来了,Siren下意识地忽视后面那几个让房间的空气变得有些聒噪的家伙。
“大姐姐,你和大哥哥一样生病了吗?”阳一仰起了头,直视Siren的银蓝色眼睛,一脸纯洁。Siren温和的嘴角微微翘起,点点头,伸出手,手掌上一只红色的精致纸鹤:“送给你。”
“真的?谢谢大姐姐!”阳一握着纸鹤笑起来,Siren摸了摸阳一的头,阳光撒在她雪白的发上,如同女神一般圣洁。
“小歌?”蜜柑跑了过来,“你怎么了?为什么躺在这里?诶!你手上受伤了!严不严重……怎么伤的?……”
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一定不再弄伤自己了,所以谁来救救我……
蜜柑聒噪的声音让Siren的脸色有些差,圣阳一有些不满似的,爬上Siren的床:“大姐姐抱抱。”
圣阳一很小,让她想起小零,会那样缩在她的怀里。Siren的动作轻柔,阳一舒服地缩在她的怀里:“大姐姐的怀抱,好舒服……好温暖……”
秋末有些嫉妒地看着安然抱着小阳的Siren,嘴里嘀咕着:“小阳为什么就不亲近我呢……”
像以前抱着零,她小心地抱着阳一,像是抱着自己唯一的生存价值一样,温柔,却带着无法察觉的疯狂。
阳一抬头,看到淡淡微笑的Siren,感觉这个温柔的姐姐好象借自己在看什么人一样。
“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没有见过你……”
“我叫Siren。”Siren放轻了声音,没让蜜柑听见,“和你一样是危险能力系。”
旁边的枣像是做了噩梦一样开始挣扎,Siren摸了摸阳一的头,收起怀念的眼神:“枣哥哥很痛苦哦,你是来看他的吧,到他的身边去好了。”
“恩。”阳一爬下床,拎起小小的黄色雏菊花束,走到枣的床边。
不久枣被蜜柑吵醒,Siren望着窗外,枣的噩梦是她无法理解的。
她能被称为归处的,只有这个学院,和那孩子的身边。她注定要和蜜柑为敌。从野蔷薇将她带入学院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注定;从久远寺将她收为女儿的那一刻起便决定;从零将她完全接受的那一刻起便决定;从行平泉水将柚香和月的笑容带走的那一刻……便决定。
蜜柑,如果你不是那个男人的女儿……不,如果你没有试图改变这个学院,改变枣,改变我的世界的话,我是不会,起杀你的心的。我会把你当真的姐姐一样,敬爱你,保护你吧……
如果你只是柚香的孩子,我可以将这当作借口保护你,让久远寺不去找你的麻烦。
可为什么……你同时也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最喜欢的朋友和最讨厌的男人所生下来的孩子。
从那天起,她不再将柚香当作挚友,当作同伴,直到死亡也持续着恨意。
蜜柑,Siren恨你的父母,同时也爱着他们。行平泉水,一个矛盾又奇迹的男人,如果Siren没有因为柚香和月的关系,是会和他成为好朋友的吧。
『恋,你很伤心吗?』
『没有哦,零。』
『但是,你在哭。』
“Siren姐姐,不要哭。”阳一用小小的手抹去那晶莹温热的泪水。
你在哭,Siren,你在哭,恋。
我在……哭。
不断低落在阳一的脸上,滑落,不可思议的结晶。
“小歌,你怎么了……?”蜜柑惊讶得看着面无表情,泪水却停不下来的Siren,自己的“妹妹”。
“喂,怎么了?担心我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枣沉默半晌,对她冷冷地说道。
“我没有担心,我也没哭。”Siren任由泪水弄湿衣领,擦拭起阳一脸上自己的泪,“只是眼睛有点痛而已。”
“生理反应?”
Siren转头,看看枣,又抱着阳一,专心于阳一柔软的银灰色短发。
这个姐姐好奇怪……一会笑一会哭的……但是,好温柔,好温暖的拥抱,让人想沉溺其中……就像是,妈妈一样……不,那样凶恶的女人才不能和这个姐姐做比较呢。
她会摸小阳的头,她不会带着讨好的眼神接近小阳,她不是把小阳当成靠近枣哥哥的工具……她的眼里,只有对小阳的友好,就像是深深爱着小阳一样。
温柔的,温柔的……温暖的……温暖的……
声音也很好听,很温柔……
枣哥哥对她也很关心,Siren姐姐是个连枣哥哥都能被感染到的温柔的人……
但她和小阳一样是危险能力系,这么温柔的人,也能进危险能力系吗?为什么?她是自愿的吗?为什么脸色这么差……为什么……要哭?
圣阳一不懂,但是他懂得,他不想这个人哭。
Siren姐姐的手很巧,会用平凡的红纸折出小阳见过的最漂亮的纸鹤,她将漂亮的纸鹤送给了小阳,用很温柔的语气叫小阳的名字,只有一点让小阳有点不舒服。
仿佛,是在透着他看着什么人一样的感觉。
“阳一,Siren要休息了,你也快走吧。”枣看了看Siren苍白的脸,用“比较”温柔点的语气对阳一说道。
阳一有些不情愿,但是看到Siren不怎么好的脸色,也就慢慢爬下床,走了。
怎么觉得有种被抛弃小狗的感觉啊,那孩子……
“真没想到,你居然喜欢孩子。”
“有什么奇怪的吗?”Siren眼神又变成了淡漠,没有了和阳一在一起时的温柔,“和孩子在一起能让人忘记许多不愉快的事情。”
枣像是想起了什么,勾起一抹微笑,却又变成了略带绝望的直线。
……葵。
“休息吧,Persona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Siren拉上被子,背过身子,闭上了眼。
『Siren,你能当月的朋友吗?我不可怕……所以请和我做朋友好吗……求求你……』
『我……我叫安积柚香。』
月,小泉月是吗,可以哦,我喜欢像你这样可爱的孩子。
害羞的孩子吗……恩,但是,很温柔呢。
一起读书,一起玩,在学校的时间,我们三个人总是在一起。
柚香,月……和我。
“在做什么美梦呢……都笑起来了。”枣看着带着甜美睡颜的Siren,像是小时候看着葵一样,微笑了起来,下一秒却发现那睡颜的甜美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痛苦。
『再见,Siren……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吧。』
『Si……Siren……柚香她……怎么可以……呜呜……』
为什么……为什么啊!柚香!!
不要哭了,月,不要哭,我也会哭的。
『恋,很痛苦……但是,别哭好吗……』
对不起,零……让你担心了。
『行平老师,他救赎了我。』
『Siren,我恨柚香。』
什么是救赎啊……告诉我啊,柚香……为什么要离开我们?什么叫“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吧”!!!
不要,月,你不是这样的,你爱撒娇,你爱笑,你总是能让气氛活跃……不要露出这么冰冷的表情……
行平泉水……行平泉水……行平泉水……!!!!
『让恋痛苦的人,我都会解决掉的,所以,恋……好好睡吧。接下来的,交给我。』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Siren死了,不久后才发生了“过去的事件”。
『其实,我是希望恋,你能反抗的啊。』
零……你希望我活下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小公主不要哭啊……哭了就不漂亮了。”一个应该很好听的声音在她的意识中响起,“好好睡吧……”
意识渐渐完全消失,久违的昏厥状态。
其实自己就是昏厥后被送进医院的,也不能算久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