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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原耽)游戏 喜怒无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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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迷藏还是躲猫猫,你自己选一个吧……不要赖哦。”
安文低着头,站在地下停车场中。
后脑处传来冰凉的触感,他知道,是他的阿七找到了他,正用一把漆黑的量子光枪顶住他的头。
“安文,”身后的男人一字一顿地叫了他的名字,尾音带着愉悦的慵懒,男人轻轻道:“你又输了····“这是第几次了?”
“第……第八次。”安文回答道,声音沙哑,喘息有些急促-任谁被追杀了一整天呼吸都不可能不急促。
“第八次了啊.···.·”那个男人似乎叹了一口气,手上的枪顺着安文的耳垂滑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柔温道:“这次你怎么选?”
安文被迫仰起头,汗水流过光洁的额头,最后隐入鬓角,鸦羽的似的睫毛微颤。半晌,安文低声道:“再给我一次机会……”
“噗……”男人的笑声有些低沉,他收回手中的枪,眸中森冷的杀意却越发浓重,他问道:“那你知道该怎么求我吧?”
安文轻咽一下,抿了抿唇,缓缓伸手解开了衣扣按照规定,决不会耍赖。”
星际时代,坠落星系。
曾经是全世界最混乱的地方,不过那已经是过去时了。原本数不尽的□□势力被人用武力统一,而那个统一他们的势力,则是一个更大的□□-星际兵火商,尘星,
在坠落星系中,没人不知道“尘星”,同时也没人不知道七爷。
-因为七爷就是“尘星”的老大。
虽然“尘星”也属于□□,但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推进了星系的和平发展,对这里的以民们全星”基本就相当于政府。
不过,对大多数能吃饱穿暖的普通人来说,星系由谁执政或管理不是太令人在意。在这个青年人口比列占了绝大多数的地方,人们在意的是执政或管理的人好不好看。
嗯,真是浮躁的时代。
很明显,如今的七爷满足了这群热血又浮夸的年轻人的一切幻梦——年轻、帅气、强大还有势力。
七爷本名谢祁,是“尘星”上任老大的独生子。上任老大死在了曾经第一□□“维托塔”老大保罗的手上,七爷上位,后手刃保罗为父报仇。登上了权力巅峰。
踩着“维托塔”的骸骨走出了一条血腥的道路。多么枭雄式的人物啊。
无数男生对此无比仰暮。
可惜,到了女生这头,画风就要诡异的变一变了。
无数文章、视频、图像在暗网中流传-由其是文章。
比如《大佬的黑月光》《□□之王的小逃妻》《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等等,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流传广泛。
其实古往今天的这类人物多少有些流传很广的故事话本,不过那基本都是别有用么的人胡编乱写的。而七爷不一样,文章中的事多半是真的,人们只是稍稍加工,变得文学化。
这位七爷,是真的有一个黑月光。
月光和七爷是竹马竹马,可当七爷最困难的时候却背叛了他.从此七爷就对他因爱生恨,但又不忽杀他,只好变着法子折磨。每次七爷抓住他,都会再放了他,再抓。像是一场猫鼠游戏,疯狂,残忍,却又带着痛苦的爱意。前几日,七爷在一个偏避贫穷的小行星抓到了可怜的小老鼠,七爷一同会给他九次机会,而这已经是第八次了,也就是说,当他再一次被抓到
就是他的死期。
“我爱你,所以折磨你。”
男孩苍白的脸颊有些模糊而遥远,声音在梦里也有此失真。但谢祁却清楚的知道,这是那时候的安文。
那时安文还不叫安文,叫阿九,自己也不叫谢祁,叫阿七。
他们两个生活在同一个孤儿院里,相依为命,生活虽然清苦,但谢祁一直认为,这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直到十七岁那年,有人找到他,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世起,什么都变了-无止境的追杀、死亡、鲜血和被人背叛。
“还玩捉迷藏吗?”男孩身材拉长,变成了羸弱俊秀的少年,他蹲在小小的房间中,一双漂亮的眸子中氤氲着水雾,他咽声道:“阿七?”
被叫作阿七的少年就坐在他身旁,肩头和腰侧处都鲜红一片,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狰狞的伤口,少年压抑着自己痛苦的低喘,冲身也的少年勉强勾唇,声音沙哑道:“当然,不过我·····”
“我来找,你躲好就行。”俊秀的少年抹了把眼泪,坚定道:“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房间狭小而阴暗,叫作阿七的少年动作如风,一触及回,看着面前少年惊讶到呆滞的表情,轻声道:“小九,我同意了。”
九知道他同意的是什么,抑制不往地笑了起来,牛晌,他才道:“·····数好一百个数,等我来找你。
“嗯,我等你。”
少年飞快地拉开门冲了出去,房间中只剩下他一个人粗重的喘息,空洞而可怕。
他不会来的,谢祁在梦里对自己说,别等了。
但阿七没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快要地老天荒,也许实际上只过了一刹那,梦境的时空忽然扭曲起来,一个又一个场境闪过,却都是模糊一片。
只有这一个,虽然把曲得可怖,但仍旧清晰。
即使这样,谢祁都能感觉到当年自己身上滔天的杀意,与怒火。
在他面前,一个青年被缚住双手,吊了起来,面色苍白,神色慌张,低着头,不敢与谢祁对视。
这是数年后的阿九——安文。
“唰——啪!”
谢祁手中长鞭骤然扬起,而后擦着安文的脸颊狠狠的抽在地上,苍白的青年恐惧地颤抖一下,看起来凄楚可怜。
谢祁却上前一步,粗鲁地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安文,看着我,现在害怕了?后悔了?”
他轻声问道:“那你当时叛背我时是怎么想的呢?”
安文眸子中的光暗淡下来,薄唇微启却欲言又止。
“你就算自己逃了我都不会怪你,可你……”谢祁声音温合却冰冷,“可你偏偏去找了他们,什么都告诉了他们……”
安文莎声道:“对不起。”
谢祁冷笑一声,松开手转身,拿起了桌上的枪,指向了安文。
“别!”安文神情激动,无用地挣扎起来,他求饶道:“阿七……别杀我……求你了·····别……”
“你就这么怕死?”谢祁舔舔唇,玩味道:“世行,那么我们继续捉迷藏吧,阿九····我给你九次机会,每当你被我抓到,还不想死的话,就求我吧。”
吊着安文的绳子被斩断,促不及防下,安文直接双膝落地,跪在了地上。他感到,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他的后领,又顺之而下。
“这么求我。”
“呼—”
谢祁猛得从床上起身,喘息几下,才清醒过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头痛欲裂,而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抓了抓头发,穿上了衣服。
看着一旁小桌上的一个空杯,谢祁叹了口气,真长脸,又是一杯倒。
谢祁有着星系顶尖的SSS级精神力,这也到导致他对酒精的敏感性过强,也就是酒量很差。
不过任谁知道七爷是一杯倒都会认为一个笑话。
知道自己喝了酒会梦见以前的事竟然还喝,谢祁心想,我疯了吧。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面色冷淡,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回忆起梦中的内容。
这梦,讲故事似的横跳了好几年,专挑令他不爽的地方说。
不过梦毕竟是梦,和事实还是有差距的。
事实上,自己并没有把他吊起来,而是把他绑在了椅子上,同
时也没拿鞭子——都什么时线了,严刑逼供都是用高科技手段。
而且,那个游戏内容,明明是他自己提出的……
“阿七……”虚弱的青年脸上浮着一层病态的嫣红,显得整个人苍白到透明,他微微喘息着,轻轻硚去唇角的液体,声音沙哑道:“阿七···我求你了……”
谢祁用力的甩了下头,尽力想把安文的身影从脑海中抹去。想这个做什么?恶心自己吗?
谢祁快步走到水池边,掬了一大捧水拍在脸上,深吸了几口气,双手撑在池边缓缓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庞,唇很薄,并且紧朋成一条线;水珠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滑落,到脖上突兀的青筋,再头衬衫系得高高的领口进入,在胸口上划出肌肉的弧线。
禁欲,也性感。
但那双森冷的眼眸却漆黑深邃得可怕。
谢祁直起上身,转头离开。
人造太阳的光渐渐淡了,是夜。
疯狂的金属乐在DT控制下踩着节奏,鼓击着耳膜,忽明忽暗的灯光把人的身影照成了一群妖魔鬼怪,酒的味道,烟的味道,或是别的什么的味道弥漫·
奢靡人间。
二楼,一扇厚实的实木门隔绝了外面的器喧,房间里坐着几个人,有男有女,大略在谈什么生意。
一个人躬下身子,在一个黑衣男人耳边低声来道:“七爷,“维托塔”最后逃出去的那个人抓到了。”
谢祁夹烟的手一顿,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别让我废话,”谢祁站在一个男人面前,淡淡道:“关于那次保罗和你们一起的行动,都发生了什么?”
男人被绑在铁制的刑椅上,思考着怎样能死得更痛快。
他叫艾伦,是保罗的心腹,数年前曾和保罗一起追杀过还只有十八岁的谢祁,保罗死后他就知道不会被放过,一直在逃,不过最后还是被尘星的人抓到。
保罗没死时曾告诉过他,若是被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但女伦不打算听”,-保罗左右也死了,他怕面前这个疯子把火气全撒在他身上。
艾伦充满血丝的眼珠微动,看向面无表情地抽着烟的谢祁。艾伦终于开了口,却答非所问道:”安少爷···安文是保罗的儿子。”
消息很劲爆,但并没激起他的趣兴。
谢祁头也不抬,冲一边的手下道:“用刑。”
“您听我说完!”艾伦大叫道:“我右臂上伤疤处有一个块芯片,记录了当身时发生的事,您可以自己看!”
谢祁给了手下一个眼神,那手下会意,干净利落一刀划开了艾伦的右臂。艾伦周身一战,硬是没有叫出声,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乎下。很快手下取出了鲜血淋漓的芯片,擦拭干净后恭敬地给了谢祁。
谢祁随手接过,把芯片扫入了个人终端。
一段图像凭空浮起。
图像有些恍动,显然是用个人终端拍摄地的。
这似乎是一个酒吧的包间,坐在沙发上的精壮男子是保罗,接着,房门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神情戒备,而模样却是谢祁再熟悉不过——昨夜刚入了他的梦,
正是安文。
谢祁表情终于变了。
“我爱你,所以背叛你。”
安文已经在宇宙中飘了五天,小机甲的动力能源已经耗尽,只能依靠人造太阳的光堪堪维持着机甲的基本运行。食物与水也已经不足,完全不够他继续逃跑。
安文低垂着眸,看了一眼机甲控制台上起此彼伏的警报灯,知道谢祁的人已经距他不到三个机身长,但他没做什么反应——其实也没什么反应可以做。
以往的每一次游戏,虽说是100分钟躲藏时间,但谢祁从不会准时开始,也许是忘了,某个闲暇时刻才想起来还有他这个人,也许是还记着少年情分,想多给他一线生机谢祁究竟是怎么想的,安文不得而知,他更愿往好的方向想。
可这次他一切幻想都被打破了。
在他发现他的膊衍和粗鲁的动作时,就有种不详的预感,果然,这次只给他不到两天时间躲藏,就动用武装把他逼上了太空,声势比哪次都要大。
安处感到一股浩瀚的精神力袭来……但不是谢祁。
他已经对我厌倦到这种程度了吗?安文心想,胸口像是被寒冰和岩浆塞满,又酸又涩又痛。
连抓我都不想亲自动手了。
安文痛苦的闭上眼,心道:“那不也是我自找的吗?”
其实安文也是SSS级的精神力,即使疲倦到这种程度应对刚下才的精神力袭击也游刃有余,但他忽然就不想反抗了。他撤开了精神力对机甲的控制,被人轻而易举的夺取了机甲操纵权。
··希望他们能把我捕捉上去。安文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瞬还抱着幻想,虽然他心里清楚不可能。
——那样的话,我说不定还能再见他一面。
“你来了,孩子。”
当安文推开包间门时就听见了那个他恨不得千刀万别的声音,是那个追杀了他与阿七一路的男人-保罗。
“不说话?挺沉得住气啊,”保罗咧了咧嘴,饶有兴致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们无论逃到哪里,我们都能找到你们吗?”
安文目光一动,冷冷地投在面前这个面容可怖的男人身上。保罗笑道:“因为你是我儿子。”
安文猛得攥紧了拳头,眼中怒火一闪而过,却仍旧沉默不语。保罗半倚在沙发上,继续道:“因为你体内有定位芯片。”
安文微惊,后又觉得不可能,继而依旧面无表情。
保罗终于咧嘴笑了,“因为你是我派去杀他的人,是你在给我汇报消息。”
“这三种原因,你认为是哪个?”
“你胡扯!”安文脱口而出。
“猜错喽,”保罗自顾自道:“三个原因都是。”
安文怒不可遏,热血上头就要冲上去拼命,就被保罗身边的女伦一枪射中肩膀,跟跄地后退,却也不肯认输,用充满杀意的目光狠狠盯着保罗,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兽。
“儿子,”保罗道,“那个谢祁早就不信任你了,连他真名谢祁都没告诉你,你身上有他的定位器,你想想,当他发现你来见我时会是什么心情?”
“不可能!”安文嘶吼道。
保罗看向艾伦,艾伦上前,从安文的领口取出了一个定位器。
安文一愣。
他·····吻他是为了放定位器吗?
保罗对安文呆滞的表情很是满意,接着道:“他会认为你是谋间,而我会把你我亲密聊天的视频通过他放在我这小的线人传给他,你说,以你了解的他多疑的性格,是会相信你解释的还是会相信他自己查到的?”
安文不知是疼得,还别的什么,竟微微颤抖起来,半晌,他才开口问道:“他身边那么多人,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找得是我?”
保罗看着少年的面若死灰,而心解释道:“当然是因为两个SSS级不好对付,必须尽早产除了。”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少年的脸色越发苍白,他声音及不可闻道:“····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儿子。”保罗仍旧在笑,“真的。”
“——咔。”视频到这里就激然而止,封闭的刑询室之中,谢祁的表情阴郁的可怕。
他一遍又一遍的观看这个从艾伦身上取出的芯片中的视频,想从其中看出什么端倪,可是没有。
他虽然承认保罗说的对,自己是生性多疑,可自己从来怀疑过他!
那个定位器同时也是朕络机,是他不放心他安全才放的,他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谢祁多年的痛恨二分给了保罗,二分给了“维托塔”,剩下六分全挂在安文身上,如今一下子落了空,连着心一起摔了个支离破碎。
站在那里,依稀品出了许些酸涩的味道。
安文·····小九好像是为了我保护我。
原来,这么多年,负了心的人一道是我,而我却如此·····
现在想来,是一字一把刀,刀刀诛心。
唔····是回光返照吗?安文感到唇上一软,不知多久后,一阵天旋地转,意识缓缓回笼。
他猛的睁开了眼睛,一种喜悦感涌上心头。
我还活着······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能再见到他?
青年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就像当年阿七第一次吻他时,笑容干净明媚。
安文微微挣动了一下,发现在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四肢都被铁紧铐,没有一点儿的活动余地。
而当他看见这房屋内的必布置时,只有一丝惊异,接着就转为了有些苦涩地理所当然。
-这里完全是按照他,第一次被阿七抓到时的审训室布置的。
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安文苦中作乐地想,真是附合阿t的性格,
“嗒,嗒,嗒……”
不紧不慢地脚步声在安文身后响起,安文睁大了眼睛,就想要回头,但却被脖颈上的铁环缚住,让他无法移动分毫。
脚步声徐徐停在他身后。
房间中弥漫着冰冷的沉默,安文突然就战粟起来,薄唇上血色尽退,尽可能无声的喘息着。
别这样……阿七……让我再看你一眼或是再听听你的声音····别这么残忍……
他在沉默中尽乎绝望的闭上眼,等侍身后那个他爱得刻骨的人,一枪打爆他的头。
“我爱你,真的爱你。”
站在安文身后的谢祁不是故意沉默的,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么多年了,什么都变了,只有一句“对不起”,怎么当得起他对他的疚愧与痛苦?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谢祁轻轻问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对我。”
安文纤细修长的手指骤然握紧,连指节都微微发白,
他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说的,遗言吗?他的声音一点儿波澜都没有,是对我连折磨的兴趣也没有了吗?
安文张开嘴,却又合上,他有必想把一切托盘而出,但当他开口,却只吐平出了两个字:“没有。”
算了吧,这一切太荒唐了,他只会认为我是为了活命胡编,对我更加厌恶一安文安心地闭着眼,自己已经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他的声音,就别再奢求其它了。
“真的没有吗?”
“没有。”
谢祁又沉默了,在得到视频后,他继续审了伦苍。完全得知了当年保罗的计划。
安文确实和保罗有血缘关系,不过凭保罗的尿性估计都不知道他妈是谁。他以此为饵,诱安文进了那个包间,只要安文一进包间,他的嫌疑就跳星河都洗不清,没有选择的余地。
而保罗也知道安文不可能去和他谢祁解释,毕竟证据不足已支撑信任,而且也是怕体内的定位芯片危胁到他的安全。
真是用心良苦。
谢祁心中杀意欲盛,自他后悔当年让保罗死的那么痛快。
安文清楚的感知到背后之人森冷的杀意,但却迟迟没有等到死亡。
出乎安文意料,他又一次开了口。
“你没有想对我说的,但我有想问你的。”谢祁伸出手,想抚摸一下安文凌乱的发丝。最后还是停在了半空。
我追杀,折磨了他这么多年,他应该恨死我了。
“这么多年····你被我追杀了这么多年,是什么感觉?”谢祁问道。
安文愣了愣,也许是因为达成了心原,他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下来,听着谢祁的问话,他勾唇微笑道:“挺好。”
谢祁闭了下眼。
不敢对我说实话····即使这时候。
却听安文好听的声音继续道:“这么多年,我去过星系的每一个角落,大行星上繁华的都坊,小行星上偏僻的小村,我当过工程师,建筑师,机甲设计师,还当过学生,教师·····认识了很多人
“你还当过老师?”谢祁插嘴道,
“当然,“安文轻轻睁开眼,眸中有光,”我当是幼儿园老师,教了一群小豆了,他们都很可爱,总围着我跑。”
谢祁想像了一下那种场面,不小心笑了出来。
安文也笑了。
紧接着两个都进入了沉默,当才的对话,给了他们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没有追杀者的威胁,没有如影随形的死亡,没有可怖的鲜血更没有猜忌与背叛。
……多好的时光。
“而且,”安文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快,“无论我到什么地方都能听到你的消息,我已经满足了。”
此话一出,安文就后悔了,刚刚的温存给了他一种错觉,好像阿七还在乎他……怎么可能呢?他一定好心情被我的话一下搅,薪没了,觉得我贫生怕死又油嘴滑舌。
“是吗?”谢祁不知道安文说得是真话还是假话,但他知道自己的下一句话不该问,可他仍旧脱口而出:
“那你还爱我吗?”
“当然。”安文也脱口而出。
谢祁只觉得一口气要上不来,歧离破碎的残片在安文这一句话中重新凝成了一颗心,几欲跳出胸口,和安文的贴在一起,问问他的话是真是假。
“咔——咔——”
安文原本正处于一种极度恐慌和紧张的虚脱状态,四肢上将他缚在椅子上的铁链打开,他整个人直接滑了出去,膝盖狠狠的摔在地上。
安文下,意识就想回兴看,但因为双手被手铐缚在身后,无法吃力,只侧头了一个很小的弧度,看见了那人的黑衣。正向他快步走来,
接着,猝不及防下,安文就被用力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阿九······”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对不起。”
“我知道了你不是背叛我,阿九···我全知道了,”谢祁紧贴着安文的面庞,尽力抑制自己喉咙中的哽咽,一切理智都被抛之脑后,他单膝跪地紧紧抱往怀中的青年,“阿九,我那么爱你我从未怀疑过你····那根本不是定位器……”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和我解释?”
安文民了抿唇,眼神空洞了一瞬,他喃喃道:“阿七……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这些都是幻觉?”
谢祁忽然就泪如雨下:“那怎样,你才觉得真实?”
安文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开了谢祁的怀抱,猛得奏了上去,吻住了心上人的唇:-冰凉,柔软。
“真的……”安文愣神道:“阿七的味道。”
谢祁看着近在迟尺,在自己身上乱拱的青年,缓缓勾起了春,笑了,“我的味道吗?下面该我尝尝你的味道了吧?”
安文呆呆的一点头。
下一秒,谢祁就欺身而上,反容为主,一直吻到苍白的青年满脸绯红,几乎不能呼吸才停下来。安文却突然道:“·····不够。”
“那怎么才够呢?”
安文目光住下一扫,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唇,轻轻道:“····你的味道,”
“阿九,我爱你。”
“我也是·····”
一切误会都已经解开,星系中的女生们又有了新的素材可写。
一切如梦如幻,但这就是真实。
因为爱你。
爱的游戏刚刚开始。
“毕竟我那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