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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师傅与义父 我又多了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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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六岁那年我决定奋发开始才过去三年,不是我想以传说中的三年来继续这段故事,而是这三年可以说是我来到这里之后比较重要而且基本确定了我的未来的三年。
我七岁那年,我那柔弱的母亲,终于去见我的父亲了,虽然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像我一样带着记忆重生,但是对于她给我的生命,我将会用一生来感谢她,怀念她。
即使在我眼里,相对于上辈子和我生活了20多年的父母,她更像是陌生人,但我的确是感受到了她给我的关怀和爱护(可能是因为我是她和她最爱的人的结晶吧)。
我甚至在这里都没有给出我父亲母亲的名字,但是我相信,这样给了我又一次生命的两个人,即使不会再出现在我未来的日子里,却会存在于我脑海中的一片净土中………
我八岁那年,在庄里的地位仅次于庄主一家的管家——胜利叔认我为养子,这样,既给了我生活的保障,也给了我家庭。
其实,夫人已经收了我做干儿子,而且在我母亲去世后曾经多次的提出要正式的收我为养子,但都让我严肃地拒绝了。
别人可能不了解,但是这种大户人家收养子然后在分家产或是其他的什么事情上有分歧的戏码我是在电视剧或是小说里看得多了,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拒绝了!或许在别人眼里,我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小孩,我却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就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时候,平时就对我不错、原本和我父亲很好并且未婚的胜利叔提出要收我为养子,而且他向夫人保证即使结婚也一定会对我好,同时含蓄的表达了他可能一辈子不结婚的想法,这一点也成为了他当上我的养父的一个契机,至于为什么不结婚,我决定有时间问问我的义父,呵呵。
这第三件事是在我九岁那年发生的,也是在我意料之外却是想象之中的一件事。在这年,圣仙谷的两位谷主以庄主的好友的身份拜访山庄,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作为武林盟主的庄主朋友多,常来的也不少,但是重要的是这两位的身份,他们是我在这里看到的第一对因为开放的风俗而在一起的一对夫夫,并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二人一位是医圣,一位是毒仙!
这样的组合实在是很满足我,因为我虽然已经开始学习医术了,但是心理还是觉得应该向医术更高深的人学习,而且我即使上辈子做耽美狼的时候也没见过多少夫夫,再活一次能见到真人版的夫夫,自然很是激动。
虽然激动,却也并没有影响我的计划,这两位来到山庄之后我就打听他们的有关信息,虽然他们不常来,但毕竟是庄主的朋友,庄里还是有人知道一些他们的事情,所以我就根据打听来的消息,在他们来的第七天晚上去做了拜访。
那天晚上,我在义父睡了之后去了他们所在的朝(zhao)院,因为基本上已经理解了他们的作息,我知道他们现在应该是在花园里赏月。到了那里,我表明了来意,希望他们二人能收我为徒。
可是或许是因为很唐突,又或许是因为他们二人觉得我打扰了他们的赏月,又或许因为看出我的资质一般,他们狠狠的拒绝了我,并且嘲笑了我的自不量力。
第一次的失望而归并没有打消我的积极性,我向义父表明我想在他们在庄里的这段时间里做他们的小厮,义父或许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但是他知道我是个做事有目的的人,所以还是帮了我。
我到了他们身边后,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希望在能做好份内事的同时得到他们的认可,即使每天在他们恶意的整治下疲惫不堪,却也咬牙挺了过来。
半个月或许不长,但是对于一个只要9岁的孩子来说,这么长的时间的恶作剧如果不是因为我经历过高考那样的一个残酷的事,我相信我一定挺不过来。最后,他们愿意和我这个倔强的像驴一样的小孩谈谈。
他们一开口我就知道他们绝对是抱着“你个小孩子知道什么”的想法来和我交流的,所以我就开诚布公了,甚至说了我前生的记忆……
我想我异常的经历和我说的“可以说些那时候的医术相关”的这些话打动了他们,他们最后决定收我为徒。
这样,我又多了两个亲人——医圣李离和毒仙孙博湖。这两位属于童心未泯的那种,尽管收了我做徒弟,却又好像根本没打算真正的教我什么,我无奈却只能接受。
他们在走之前把我叫了去,说了很多。
大师傅孙博湖说:“小夜,其实我们没有教你什么太多是因为我们出来的时候真的没有打算收徒弟,而且我们也不能在这待得太久所以只是告诉你了一些基本,不过现在的话加上你原来就有的基础,可以试着看些医书,来学些理论,等到有机会的时候我们自会教你实践。”
说着就给了我几本医书,看样子都是上好的医书,因为不是那种装订整齐,干干净净的,而是因为长时间的翻看而有些许破损和污渍的样子。
二师傅李离接着说道:“还有,其实,要不是你说的的确像是确有其事,我们根本不会相信这种轮回之说,且不说的确没见过,从我们医者的身份上也不允许我们相信。要是真的有轮回,所有人等死等着下辈子就好了,还治病长寿干什么?”
我一想也对,便不置可否。他们二人看我的神情,犹豫了一会又说:“嗯,本来不想和你说的,其实你的义父和我们关系匪浅,若不是他拜托我们,莫说你资质一般,就是天才,我们也没打算收徒弟的,你知道,我们二人关系非比常人,不是很想带个人在身边,所以从几个一直带大的徒弟出师之后就没这个打算,只想两个人好好的走走,你不是一个只有9岁的孩子,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对吧?”
是的,我完全明白,任谁都不想带个电灯泡来回走。不过,义父和师傅们的关系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看来对于我的义父,我还是知之甚少啊!有机会得研究一下了。
二师傅像是没注意到我的跑神似得继续说了下去,并且说到了我的心里:“你啊,对你周围的了解太少了,看来重活一世也没多学到什么啊……我们过几天会离开这里到处游览下,毕竟很久没有出谷了,等下次我们回来不一定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给你的书一定要好好看。”
“嗯……虽然我是不想承认,但我觉得可能像你所说,因为有前世的记忆,在理解能力上的确是略胜一筹,所以你的学习还是很快的,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学完这几本医术,因为没打算收徒弟,这几本医术还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呢,谁会在出行的时候带书啊?!就这么几本,有什么不懂的,去医馆找孙大夫,他是你大师傅的侄子,会指点你并且保密,真不懂你,做我们徒弟丢人啊,还保密……”
看的出来二师傅的不耐烦,我只有虚心受教,大师傅也无奈,打断了二师傅:“好了,不用说这么多小夜也懂的。”
说着又看向我:“我们目前能教你的就这些,等到有机会再继续教导你,这几本都是很好的书,学好了你一定受益匪浅;你应该和你义父谈一谈,可能会有出乎意料的事发生;只要我们活着,你12岁那年我们一定回来,就这些。”
真是简洁,一句一个重点。12岁么……这几年会发生什么事谁知道呢?我还是点了点头,示意我明白了。大师傅也很满意我的受教,至于二师傅则因为我们无视他而像个小孩子一样生闷气,真是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孩子气的二师傅会是医生,而稳重的大师傅却是毒仙呢?怪异啊……
过了几天,师傅就离去了,我有些怅然,却也明白这是无可奈何的事,便欣然接受了。还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是昨天,谨遵师嘱的我和义父促膝长谈了一番,知道了很多,并且得到了很多。
义父的名字很土,叫张胜利,但却是二十年前声名远播的侠盗一名(其实就是小偷),他自幼无父无母,机缘巧合下习得绝世轻功,还有机关术,凭着天生的对宝物的鉴赏能力,义父的侠盗威名广为流传,因为大家都认为会被义父看上的宝物都是货真价实的,价钱自是翻上加翻。
义父自然不会放弃青红这样的稀世珍宝,但是却也同样没有逃过前任庄主的天罗地网。可喜的是,前任庄主认为,义父不过是个人兴趣,并没有将宝物据为己有(欣赏完毕还回去),只是偶尔的劫富济贫,这样的并不是大罪,而且义父的轻功、机关术、宝物鉴赏能力堪称一流,就劝义父留在了持剑山庄。
义父留了下来,做了当铺的大老板,后来又做了庄里的大管家,却始终孤身一人,虽然技艺超群却也无人继承。
我曾经问过义父为什么不结婚,义父说他更喜欢金钱宝物,而且从小一个人自由惯了,即使当了持剑山庄的管家庄主和夫人也给他很大的自由,他不想找人来约束他,就一直没结。至于我,他认为应该找个人继承他的衣钵,最重要的是我的父亲和他关系很好,他不想他的儿子无依无靠。
后来,我在学习医书的同时在医馆开始帮忙,而且义父也开始教我他的成名绝技——踏雪无痕,这项轻功并不好练,口诀难理解不说,还要有内力做基础,我这个只学过一点皮毛的小孩,根本不行,但我还是有进步,因为师父们觉得没教我太多就走了,留下了很多名贵的药,其中就有增加三年内力的雪蟾丸三粒,我估计也是和义父商量过后的结果,就这样我在义父的教导下,药物的帮助下,逐渐走上了习武、学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