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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抓包 你这是又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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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八号这天,徐安睁开眼时,已经是晚上八点,手机闹钟在枕边发疯一样震动着,他在床上翻滚了几下,大概过去十分钟才起床,房间暗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是他已经很熟悉这样的情况,走两步手便摸到了灯,突然亮堂的房间刺地眼睛生疼,徐安揉了揉眼睛,进卫生间开始常规地洗漱。
洗完出来,先从柜上的烟盒里抽出根烟来点上,坐在床上打开了手机的网络,微信弹出几十条信息来,最新一条就在五分钟前,徐安“啧”了一声回复两个字,刚醒。
对方直接弹来语音电话。
“说。”徐安讲话十分粗鲁,以至于对面愣好一会才开口。
“这么凶干什么?不是约好九点半在月晚喝酒的?”对方很委屈地说着。
徐安看了眼手机,已经八点四十五,去月晚要半小时,估计赶不上,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说道:“我马上过去。”然后立马挂断,在床上对着空气发呆。
就这么过去几分钟,他起身打开衣柜挑了两件衣服,穿戴整齐后把烟和打火机塞进口袋,拿上手机钥匙出了门;车已经停在地下车库快两个月,今天他也没有开出去的打算,在小区门口扫了辆共享电车,慢悠悠地往月晚酒吧赶去。
其间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好几次,等到酒吧门口,已经是九点五十。
简东南在冷风中一边抖一边和旁边几个女孩子聊天,看到徐安在那停电动车,急忙上来,用力拍了下他的肩道:“你确定你这是马上来?冻感冒赔我医药费!”没等徐安接话,他又接着说:“江翼给你买的那辆新车你咋就不愿意开?不开给我啊。”
“说完没?”徐安两只手往口袋一塞,冲他瞪眼:“江翼要知道我把车给别人,他能把我下面咬下来嚼碎。”
“切。”简东南摆摆手,目光落在门口等着他们的几位女孩,撞了下他的肩膀,一脸贼眉鼠眼地贱笑着:“咋样,有喜欢的不?这一批新妹妹可是身材一绝!”
徐安看都没看,敷衍点头,大步一迈直接往酒吧里去,简东南忍不住翻白眼,赶紧招呼女孩子跟着进去。这个点,酒吧已经人满为患,震耳欲聋的音乐让心脏都跟着颤动,他们在人群里挤好一阵才落坐到卡座上。
酒吧可是简东南的天下,一坐下就跷着腿招呼服务员开酒,左拥右抱地开始玩筛子,徐安在一边慢悠悠地喝香槟,拿出手机回着信息,感觉手臂被挨到,扭头见一女孩子提着两壶筛子冲他晃了晃,并凑到耳边说着:“我们玩两把啊。”
徐安把手机塞进口袋,咧嘴一笑:“好啊。”
过嗨的音乐、昏暗的灯光以及酒精,很容易让人沉浸在这种混乱,原本还宽敞的卡座慢慢拥挤,不认识的人在周围舞动着,简东南一如既往发挥着天赋,男的女的都跟他勾肩搭背地跟着音乐尖叫。又一杯酒凑过来跟徐安的杯子碰撞,浓烈地纯酒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刺激,女孩已经坐到了他腿上,纤细的腰肢揽在怀里,男人很难不心动。
“安哥,你醉了吗?”
女孩的声音很甜。
徐安按了按眉头,因为酒精而迷离地双眼渐渐清醒,他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脸,笑道:“没有,你先起来,我上个厕所。”
对方的手按在他胸膛上,像是撩拨一般凑近着,带着一丝害羞:“我陪你去?”
“小姑娘,”徐安拨开她的手道:“男厕,女土止步。”说完手顺着衣摆伸入,摸了下她光滑的后背,低笑着:“时间还长,不急。”
厕所外面摆着的沙发已经瘫满人,保洁阿姨拉着脸在清理呕吐物,烟味、酒味以及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让徐安全程捂着鼻子,他放完水就出了酒吧,在附近台阶坐着点了根烟。
酒意带来的晕眩让头脑发胀,看了眼手机,已经是凌晨两点,他掐灭烟,闭上眼睛尝试醒酒。
不知道过去多久,耳边突然传来简东南杀猪一样地惨叫,他猛地睁开眼,看到酒吧门口的简东南一副要跪下的样子,另一个人正揪着他的衣领说着话。
简东南双手合十地一边拜一边愁苦地解释:“哎哟,我真不知道他去哪了!他跟那女的说去上厕所后就没回来啊。”
“少废话,你就没一天做点正事,我才出差多久?你又拉着徐安泡酒吧,简东南我看你是活腻了!”
“江爷,江爹!我这可是在帮徐安拓展人际交往啊,他不能老宅在家吧?”
“闭嘴。”江翼冷着脸道:“把人给我找出来,不然别怪我辣手摧花!”
如果说徐安刚刚还有点神智迷糊,现在决对是百分百清醒,他赶忙起身过去拉开简东南,示意他先走,还没等简东南开溜,江翼就怒道:“站着!”
徐安看着一脸冰冷地江翼,心虚地抓了抓后脑勺道:“我出来醒酒,你别冲他发脾气。”
江翼冷笑一声:“我发脾气?你tm怎么不喝死在里头?”
三个大男人站在酒吧门口吵,这样的场景新鲜地引来周围所有人看热闹,简东南又尴尬又觉得没面子,眉头一拧,明显生气要开腔,徐安急忙示意不要生事,对江翼说:“我错了,我们回去吧。”
江翼盯着他好一会,转身就走,徐安顿时松了口气,拍拍简东南的肩道:“我先哄人,你别玩太晚,小心肾虚。”
简东南“切”地一声骂道:“我看你才等着肾虚吧,又不是在谈恋爱,真能管。”
徐安是真想抬手抽他两巴掌治治这嘴贱的毛病,不由横他一眼,气道:“小点声,听见了不得给你来个回马枪?我走了。”
一路上,江翼都没说话,只是摆着一张阴沉的脸,车里没放音乐,气氛死寂地让仅剩的醉意褪去,徐安心里郁闷却也不想开口,一路盯着车窗外的夜色发呆,直到车开进熟悉的高档小区。
江翼出差带着的行李还在后备箱,看样子应该是刚下高速就直奔了月晚。
徐安没有去哪都发朋友圈的习惯,用脚趾头都知道,江翼找过来,肯定是刷到了简东南的朋友圈,他一声不吭地主动提着行李箱跟在江翼后面,偷摸着打开微信看朋友圈,果然,简东南至少两张自拍都拍到了他和坐在他怀里的女生。
损友,都不知道屏蔽。
他暗暗叹息一声,把手机塞进口袋,想着该怎么哄人,电梯停在27楼后,两人一前一后出去,开门、踏入、关门,事情发生就在一瞬间,江翼带着怒气粗暴地亲上来时,属实吓了他一跳。
对方口腔里残留着薄荷糖的味道,甜甜地,徐安怔了一下,顺其自然地回吻,揽着江翼的腰踹开行李箱一路往房间去。
这些,他都已经轻车熟路。
江翼被他压倒在床榻上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皱着鼻子偏开头道:“你去洗一洗。”
徐安道:“刚喝完酒不能洗澡,你想让我猝死在浴室里吗?”
“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徐安抬手闻了闻袖子,闻到一股酒吧消毒水和酒精挥散了的味道,他轻“啧”一声直起身,脱下外套往地上一甩便进了浴室。江翼听见里面传来水声,捡起外套,掏出口袋里的手机解开密码翻查着,除了工作上的信息,还有几条一看就是女孩子发的,那些一开头就暧昧的昵称让江翼握紧手机,皱着眉头相当不悦地盯着浴室。
于是徐安出来的时候,江翼在床上盘腿坐着,手里还拿着自己的手机,再加上那一副不痛快的模样,他顿时无奈地笑道:“你这是又查奸情呢?”
江翼冷笑道:“明知道我会看,你却一直没改过密码,想证明你有多清白?”
这种莫名其妙硬找上门的吵架,徐安经历过很多次,二月的天,屋里开着暖气,他都觉得心在一点点往寒窑里掉,已经快三年了,江翼图什么呢?要说在谈恋爱,换个人估计都拔刀砍上了,可要说是单纯的炮友关系,那两人都不该管对方那些破事。
就这么对视了好几分钟,徐安把毛巾放在椅子上挂着,单膝跪在床榻上靠近着江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道:“你到底要不要做?不做我就回家睡觉。”
江翼一边勾着他的脖子往后躺,一边不服气似的说着:“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那你还不是馋的很?”
“哼。”
两个人折腾到后半夜,江翼撑不住睡了过去,徐安给他做了清理才重新躺上床,他很少主动留在这过夜,但喝了那么多酒又加上体力劳动,江翼的床这么软,他一下没舍得离开,把人揽到怀里亲了两口也睡了。
梦里迷迷糊糊地,总是一阵不踏实,再睁开眼已经快下午两点,他下意识就抬手在身边摸了两下,摸到软乎乎的大腿肉,一个翻身就看见江翼抱着电脑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江翼见他醒了,说道:“我买了菜在冰箱。”
徐安打了个哈欠,笑起来:“刚醒就指挥我去做饭啊?”
江翼盯着电脑,看都不看他,说着:“你不做难道让我做?”
这下彻底打消了徐安打嘴炮的念头,利索地起床去洗漱,在厨房穿上围裙开着抽烟机点了根烟,江翼讨厌烟味,所以徐安总是避着他抽,他没有很大的烟瘾,江翼一直劝他戒了,可那么多件妥协的事情里,偏这一件事,徐安不愿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