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花》地衣分泌有机酸

3、第 3 章 姑娘是

　　姑娘是我的阿娘，女子是我的阿妈。用这个称呼是因为我根本不晓得她俩叫什么。我只知道阿妈叫阿娘小丫头，阿娘叫阿妈姐姐。
　　阿娘死前交给了我一个手帕里面包着好看的首饰。她孱弱的气息里拼出一句话：“你叫塔格莱力斯。”
　　我曾一度地认为阿娘疯魔了，可她却清醒的很，她清醒的任由一个人在她心里待了几十年，任性程度如同当初那张突然挤在小屋里的那张床。
　　小时候阿娘经常唱着童谣哄我睡觉，她说那是阿妈留下来的。因为阿妈也会那么哄她睡觉，在她离开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阿妈好像在给我唱，也好像是在给自己唱，她声音很轻就想雪莲花开的时候雪落在花瓣上。唱着唱着她哭了，雪莲花凋落，雪落了下来化成了她的泪水？
　　阿娘说，如果她死了就把她的骨灰撒在那个地方。我捧着阿娘的骨灰回到了新疆，那是我出生的地方。我把阿娘的骨灰撒在雪山上，让阿妈陪着阿娘。
　　很多年以后我又回到了那个地方，发现山上开了两朵雪莲花，一株是阿妈一株是阿娘，她们靠在一起在雪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