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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狼吞虎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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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甲见司徒承在这边,走近后,惊讶的问他:“咦?侯爷?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司徒承随口应着,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往钟予箐那儿看了一眼,发现她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看来是余怒未消。
阿甲先一步走进膳厅,将手里钟予箐的餐具摆到桌上,又拐回来问司徒承:“是找属下有事吗?”
司徒承忙否认:“没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声,我要出去一趟,你们都不必跟着了。”
“我得跟着。”钟予箐不容争辩的抢了一句。对她来说,其他都是小事,保护好当事人,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像是早料到了钟予箐会这么说,司徒承轻轻回了她一句:“那你快点。”
“五分钟就好。”钟予箐火速冲到自己碗筷前,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阿甲见状,忍不住担忧的劝她:“让侯爷多等几分钟也无妨的,你别噎着了。”
见司徒承在门外等着,阿由忙搬了座椅过去,司徒承顺势坐下。
托阿甲吉言,在还差两口就吃完的时候,钟予箐真的噎着了,不住的打起嗝来。
“小钟啊,我只是提个醒,你也不用这么配合我吧。”阿甲半是调侃、半是自责的看着钟予箐说。毕竟,要是他没有说那句话,说不定她还想不起来打嗝呢。
钟予箐顾不上理他,仍旧打自己的嗝。
见钟予箐一连打了好几个,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阿甲忙站去她身后帮着捶了捶背,嘴上仍没忘调侃一句:“早知道让侯爷站去窗户外面喊你了,也不用多说话,就一句准备出门了,估计你当场就从房间里蹦出来了。”
钟予箐嫌弃阿甲用词不当,回头瞪了他一眼,凶巴巴的怼他:“你才是蹦出来的呢。”怼完阿甲,忍着嗝儿勉强把最后那点饭塞进嘴里,拿着碗筷起身,打算顺手去洗了,却被阿甲拦下来说:“你随侯爷去吧,碗放到那儿我来收拾,你帮我洗马,我帮你洗碗,这样咱俩不就扯平了吗。”
饭碗跟马的体量差了那么多,帮她洗个碗就想扯平?钟予箐一合计,那不行,便捶捶胸口,把嘴里的东西硬着咽了下去,问阿甲:“你不是说要给我洗半年的马吗?现在不会是准备洗个碗,就把我给打发了吧?”
嘿,臭小子,这倒记得挺清楚嘛。不过,阿甲多老奸巨猾呀,不仅不思己过,还反过来挑她的毛病:“那你当时不是也没同意吗?”
幸好,钟予箐强词夺理的能耐也不弱:“谁说我不同意的,我那是默许好嘛,默许!”
“默许?那是不是得先把门打开,当着我的面默许,才算数?”
“你这意思,就是不想认账了呗。”钟予箐表情严肃下来,看上去又想生气了。
阿甲心想,这好不容易才哄好了,别一会儿又要甩脸。再说了,不就是多担点体力劳动么,且又是给自己新认的小弟服务,倒也不亏,便息事宁人的冲钟予箐摆摆手:“行吧行吧,我给你洗,你赶紧走吧,别让侯爷等急了。”
见目的达成,钟予箐的表情立马见好了,嘴也甜了不少:“谢谢甲哥,我先走啦。”说完,神清气爽的走出了膳厅。
见钟予箐从膳厅出来,司徒承立刻起身走了,比她快了好几步。
不知道司徒承准备去哪儿,路途远不远?钟予箐忙小跑了几步,追上去问他:“需要骑马吗?”
司徒承反过来问她:“你想骑吗?”
钟予箐激动的点着头回:“嗯嗯,今天上午,我已经通过给皮皮虾洗澡、梳马尾巴的方式,跟它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我觉得,它现在应该愿意认我这个主人了。”
“那就去牵过来吧。”司徒承面无表情的对她说。
听了司徒承的话,钟予箐开心的往马厩方向飞奔而去,依稀能够听到她小声喊着:“皮皮虾,我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