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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保护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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撺掇他娶妻生娃?除了这个小方士,可着整个候府找,也没人敢这么干了吧!司徒承这回是没心情吃下去了,放下筷子看向钟予箐,想问问她,此话是不是真的出自她口,却发现她已经用双手捂住脸,不打自招了。
虽然钟予箐看上去已经认识到自己犯错了,但司徒承并不打算放过她,表情严肃的问她:“把手放下来,我娶妻生娃,于你有什么好处?”
钟予箐移开捂着脸的手,低头哼哧了半天,才小声憋出三个字:“热闹嘛。”
这理由,倒也附和她性格,司徒承却气的直想笑:“仅仅是为了满足你喜欢热闹的心态,我就要娶妻生娃给你看。”
司徒承这句话说的不对,钟予箐觉得有必要反驳他一下,便一时忘了自己的待罪身份,理直气壮的说:“怎么能说是为了满足我呢,受益者明明是你啊!”
“你又如何知道,我的志向就是成家立业,娱妻弄子?”司徒承眼睛里都快喷火了。
钟予箐才忽然想起来,阿由刚说过的,司徒承是惯于披甲上阵、驰骋沙场的,对这些儿女情长之类的,可能不感兴趣。便又连忙替自己打圆场:“都说了,闲着也是闲着。”
“府里的地不让你扫吗?墙根的草不让你拔吗?”
钟予箐刚想说:我来你们候府,又不是来给你扫地拔草的!不过想了想,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立正挨打,才是正确姿势,便立即摆正了态度说:“侯爷我错了,我肤浅,我无聊,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这认错流程,老拿手了,一看就是惯犯,以后绝对有的让人头疼。
既然钟予箐已经摆出了合适的认错态度,司徒承便打算就这么算了。不过,在放过她之前,仍不解气的重重看了她一眼,说道:“想要热闹,倒也不必非要我娶妻生娃那么麻烦,府里多一个你,就够热闹了。”
为求个宽大处理,钟予箐唯唯诺诺的应和着:“是是是,侯爷说的极是。”
念她表现还算乖觉,司徒承宽仁松口:“下去吧。”
被获准可以离开后,钟予箐仿佛掌握了瞬移技能,火速从司徒承房间里消失了。
看着她逃命似的跑掉,阿甲在一旁随意坐下,问司徒承:“哪儿捡来这么一个活宝。”
“阿申不是给你介绍过了吗?秦将军推荐来的。”司徒承面无波澜的回阿甲。
想起昨晚初见钟予箐的场景,阿甲不由轻笑了一下说:“看上去怪怪的,没说上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谁家派来的卧底呢。”
算下来,钟予箐来候府也有好几天了,且在这短短几天内,给司徒承带来过不少欢乐,按理说,多少该在他这儿积累了一点好感吧,可是在评论钟予箐的时候,他还是不厚道的夹带了一丝轻蔑:“卧底要是都变成他那样的,就什么心也不用操了。”
“那他到底是干嘛来了?”
“保护我啊。”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司徒承居然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嗤笑,也不知道是觉得这个说法太可笑了,还是纯粹高兴成这样。
从司徒承这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里,阿甲至少已经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侯爷跟这个小方士的八字,好像挺合的。
简短聊了两句关于钟予箐的话题后,阿甲才想起来说正事,问司徒承:“你说,路弘那小子到了边防,能撑几天不向朝廷告急?”
司徒承不愿对未知的事情妄加评论,就随便应付了一两句:“仗还没打呢,多思无益,我们还是耐心等消息吧,说不定最后传来的是捷报呢。”
阿甲却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十分笃定的说:“我对他完全不抱任何希望,匈奴的将士们多为牧民出身,善骑射且勇猛凶残,作战经验又十分丰富,朝廷却派一个连京城都没有出过,只会纸上谈兵的文弱书生去抗敌,我敢打赌,不出半个月,就会有坏消息从边境传来。”
司徒承心里也清楚,阿甲的担心不无道理,但他还是不愿意抱着敌对心态,去讽刺一个与他同样为朝廷效力的人,只中肯的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即便是真打了败仗,也没有什么可置喙的,只要他别丢了城池一跑了之,使关内的百姓受战乱之祸就好。”
边防失守、民不聊生,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只是,一场战役的最终结果,不是仅凭个人意愿,或某一部分人的意愿就能改变的,阿甲也很是无奈的说:“会不会沦落到那一步,也只能看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