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光相遇》雨下的橙子树

36、争夺 现在形

　　现在形成了两大派，一群白衣自然是一个团体，而另一个因为各种原因，似乎几个人面显尴尬，几个人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刚刚一系列的东西都令高马尾十分烦躁，她一边看着橙子的状况，一边看着前面的白衣人群，似乎真的避免不了吵一架了。

　　卡卡有些尴尬地咽了一口唾沫，偷偷挪了几步到了二长老的身边，凑了过去问道：“所以，祭地真的要跟我们霞谷争梦想村？这不太好抢啊。”二长老瞅了他一眼，自己似乎也有些担心地回答：“是啊，可是毕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我们总不能放任不管吧.......”

　　“二长老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只是来谈判的，可没有说一定会做出什么。”白衣领头抬头盯着二长老等人，“我们只是稍微粗鲁了点，现在梦想村被祭地包围，你们几乎没有胜算。”

　　大长老有点不满地问道：“这是挑衅我们霞谷？我们不是吃素的，请你们祭地不要以为高高在上可以为所欲为。”平菇接了下面的话：“你们只不过也是一个观察者罢了，你们什么也没有付出，就连最初的法律都不是你们规定的。”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我们早已不记得法律是谁规定的了，但是只要我们现在收下了梦想村，我们就会立刻将所有法律改换，你们谁也阻止不了。

　　高马尾冷冷笑着，是啊，他们什么都不愿意看一眼，他们甚至连历史都不愿看一眼，他们真的该死。

　　明帽突然十分生气地抬起头，想要冲到领头人的面前，可是被高马尾一把拖住，明帽满身怒火无法释放，只好喊了出来：“你们不记得了？！你们居然都不记得她？你们还好意思活在这里？”领头人倒是很有兴致地转头看着明帽。

　　“谁？谁这么值得我们祭地铭记？就连最初了创始者可不值一提，我们早已忘却世间的一切，眼下最重要的是手头上的事，我们不需要铭记过去，我们要走向未来。”

　　明帽气得疯狂咳嗽，老血都要被咳出来了：“......你们居然都不再记得雨林大长老了吗？”

　　“那是谁？你难不成指的是现任的雨林长老吧。”他狂笑着，一点也不收敛，“她说实话，就是个废物，没用的东西不值得记住，如果你说的是昔日那位盛世时期的大长老的话，我还能依稀有印象。”

　　高马尾脸一沉，橙子放开了卡卡他们，自己缓缓退向众人背后。

　　“那位长老，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死去了，在云梦之战后不久，她就被我们处死了，现在跟你们说也没有什么好保密的，为了让你们几位大长老死点心，就跟你们坦白一下吧。”领头人笑笑，说完向前了一步“现在，可以把梦想村的管理权交给我了么？”

　　“不可能。”高马尾再次拒绝。

　　“你没有权利说话！”领头人十分烦躁地反驳：“你只不过是一个管理者，没有资格跟那些长老们待在一起！也没有资格站在这。”高马尾依旧没什么举动，倒是这些话在座的听到后都觉得。

　　祭地是哪来那么多人才的？

　　橙子慢慢在人群中消失，说实话她没有必要听这场闹剧，自己是局外者，她只是一名无辜的受害者，她想离开这个吵闹的城镇。

　　雨妈？这位高马尾的挚友说实话就是高马尾的爱人吧？虽然说起来大家似乎都避而不谈又十分害怕这个话题，但是橙子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只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以至于无数次有人说她长得像雨妈时，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谁？是橙子这个假名字？还是用了这个假名字的雨妈？橙子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她想逃避。

　　自己真的有必要存在吗？无数答不上来的问题围绕着她，紧紧缠绕着，夹杂着雪花的空气令她想吐。

　　寒冷的风吹着她的长发，散在外面的银白长发在风中舞动着，冻红的耳朵上拂上了一只僵硬的手，橙子犹豫地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众人，她不是他们的一员，从来都不是。

　　自己只是外来者，是一个外界因素。

　　身后似乎传来了什么声响，橙子犹豫地转过了头。

　　在冰冷的雪花中，眼中的光芒似乎闪了一下，橙子有些呆滞地坐在了雪堆上，斗篷被融化的雪浸湿了，橙子傻傻地坐着，久久没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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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死去的最后，谢谢您的对我们的关心，我们将一切奉献给您。

　　您将会，涅槃重生。

　　她愣住了许久，猛地吸了一大口冷空气，她的喉咙跟刀割一样疼，她恐惧地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这一切似乎过得有些太快，痛苦并没有伴随她太久，自己就出现在了这雪地之中。

　　雨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割喉地痛苦一时半会没有缓过来，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处于什么状态，她只记得自己在窒息中死去后就突然躺在了这里，她移动视野看见了雪地的全貌，这里似乎并没有很华丽，看起来似乎是一个村落。

　　雨妈挣扎地爬了起来，剧烈的咳嗽让她无法正常呼吸，她拖着身体站了起来，看到了前面的人群，结果定睛一看，一群白衣十分显眼，祭地又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雨妈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不想搞清楚什么状况，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活下来的，怎么来到这里的，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就是要胖揍祭地一顿。

　　不管任何后果，现在只想冲过去！

　　雨妈一步一步挪到人群的背后，郡主看见“橙子”摸着脖子，缓慢地移向了白衣人群的地方，郡主有些尴尬地小声吼着：“喂！橙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快过来！”

　　雨妈没有意识到她在叫自己，似乎割喉的痛一直存在着，她直接冲出了人群，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高马尾，高马尾此时还在一边听着两位长老争辩并没有过多关注其他地方。

　　雨妈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一样，在安静的环境之中咳了一声，只有卡卡转头看向了橙子，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扶住了“橙子”：“怎么了？不是去休息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雨妈瞅了一眼卡卡，这个孩子长得很是眼熟，但是她现在不想回想那段回忆，如冥龙般令人厌恶恶心。

　　“橙子”一把推开卡卡，卡卡有些愣住了，他有些疑惑地往四周看，可是没有一点异常，他只好将手收了回去，回到了长老们的身边。

　　雨妈正想出手杀了祭地的众人，她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背后，可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戴着油纸伞，她愣了一下放下手，碰到了这具身体斗篷上了口袋，她犹豫地摸了进去，然后有些颤抖地拿出了一把小刀。

　　她身上披的是高马尾的斗篷，可是雨妈并不知道这是谁的斗篷，也不知道为何斗篷里会有一把刀。

　　高马尾注意到了“橙子”，她转头看着“橙子”的脸，可那双眼睛突然多了份莫名其妙的沧桑？表情却十分的难受痛苦，高马尾想走过问问她，可是奈何这里需要她来撑场面，她不能轻举妄动。

　　高马尾并没有看见雨妈背后藏着的刀。

　　雨妈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高马尾，她不知道自己后来怎么样了，不知道自己这幅完好无损的身体是不是转世而来的，她不敢想，自己自杀后的结局是否成功，同时也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来这。

　　想着想着，高马尾突然感觉一阵风吹过耳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那种安全感是突然爆发的，她不清楚缘由，发愣地几秒钟内，人群中爆发出了惊呼声把她的魂拉了回来。

　　“橙子”却在她的不经意间，冲到了领头人的那边，雨妈一把将刀尖指向领头人的脖颈，一秒钟的事，鲜血涌了出来，大动脉被割断了，雨妈这次十分用力百分之百确定自己割到了大动脉。

　　高马尾惊恐地跟吸了兴奋剂似的冲了过去一把拍掉了她手里的刀，一脸震惊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尸体，那个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跟雨妈一样在窒息中绝望地死去。

　　高马尾吼道：“你这是做什么？”高马尾拉着“橙子”的手臂，用力有点过猛，雨妈疼得一把甩开了，高马尾只是一脸无奈地看着这场面，两位长老在惊讶之中还没有醒过来，大长老首先从梦中初醒，说道：“橙子！你这是犯法了，你是民众，不可以杀人！会关禁闭的。”

　　高马尾还没回答，就被雨妈抢先了：“......我知道。”

　　大长老又愣住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吗？”

　　雨妈咽了口唾沫，这不是她第一次杀人，她杀得太多了，只不过这是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死了一个祭地的人，那群白衣人眼前看就要冲了过来，雨妈一狠，一把夺去高马尾背后的油纸伞，高马尾反应过来想要抢回来，可是速度依旧慢了半拍，雨妈使劲一扔，伞被打开飞了过去。

　　刹那间雨妈迅速移动到了白衣人群，几十颗人头一下子被一个油纸伞给收割掉了，一颗颗人头在惊呼中落地，白色的雪地瞬间被染成了血红，如同长出了一丛丛鲜艳的玫瑰花，霞谷和梦想村那群都彻底懵逼了。

　　谈判没成功，结果被杀没了。

　　这连高马尾都没想到，不是她打不过而是她真的不太敢轻举妄动，在场的有好几位都是祭地内部的大间谍，他们是在不敢闹出太大的事，本来这次就已经很严重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人，结果那个人还是“橙子”。

　　蓝色的油纸伞在不断地往地上滴血，雨妈又开始忍不住咳嗽起来，虽然没有真的受伤，但是割腕的痛依旧存留在脖子上，雨妈依旧喘不过气。

　　“你到底怎么了？”高马尾担心又疑惑地问道。

　　好熟悉啊，这句话，高马尾似乎问过我好几遍了。

　　雨妈缓慢转过头，脸上被贱到了很多血液，让她看起来不是“橙子”的那种纯洁漂亮的姑娘了，雨妈完成了报仇，刀从她的手中滑落，大冷天她的手掌里已经生出了一层热汗。

　　“我到底是谁啊？”雨妈问道。

　　高马尾和众人愣住了，明帽走向雨妈，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你真的不记得雨妈是谁了吗？”

　　雨妈愣着，哦，她应该转世了吧，现如今自己可能已经不是雨妈了。

　　雨妈笑笑，把油纸伞收了起来，雪花飘落在她的睫毛上，雨妈有些困地眨了眨眼睛。

　　“我不知道，高马尾你知道我是谁吗？”雨妈闭着眼睛，高马尾的心底又冒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她依旧不敢说，她害怕这一切的一切害怕尘世间所有有关雨妈的一切。

　　她对雨妈坦白内心的那一天，她想了很多，自己是不是真的精神不正常，“喜欢”两个字在她嘴里像是刀割般痛苦，她的爱人在人们的回忆中逝去，在伊甸的星河里驻足许久，却盼不来名为希望的光能照耀到她的身上。

　　盛世里的云之国沐浴着属于他们的希望，而为此奉献了灵魂的长老们在绝望中死去，祭地“厚葬”了他们，将他们掩埋在风雪中，永不见天日。

　　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他们只有属于他们职位的代号，六图的代号看似给予了他们权位，实则被祭地所困，被死死囚禁在荒芜中，可怜的无辜人民只知道贪婪地吞咽母亲带给他们的食物，可他们却连母亲容貌都不曾记得。

　　雨妈忘却了生前的记忆，或许是生来的善良让她抱有侥幸心理，她将她的一切都献给了大地，在沙漠中，在白衣人群中，在脚下不知埋葬了多少人的水中，她奔向了死亡。

　　灵魂在此刻散开，似乎有人得到了她的消息，为了回报她，将自己转世轮回的机会给予了这位可怜的姑娘，雨妈得以出现在这里。

　　雨妈在不知不觉中落下了一滴眼泪，她回过神时才发现，先前这具身体的记忆全部归来了，“橙子”的虚像在她的视网膜中呈现，那个本该拥有幸福生活的女孩却雨妈被连累，一头银白的长发显得她异常憔悴，因为那个女孩什么都不记得。

　　她只是个傀儡，雨妈愧疚地想着，眼前的人像突然露出了出微笑。她说，她是不是存在太短了，故事的结尾还并没有到来，她却快离开这里了，雨妈不能说话，她只是顶着沉重地脑袋走出了人群。

　　高马尾想拉住她，可是一回头那个背影熟悉地不像话，雨妈头也不回地盲目向前走，橙子和雨妈是同一个人，而橙子也是拥有记忆的独立个体，雨妈剥夺了她的一切，橙子在寒风中散去，可雨妈却回到了这个充满怨气的世界。

　　高马尾退缩了，突然人群中出现了一个声音，郡主冷漠地问道：“高马尾，你真的不愿意告诉她吗？你甘愿看着她走向无底洞？我们都清楚这张脸，但我们依旧不清楚过去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隐瞒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平菇的瞳孔振动了一下，一把拉住卡卡，卡卡吓得转头就喊：“干嘛啊！抓着我干啥。”平菇缓缓看向大长老和二长老，两个人早已经冷汗冒出来了，虽然两人较为年长，可是他们跟高马尾一样，都是雨妈的手下，雨妈的事情依旧令他们紧张恐惧。

　　“长老，橙子真的是那位雨林大长老？”平菇问道，二长老连忙咳嗽起来，挥挥手否认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啊.......”大长老犹豫了一下，正准备说的时候，明帽却打断了二长老：“我不可能记错，那就是大长老，她跟当年云梦之战开战时一模一样。”

　　卡卡吸了口凉气，差点晕倒在地上，平菇一把接住他，旁边的狮子倒是沉住了气没倒下去，二长老惊呼一声捂住明帽的嘴，明帽严厉地盯着他想挣脱，二长老警告他：“别再说了！高马尾还在.......”

　　高马尾倒是不想再管众人，听到明帽的回答，她的心依旧很痛，可是这一步她就是迈不出去，郡主好心地踢了一脚卡卡，把卡卡踢到了雪地上：“好了，为了你的爱情，当下不要再管我们了。”郡主一把拉开明帽，笑着对着霞谷众人说道：“既然知道那位是谁，那就请安顿好她，至于我们梦想村的事情还有箬笠的问题，我会带着若离向你们道歉，但为了磕cp，就快去解决你们的事情吧。”

　　高马尾疑惑地看了一眼她身旁爬出来的箬笠，箬笠刚从酥麻中醒来，然后就看见雪地上人头满地，他也不怕这些，看见高马尾后，他也只是干在一旁站着。

　　“走吧，橙......她杀了这么多人，禁阁会找上来的，先去把她安抚好再说。”大长老扶起卡卡，嘱咐平菇和卡卡跟人家一起去，两位长老则先去收拾尸体。

　　禁阁是看管一切法律的地方，如果有违反法律的事件，在经过双方同意后就会在那里开始审判。

　　雨妈曾经规定的法律内，就包括杀人这一项罪名，所谓的关禁闭就是被关在禁阁永不见天日罢了，犯的罪越重，关的时间越长，其实就是在浪费生命，一个人的寿命并不固定，可能有人的光之翼很少，最多只能活几十年，多则能活几百年至几千年。

　　云之国生存的宗旨，就是奉献越大活得越久，所以层面越高的工作，你将会活得越久，作为长老来说，如果没有其他因素介入，长老们其实是会几百年轮换的，但是因为祭地的介入，长老势力越发变弱，而时间的掌控权在祭地的手中，这是雨妈成为长老的原因，她想将时间夺回来，归还给人们。

　　没有为什么，只是她不想承担一切了，太重的担子会压得她喘不过气，可是她渐渐发现，自己一直在被祭地掌控着，自从她参加试炼，失去了死前的记忆开始，她才发现有些事情并不是她能控制的，她太弱了。

　　弱，是无法逆转的，祭地人数庞大，光靠她并不能解救所有人。

　　所以，她开始放弃她曾经的一切，她试图逆转现在的局面，她将更多的心思投入了生活，因为有了高马尾，她的心能稍微静下来些，可是失去禁阁长老后，六图的所有压力被祭地一棒子打了回来，一次次打在她的伤口上。

　　雨妈怀疑过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梦，可在她死后都无法挣脱这个噩梦，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看似光明的云之国，只不过是一个过家家的游戏，一切都像是话剧般。

　　雨妈愤怒地摔下高马尾的斗篷，发出了的灵力瞬间扩散开来，大地震动了一下，高马尾在后头看见了雨妈，雨妈捂住自己的脖子:“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很害怕痛，尽管自己怎么忍受那股难受的感觉，她像是一直能闻到那股血腥味一样，硬生生从喉咙中咳出了血。

　　“橙子！”高马尾冲了过来，雨妈才意识到高马尾在叫自己，可是她情绪一直不稳定，不想看见任何人，她不想再回忆起刀割破皮肤，鲜血冒出的感觉，她一把甩下油纸伞，好在有雪块的缓冲下，油纸伞并没有被折断，高马尾定了下来抱住了她。

　　“好了好了，抱歉，我刚刚有点太紧张了。”高马尾比她高许多，所以她能一把将雨妈抱在怀里，可雨妈难受地摇着头：“......你什么都不懂，你放开我。”高马尾轻轻拍拍她的背，安抚着雨妈：“我是什么都不懂，可不想我的朋友难受，对不起，我太冲动，我向你道歉。”

　　雨妈依旧摇头，她使劲推开了高马尾，一手捂住嘴，想吐却吐不出来。

　　“你离我远点吧，不要再管着我了。”雨妈哽咽着，眼泪忍不住留下。“我不再需要你了，请你走。”

　　高马尾更疑惑了：“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什么事都憋着，难受就跟我说，我去给你拿药......”

　　“我不需要！”雨妈莫名其妙生气地吼道，高马尾愣在原地，她并不知道橙子为何突然如此愤怒，她只能一个劲道歉，可是奈何现在什么用都没有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不管我是不是雨妈，是不是你的爱人，这都不重要了！我什么都不想看见，请离我远点！”

　　爱人。

　　是吗，我和雨妈曾经是爱人吗？

　　她看出来自己爱慕着雨妈，对吗？

　　“你只不过把我当做的替身，你用不着关心我。”雨妈自嘲地笑着。这句话真的只是为了刺激高马尾让她离开，雨妈很喜欢高马尾，可是她现如今可能真的回不去了，她不希望高马尾再次因为自己而陷入痛苦。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那么想，我把你当做朋友，我会因为你失去记忆而将你代替成她。”高马尾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抬头深情地望着雨妈，“可能现在云之国的一切你都不太了解，但是我发誓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对你撒谎的，如果你有疑问，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

　　高马尾拿出刚刚被雨妈扔在地上的油纸伞，小心翼翼地举起它，她微笑着抚摸，抬头看向一脸冷漠的女孩：“誓言什么的，我不会这些花里胡哨的，这是我的姐姐生前留给我的，但是你刚刚抢了它并且用了她杀人，这确实是不对的，大家都会帮助你的，现在我把她交给你，现如今我不再使用了。”

　　高马尾站了起来，轻轻走了过去，雨妈有些紧张地后退了一步，高马尾并没有与她贴的很近，她将雨妈的手摊开，将这把破旧的蓝色油纸伞递了过去，雨妈咽了口唾沫，喉咙越发干涩。

　　“我把她交给你，这是我最珍贵的物品了，我每天都把它藏在斗篷里，想她时就戴在背后，这样我会有安全感。”高马尾开心地笑着，雨妈心里五味杂陈，最终还是接过了，高马尾突然举起手，再次抱住了愣住的雨妈。

　　最终，这把伞还是回到了原主的身边。

　　“不管你是不是她，在真相大白前，你都是我重视的人。”高马尾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雨妈黑脸抿着嘴，她还是有些担心地推开了高马尾。

　　“喂！橙子，你好了点没？”卡卡从远处跑了过来，平菇和狮子两个人手上都抱着一个巨大的购物袋，雨妈听着别人叫她这个名字，虽然还是有点别扭，但是有了之前的记忆，她也逐渐适应了下来，她瞅了一眼卡卡，终于看出来这个人跟霞谷的那个小子很像，怪不得是亲儿子......

　　“等等，你们为什么买这么多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野营呢。”雨妈扫了扫身上的雪，看了眼两个人手上的一大堆饼干，蛋糕和薯片......卡卡哈哈哈尴尬笑着，一把拖过雨妈，高马尾瞪着他，结果被平菇给挡住了视线。

　　高马尾皱眉看着眼前放大的人脸，平菇一脸无语地看着高马尾，她倒是有兴致逗起了人：“哟，怎么，你也暗恋我啊？”

　　狮子四周环顾，生怕有祭地的人找上门来，突然手中的物品一沉，自己差点摔倒在地上，狮子骂了句脏话想看清咋地了，然后就看见平菇拿出了背后的长刀......

　　“卧槽，菇哥！！你是管理者也不能杀人啊！！！！！”

　　卡卡神神秘秘地把雨妈带到了角落，冷汗哗啦哗啦从头上冒出，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祖宗诶，云之国的法律你是该看看了，普通人民杀人可是判很久的啊，你这样可活不了几年了，况且还是祭地的人......”卡卡有点不太能接受这么漂亮的小姐就要被关禁闭了，是真的......

　　好心疼啊！！！！

　　雨妈像是看出了卡卡的心思，她咳了几声，发现自己咳出了血丝，她不急不忙地回答：“那你不需要担心，这些事情我可以解决。”卡卡怀疑自己的耳朵炸了，居然听到这个人说没什么事？！

　　“啊？这位姐姐诶，管禁闭可是几十年起步的啊，你这杀了这么多，可是好几倍的，你可能刚来云之国没多久，关完后说不定就直接转世了啊！！”雨妈一脸平静，“哦，所以呢？”

　　什么叫所以呢？？？？

　　卡卡真的对橙子是无法理解的状态，身世神秘，整个人也是十分奇怪，怎么杀人这么麻溜呢？

　　“云之国法律第三十八条，普通民众不包括一切从事高层工作的，伤害或杀死任何人，判禁闭五十年起步，看伤者严重程度，向上每增加一个等级增加三十年，人数依次倍增。”雨妈一脸平静说出了那条自己写下的事项，还做了额外补充。

　　“伤害或杀死高层人员包括一切效力云之国的工作，判一百年禁闭起步，按照上一条依次增加。”

　　啊？？？？？？她是怎么背出来的？！

　　不是，你背出来了还杀人？你故意的啊！！！！杀着玩啊？？？

　　卡卡哽住了，直接把他整到无语的地步。

　　“不过，你真的是雨妈吗？”卡卡问，雨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脸色没什么改变，她将视线缓缓移向卡卡，一双捉摸不透地眼睛注视着卡卡慌乱的瞳孔，雨妈露出一个充满谜团的笑容：“如果我说我是，你猜猜是你先急，还是你的狐朋狗友会急呢。”

　　“我猜是高马尾先急，哈哈哈......”卡卡诚实地回答。

　　“好吧，或许我真的是雨妈，但是现如今的我还不完整。”雨妈转头看向远处的高马尾，那边正打得热火朝天，雨妈无奈的笑着说：“让我们，先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再看看到底哪边是真实的，对吧？”

　　“白枭。”

　　远处的雪地上，白枭看着这一切，还有雨妈带来的巨大惊喜——当然是指一地人头。

　　虽然她不清楚雨妈为何能转世，但是能见到这个女人已经是半辈子修来的褔了。

　　“阿嚏！什么鬼......”白枭有些脾气地瞅向白鸟城，“是不是那个家里的小鬼在拿我的寿命发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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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就不会那么刀啦，后面就是两个人感情升温，走向幸福的生活！doge.

　　因为断更之前我的世界观还是不太完整的，包括现在也一样，有些地方的时间点事件会对不上，，请优先看后面故事中正确的故事线，早期章节等我有时间了就会修改翻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