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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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后周明瑞也没有急着进行仪式，他先将“福生玄黄仙尊”等词语翻译成了古弗萨克文和鲁恩文，打算原本咒语没能起效，那就隔天换本地语言再试一次。
说起来，系统和他对话时用的一直都是中文，他还问过它，它说这样显得亲切些，而且他能听懂，其实后面这句才是重点吧！
收敛心神，周明瑞开始布置仪式，他从纸袋里抽出四条黑麦面包，一根置于原本放煤炭炉子的角落，一根在穿衣镜的底部内侧，一根在橱柜顶部靠两面墙交汇的地方，一根在书桌右边堆放杂物之处。
系统在得知他要举行仪式时就退回了他的灵魂深处，这样可以在有危险时第一时间救下他。
深吸口气，周明瑞来到房间中央，先平静了几分钟，接着才凝重迈步，逆时针走正方形。
第一步迈出，他低声诵念道：
“福生玄黄仙尊。”
第二步，他诚恳默念：
“福生玄黄天君。”
第三步，周明瑞屏气凝息低语：
“福生玄黄上帝。”
第四步，他吐出浊气，用心默念道：
“福生玄黄天尊。”
走完归位，周明瑞闭上眼睛，原地等待着结果，心里有期待，有不安，有希冀，有惶恐。
能回去吗？
会有效果吗？
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随后想起系统，他又有了种安心的感觉。
眼前的黑暗染着光明带来的深红，周明瑞突然感觉四周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变得粘稠而诡异。
紧跟着，他的耳畔响起了时而细密，时而尖锐，时而虚幻，时而诱人，时而狂躁，时而疯癫的低语。
这些声音出现了一阵，又好似被什么屏蔽了，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却又很快恢复。
明明听不懂这呢喃声在说些什么，周明瑞还是忍不住去倾听，去分辨。
他的头再次疼痛，剧烈得像是插进了一根钢钎。
好似感受到了什么，系统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_*~+*/%:…/】
周明瑞只觉脑袋快要爆开，思绪都染上了迷幻的色彩。
他知道不对，竭力想睁开眼睛，可却怎么都完成不了这个简单的动作。
【周#*﹉&周+#*&^】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可依旧听不真切。
整个人愈发紧绷，随时都可能断掉，周明瑞莫名冒出了一个自嘲的念头：
“不作死就不会死……”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缓缓流向身体，或者说灵魂的各处，
无数嗓音嘈杂交叠的呢喃声退去了，周围变得非常安静，氛围颇为飘忽。
周明瑞的视线变得清晰起来，原本让他无法承受的一切都好似变得轻轻松松，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现在的状态。
周明瑞默默感受着自己飘忽的身体，然后将目光方向四周，弥漫的灰雾映入他的眼眸，朦胧、模糊、无边无际。
“这是什么情况？”周明瑞愕然四望，继而低头，发现自己漂浮在一片无垠灰雾的边缘。
灰雾如水流淌，点缀着一颗颗深红色的“星辰”，它们有的很大，有的渺小，有的藏于深处，有的浮在表面。
“系统?”他有些紧张，下意识寻找可以依靠的存在，“007?”
【我在的，你先等一下】
周明瑞只感到眼前一亮，一颗金色的球浮现在他眼前，是系统的本体。
“你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没事的，只是脱离身体，变回去了而已】说着系统又变回了之前那只三花猫。
这只猫一点点向前走，身体时不时卡顿一下，就好像在做什么缓冲，就像玩游戏登陆一样。
在确认系统没事后，周明瑞松了一口气，将目光重新放向周围，他半是迷惑半是探索地伸出右手，试图触摸右侧浮于表面的一颗深红“星辰”，寻找离开的办法。
当他手指刚触及那颗星辰的表面，忽然有水纹从他身上涌出，激得“深红”爆发，像是一团梦幻的焰火。
周明瑞吓了一跳，右手慌乱收回，不小心又碰到了另一颗“深红”。
于是，这“星辰”也跟着大放光明。
周明瑞感觉脑袋发空，却又很快被别的什么填充，像是先前的那股暖流，他了然，是系统出的手。
等他回过神来只看到两道身影模糊的人影，他有些懵逼，顺手将三花猫抱起，他伸手揉了揉，而后将视线放到那两人身上。
“阁下，这是哪里？”
“您想做什么?”
奥黛丽和阿尔杰先是一怔，陷入沉默，旋即不约而同地开口。
好问题，这是哪里？我想做什么？我也想知道啊……周明瑞再次顺了顺猫脊背上的毛，系统看样子还在缓冲期，只能先靠他自己了。
不过听这两人的口音……还有语气中带着的慌乱、警惕、惶恐和敬畏！
嗯，莫名其妙将两个人拉入这片灰雾世界之上，就算身为“肇事者”的自己，也是异常地错愕和震惊，更何况属于被动一方的他们！
而且……
周明瑞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猫毛。
现在他有两种选择，一是假装自己也是受害者，但有系统猫在显然是不可能了，第二种嘛……
灰雾之上短暂沉默了几秒，周明瑞轻笑了一声，语气平淡，嗓音低而不沉，就像在回应访客礼貌性的问候：
“一个尝试。”
利用对方现在的心理状态，把握自身最大的优势！
一个尝试……一个尝试？奥黛丽.霍尔望着那被灰白雾气笼罩的神秘男子，只觉事情荒唐、好笑、惊悚、奇诡。
自己刚还在卧室内，梳妆台前，转头便“来”到了满是灰雾的地方！
这是何等的匪夷所思！
奥黛丽吸了口气，露出无懈可击的礼节性笑容，颇为忐忑地问道：
“阁下，尝试结束了吗？可以让我们回去了吗？”
阿尔杰.威尔逊也想做类似的试探，但经历丰富的他更为沉稳，按捺住了冲动，只是沉默着旁观。
周明瑞望向提问者，隐约能透过模糊看见对方的身影，那是位有着柔顺金发、个子高挑的少女，但具体容貌不太清晰。
他没急着回答少女的问题，转头又看向另一边的男子，对方头发深蓝，如海草般凌乱，身材中等，不算健硕。
此时此刻，周明瑞突地有了明悟，等到自己更为强大，或者对这灰雾世界了解更深，也许就能真正看穿朦胧，看清楚少女与男子的长相。
【怎么了?】
系统?
周明瑞一惊，他赶忙观察其他人的神色，看到他们还是用刚刚的神色看着他，他们听不见?
【嗯，这也算是系统的一项功能，除了宿主以外，其他人不管什么状态都是看不也听不到的】
【等会儿再给你解释，你先解决当下】
周明瑞按耐住心神，想了想刚才观察的，酝酿了一下，轻生笑道：“当然，如果你正式提出，我现在就能让你回去。”
听不出恶意的奥黛丽松了口气，相信能做出如此神奇事情的先生既然给予承诺，那就肯定会严格遵守。
精神稍有平复，她反倒没急着提出离开，碧绿的眼眸左右转动了一下，闪烁出异样的光彩。
她忐忑、期待、跃跃欲试般道：
“这真是一次奇妙的体验……嗯，我一直期待着类似的事情，我是说，我喜欢神秘，喜欢超越自然的奇迹，不，我的重点，我的意思是，阁下，我该怎样做才能成为非凡者？”
她越说越是兴奋，甚至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小时候听长辈们讲种种奇闻怪谈时萌芽的梦想似乎终于有了实现的曙光。
不过几句话的工夫，她已将之前的害怕和惶恐遗忘于了脑后。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周明瑞默默吐槽，不过他也不着急，有了系统他迟早会接触这些的，现在应该想如何回答问题。
当然，他还是觉得就这样站着谈话太LOW了，如此场景不是该有一座神殿，一张长桌，以及众多雕刻着古老花纹、满是神秘感觉的靠背座椅，而自己端坐最上首，静静注视着客人吗？
周明瑞念头刚落，灰雾突地翻滚，吓了奥黛丽和阿尔杰一跳。
瞬息之间，他们看见周围多了一根根高耸的石柱，看见上方被宽广的穹顶笼罩。
整个建筑壮观、恢弘、巍峨，就像是传说里巨人的王殿。穹顶正下方，灰雾簇拥处，多了一张青铜长桌，左右各有十张高背椅，亦安置着同样的座位，椅子背面，璀璨闪烁，深红暗敛，勾勒出不与现实对应的奇怪星座。
奥黛丽和阿尔杰正好相对而坐，处于最靠近上首的位置。
少女往左看了看，又往右瞧一瞧，忍不住低声嘀咕道：
“真是神奇啊……”
【?】
【怎么了?_??】
007正在整理资料，顺便数数剩余的能量，然后感受到了周明瑞这里的动静，它控制着被他抱在怀里的猫抬起头来，看到了这番景象。
咳咳，周明瑞眨了眨眼睛，‘就，我就想了一下，然后就这样了，嗯，很神奇的，对吧。’
【……你开心就好】
阿尔杰亦是四下打量了一遍，几秒的沉默后，他突地开口，代替周明瑞回答了奥黛丽的问题：
“你是鲁恩人吧？”
周明瑞悄悄竖起耳朵，这是白来的情报啊。
之前的蓝色屏幕又出现了，只不过现在周明瑞感到有些出戏，毕竟如此一番景象配上如此高科技的系统，嗯，有点像魔法测和科技测的碰撞。
系统也感受到了什么，默默将屏幕换了色调，金色的花纹缠绕着黑色板面的四边，古朴华美的条纹若隐若现。
周明瑞侧目，其实他觉得原先的也挺好的。
旁边两人的谈话还在继续，周明瑞摆出一副听小孩讲话的不在意的态度，实则系统屏幕上阿尔杰的话都被复刻了上来，用的还是简体中文。
系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
【在你之前和其他人对话的时候】
‘……真厉害。’
【谢谢】
‘……’
旁边两人的谈话进行到了关于魔药配方的地方。
“我手中的序列9配方，一份叫做‘水手’，它能让你拥有出色的平衡能力，哪怕在暴风雨笼罩的船上，也能自由行走如大地，你还能获得卓越的力量，以及隐藏于皮肤下的幻鳞，这会让你像鱼一样难以被抓住，在水中灵活得仿佛海族，哪怕不用任何装备，也能轻松地潜水至少十分钟。”
“听起来很棒……风暴之主的‘海眷者’？”奥黛丽半是期待半是求证地反问。
“在古代，它确实叫做‘海眷者’。”阿尔杰没做停顿，继续说道，“第二份序列9配方叫做‘观众’，至于古代怎么称呼，我就不知道了。这份魔药能让你得到出众的精神和敏锐的观察力，我相信你看过歌剧和戏剧，能明白‘观众’代表的意思，像旁观者一样，审视世俗社会里的‘演员’，从他们的表情，他们的举止，他们的口癖，他们不为人知的动作窥见他们真实的想法。”
说到这里，阿尔杰强调了一句：
“你必须记住，不管是奢靡的宴会，还是热闹的街头，观众永远只是观众。”
【观众永远只是观众……】系统喃喃自语。
‘有什么问题吗？’
【只是想到了扮演而已】
奥黛丽听得眼睛发亮，好半天才道：“为什么？好吧，这是后续的问题，我，我想我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观众’，我该怎样获得‘观众’的配方？用什么和你交换？”
阿尔杰像是早有准备，沉声回答道：
“鬼鲨的血，至少100毫升鬼鲨的血。”
奥黛丽先是兴奋点头，继而担忧问道：
“如果我能拿到，我是说如果，我该怎么给你？又该怎么保证你拿到鬼鲨血后，将魔药的配方给我，以及这份配方的真实？”
阿尔杰语气平常道：
“我会给你一个地址，等我收到鬼鲨血，就回寄配方给你，或者直接在这里告诉你。”
“至于保证，我想如果有这位神秘的阁下的见证，你和我都会足够放心。”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将目光转向了端坐上首的周明瑞：
“阁下，您能拉我们来到这里，拥有我们无法想象的伟力，您做的见证，不管是我，还是她，都不敢违背。”
“对！”奥黛丽眼睛一亮，激动赞同。
在她看来，手段让人无法想象的神秘先生确实是足够“权威”的见证。
自己和对面的家伙哪有胆量欺骗他！
奥黛丽半转身体，诚恳望向了周明瑞：
“阁下，请您做我们交易的见证。”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遗忘了某个问题，太不够礼貌，忙又问道：
“阁下，我们该怎么称呼您？”
阿尔杰微微点头，跟着庄重问道：
“阁下，我们该怎么称呼您？”
周明瑞听得愣了一下，摸着猫的手停了下来，脑海里霍然想起之前占卜的内容。
他往后一靠，手上还抱着猫，微笑看着两人道：
“你们可以称呼我……”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轻和而平淡地开口：
“愚者。”
【…………】
【周周很上道嘛】
‘……咳。’
简短的答案很快消逝于恢弘的神殿和弥漫的雾气内，但在奥黛丽和阿尔杰心中，那声音却长久回荡，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没有想到却觉得就该是这种感觉的称呼，完美体现出神秘、强大、诡异等形象的称呼！
【……】
几秒的安静后，奥黛丽站起身，虚提裙摆，弯曲膝盖，对周明瑞行了一礼：
“尊敬的愚者先生，请允许我冒昧恳求，您可以做我们交易的见证吗？”
“一件小事。”周明瑞念头急转，以符合身份的方式回答道。
“这是我们的荣幸，愚者先生。”阿尔杰也跟随站起，右手抚胸，弯腰行礼。
周明瑞微笑开口：“你们继续。”
在他们接着谈话后，周明瑞问系统：‘他们看不见猫吗？’
【这不是还没加载完嘛，能量还没转换过来，他们都会下意识忽略的，等我将能量嫁接带世界上就好了】
‘我还以为他们看不到，这样就好……’
如果他们看不到，那他刚才的种种举动就有点尴尬了，那愚者的逼格岂不是要掉光。
【……】
‘话说，刚刚到底怎么了?’
【在你举行完仪式后，我被屏蔽了，靠着和你绑定的契约才进入的，我感受到了这会消耗你的精神力，嗯，在其他地方叫精神力，所以动用能量来补充消耗，至于为什么会让猫出来】
【这只猫其实也是一个马甲，我试了一下，发现正常的身体无法进入，就让其能量化，也就是灵子化，就可以正常进入】
【额，大概就是这样】
‘也就是说，现在有一大部分都是靠你的能量来支撑的?’难怪……
‘能量该怎么获得?’
【嗯，可以回收这个世界的能量，额，就是非凡产物，然后转化成能量就可以】
‘嗯，明白了。’
‘谢谢。’
【不需要谢谢，你是我的宿主，为您服务是应该的】
周明瑞淡笑。
正在这时，那位少女对他提议：
“愚者先生，您介意多几次现在这样的‘尝试’吗？”
阿尔杰沉稳听完，也是一阵心动，忙附和道：
“愚者先生，您不觉得这种‘聚会’很有意思吗？虽然您的力量超越了我们的想象，但世界上总有您不了解不擅长的领域，对面那位明显是出身高贵的小姐，我也有着独属于自己的经验、见识、渠道和资源，我和她也许能在未来某些时候，帮您完成不方便自己做的微不足道的事情。”
在他看来，自己既然会毫无防备毫无反抗力量地被拉入这里，那就表示主动权在神秘的愚者先生手上，不是想拒绝想之后不再参与“聚会”，就一定能成功的，所以，还不如更深更好地挖掘这次遭遇的好处，用收获弥补被动与不利。
周明瑞思索了一下，长桌旁的三方有不同的背景，不同的资源，不同的消息渠道，不同的神秘领域了解，如果能互相交流，有限合作，将产生无法估计和测量的美妙效果！
比如刚才定下的资源交换，比如若自己想杀一个人，完全可以请表面和实质都与自己没任何关系的“聚会成员”帮忙，这会让事情被完美误导去另一个方向。
出身高贵的小姐……我的表现，我的口音这么明显吗？奥黛丽嘴巴半张，怔了一下，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点头：
“愚者先生，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提议，只要‘聚会’变成定期，有的事情，如果您不方便出面，完全可以转交给我们，当然，得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
从刚才开始，周明瑞就在权衡利弊，更多的“聚会”确实能让自己收获更多的非凡奥秘和神秘学知识，有助于将来穿越回去，比如下次“聚会”时就应该会出现的“观众”这份魔药配方，同样的，也能为目前的现实生活获取消息，得到一定帮助。
【周周你完全不需要但心，还有我呢】
对，还有系统呢，虽然还不知道系统给的马甲都如何，但是……
他顺着猫毛，迎着四道期待又忐忑的目光笑道：
“我是一个喜欢等价交换的人。”
“不会让你们无条件帮忙。”
“每个周一，下午三点，尽量独处，等我多尝试几次，弄清楚一些事情，或许你们就能提前请假，不用担心会处在不适宜的场合。”
这就算答应了阿尔杰和奥黛丽的提议。
这件事敲定了还有一件事冒出来了，面对奥黛丽取代号的提议周明瑞欣然答应了。
“您是愚者先生，来自塔罗牌，那作为一个定期的、长期的、隐秘的‘聚会’，称号得尽量一致，嗯，我也从塔罗牌里挑吧。”
她的口吻慢慢变得愉快：
“决定了，我的称号是，‘正义’！”
这是塔罗牌二十二张主牌之一。
“那先生你呢？”奥黛丽笑吟吟望向对面的“同伴”。
“倒吊人。“
这又是另一张主牌。
系统在一旁记录了这些事，它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它觉得，这位宿主或许会走向一个时代的巅峰，毕竟……
“好的，那我们就算是塔罗会的创始成员了！”奥黛丽先是开心脱口，接着有点怯怯地看向被灰白雾气笼罩的周明瑞，“没问题吧，愚者先生？”
周明瑞好笑摇头：
“这种小事，你们可以自己拿主意。”
“谢谢！”奥黛丽明显很兴奋。
交谈继续，但系统却提议尽快结束。
【虽然你现在感受不到，但你的精神力却在流逝，建议你尽快结束后去休息】
“好了，今天的聚会就到这里吧。”他当即决断，低沉开口。
“遵从您的意志。”阿尔杰低头行礼。
“遵从您的意志。”奥黛丽模仿着“倒吊人”。
她还有好多问题好多想法，完全舍不得结束。
周明瑞边断掉联系，边笑了笑道：
“让我们期待下次的聚会吧。”
“星辰”再亮，深红光芒像水一样缩了回去，奥黛丽和阿尔杰刚听见“愚者”先生的话语，身影就变得更加模糊，愈发得虚幻。
不到一秒钟，“投影”破碎，灰雾之上恢复了寂静。
周明瑞则感觉自己飞快变重，四周飘忽不在，眼前先是一暗，接着便是灿烂的阳光。
他还在公寓房间内，还站在正中央。
“梦一样……那灰雾世界到底是什么玩意……又是谁或者说哪种力量制造出刚才的变化……”周明瑞低声感叹，满是迷惑。
【时间流速一比一】
“看来短时间内是回不去了……”
【好了，请你先休息，等你睡醒了再说吧】
“……好。”
周明瑞顿了顿，他带着沮丧、失落、痛苦和惆怅等情绪自语道：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克莱恩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