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醋意满满 正值晚 ...
-
正值晚秋,虽说鬼界不如人界那般四季分明,但仍是会受些许影响。
云景虽为鬼身,生性却十分畏寒,这个时节手炉便以不离身了。
他为人时便生的俊秀,虽此间为鬼,看起来也是十分养颜。
此时的他披着一袭狐裘,慵懒的躺在书房的美人塌上。
云景蔫蔫儿的批着三司丢过来的政务,手中的朱笔都还未暖热,他养的探子密信就送来了。
“鹤大人孤身前往苏家。”
躺在塌上的云景皱了皱眉。
他就纳了闷了,鹤诗总是瞒着他去见苏竹。
一来苏竹没他年轻,二来苏竹没他貌美,怎么就迷的鹤诗天天往他私宅跑。
于是不解的鬼王抛弃了书房的政务,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还不忘多带件外衣,就急忙奔向苏竹私宅。
而另一边的两人并不知情。
鹤诗赏着苏竹院里的枫树,坐在离树不远的小亭边,品起了苏竹从人界走私过来的茶。
他突然想到什么,于是转头问向正在院里傻杵着吹风的苏竹:
“你勾没勾结外党?”
苏竹一身正气:“没有。”
“那折子里写你勾结外党,意图谋反,证据都摆我面前了,你怎么看。”
“那帮老头可能看鬼界太安宁了,手痒的不行。”
鹤诗深以为然。
他回想着那折子好似是陶青木的手笔,未注意到苏竹向他走来。
苏竹看了眼在亭子里冥思苦想的美人儿,心尖儿颤了颤,竟没忍住的将手搁在鹤诗那颗小脑袋上。
云景刚过来,就看见苏竹对鹤诗“上下其手”,气的他直接踹了苏竹的门。
门承受不住两位高品阶的鬼的怜爱,不负众望地废了。
在亭子里的两人听到动静,回头望去,就看见云景在干一点也不符合他身份的事。
云景心中冒着气儿地朝鹤诗走过去,将苏竹放在鹤诗脑袋上的爪子拍了下去,把自己的手放上了。
苏、鹤:“…………”
您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这?
鹤诗先开了口:“您来这儿不只是在我头上放您的纤纤玉手这么简单吧。”
云景将手抽了回来,坐在鹤诗身侧,将刚带出来的外衣给鹤诗披上了:“风大,穿上暖和些。”
鹤诗接了衣裳。
一旁默不作声的苏竹说话了:“你来这儿也不止是为鹤大人穿外衣的吧。”
云景系好鹤诗脖颈上的衣扣,浅浅抬眸,用毫无波澜的眼神望着苏竹,轻启薄唇:“本王倒是很想知道,你对本王身边的侍从下了什么迷魂汤,值得他一日几次的向你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