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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秘境 白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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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聊一会儿天时候到了。
在这一个时辰里,各宗门弟子陆陆续续围成了很大的圈。
容端还在这给暖欣科普秘境会有什么,絮絮叨叨。:“秘境随机切换,如果运气好,可能会在一处,如果运气不好,也可能是独自一人。所以在进去的时候,我们必须手挽着手。无论发生了什么,即使手断了,也不可以放手。”
秘境的大风会刮散其余的人。
“还有如果不小心进入冰的领域,千万不要使用明火。”
“会死的很惨。”容端心有余悸,上一次他们也是在冰山时遇难。
水源其他弟子十分盲目的看着他们。
这些不是最基础的知识吗?这姑娘什么都不知道吗?
暖欣的确没有进过秘境,但她进入地方比秘境还凶险万分。
刀头舔血这种词暖欣都不屑用。
殷莲正不解的看着他们。别拽了拽阿姐的衣摆
“阿姐,水渊好像有一名女子。 ”
“你应当昨日就该发现。”殷鸢淡淡道。
“水渊中一向没有女弟子,我还以为那女弟子只是过来搭讪的。此次水渊竟然派了女弟子过来。”殷莲惊讶道“这女子不会也是八魂吧?”
殷鸢微微皱了眉:“此女子周身无魂力。若无人帮助,怕是要死在这秘境。”
千舞宗只有女子,便对女子格外关照。
此话一出后面的千舞女弟子便齐齐议论起来。
“这天瑞祾果然是个疯子,这女子看起来还不够十七,他也狠得下心!”
“不是说这亲传弟子十分护短吗?怎么就?!”
殷鸢抬手,示意安静。
“我与天瑞祾所交不多,但我可以保证他定会保护那女子”
殷鸢眼光一向很好,昨天看他频频挡在天暖欣面前,显然是以防有人向他袭击而伤到那女子。
“ 不要妄图揣测别人。”殷鸢扭头道。“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天瑞祾也不是说疯了才会带那个女子过来。他又不是傻子。他带他有他的道理。你不说也自有你的道理。”殷莲按着话说。
天悬宗也派了四五十人。归源也浅笑的盯着不远处
“此行凶险。她不能出事。”归源心里暗道。他还需要观察。“无论她是与不是,他都不能出事”
“师弟啊,你甩了一手好赌,可苦了你师兄我了。”
中央突然升出一块高地。一束光芒直冲云霄。
“来了!”
“终于来了”
一群弟子欢呼道。有不少进过一次秘境的人,看着没有见过秘境的弟子,无奈摇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水渊人人拉起,天瑞祾自觉站在最前面,恰好与暖欣碰上了。情急之下,天瑞林只好将人放在自己身后,牵好。
“进去!”命令一声令下,所有弟子全冲了进去。
水渊最先进去,其余宗门也跟着冲了进去。
只是这一次,所有人都被秘境的一道光芒给震昏了。包括身为九魂的天瑞裬,即使是被震昏了,也只是昏了一两刻,然后又睁开眼睛,又被震昏。
“这秘境他娘的有问题吧!”天瑞祾昏迷前骂了一句。死死的牵着两人的手。
光芒消失后,人被散落在各地。
直至一个时辰后才行醒
四人在一处茂盛的森林之中
“且不说这光芒不伤任何人,再者说了,你身为九魂,怎么也会被震昏?”容端对九魂的阶级是认为异常强悍的。怎会被区区一道光芒给震晕。
“我也不知,我晕了一两刻之后,又醒又被震晕。”
“这光芒对不同阶级的威慑性不一样。因此,瑞祾才最后醒,可是暖欣……”莫不是时长安看着地上躺的姑娘,怕的不敢伸手。是真的不敢碰除殷鸢之外的女子。
时长安将手伸向又缩了回来,伸向又缩了回来,来来往往二十多回。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着急的跟容端与天瑞裬说道。
容端听见长安的第一句话,便皱起了眉。他连忙赶向暖欣身前。诊起了脉。
该死,险些忘了,还有一人未醒。
容端手一抖,将人打横抱起。眼神一扫示意天瑞裬不必跟来。
时长安一下按住想往前跟去天瑞祾。
“我们有另一样东西要处理。”时长安神色不太好。
时长安身后距离四五百米处,红色的眼睛凶恶盯起。
“狼来了,应有五百头”时长安拔出随身佩剑,仔细一看,似乎有些兴奋。
容端靠着一棵大树下,看着天暖欣醒了过来。头枕着容端外衣。
开了隔音器。
等坐起后,看着站着的容端,天暖欣不解道:“怎么了”
容端直奔主题:“你身上的伤已经不是人能所达到的伤害。我容端行医这么多年了,头一回见到你这样的。你的伤还有多久复发?”
“不足十天”天暖欣早就想到容端会发现,只是想现在的容叔医术肯定不及以后,没有十天半个月,应该是发现不了。
想来是她想错了。
“不足十天?”容端急了,“秘境开始到结束,至少需要一个月。这一个月,你一旦病发,将会行如走尸。天暖欣!你这不是在玩你爹,你这是玩自己的命!”
天暖欣愣住了:“我,我”
容端气极:“我好歹是风翼一族的人。我除非是眼瞎了,才看不出来你俩气息如此相近。你俩以为瞒我瞒的挺好,其实在第三日时我就发现了。什么亲妹妹?这种说辞瞒得住长安,可瞒不住我。”
容端又突然像累的似的坐了下来。
“你俩真能闹腾”容端轻叹一声。
“罢了,我跟你聊一聊吧。”容端看着暖欣。
“你可能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瑞祾得到了共并第一名。但在这次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向他打招呼。就好像没有人要理他一样。”容端将手遮在眼前。
“因为他是个疯子。”
容端又笑起来。“一个理智又疯狂的人”
“我的身世比较离奇,有不少人说我的闲话。最严重的那一次,有人写了书信,放入我的房内。上面尽是一些污言秽语。瑞祾在找到那个人的时候失手将那个人杀了。”
暖欣顿了一下。
“这只是起因而已,然后就是长安的婚约。说来也真是奇葩,水渊中三个重要弟子竟只有一个修习水渊功法。我行医,长安使剑。水渊靠的是凝魂攻击。三人行不同事。”
“你应该知道,我是莘苓宗的,一个木偶……若真按辈分来算,我可能是唯一一个有资格可以继承宗主之位的嫡传弟子。”
这一点,暖欣的确是知道的。
“我的母亲是唯一嫡传。我也因为种种事端被列在莘苓中的宗谱上。说我一旦十八就要被送回去。说的挺威风的,但我小时候吃了不少的苦头。我是在六岁时遇见瑞裬的。”
容端说了一些不想说的往事。
“当时瑞祾五岁,他的父母刚刚身亡。我的母亲跟瑞祾的母亲有些交情,师尊决定养我。我便送往水渊宗。他当时一点都不爱说话。我又是一个婆婆妈妈的性子,总爱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一来二往,我们便熟识了。在七岁的时候遇见了长安。我们三个人到现在活的已有十多年了。我们虽然不是亲人,但胜似亲人。”
容端将手上的链子递给了暖欣:“我看你的样子,以后我还是活着的,应该对你宠爱非常。这链子是我母亲给我的。我在看到你手上有这个的时候就对你的身份起疑了。你一直都带着,估计不知道这链子的来历,否则看到我之后你早就不带了。不过你也藏得真隐秘。我看了许久才看见。”
暖欣听完一番话,颤抖又不敢的喊了句:“容叔”
“嗯,我与你爹是过命的交情,你放心,我不可能对你坏。但相应的,你要听我的话。我也不算太过年长,现在还只是比你大两三岁,但是我会做一个好长辈。”
“然后我把我的例子告诉你,你把暮姚的事情告诉我。治病得求根,你打娘胎出来的毛病,我必须得知道。”
医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