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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学医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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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医之路漫漫,而唐然也在日复一日的交往中逐渐与学院中的人熟悉起来。其中与唐然最熟的,是沈惜。
沈惜因为身材原因,在书院没少被说风凉话,但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胖,其实并不是吃出来的,而是小时候吃药喝出来的水肿,但她并没有在书院解释,听见劝解她用健康饮食瘦下来的,会好好的听,然后去尝试方案,听见说她不好的,会伤心,但并不会特别难过,因为她会当面怼回去,吃自己想吃的东西,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活的很舒心。
说起来也奇妙,两人的缘分还是来源于“补作业”。唐然之前因为生病落下不少课程,而沈惜则是因为不想做,被夫子惩戒要补不少作业,相似的遭遇,共患难的情谊,让二人成了姐妹。
唐然看见沈惜就想起自己那个世界,因为身材而格外焦虑的女孩子,她们和沈惜不同,但是甚至不胖但却追求极端的瘦,最后毁了自己的健康,明明是大人反而不如还是小孩子的沈惜活的通透。
休沐这天,连翘一大早就开始收拾行李。柯夫子布置完假期需要做的功课便离开了。
看夫子离开,沈惜松了一口气,软糯的出声:“唐唐,明日是神女节,我们晚上一起去看花灯”,之后不带眨眼的看着唐然。
唐然听完,看着沈惜可可爱爱的小包子脸,想着神女节好像没什么牵扯到自己的事,笑着便答应了下来。
沈惜见唐然答应,眼睛亮了亮,又带着撒娇的意味,小声说道:“那我再去叫上园园怎么样?”
尽管孟园园喜欢上颜宁以后,为爱降智,作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是没喜欢上颜宁之前,脾气还是很好的,虽比何画的人缘差了点,但是在书院人缘也还不错。和沈惜也走的近,唐然想着日后也是要相处的,没什么一定不能一起的理由,也就没有驳了沈惜的兴致。便看沈惜接着又往孟园园那处走去,脚步轻快,难得的好心情,两人一番言语,最后沈惜也得了孟园园一个“好”字。
神女节有点类似于唐然原本那个世界的“七夕节”,已成亲的妻夫上街会分别在右手和左手绑上一个同色的小铃铛,而未婚的男子则会带上纱制的白色帷幔,未婚女子则没这么多讲究,只在右腰上挂一个香囊即可,若有心仪男子,则将此香囊赠与他,以互表心意。不过唐然她们都还是小孩子,这些仪式感与她们没有半点瓜葛,她们如今只需要“看热闹”就行。
街上人山人海,香气四溢,分不清是男子身上带的脂粉味还是食物的香气过于浓烈。只见沈惜身后的小丫鬟,左手拎着一只烤鸭,右手一个糕点盒子,怀里也快满满当当装不下了,而沈惜在唐然身旁吃着一根糖葫芦,红色的糖衣包着大大的山楂,酸酸甜甜的口感充斥在齿间,余味可绕舌三日不下!
别问唐然为什么知道,事实就是沈惜买了三串糖葫芦,分给了她和孟园园,开始唐然并不想吃,但是奈何沈惜买的太快,唐然眨眼的功夫,面前就出现了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隔壁的孟园园已经将糖葫芦含在了嘴里,这边沈惜眼巴巴的看着她,唐然也没法拒绝,只得一口咬下去,伴随着唇齿间的咬合,大脑对食物作出了迅速的反应,嗯,真香!我还可以再来三串!!
路上的行人看着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整整齐齐的一人一串糖葫芦,不知是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还是想起了家中的孩子,难免多看了两眼,心下柔软,眼睛弯弯。可唐然她们却不知道,这灯火璀璨的暗处还藏了两双眼睛,眉眼毒辣,也盯向了她们。
吃完糖葫芦,沈惜又瞄上了路边的小馄饨,小小的摊子上零星的摆着三张木质的小桌子,虽有点破旧但是胜在干净,连翘付了钱,三碗馄饨就端了上来,翠绿的葱末上还冒着热气,乳白的馄饨一个个下肚,不一会唐然三人,就吃得差不多了。
接着就开始了今日必备的消食项目,看 花灯!
看花灯的前提,当然是要有一个花灯,街上走着,唐然和孟园园都瞧上了一家的兔子花灯,便付了钱,一人拎了一个,沈惜则左选右选没有合心意的,最后没办法,也买了一个同款兔子花灯,三人拎着同样的花灯往岸边走去,但是越往岸边人越拥挤,唐然三人个头小,虽有连翘她们护着,但还是会被撞到,眼看人越来越多,唐然就生了退意,便招呼着在自己身旁的沈惜先回去,在馄饨摊处汇合,沈惜也是被挤得难受的不行,一听这话,便回了好。被丫鬟护着,慢慢往回走。
这时的三人已经被挤的有些远了,唐然跟沈惜说完,便去找孟园园,孟园园被人群推搡到了前面,他的小厮孟安则在他后面,想往前却被人群挤的离孟园园越来越远,唐然眼尖的看着有一个女子用手在占孟安便宜,便让连翘去拉孟安,自己去找孟园园,听着主子的安排,连翘便往孟安那个方向过去,准备拉住孟安,两人再回来护着孟园园和唐然。
而这边唐然吩咐完连翘,利用着自己个子小的优势,快走几步,便走到了孟园园附近,却看他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佝偻着背,穿着灰黑色衣衫的女子,背着人群,眼睛直直的看着孟园园,唐然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连忙上前去一把抓住孟园园的手,孟园园初被人握手有些惊讶做势要甩开,转头看是唐然,眼里的不解更甚,不过手上的动作倒停了,唐然现在没时间解决,拉住孟园园就往连翘的方向去,余光却见那女子往唐然这个方向过来,唐然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准备大叫出声,结果突然自己的嘴鼻被一块布捂住,倒下去的时候,瞥见孟园园被穿黑灰色衣衫的女子用衣袖遮住了脸,瘫软在了女子怀里,而自己意识也开始慢慢涣散,最后一片漆黑。
连翘这边,将孟安身边的登徒子赶走后,便与他一道回去找公子和小姐,可是刚刚还看见的人,现在却不见了踪影,连翘和孟安心里着急,四下找了起来,但是人越来越多,却怎么也找不到唐然和孟园园。连翘和孟安内心的不安更甚,眼见天色越来越晚,人开始散去,但是孟园园和唐然依然不知去向,孟安急的眼泪汪汪。
沈惜在馄饨摊左等右等,见河岸边的人基本都散了,唐然和孟园园还没过来,就依原路找了回去,看连翘和孟安都在,却不见唐然和孟园园,问清了情况,才知道二人不见了。而连翘和孟安向沈惜解释清楚后,便立刻各自回了府上,准备禀明主君后,再多带点人手出来寻人。沈惜没想到和二人出来玩,却出了这样的差错,马上回了丞相府,请娘亲出手,帮忙找人。
再说唐然和孟园园二人被黑灰色衣衫的女人与她的同伙带走后,便被扔到了一间破旧的小房间中,屋内潮湿还泛着霉味,唐然因为前段时间一直吃药,有了抗药性,倒是比孟园园先醒来。
看自己换了个地方,唐然四下打量着房间,但是房内完全没有任何藏人的地方,除了自己身下的床,连一扇窗户都没有,不过房门处映着月光依稀能看见有个陶瓷碗在地上,原本以为神女节不会有意外,没想到作者没安排,人贩子倒是把自己安排上了。
唐然寄希望于连翘早点回国公府搬救兵,看着因为药效还在,没有醒来的孟园园,动手使劲拍了拍他,但孟园园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便没再管他,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看看房里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她们脱身,可还没走多远,就听见一串脚步声响起,唐然连忙爬回床上,闭上双眼,装成昏迷。
有开锁的声音,接着房门被砰一下推开。
“李三,我就跟你说,你这次的药重,这两小孩,肯定不可能醒的,你还不信,偏要来看看,现在看见了吧,听我的准没错。”女子嗓门带着嘶哑。
“你还敢跟我磨磨唧唧?张五,要不是你,我们今天就能带着那个小男孩走,现在多了一个女孩子,船家不收,我们要等到明天,你也知道夜长梦多吧”
“李三,那女娃娃一看就是和那个男孩认识,她那个位置可是能看见你的样子的,富贵险中求,要不是我当机立断迷晕了她,你还想卖了这个男孩收钱,你做梦吧你,而且你看这个女娃也长得好,大不了卖远一点,我们就又多一笔进账,你可不就能多收一房夫郎了嘛”这人说完,还猥琐的笑了笑。
女子目露凶光,吩咐到:“别说这么多了,这人也抓了,看这两个小孩,穿的好,估摸着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我们明日就能离开,谨慎一点没错,你去把这两孩子的手脚绑住,嘴也蒙上布,就算这药效过了,也保证她们叫天天不应。”
叫张五的女子来到床边,一会的功夫就将唐然和孟园园绑的结结实实,唐然被嘴上的麻布勒的生疼。
李三出门的时候,看见陶瓷碗被门碎成了一地,想着这张五还是一如既然的鲁莽,这开门的功夫,都能大力的将门推到墙上,打烂一个碗,吩咐张五拾挫干净,便出去了。
张五绑完人,又听还要收拾碎碗,立马就不乐意了,大家一起做事,李四总想着吩咐自己,真把自己当大姐了,不过嘴上骂骂咧咧,手上还是把碗的碎片收拾了一下,才出门挂上了锁。